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溫子珩,我已經跟別人結婚了!
白清禾側目,看到蘇劍雨從車上下來。
「蘇老師,這麼巧。」
蘇劍雨是白清禾回國時,在飛機上認識的一個大學教授。
他原先在京都大學任教,聽說是隨著妻子回到江都,如今任職江都大學。
男人五十多歲了,但保養得宜,看著只有四十出頭,而且樣貌不凡,舉止優雅。
飛機上,他侃侃而談古典文學。
白清禾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欣賞,是那種男人對女人的欣賞。
他有意無意流露出的對她的喜歡,讓她多少有些沉溺其中,因此即便對古典文學毫無興趣,也還是敷衍了男人一路。
下了飛機,蘇劍雨堅持要請她吃飯,說是知己。
那天溫子珩正好有事,沒能來接她,索性她也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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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吃完飯,蘇劍雨又奔去最近的首飾店,給她買了一條粉鑽手鍊。
牌子是白清禾認識的,價值不菲。
她沒想到隨便遇到的一個男人,竟然有如此身家。
於是兩人加了微信。
只是見到溫子珩之後,她便沒再理會過這個男人。
今日遇見,實在是巧合。
蘇劍雨笑著走過來,「白小姐,看來我們挺有緣。」
白清禾淺笑,抬手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蘇老師約了人?」
蘇劍雨有些看呆,點點頭,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白清禾心裡暗笑,面上優雅端莊十足,「那就不打擾蘇老師了,我也正好有事,就先走了。」
蘇劍雨回過神,有些不舍地跟白清禾道別。
包廂內,方梔意外溫子珩竟然還會折返回來。
她不想跟人渣一起吃飯,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給方慈使眼色趕人。
只是方慈還未開口,溫子珩倒先說話了,「方教授不好意思,我有話單獨跟小梔說。」
方梔:「我沒話跟你說。」
溫子珩擰眉,「你確定我們之間的事情,不需要好好談一談?」
他知道,只要是關於他們之間的事,方梔不會拒絕的。
方梔想的是,是該跟溫子珩攤牌自己已經結婚的事情了。
方慈看出方梔的意思,拍了拍她的腦袋,「去吧。」
「那姑姑你···」
方慈:「你姑父一會兒來接我,估計這會兒怕是已經在路上了。」
方梔撇撇嘴,「嘖嘖,真是羨慕您跟姑父之間的感情,三十年如一日!」
方梔是真的感慨。
但在溫子珩聽來,只覺得方梔這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不覺嘴角升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沒想到兩人剛出包廂門,就撞見了來接方慈的姑父。
「姑父。」
方梔有些驚喜,畢竟他也有兩年沒見過姑父了。
蘇劍雨臉上的笑意還未散去,「是小梔啊,真是越長越漂亮了。這位···就是准姑爺吧?」
方梔皺眉,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那個、姑姑在裡面,你去找她吧,我們還有事。」
蘇劍雨告別兩人,轉身深深吐了口氣,才推門進入包廂。
餐廳外。
方梔等在路邊,溫子珩將邁巴赫開過來,搖下窗戶,「上車。」
方梔想起上次他將自己丟在燕尾湖,今天天氣也並不好,說不定一會兒還會有雪。
「不了,就這麼說吧。」
溫子珩擰眉,「放心,說完我就會放你下來。」
方梔站著沒動。
溫子珩沒了耐心,「還是說你想我親自下車,抱你上來?」
方梔知道溫子珩會這麼幹,罷了,他倆之間的事總歸是要講清楚。
她拉開車門,剛坐下,車子就快速開了出去。
馬路對面,陸銘剛從車上下來,就看到了方梔上車那幕。
他手忙腳亂地打開手機拍了照片,用最快的速度給商冽發了過去。
【你快看,這是嫂子不是?】
對面沒有回應,陸銘快步往地下格鬥館走去。
包廂內,一身黑色休閒衛衣衛褲搭配寬鬆外套的男人,雙目緊盯著手機,臉色黑沉。
明明開著十足的暖氣,周身溫度卻急速下降,送酒的服務員都不敢靠近。
陸銘被打紫的眼睛還沒有好利索,此時有些猶豫。
他站在門邊,咳了咳嗓子。
「冽哥,那什麼,可能是我看錯了。」
商冽沒說話,只是冷冷盯著手機屏幕。
突然,他將手機揣進衣服口袋,拿起茶几上的車鑰匙,闊步走了出去。
陸銘正在坐下的屁股懸在半空,又抬了起來。
「冽哥,你別衝動啊!我陪你一起去!」
商冽的眼神,感覺想殺人。
也是,堂堂商氏總裁,江都第一把交椅的龍頭老大,竟然有人敢在他頭上種草原,簡直不要命嘛不是!
陸銘站在特斯拉旁邊,一臉懵逼:「···你什麼時候···這麼低調了?」
商冽抬眸看了陸銘一眼,「去查剛才那輛車的位置,十分鐘後告訴我。」
話落,特斯拉幾乎是飛出去的。
陸銘呸呸了幾下,吃了一嘴土。
另一邊,溫子珩將車子開了一段路之後,直接停在路邊。
他解開安全帶,點了一根煙。
方梔皺眉,立刻咳嗽起來。
她有慢性咽炎,一吸菸味兒就容易咳嗽。
溫子珩是知道的,但是他沒有要掐滅煙的意思。
一根煙抽完,溫子珩才開口:「我會給瑞鼎安排一個十億的項目,溫氏來投資,幫助瑞鼎轉型渡過難關。另外,我可以單獨贈予你城郊的棲止別墅,你不是一直想要?」
話落,溫子珩側目看向方梔。
「條件是,你去做你姑姑的工作,讓白清禾加入漸凍症特效藥研發項目。」
方梔又咳了幾聲,感覺心臟都有些被震痛。
原來溫子珩愛一個人的時候,也是可以隨手豪擲萬萬金的。
而她當初只是幫父親的公司說了兩句話,得到的卻是他鋪天蓋地的譏諷。
最終,他倒是施了援手,現在想來,應該是因為白清禾吧。
方梔冷笑,「你哪怕就是把溫氏送給我,白清禾也別想進入我姑姑的漸凍症項目!」
聽方梔這傲慢的語氣,溫子珩頓時火氣就上來了。
他上手捏住方梔的下巴,慢慢用力。
「你果然下作,你不過就是看不慣我對清禾好,就這樣報復清禾?你這樣惹怒我,還想做我的溫太太,方梔,你就是在做夢!」
方梔被捏得生疼,抬手想要掙脫。
路燈照在她無名指上,反射出一道淺淺的白色的光。
溫子珩眯了眯眼,才看清,那是一枚銀白色的戒指。
他瞬間放開方梔,抓住她的手,聲音冷得駭人,「這是什麼?」
方梔抽回自己的手,又揉了揉酸疼的下巴,語氣嘲諷:「戒指,婚戒。溫子珩,我已經跟別人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