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替死鬼與六尾


  第278章 替死鬼與六尾

  次日,太陽正常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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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名前來慰靈碑祭拜親友的村民,立馬發現了倒在墓前的卡卡西。

  「天哪!這不是旗木卡卡西嗎?!」

  「快!快去叫人!他受傷了!」

  當消息傳到火影辦公室時,猿飛日斬正在批閱今日的文件。

  聽到暗部的匯報,三代手中的菸斗瞬間停住。

  「什麼?」

  三代猛地站起身來。

  他甚至來不及披上火影袍,便以驚人的速度趕到了木葉醫院。

  特護病房內。

  猿飛日斬站在病床前,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卡卡西躺在病床上,面色蒼白如紙,左眼處更是纏繞著繃帶。

  三代的目光落在那隻被紗布覆蓋的左眼上,瞳孔驟然收縮。

  寫輪眼被挖走?!

  負責治療的醫療忍者低聲匯報導:「火影大人,根據我們對傷勢的檢查,旗木上忍在被奪去寫輪眼之前,曾與襲擊者進行過激烈的交戰。身上有多處淤傷和骨裂,可以判斷他是在查克拉幾乎耗盡後,才被強行取走了寫輪眼。」

  「但他的腦電波異常活躍,精神狀態極度不穩定,似乎在昏迷前,遭受了某種極其強烈的精神刺激和打擊。」

  「精神打擊?」

  猿飛日斬眉頭皺得更深了。

  卡卡西怎麼說也是經歷過第三次忍界大戰的,老師、隊友的死都撐過來了,還有什麼樣的事情,能讓他受到如此巨大的精神創傷?

  難道是某種精神類的忍術?!

  等醫生離開後,三代才問道:「暗部那邊調查得怎麼樣了?」

  一名暗部成員從陰影中現身,單膝跪地。

  「三代大人,現場勘查完畢。」

  「卡卡西被發現的地點是在慰靈碑前,但經過暗部仔細搜查,慰靈碑周圍並沒有任何戰鬥留下的痕跡,甚至連查克拉殘留都微乎其微。」

  「我們推測,那裡絕對不是第一案發現場,襲擊者是在其他地方擊敗了卡卡西上忍,奪走寫輪眼後,才將他拋棄在慰靈碑前的。」

  聽完暗部的匯報,猿飛日斬頓時臉色一沉。

  沒有戰鬥痕跡?

  轉移拋屍?

  卡卡西的實力他是知道的!

  在木葉村內,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擊敗他,還奪走了寫輪眼,這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猿飛日斬腦海中第一個浮現出的名字,就是志村團藏。

  但這個念頭僅僅出現了一瞬,就被猿飛日斬給否定了。

  且不說團藏正在被自己禁足中。

  就算是團藏乾的,以根部那種斬草除根的行事作風,卡卡西絕對不可能活著回來。

  「看來,一切的真相,只能等卡卡西醒來再說了。」

  三代沉默片刻,隨後沉聲下令:「在卡卡西甦醒之前,病房周圍增派暗部守衛,任何人沒有我的允許不得探視。」

  「是!」

  然而,屋漏偏逢連夜雨。

  就在三代為卡卡西的事發愁時,另一個更加棘手的消息被送了上來。

  「火影大人!日向族地出事了!」

  「雲隱使團的首領恩魯伊,死在了日向族地內!」

  猿飛日斬猛地瞪大了眼睛,連手裡的菸斗差點都掉在地上。

  「你說什麼?!」

  日向族地,宗家議事廳。

  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木葉的兩大高層顧問,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此刻正坐在客座上,臉色都不好看。

  「日足族長,你太衝動了!」

  轉寢小春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責備,「恩魯伊怎麼說也是雲隱使團的隊長,身份非常敏感,就算他有錯在先,你將他擒下交由村子處理便是,怎麼能直接將其打死?!」

  「現在雲隱使團的人已經把事鬧到了火影大樓了,揚言如果我們木葉不交出殺人兇手,雲隱將會再次發起戰爭!」

  水戶門炎也是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語氣嚴厲:「日足,你知不知道你這一掌,很可能會讓村子再次陷入戰火之中!」

  面對兩位顧問的嚴厲指責,坐在主位上的日向日足面沉如水,眼中更是壓抑著怒火。

  「兩位顧問大人,並非我不顧全大局。」

  日足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解釋道,「最近一段時間,我日向一族已經有數名分家成員離奇失蹤,連籠中鳥的咒印都沒有任何反應!」

  「在那種情況下,我心中憤恨,出手確實重了一些,但我可以對天發誓,那一掌雖然威力不弱,但也絕對不至於讓一名久經沙場的上忍當場斃命!」

  聽到日足的解釋,小春和水戶門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

  他們聽出了日足話中的言外之意。

  「你的意思是————那個恩魯伊,是故意尋死?」

  轉寢小春眉頭緊鎖。

  「沒錯!」

  日足咬著牙說道,「他潛入日向族地,根本就沒打算活著出去!他就是想用自己的死,來訛詐木葉,訛詐我們日向一族!」

  議事廳內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如果真是這樣,那雲隱的算盤打得也太響了。

  用一個使團首領的命,換取開戰的藉口,或者逼迫木葉交出巨大的利益,甚至是————

  白眼!

  「好狠毒的算計!」

  水戶門炎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變得更加鐵青。

  「可是,現在人死都死了,雲隱那邊根本不會聽我們的解釋。」

  小春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他們只要一個結果,那就是交出殺人兇手,否則,雲隱就要再次發起戰爭。」

  議事廳內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交出日向族長?這絕對不可能!

  如果木葉連自己村子的豪門族長都保護不了,那以後誰還會為木葉賣命?

  可是不交人,戰爭的陰雲就會再次籠罩木葉。

  就在這進退維谷的僵局中,坐在下首的一名日向老者緩緩開口。

  「既然雲隱要的是兇手,那我們交出一個「兇手」給他們便是。」

  他是日向宗家的四長老,也是日向宗也的父親。

  日足眉頭一皺,看向四長老:「四長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四長老轉過頭,目光幽幽地看著日足,緩緩吐出了幾個字。

  「讓日差去。」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日足猛地轉頭,死死地盯著四長老,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憤怒。

  「你說什麼?!」

  日足猛地站起身,強大的查克拉瞬間爆發,將身下的椅子震得粉碎。

  四長老卻絲毫不懼,依舊是不緊不慢地說道。

  「族長大人,我這也是為了日向一族,為了木葉的和平著想。」

  「雲隱的人要交出兇手,而日差和您是雙胞胎兄弟,長得一模一樣,雲隱的人根本認不出來。」

  「更何況,分家存在的意義,不就是為了保護宗家嗎?!」

  四長老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聲音陡然拔高:「如果因為這件事,讓木葉和雲隱再次開戰,我們日向一族就會成為整個村子的罪人!到時候,日向一族還怎麼在木葉立足?!」

  「為了家族的延續,為了村子的和平,犧牲一個日差,這是最完美的解決辦法!」

  「放屁!!!」

  日足徹底暴怒了,他雙眼周圍青筋暴起,白眼死死地盯著四長老,恨不得一掌拍死這個混蛋。

  「分家是為了保護宗家,但不是用來當替罪羊的!」

  「族長大人,要以大局為重!」

  四長老毫不退讓地與日足對視。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坐在一旁,冷眼旁觀著日向一族的內讓,兩人都沒有說話,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默許。

  對於木葉高層來說,死一個日向分家,就能平息雲隱的怒火,避免一場戰爭,這筆買賣,太划算了。

  日足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四長老的鼻子,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

  與此同時。

  遠在火之國大名都城的一處豪華旅館內。

  剛剛結束了一場大賭局,輸得精光的綱手,正毫無形象地癱在榻榻米上喝酒。

  「靜音,再給我拿一壺酒來!」

  綱手打了個酒嗝,大聲喊道。

  好不容易離開了木葉一次,憋了這麼久,終於可以好好享受享受了。

  「綱手大人,不能再喝了!」抱著寵物豬豚豚的靜音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份加藤段剛剛傳來的緊急情報。

  「木葉傳來緊急情報!」

  綱手不耐煩地接過捲軸,隨手扯開。

  然而,當她看清捲軸上的內容時,原本迷離的醉眼瞬間清醒。

  「卡卡西重傷,寫輪眼被奪————」

  「雲隱使團首領死在日向族地,雲隱使團要求交出兇手————」

  看著上面的情報,綱手的額頭上青筋直跳,猛地將捲軸摔在地上。

  「這群混蛋!老頭子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綱手猛地站起身,一腳將面前的矮桌踢得粉碎。

  「我才離開村子幾天?啊?!怎麼就發生了這麼多破事!」

  水之國,某處偏僻的森林中。

  一個身穿天藍色長袍留著長長劉海的青年,正靠在一棵粗壯的樹幹上,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左手邊隨意放著一根造型奇特的吹管,那是他用來釋放忍術的特殊忍具。

  「等下吃點什麼好呢————」

  羽高喃喃自語著。

  自從背負上弒師的罪名叛逃霧隱後,他便過上了這種漂泊不定的生活,今天睡在這棵樹下,明天可能就得躲到另一座山頭。

  唯一不變的,就是身後永遠甩不掉的「老鼠」。

  嗯?

  突然,羽高的眼神一凝,嘴角微微下沉。

  查克拉感知中,幾道隱約的氣息正從南面快速接近。

  「又來了嗎————真是煩人。」

  他輕嘆了一口氣,身形一晃,跳上了不遠處的樹枝。

  在離開的瞬間,羽高拿起手中的器具,輕輕吹出了一串晶瑩剔透的肥皂泡。

  這些看似無害的泡泡,輕飄飄地附著在樹幹和草叢間。

  這種泡沫一旦沾上,便會像膠水一樣死黏住目標,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掙脫。

  「這下應該能拖延一會了。」

  然而,就在羽高在林間快速穿梭,準備甩掉追兵時,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不對勁。

  太安靜了。

  身後那些追兵氣息,竟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就在羽高驚疑不定之時,前方的空地上,毫無徵兆地出現了一個修長的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休閒服的年輕男人,雙手插在褲兜里,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緊接著,羽高的左右兩側,也分別走出了兩個人。

  左邊的人,長著一張令人毛骨悚然的鯊魚臉,肩膀上扛著一把纏滿繃帶的巨大忍刀,正咧著滿嘴尖銳的牙齒沖他冷笑。

  「大刀·鮫肌?!」

  羽高瞳孔一縮,立刻認出了那把霧隱村的標誌性忍刀。

  而右邊的人,則是一個面容清秀的黑髮少年,背著一把短刀,眼神平靜如水。

  這三人,正是循著情報找來的山城青葉、干柿鬼鮫和宇智波止水。

  「你就是羽高吧?」

  青葉看著如臨大敵的羽高,語氣輕鬆地打了個招呼。

  「別緊張,我不是霧隱的追擊部隊,對你也沒有什麼惡意。」

  青葉攤了攤手,儘量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真誠一些。

  「我來找你,只是需要借用一點六尾的查克拉。」

  「當然,我這人從不白拿別人的東西,作為回報,我可以幫你徹底脫離人柱力的身份,讓你重獲自由,怎麼樣?」

  羽高聽完這番話,眼神卻變得更加冰冷了。

  「果然,又是覬覦尾獸力量的惡徒嗎————」

  羽高冷笑一聲,根本不相信青葉的鬼話。

  青葉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

  「嗯?不應該呀,我的嘴遁也沒這麼差吧————」

  「算了~既然談不攏,那就只能動手了————」

  青葉還沒說完,羽高已經率先發動了攻擊!

  「水遁·泡沫之術!」

  羽高沒有絲毫猶豫,猛地吹出一大串密密麻麻的肥皂泡,鋪天蓋地地朝著青葉三人籠罩而來。

  「嘿嘿,交給我吧!」

  鬼鮫咧嘴一笑,露出興奮的鯊魚齒。

  他單手快速結印,體內的查克拉爆發。

  「水遁·雨四鮫!」

  鬼鮫猛地朝著天上吐出大量的水流,無數的水滴化作密密麻麻的微型水鯊魚傾瀉而下一噗噗噗噗!

  伴隨著一陣密集的破裂聲,羽高引以為傲的泡沫忍術,瞬間被破。

  「什麼?!」

  羽高心中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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