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維持人性的小妙招


  第168章 、維持人性的小妙招

  「啵。」

  程誠打開香檳瓶塞,充分搖晃的香檳化作泡沫噴涌而出,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他倒了三杯,自己咕嘟咕嘟喝了一杯,端著剩下兩杯回到床上,看著希薇婭小口小口喝著,臉上的紅暈似乎又重了幾分。

  於是程誠看著她紅潤的嘴唇上泛著光的酒液,緩緩湊了上去……

  「嘶——」

  程誠立刻停住了動作,整個人像觸電一般彎下腰,死死抿緊嘴唇,過了十幾分鐘才放鬆下來,一臉埋怨地看向芙蕾雅:「不是說好一天十二次嗎?怎麼還來!」

  她隨手接過酒杯,修長的脖頸揚起優美的弧度,小口咽下杯中酒液,沖淡了口中殘餘的味道。隨後蜷起身子,輕輕依偎在程誠懷中,纖細的指尖在他鎖骨處輕輕描摹,語氣帶著幾分狡黠:

  「是一人十二次,……你今天還欠我五次,希薇婭六次。」

  程誠:「……」

  

  「好啦芙蕾雅……今天就這樣吧,休息休息。」

  一旁尚未完全清醒的希薇婭倒是格外善解人意,她伸出白皙纖細的手臂,將撒嬌耍賴的芙蕾雅攬回床上,像抱著抱枕般,很快便閉著眼,伴著安穩的呼吸沉沉睡去。

  對真神而言,哪怕在上面手腳並用,出再多力也不會累;但長時間的興奮、重逢的幸福與滿足後的倦意,還是令兩人很快進入夢鄉。

  當然,還有為了維持人性的緣故——在這十二萬年深淵之中,除了反覆自己與她人的人生外,幾人皆努力保持著人類時期的習慣,哪怕不困也要抱在一起強行入睡,哪怕不餓不渴也要搶姬御神神國里的美酒佳肴吃。

  這種模仿人類生活的行為,確實令她們漸漸穩固自己依舊是人類的認知。

  同時,在完全掌握源質後,她們的力量強弱也就只決定於人性的高低,以及概念象徵本身的強弱了。

  因此這也是一種修行方式,被稱為「扮演法」。

  除此之外,她們提出的一天十二次也並非單純為了快感,或者單純因為愛戀——因為一起玩《植物大戰殭屍》一樣能讓她們感受到人類的感覺,維持人性的存在。

  同時,與希薇婭和芙蕾雅的親密接觸,令程誠感覺自己的屬性也在緩慢上升。

  《命運:不朽王冠》能共享120%的屬性就已經很離譜了,結果親密度到了一百點居然還能往上加,倒是意外的驚喜。

  不愧是超人強,超人就能變強。

  某個廢物小皇帝奮百世之餘烈,謀劃百年,掀起犧牲千萬帝國士兵的戰爭,才獲得成為真神的力量;而程誠舒舒服服和美少女貼貼打炮就能獲得更強的力量,這就是玩《元神》帶給他的自信!

  程誠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三點了。

  夜深人靜,他心底悄然泛起一絲牽掛,不知獨自在外面連牆角都聽不到的沐紫彌,現在怎麼樣了。

  輕嘆了口氣,程誠緩穩心神,緩緩起身。

  床榻上的二人睡姿慵懶親昵,纖長的睫毛隨平穩的呼吸輕輕顫動,在白皙臉頰投下淺淺的陰影。希薇婭幾縷柔順的白髮垂落,恰好落在芙蕾雅唇邊,引得她下意識微微蹙眉輕吐,旋即又沉沉睡去。

  沒想到兩人的關係居然變得這麼好,明明當初自己提出一起結婚時她們還非常討厭對方。

  突如其來的圓滿幸福,讓他心頭暖意翻湧,微微恍惚。

  不過他倒是不困,畢竟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只是剛才玩《植物大戰殭屍》累到不行——似乎是被天意侵蝕了,不知為何,他總是覺得昨晚好像真的在玩《植物大戰殭屍》。

  俯身輕輕吻過兩位少女微張的柔軟唇瓣,程誠輕手輕腳起身,推門離去。

  他想去外面,確認沐紫彌的情況,來米游聖地巡禮,以及見見其他的老朋友。

  可剛推開木門,晚風裹挾著微涼的夜色撲面而來,程誠腳步驟然頓住,難以置信地揉了揉雙眼:「布穀?」

  木屋之外,藏著一方靜謐的花園小湖。但這湖水似乎並不普通,無數細碎瑩白的光流在湖面緩緩流轉,宛若億萬尾銀魚悠然游弋,在永夜籠罩的魔女茶話會秘境中,勾勒出極致溫柔璀璨的景致。

  湖畔青木枝幹舒展,一道纖細的少女身影靜坐其上。

  她撐著一柄素雅白傘,褪去鞋襪,將瑩白如玉的足尖探向流淌的光流。

  「嗯~」

  她正撐著一柄素傘,褪去鞋襪,將白玉般的足尖探向流淌的光流。

  白嫩的足趾輕觸水面剎那,一圈漣漪無聲盪開,布穀發出一陣舒爽的輕哼,酥軟入骨。

  靜靜享受了片刻安寧,她才緩緩轉頭看向程誠,眼中不知為何充滿了幽怨:「結束了?」

  「今日份的結束了。」

  程誠在布穀身邊坐下,下意識伸出手,遲疑片刻後又放回,左顧右盼,確認芙蕾雅她們還睡著,卻終究沒敢伸手抱住少女,而是緩緩道:「真的是……好久不見了。」

  「對咱來說是好久不見啦~~老大卻不一定哦?」布穀踢著冰冷的湖水,晶瑩的水花在她腳尖悅動,語氣罕見地輕柔又帶著幾分落寞,「不過嘛,布穀已經習慣在漫長的時間裡等老大出現了,所以不用在意。」

  「那個……」程誠頓了頓,「我和希薇婭她們……」

  「聽到了。」布穀聲音更加幽怨起來,「她們也知道我在外面……不然你以為芙蕾雅幹嘛故意叫那麼大聲?專門刺激布穀來著……」

  「我想和她們結婚。」程誠說,「休息的時候,我們有討論過婚禮的事情。」

  布穀沉默了。

  該死!為什麼突然要說這個?應該是有更好的說法吧?

  但是,想不到。

  想不到也得說,畢竟不管用什麼說法,結果都是一樣的——我想和希薇婭、芙蕾雅結婚,在這個前提下,我也不想放棄布穀和沐紫彌。

  初識之時,布穀行事隨性莫測,讓他全然摸不透她的心意。可歷經無數風雨,他早已看清她藏在恣意灑脫下的溫柔與善意,危難之時的挺身而出,漫長歲月里的默默守候,早已讓她在自己心底紮根,無可替代。

  是愛也好,欲望也好,感恩也好……無論是什麼感情,他都無法放手。

  沐紫彌亦是如此。

  他知曉自己這般想法太過人渣、自私,可他不願給這段跨越十二萬年的羈絆留下半點遺憾。哪怕直白的告白會引來反感、讓布穀決然離去,他也不願再隱忍沉默。

  哪怕直接說會被討厭,布穀說不定會立刻轉身離開,但是……

  抬眸望向眼底含著落寞的少女,程誠語氣鄭重:「到時候的婚禮,你願意……一同嫁給我嗎?」

  布穀踢水的動作驟然僵住,她緩緩轉頭,臉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老大,你這算是在求婚嗎?」

  程誠鄭重頷首。

  「我說啊老大,哪有剛和別的女人做完,然後就和另一個女人這樣求婚的?」布穀差點被氣笑了,「這也太沒有誠意了吧,別說是美麗善良又聰明可愛的布穀,就是換作芙蕾雅那個傻女人聽完也會生氣的吧?」

  果然,被討厭了。

  有些失落,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了。

  「老大,哪怕你真想娶三個女孩,也不是同時娶的啊……至少在婚禮上,哪怕是芙蕾雅和希薇婭,也會希望那一天只屬於自己的。」

  「其實……不是三個。」程誠弱弱地伸出手指,「是四個……還有沐紫彌。」

  布穀的假笑僵在原地。

  「是那孩子啊……」

  許久,她嘆了口氣,收回腳擦乾,隨後轉身離開。

  果然是被討厭了……為什麼非要在這時候說這種事啊。

  改天向布穀道歉吧……

  程誠感覺腦子裡亂成一鍋粥,思緒混亂間卻感覺一道柔軟的身影驟然從身後緊緊抱住了他,清甜的少女馨香縈繞鼻尖。

  「如果……希薇婭和芙蕾雅都同意的話,也願意接納沐紫彌的話……」布穀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到時候,再更正式地向我求婚吧。」

  誒?

  這算是……已經答應一半了?

  程誠驀然怔住,緩緩回頭望去,卻被柔軟香甜的唇瓣堵住了所有未盡的思緒。

  月光倒映在少女那雙往日恣意狡黠的眼眸中,褪去了所有戲謔與疏離。第一次,程誠從月亮中讀出了虛假與謊言之外的意味——那是如月光般溫柔而又永恆的,跨越十二萬年的思戀。

  「想知道我一開始為什麼要那麼做嗎?想知道我為什麼會喜歡老大嗎?」

  一吻落幕,布穀鼻尖輕蹭著他的脖頸,嘴唇沿著程誠的脖頸一路向下,親吻著他的鎖骨。明明對她而言,距離上次與程誠在地下城纏綿已經過去了十二萬年,技巧卻依舊嫻熟地令程誠渾身發軟。

  不知道在精神空間裡和沐紫彌人格們練習了多少次。

  程誠心神微顫,輕聲應答:「為……什麼?」

  「偏不告訴你。」

  布穀彎起眼眸,漾開一抹笑意。

  因為在精神空間的那個午後,她走出汽車旅館的那一刻,程誠是她遇見的第一個外人;因為是他出手相助,救贖了她與精神空間的姐妹們;也是他,給了轉世之後漂泊無依的她,一份漫長歲月里可以堅守的期許。

  萬千心事盡數藏於心底,布穀沒有說那些,只是抬手輕輕發力,將程誠緩緩按靠在青木枝幹上,目光狡黠:「真的想知道?除非你讓我叫得比芙蕾雅還大聲~」

  「等!等等!」程誠連忙抓住她亂動的手,「希薇婭她們就在旁邊,萬一吵醒了……」

  「沒事,她們是無能的妻子,會裝作沒聽見的。」

  你以為這十二萬年裡,急的人只有芙蕾雅和希薇婭嗎?

  你以為希薇婭為什麼這時候故意睡著?睡著前還給我開了魔女茶會的大門?

  再不開始,她們可就要後悔了!

  「可是,我真的沒……」

  「沒事,我可以通過「月亮」催眠你的身體,讓你的身體誤以為還有……」

  「喂,喂!為什麼和你每次都是我被……唔……」

  晚風輕拂,枝葉輕晃,月色溫柔灑落,將相擁的二人身影,靜靜定格在這片靜謐的湖畔之中。

  …………

  一個月後,聯邦,華特區,白宮。

  總統辦公室的落地玻璃窗通透無垠,窗外是修剪整齊的翠綠草坪,晴空萬里,風物靜好。

  可佇立窗前的聯邦總統,眉宇間卻凝著化不開的沉鬱。

  「何以至此?」

  他低聲喃喃,語氣滿是茫然與無力。

  短短三十天前,世界局勢還一片正常,各國雖不說欣欣向榮吧,至少也是摩擦不斷,卻始終維繫著微妙的平衡,還沒到如今戰爭一觸即發的地步。

  可誰也未曾預料,短短一月,天地驟變。

  如今,戰火懸於一線,毀滅近在咫尺

  紛亂的思緒翻湧間,對於這隻操縱世間命運、傾覆全球格局的幕後黑手,總統心中已然有了模糊卻篤定的答案——

  文官集團!

  如今的聯邦,只不過是文官集團安置在世界明面上的傀儡政權,是他們掌控全球棋局的棋子。

  蟄伏千年,一朝復出。

  「但我絕不會認輸。」

  總統緩緩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眼底燃起倔強的火光:「我會一戰到底,誓死不休!」

  「咚咚咚!」

  急促的推門聲驟然劃破室內沉寂。

  白宮秘書神色倉皇,捧著加急密報快步沖入辦公室,呼吸急促,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總統先生!大事不好!太平洋艦隊……」

  總統心神一凜,驟然回身,眼底盛滿凝重:「已經開戰了?前線傷亡如何?」

  他下意識抬手摸索向桌面,指尖精準觸碰到核武發射按鈕的邊緣,心頭緊繃到極致。

  絕對不能出錯。

  他在心中反覆告誡自己,必須時刻戒備,萬萬不能將終結文明的核按鈕與可樂按鈕混淆。

  「不是開戰!總統先生,不是戰事!」

  秘書拚命搖頭,神色愈發驚駭,語氣慌亂到極致:「是戰場上空!太平洋兩軍對峙的核心空域,憑空出現出現了一個少女!」

  一個少女?

  出現在大海之上……是來找愛因斯坦報仇的亡魂嗎?

  總統驟然一愣,立刻接過秘書遞來的平板,目光死死鎖定屏幕畫面。

  實時航拍畫面里,太平洋碧波萬頃,長空澄澈如洗。可就在兩軍森嚴對峙的空域中央,平整的天幕驟然撕裂一道漆黑深邃的空間裂隙,如同蒼天開裂,異象驟生。

  裂隙之中,一道嬌小身姿緩步踏出。

  少女凌空而立,踏虛懸浮,周身氣場睥睨天地;她身著明黃色龍袍,龍紋刺繡在天光下熠熠生輝,威儀萬千,帝氣凜然。

  而在她身後——

  漆黑裂隙不斷延展擴張,億萬鐵甲軍團、九天神兵列陣而出,旌旗蔽空,煞氣滔天,無邊軍威席捲整片海域,壓得兩軍艦隊死寂無聲!

  「轟隆——」

  總統腦海轟然炸裂,瞳孔驟縮,渾身僵立當場,心底翻湧起滔天巨浪:

  「這……難道說,是大明皇帝,回來找文官集團報仇了?」

  …………

  與此同時,太平洋戰場高空。

  長風獵獵,攪動龍袍衣袂翻飛,姬御神凌空俯瞰下方對峙的萬千艦隊,眼底掠過無盡冷冽與狂傲,清冷霸氣的嗓音響徹天地,震徹四海——

  「從來是瘋魔道痴,俯仰問陰陽乾坤。」

  「百萬年籌謀積蓄,待今朝本帝不朽!」

  她緩緩抬眸,感受著整片海域翻湧的戾氣與殺伐之氣,唇角勾起一抹張揚肆意的狂笑!

  濃郁浩蕩的戰爭法則氣息漫天瀰漫,無數國家的仇恨、廝殺、對峙、殺伐執念交織相融,化作最純粹的戰爭本源之力,源源不斷湧入她的身軀。

  人間諸國視同水火,彼此敵視,跟殺了對方老馮一樣,不死不休的戾氣深重得超乎想像。

  「天賜良機!」

  姬御神朗聲長笑,笑聲穿透雲層,震得海面翻濤:「有這等磅礴浩瀚的戰爭象徵加持,朕頃刻便能碾壓希薇婭、俘虜芙蕾雅、收降李仙魚,盡數奪取世間源質,成就不朽王冠!」

  1999年希薇婭她們在月球封印深淵時,只針對了黑暗、未知與飢餓三位惡魔,給姬御神留了降臨地球的通道。

  而如今,燎原之勢席捲全球,極致的戰爭概念、無盡的殺伐戾氣衝破天地桎梏,原初的戰爭之惡魔·姬御神終於敢踏出深淵——

  降臨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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