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重傷的父親,仙王朝的危機!
第114章 重傷的父親,仙王朝的危機!
「你個小不點還想當我師姐?」
藍河聞言,瞥了一眼應歡歡,唇角微微揚起,心中暗自好笑:美得你————反正你現在還沒覺醒冰主,也就個普通修士,想當我師姐,再等個幾百年吧。
他收回目光,轉而看向齊雷和韋森,拱手道:「兩位師叔若是沒有其他事情,師侄這便告退了。」
「去吧,若是修行中遇到什麼困難,大可來找我們。
「9
齊雷擺了擺手,笑呵呵地叮囑道。
藍河點了點頭,旋即也不再多言,又朝著一旁的應笑笑拱手道別,這才轉身朝著自己在天殿的住處走去。
穿過幾座山峰,那道熟悉的院落便出現在眼前。院中青竹依舊,微風拂過,竹葉沙沙作響,平添幾分靜謐。
藍河推開院門,步入屋內,在蒲團上盤膝坐下。
他沒有急於修煉,而是先閉目凝神,開始梳理自己如今的修煉情況。
——
元力修為,八元涅槃境。
煉體修為,七仞之境。
精神力修為,七印天符師。
三門齊頭並進,倒是頗為均衡,且都已達到了一個不低的層次。
他繼續思索:功法方面,煉體有九仞不滅體,元力有道宗四經外加吞天造化訣,精神力有天音鎮魂鍾,這門秘技已然修煉到頂點,再往上便是天武學層次的精神力傳承了。
道宗主修元力,這方面的積累恐怕不多,日後還得去妖域九尾狐族尋找線索。
至於道宗四經和吞天造化訣————
藍河沉吟片刻,心中漸漸有了計較。
吞天造化訣是他從饕餮遺蹟中得來的天武學,與饕餮元神和吞噬祖符相輔相成,施展起來威力驚人,自然要作為主修功法。
至於四經,則需有所取捨,貪多嚼不爛的道理他比誰都清楚。
天皇經中的大天摩雲劍,乃是天武學級別的劍術,與自己多年修劍的根基極為契合。
這一門,必須兼修。
地皇經中的封印之術地龍封神印,以大地之力困敵,用來制勝頗為實用。關鍵時刻若能以封印之術限制對手,便可搶占先機。
這一門,也可一學。
大荒蕪經能吸收荒蕪之力臨時提升戰力,雖不能持久,但關鍵時刻或可扭轉戰局。周通前輩當年能以此經名震東玄域,足見其不凡。
這一門,同樣必須兼修。
唯獨洪經————
藍河搖了搖頭,唇角微微揚起一抹笑意。
洪經講究元力渾厚,綿綿不絕,可自己身懷吞天造化訣,又有吞噬祖符在身,怎麼可能缺少元力?尋常修士需要積攢半日的元力,他只需片刻便能補滿。
這門功法對自己而言,著實有些雞肋。
他打定主意,接下來便以吞天造化訣為主,兼修天皇經、地皇經、大荒蕪經三門。至於洪經,暫且擱置便是。
想通此節,藍河不再遲疑,緩緩閉上雙眼,心神沉入體內。
靜室之中,呼吸漸趨平穩,修煉就此開始。
不久之後,天殿的一座煉器室內。
砰砰砰!
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驟然響起,整座煉器室的牆壁都在震顫,滾滾濃煙從門窗縫隙中湧出。緊接著,一道白衣身影從煙塵中倒飛而出,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穩穩落在數丈之外。
正是藍河。
他身上的白衣沾滿了灰塵,頭髮也有些凌亂,但神色依舊平靜,只是微微皺眉看著那間還在冒煙的煉器室。
周圍的弟子們聞聲趕來,見狀頓時嚇了一跳。
「藍河師兄!你沒事吧?」
「剛才那爆炸聲————師兄你受傷了嗎?」
幾名弟子圍了上來,滿臉關切。有人已經準備好掏出療傷丹藥,生怕這位少掌教出了什麼差池。
藍河擺了擺手,輕輕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語氣淡然:「無事,只是炸爐而已。」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
炸爐?還「只是」?
那動靜,說是有人在裡面打架都有人信。
不過見藍河確實氣定神閒,連皮都沒蹭破一塊,眾人這才放下心來,紛紛散去。剛走出幾步,便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
「不愧是少掌教,哪怕是煉器都如此與眾不同————」
「你看到剛才那爆炸的威力沒有?恐怕煉製的是天階靈寶吧?」
「天階靈寶?咱們道宗這一輩,會煉製天階靈寶的年輕弟子,至今還沒出現過呢!」
「可不是嘛,藍河師兄要是真能煉成,那可就是頭一份了!」
議論聲漸行漸遠,言語中滿是驚嘆與崇拜。
藍河站在原地,聽著那些議論,卻是輕輕嘆了口氣。
高估自己了。
他本以為,自己雖只是七印天符師,但勝在已經鑄就元神,感知遠超同階,煉製天階靈寶應該是水到渠成的事。沒想到剛一上手,就翻了個大跟頭。
天工煉器錄上所說不假,煉器一途,確實沒有捷徑可走。
想要第一次就煉成天階靈寶,自己的天賦還是差了些火候。
藍河搖了搖頭,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正要轉身朝煉器室走去,腳步卻忽然一頓。
他愣了愣,旋即忍不住笑出聲來。
自己這是糊塗了,有道宗這麼大的宗門在背後,何必要像個散修一樣獨自摸索?
他轉過身,拍了拍衣衫,朝著天殿主殿的方向走去。
去找齊雷師叔問問,看天殿有沒有擅長煉器的前輩,指點一二,總比自己一個人悶頭鑽研強得多。
一個月後,天殿煉器室內。
熊熊的精神之火在爐中跳躍,溫度掌控得恰到好處。藍河雙手結印,精神之力如臂使指,引導著火焰精準地灼燒著爐中的靈材。
片刻後,他輕喝一聲,一道流光從爐中驟然飛出,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穩——
穩落在一旁的玉台上。
光芒散去,露出一柄通體流轉著淡淡光澤的長劍。劍身修長,隱隱有青色符文在劍身表面閃爍流轉,一股凌厲而內斂的鋒芒之氣悄然散發開來。
從那股氣息來看,赫然便是一柄地階上等靈寶!
一旁的白髮老嫗拄著拐杖,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那柄長劍,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意。她緩緩點了點頭,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不錯不錯,少掌教這精神之火駕馭得已然爐火純青,老婆子也不過如此了。」
她轉頭看向藍河,渾濁的老眼中滿是欣賞與讚嘆:「一個月,僅僅一個月,從一個連火候都掌控不好的初學者,到如今能獨立煉製出地階上等靈寶。老婆子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見到這等天賦異稟之人。」
「雖然是少掌教本身精神力境界足夠高的緣故,但這般進境,已然是不可思議了。」
這位白髮老嫗,正是洪殿那位守塔人,亦是道宗之內煉器造詣最高之人,一位小乘仙符師巔峰強者,修為足以媲美生玄境圓滿。
她本鎮守洪殿武學殿,尋常弟子求見一面都難,更不用說親自指點煉器了。但聽聞藍河要學煉器,又是齊雷那個晚輩親自登門來請,她這才破例前來指點一二。
這一個月來,她親眼見證了藍河從一次次炸爐、一次次失敗,到如今爐火純青、遊刃有餘的全過程。
那份悟性和不驕不躁的心性,讓她這個見慣了天才的老傢伙,也不得不刮目相看。
藍河聞言,微微一笑,站起身恭敬地拱手一禮:「多謝師叔這一個月來的悉心指點。若非師叔傾囊相授,弟子絕不可能進步如此之快」
。
老婆婆擺了擺手,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笑道:「老婆子不過是引了個路,能走到這一步,全憑少掌教自己的本事。這煉器一道,說到底靠的是悟性和耐心,老婆子能教的都教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接下來,老婆子也沒什麼能教的了,少掌教自便便是。若是在煉製天階靈寶時遇到什麼難題,再來找老婆子也不遲。」
藍河連忙道:「那晚輩送師叔一程。」
老婆婆擺了擺手,笑呵呵道:「不必了。少掌教送給老婆子的那本《天工煉器錄》,對老婆子也是啟發頗大。咱們這也算是互相成全,不必這般客氣。」
說罷,她拄著拐杖,慢悠悠地朝門外走去,步履雖緩,卻自有一股從容。
藍河目送這位師叔離去,旋即轉身回到煉器室內。
他抬手從懷中取出那個乾坤袋,正是齊雷之前交給他的那一個,裡面裝滿了修復靈寶所需的各類材料。
袋口解開,精神力探入其中,各種珍稀礦石、溫養劍身的靈液、銘刻符文的材料一一浮現眼前。藍河微微點頭,心中有了計較。
以他如今的煉器造詣,想要獨立煉製一柄全新的天階靈寶,恐怕還力有未逮。畢竟自己只是一個剛剛學習煉器一個月的菜鳥煉器師,那等難度,遠不是現在的他能駕馭的。
但若是修復的話,應該不成問題。
修復畢竟不同於從頭煉製,只需循著靈寶原有的脈絡,將破損之處補全,將流失的靈性重新溫養回來即可。這個過程雖然繁瑣,卻不需要太高的悟性,更多的是耐心和細心。
而這一個月來,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藍河將十九柄殘缺的天階靈寶一一取出,整齊排列在身側。他看著這些沉睡已久的劍器,唇角微微揚起。
接下來,便是慢慢打磨的時候了。
一個月後,煉器室內,藍河盤膝而坐,雙手結印,精神之火在爐中靜靜燃燒。
爐內,最後一柄殘缺的天階靈寶正在接受最後的溫養,劍身上的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靈性漸漸復甦。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劍身上的裂紋終於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流轉不息的金色光紋。一股凌厲而內斂的鋒芒之氣自劍中散發開來,那是天階靈寶獨有的威壓。
藍河心念一動,輕喝一聲:「起!」
一道流光從爐中驟然飛出,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穩穩落在身側的玉台之上。與其他十八柄長劍並列在一起,整齊排開,蔚為壯觀。
至此,十九柄天階靈寶,盡數修復完畢。
藍河微微吐出一口濁氣,自光掃過身前整齊排列的劍器,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加上一直跟隨自己的青鱗劍,如今他手中,已經有了整整二十柄天階靈寶。
他看著這些長劍,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豪情。
二十柄天階靈寶齊出,配合仙劍術,那會是何等光景?
旋即,藍河剛想要起身演示一番,一道元神傳信忽然破空而至,靜靜懸浮在他面前。
他眉頭微挑,精神力探入其中,應笑笑的聲音便傳入耳中,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藍河師弟,不好了,仙王朝出事了!天元王朝突然向仙王朝開戰,你父親戰王藍戰重傷,速速出關,來天殿!」
藍河瞳孔驟然一縮。
那一瞬間,他周身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天元王朝。
開戰。
父親重傷。
這三個詞如同一柄重錘,狠狠砸在他心頭。緊接著,一股滔天的怒火自心底轟然炸開,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找死!
藍河猛地站起身,周身氣息瞬間變得凌厲如刀。那股平日裡收斂得極好的鋒芒,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整個煉器室都在微微顫抖,牆壁上甚至浮現出細密的裂紋。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此刻不是憤怒的時候,父親重傷,仙王朝危急,他必須立刻趕回去。
沒有多說一個字,他袖袍一揮,那十九柄天階靈寶長劍盡數收入乾坤袋中。身形一動,便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撞開煉器室的大門,朝著天殿主殿的方向暴掠而去。
短短片刻,那座巍峨的大殿便已出現在眼前。
他身形一落,大步踏入殿內。
殿中此刻已聚集了不少人。天殿殿主齊雷負手而立,面色凝重,身側站著副殿主韋森,那張平日裡總是笑呵呵的臉上此刻也沒了笑容。
應笑笑和應歡歡姐妹站在一旁,見藍河進來,應歡歡下意識想要開口,卻被姐姐輕輕按住。
周圍還有十數名親傳弟子,一個個神色肅然,顯然都已經知曉了消息。
藍河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齊雷身上,沉聲道:「師叔,具體情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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