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吃飯,我吃你,好不好?
溫子珩目光一滯,默了兩秒,他突然譏笑出聲,「方梔,你有意思嗎,為了氣我,連這種謊話都說。」
前往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我沒必要說謊。」
方梔抬眸看他,稍顯蒼白的小臉在路燈下,被鍍上了一層薄薄的暖紗。
溫子珩竟有一瞬的慌神。
「我早就跟你提過分手了,是你不相信。」
溫子珩的心臟揪了一下,但很快,他便明白過來,這不過就是方梔的手段罷了。
她氣他對白清禾好,故意編了個不存在的男人,叫他難受。
「好啊,你說你結婚了,結婚證呢?你老公呢?方梔,編瞎話都不知道做全套,就你這點智商還敢說清禾抄襲你的研究!」
還好方梔提前就有準備,一直將結婚證帶在身上。
她低頭翻包,「結婚證是吧。」
只是越翻,她的眉頭皺得越緊。
結婚證呢?怎麼不見了···
溫子珩冷笑:「行了,別裝了。就算你真能拿出結婚證,我看那也是你提前讓人準備好的假證。」
方梔把包包翻了個底朝天,沒翻到結婚證。
溫子珩臉上的嘲諷漸濃,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方梔這麼努力騙他只為了叫他生氣的樣子,他竟有些莫名的竊喜。
他臉上的神色緩和了幾分,語氣也不再那麼咄咄逼人。
「好了,只要你乖乖地說服你姑姑讓清禾加入漸凍症項目,我可以答應你不退婚,你還是我溫家的准太太。」
方梔有些挫敗,正鬱悶的時候,身後有一輛車響了幾聲喇叭。
她下意識從後視鏡看過去,是一輛特斯拉,跟商冽的車好像一模一樣。
等等、
這車牌號···怎麼這麼眼熟···
這可不就是商冽的車!
方梔覺得自己找到了救星,她指著後視鏡,又指了指身後。
「我老公的車!」
溫子珩還沒反應過來,方梔已經打開門,跑了出去。
果然,這可不就是商冽和商冽的車!
特斯拉里,原本還黑沉著臉滿身戾氣的男人,在看到女孩一臉驚喜地衝過來時,瞬間融化成了溫暖的暖陽。
他唇角微微勾起,下車,雙手打開,迎接女孩。
方梔直直衝過去,拉住商冽的衣服,「真的是你!」
商冽順勢將女孩攬入懷中,「嗯。」
方梔心裡惦記著跟溫子珩證明,也就沒在意這突如其來的親昵。
她偎在他懷裡,抬頭輕聲道:「前面那輛車就是我前男友,考驗你演技的時候到了。」
方梔正要拉著商冽過去,想了想,又從包包里拿出一個口罩。
「你戴上。」
商冽皺眉,「我這麼見不得人?」
方梔:「哎呀不是,我前男友在江都還算有點勢力,要是被他看清楚了你長什麼樣,我怕他暗地裡找你麻煩。」
商冽心說:手下敗將而已。
不過也好,他最近撬了好幾個溫氏的項目,跟溫子珩沒少打照面。
他接過口罩戴上,「這樣?」
方梔點點頭,有些看呆,這個男人,口罩都壓不住他的帥氣!
說話間,溫子珩也下車了。
「方梔,過來。」
他聲音低沉,帶著明晃晃的怒火。
方梔還未開口,只覺得橫在腰間的手,力道緊了幾分。
男人低頭,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輕輕摩挲。
「老婆,他是誰?」
商冽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溫子珩能清清楚楚地聽見。
方梔意外商冽竟然這麼快就能進入狀態,她暗暗給自己打了打氣,微微抬頭,「不認識。老公,別管他,我剛剛沒吃飽,咱們回家,你給我做飯吃唄。」
「好啊。」
商冽挑眉,「你吃飯,我吃你,好不好?」
方梔身子一僵。
!!!
她扯了扯唇,瘋狂在腦子搜索平時在電視上看到的,比較適合在這種時候做出回應的台詞。
最後,她硬生生憋出了三個字,「···你討厭~」
溫子珩此時的臉已經黑透了,他重重甩上車門,往兩人方向走去。
「方梔!你為了氣我,竟然找個男人過來演戲!還戴著口罩,怎麼?長得太醜見不得人?你有那麼缺錢嗎,連個長相端正的演員都找不到?
我再說一遍,你給我過來···」
溫子珩的手還沒有伸出去,方梔已經被商冽護在身後了。
「沒聽我老婆說不認識你?」
商冽聲音很冷,有些莫名的震懾力。
加上個子比溫子珩高出不少,平時又時常鍛鍊,整個人散發著蓬勃的力量感。
溫子珩知道比力氣自己多半落下風,便沒敢來硬的。
他收回手,冷哼,「老婆?你後面那位是我未婚妻,她是為了跟我賭氣,才找你陪她演戲。她給了你多少錢,我給你十倍,不,三十倍。現在,立刻馬上消失在我眼前。」
商冽沒動,兩隻鷹眼饒有意味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那不好意思,你未婚妻現在是我老婆了。她···」
商冽說著,側目看了眼身後的女孩,唇角一勾:「無價。」
溫子珩臉色難看至極,他沒想到方梔隨便找的一個演員竟然會這麼敬業。
他越過男人看向方梔,語氣冷厲:「方梔,你應該清楚,我隨便動動手指頭,就能讓你找到這個男人在江都混不下去,你確定要跟我作對?」
這話,方梔信。
她咬了咬唇,從商冽身後走出來,「溫子珩,你一定要這樣嗎?你已經不喜歡我了,你喜歡的是我繼姐,我退出,成全你們還不行?」
「退出?方梔,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你不過就是想找個人讓我生氣,讓我後悔,然後求著你回來罷了。」
方梔嘆了口氣,無語至極。
「我再說一遍,溫太太誰愛當誰當,我真的真的已經結婚了!」
話音剛落,一雙帥氣的眼睛突然出現在她眼前。
男人快速摘下口罩,下一秒,一個溫熱的柔軟的唇瓣,貼上了她的嘴唇。
商冽動作輕柔,不急不緩,輾轉親吻。
方梔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溫熱的觸感突然消失。
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戴好口罩了,他眉眼輕挑:
「溫總,這樣,你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