第467章 九武之始
第547章 九武之始
【戌界】是炎華最重要的異域，從兩百多年前被發現以來，炎華從未停止對其的探索o
現代以來引領全球走向電氣化、信息化的技術，一大半出自戌界，讓新炎華自建國以來，走向了一條強盛的道路，也是一條特殊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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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攀科技，挖掘賽創新】的道路。
全炎華排名前十的國家科研機構，幾乎都在此地，一刻不停地從「高等無源文明」的遺骸中尋找技術價值。
但鮮有人知道，新炎華從戌界攝取的不單是技術，甚至剛建國時期的許多政策，都和戌界有著莫大的關係。
比如楊申曾經模仿的，在詭界推行的《奉天授田令》。
方既明懸浮在空中，指向下方道：「戌門市是一點一點建造出來的，最早也做過一段時間我們起義軍的大本營。」
「收復南部，擊敗東瀛，再陸沉列島....都是以此為起點。」
楊申笑道：「我那一屆江體的本科畢業實踐，似乎就是來戌門...
「哦？那你怎麼沒來。」
「只是同一屆罷了，他們本科畢業，關我博士畢業什麼事兒？」
方既明哈哈大笑：「其實也沒什麼特色，都是功能性機構、研究所，走吧，這一趟旅程不知道需要多久，我們就別在這邊浪費功夫了。」
兩人化作兩道流光，直接去了異域之門正上方那巨大的方拱建築，也是炎華的戌界出入管理局所在。
其實以方既明和楊申的面子，直接刷臉就能進，但老人家不喜歡壞了規矩。
因為許多規矩都是他參與制定的。
視線再一變換，楊申已經來到了異域，這一側和蒼藍星一側大致相當，也是圍繞異域之門有一片肅穆的城市群。
但飛上高空後朝遠處眺望，會發現比蒼藍星一側的戈壁還要荒蕪。
如果非要說，這裡的一切生機都滅絕了，但又和黃泉造就的「午界」略有差異。
午界是「死」。
這裡是「荒莽」
甚至至今都還沒明白，戌界文明變成這副樣子的原因。
炎華也是在此積累了許多經驗，當年午界初現的時候，才能拔得頭籌，進度遠高於其
他各國。
兩人依舊沒有落地，直接朝著遠處飛去，腳下的蒼涼大地快速地後掠，卻好似一成不變。
方既明築基後，已經學會了「神念傳音」和「土行遁」兩個必要的法術，在空中傳音道：「當年我們九個，是第一批踏入戌界的人，說實話，很失望，因為這裡太荒涼了。」
「我們當然希望在新異域裡找到拯救炎華的機會，後來沒辦法才退而求其次，將蒼藍星一側的異域之門，用土山遮擋了起來，而後數千人的隊伍隱藏在戌界這一側，只有小股隊伍在外捕獵、籌措物資。」
「就想著好歹是個異域，總得有點什麼東西吧？開始向更遠處探索。」
老人帶著年輕人，橫跨了戌界上千公里，視線盡頭出現了一個巨物。
那是一個好似被削掉尖角的金字塔結構，通體漆黑沒有縫隙，好似一塊完整的奇特金屬。
但其體積卻極其龐大，三百多米高，敦實厚重，似乎連大地都被其鎮壓了。
巍峨得如同山峰本身，不知道矗立了多少年，依舊沒有絲毫磨損。
巨構...
戌界最常見的造物形態，分布在這顆星球的各地，但99%都在地下，以龐大地宮的形態呈現。
極少數因為地質變化，才會露出一角。
是的，這三百米高的巨大「金屬塊」，只是其真實大小的一角，地下還有更多。
方既明看到這巨構，也是心中澎湃。
「經過數個月的探索，我們發現了四處地表的遺蹟，其中有很多高科技痕跡，但我們捉摸不透、理解不了，當時不像現在，炎華連擦屁股紙都生產不出來。」
「只有這裡...大不同！」
眼前的金屬巨構，底部有一個極小的門緊閉著，其體型和巨構對比，好似只是剝落了一小塊表皮般不顯眼。
方既明落在地上，掌心拂過那扇嚴絲合縫的厚重門扉：「它現在自我封閉了，當年其實門是開著的，當巨構遺蹟殘存的能量接近耗盡時，就會進入這種狀態，來儘可能延長自身存在時間。」
「這種因為地質變化來到地表的遺蹟，它的根已經斷了，無法通過地熱攝取足夠的能量，所以我們來的時候已經處於饋能」狀態，幫了我們大忙之後就鎖死了，當然這都是事後的推斷，當年我們聽都聽不懂。」
「還好我們跑得快...這黑色金屬沒有武聖級別的破壞力，是打不開的，被鎖在裡面就是個死。」
楊申掌心也覆蓋在這黑色金屬上，在這麼荒涼的世界表面居然沒有太多灰塵...而且入手體感微涼。
太陽的暴曬熱量去哪了？被吸收當作能量的一部分？
微微用力，這確實是極其強韌的材料，明明沒有任何「源」的參與，卻有著超過許多源金屬的強度。
純粹的合金冶煉技術麼..
當然，山一樣的體積卻沒有縫隙更詭異一些。
不過...這種金屬對神識的隔絕力也很普通，楊申能掃到其內的狀態。
凝神分辨了片刻後，驚訝道：「這裡面...是個博物館？」
方既明哈哈大笑：「對，其實就是個博物館，而且是宇宙博物館，給人介紹星星的，甚至和炎華的那些給小孩子長見識的科技館」差不多，不收門票的那種。」
「裡面都是些星球形態、引力規律、天體分類的東西，當年對我們如天書一般，現在
回憶起來，還真的是面對小孩子的科普作用。」
「但正因為如此，它裡面有一個其他巨構遺蹟沒有的東西，一個講解員」，可以回答任何「小朋友」的任何問題...嗯，只要不涉及不健康的內容。」
楊申：「所以..您說幫了你們大忙的，是那個「講解員」麼？一個AI？」
方既明收回了手：「當年可沒這說法，對我們來說它就叫講解員，而且是有實體的講解員，一個人形機械，我們叫它「老講」，後來也叫它「講校長」。」
也正因為如此，方既明覺得如果有東西能解決「超級AI」隱患，那一定是在戌界。
雖然戌界的老講」是有實體的存在，炎華這麼多年也只遇到過一個，但至少說明戌界也有類似的技術路線。
「我們問了許多問題，其中最重要的兩個，耗費了它太多能量。」
方既明施展土行遁，有些艱難地邁入其中。
比較反常識的是，穿越大體積的金屬，屬於「土行遁」範疇，而非「金行遁」。
當然，金屬對土行遁屬於能穿過，但會被壓制的狀況。
楊申也朝裡面而去，感受到了嚴重的晦澀感，速度很慢。
厚度也很誇張，前進了十數米依舊在金屬里，很難想像戌界的「兒童天文館」為什麼
建得這麼...
硬漢風格。
還是說高度發達的無源文明，已經審美都不同了？
方既明的神念傳音倒是依舊在響起。
「第一個問題，是如何才能救炎華....我們將炎華的現狀、危機、敵人、乃至地形，都口乾舌燥地給「老講」說了一遍，九個人七嘴八舌說了好幾天。」
「老講」有強大的信息整理能力，居然能全然理解和梳理，甚至能夠現場就生成新的資料庫，畫出詳細的地圖，有說漏的還能修改。」
「最後它給了我們一份完整的方案，包括政策建議、社會民生、反攻路線、未來治理...許多我們根本聽不懂，但都認真記下，光這些東西我們就花費了半個月時間。」
楊申心說原來如此...
他曾經讀過自己大學選修老師的《異域研究手冊》，裡面提到過炎華的治理模式和理念都是最先進的，但受到異域的影響太多，尤其是戍界。
以那位老師的層級，應該接觸不到九武至尊往事，但從時間推斷上來說，卻不難猜出答案。
書中也曾扼嘆...如果沒有異域，炎華人也可能自己尋找出一條理念道路，甚至可能
和當下的接近，但被異域的現成方案打斷了。
如果沒有這個現成方案，可能炎華就反抗失敗，這是所有人都不願意接受的，但如果這個方案是脫胎於炎華人自己的探索，是否會更...
令人欣慰一些？
這種討論其實沒有意義，因為歷史不會給任何人、任何文明、任何國家第二次機會。
每一次抉擇，都是唯一的。
每一次慘劇，也都是不可挽回的。
方既明和楊申脫離了厚重金屬牆，終於來到了一處內部空間。
微弱的光線從四周而來，而兩人前方，則是精妙的天體模型...
因為巨構本就空間巨大，所以裡面的模型尺寸也非常驚人，足有百米高。
那是一個陌生的星系，似乎被磁力約束，空無所依地漂浮著，而且還在旋轉。
「我們向老講」問的第二個問題，或者說第二類問題則是...」
「如何抵達武聖，以及天元境界。」
「同樣花費了數日的時間，老講根據我們灌輸的武道、源、修行理念，給出了九份完
整的修行策略。」
方既明仰著頭：「這，才是我們幾個老傢伙故事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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