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注意蕭璃!
帕克極高的身形如同一柄彎到極致的弓,裹挾著巨大的風砸向了衛澄明的脊背。
在衛澄明的正前方,阿卡剩餘的隊員傾巢而出。
埃德蒙舉起金屬弩,冷厲的箭頭對準了衛澄明。
「嘶——」
贊西婭倒吸了一口涼氣,十分有代入感地縮了縮脖子,「衛澄明的處境很危險啊,他的隊友都被纏住了。」
眼見著比賽要接近尾聲,蔡宗韞心中疑慮也逐漸打消,來了點興趣點評,「不好說,衛澄明的個人實力很強,而阿卡又是素來團結,他們擰成一股繩對衛澄明來說還真有些難辦。」
明朗被面前的攻擊震退了三步,穩穩停在了蕭璃身前。
他抬眼,目光落在身前攻擊之人身上,「喂喂,我知道衛澄明很強,但也不要覺得我很弱啊。」
身影一閃,面前人被擊飛出去幾米之遠,只頓了片刻,又鍥而不捨地衝上來,他們要為隊長爭取最多時間——
在一片混亂之中,雙目緊閉的蕭璃顯得如此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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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並不擔心自己的處境,哪怕是攻擊下一秒就要落在她身上,她也不曾睜開眼睛。
「砰——」巨大的如同實體的盾牌牢牢地護在她的身前,明朗的肌肉鼓起,臉上因為用力表情有些扭曲,「說了,別當我不存在啊。」
盾牌落地,人飛出去,明朗立於蕭璃身前,寬厚身形如同永不退縮的護衛。
「蕭璃在做什麼?」
贊西婭既驚嘆於明朗的爆發力,又好奇蕭璃的行為。
蔡宗韞「嘶」了一聲,摸了摸下巴。
付堯道,「她是衛澄明的嚮導。」
「嗯?」贊西婭看著他。
蔡宗韞笑了笑,睿智的眼底露出些揶揄笑意,「哦?命定嚮導哦。」
付堯點了點頭。
蕭璃的資料,是他抽空去查的,對於帝國年輕一輩的人才,付堯原本並不了解,卻罕見地對蕭璃生出了一點好奇。
贊西婭像是聽兩個人在打啞謎,不由看向了鏡頭,「觀眾朋友們,兩位解說老師究竟在打什麼啞謎,有人知道嗎?」
隨著贊西婭話音落下,畫面中的衛澄明動了,速度更上一層樓,鏡頭都幾乎難以捕捉到他的蹤跡。
堪稱是恐怖的速度,帕克瞳孔一縮,重重地攻擊落了空,危機感提升到最高,他毫不猶豫地跟隨直覺俯身前撲,重重摔落在石子路面上,帕克來不及爬起來,接二連三地幾個翻滾,才堪堪躲開了衛澄明追著他殺的動作。
恐怖的壓迫感如同真實落在身上的攻擊,帕克冷汗從額間墜落。
衛澄明從未如此爽過,是一種自骨髓深處洶湧升起的戰慄快感。
一切的一切在他的視野中無所遁形——
他的視野,蕭璃的視野,在此刻共享,像是短暫的獲得了蜻蜓的複眼功能,周圍的風吹草動點滴放大,如慢動作一般播放。
本在衛澄明眼中就不快的動作,此刻更像是徹底按下了暫停鍵,只等著他一一宰割。
這樣的感覺...這樣的感覺...
快感自那金色眼底爬起,幾乎滿溢出來,衛澄明只覺得渾身上下連汗毛都要豎起來,他伸手看著自己的掌心,能夠感受到自己體內洶湧澎湃的精神力,輕輕一揮。
遠處十米開外的埃德蒙驟然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襲擊了一般倒飛出去,內森趕忙去接,然而他一個嚮導又怎麼能夠接得住被甩出去的哨兵的重量,連帶著一起跌了個人仰馬翻。
內森看向衛澄明的眼裡充滿了驚懼。
蔡宗韞有點坐不住了,他到底還是帝國的將軍,看到帝國的小輩有此等實力,心中自然難掩欣喜,只不過衛澄明這一回突然爆發的實力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蔡宗韞再清楚不過,背後的功臣不僅僅是衛澄明本人,而是...
付堯的目光隨蔡宗韞一齊看向了那一抹被人牢牢護在身後的身影,她的身形在諸位精英哨兵中顯得小巧,哪怕是比起維羅妮卡這樣的女性嚮導,她也嬌小得多,讓大多數人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都難免忽略。
然而,此刻蕭璃用她的實力告訴了在場的,場外的所有人,忽略她是要吃大苦頭的。
衛澄明已經徹底陷入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狀態。
內森捂住被攻擊震得發痛的胸口,默默咽下了那一口喉頭的腥甜,指尖嗖地調轉方向,指向了那一道在明朗身後並不起眼的身形,「蕭璃!注意她!」
原本他們幾個人加在一起說不定和衛澄明有一戰之力,可現在衛澄明的實力大幅提升,要想制止他,唯有一個方法。
埃德蒙爬起來沖向蕭璃,帕克想起身,腿部肌肉卻不受他控制地顫慄,他牙根咬得死緊,「砰」地一聲,手臂肌肉鼓起,將那一柄巨斧砸向了明朗和蕭璃。
金棕色的圓盾在蕭璃身側升起,如同輪升起的明月,月光的光輝照亮了明朗的側臉,月的光輝照亮了明朗的側臉,他一拳轟飛了襲擊來的選手,血色濺染了他的脖頸,襯得那張本無害的俊臉此刻卻像是地獄裡爬上來的人。
埃德蒙哪怕受了傷,也不會被明朗攔住,精神力壓縮到極致,如利刃一般刺破了圓盾一角。
明朗悶哼一聲,腳步紋絲不動,穩穩地迎上了埃德蒙飛過來的身影。
狂風驟起,蕭璃耳畔的髮絲紛飛。
現場的局勢在她的視野里被切割成幾個明顯的戰場,幫著衛澄明清理其他前仆後繼的選手們的維羅妮卡等人、被數名卡珊德拉學院選手纏住一時間難以脫身的南德斯、在自己面前正在與埃德蒙交手的明朗、和急速奔向高塔周身精神力爆發到極致的衛澄明...
她睜眼,面前襲來一柄如同破開暗夜的白光。
帕克不知何時奔襲至此,單手握住斧柄,那張極兇悍的面孔此刻卻顯露出一種超乎尋常的平靜,手臂揮砍的動作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眼見著就要淘汰面前曾經為他們做了疏導的少女。
帕克心頭卻陡然生出一種怪異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