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芹獻蘭心誠拜師,貪謀府庫暗藏金


  第124章 芹獻蘭心誠拜師,貪謀府庫暗藏金

  賈蘭行至周顯面前三步處,撩衣跪下,深深叩首,額頭觸地:「一謝恩師垂青,願納蘭為徒。」

  語畢,他直起身,再次叩首:「二誓勤學不輟,謹遵師訓,不負恩師教誨。」

  第三次叩首,賈蘭聲音帶著懇求:「三求恩師訓誡,學生洗耳恭聽。」

  李紈此時上前,從身後小廝捧著的托盤中,親自取過束脩六禮—芹菜(寓勤學)、

  蓮子(寓苦心)、紅豆(寓鴻運)、棗子(寓早中)、桂圓(寓圓滿)、乾瘦肉條(寓弟子心意),雙手恭敬奉上。

  墨雨上前接過,鄭重置於一旁備好的案几上。

  李紈隨即對著周顯,深深萬福,言辭懇切:「先生,蘭兒年幼愚鈍,往後全仗先生費心教導,嚴加管束,妾身感激不盡。」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𝕋o5𝟝.c𝑜𝓶

  周顯微微頷首,目光落在賈蘭身上,帶著審視與期許:「既入我門下,為師自當盡心。」

  他略一停頓,墨雨已捧來一本厚實的書冊,乃是一本《史記》。

  周顯接過,書貢邊緣已顯磨損,可見時常翻閱。

  他將其遞向仍跪在地上的賈蘭:「今日你拜入我門,為師雖學問淺薄,亦當傾囊相授。」

  「此書《太史公書》,為師時常批閱,略有所得。」

  「唐太宗有言,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

  「今日將此書贈你,望你熟讀精思,明辨是非,他日學有所成,光耀門楣,不負己身」」

  。

  賈蘭雙手高舉過頭,恭敬地接過那本沉甸甸的《史記》,指尖觸到書頁上殘留的墨痕與批註,仿佛感受到字裡行間的分量。

  他重重點頭,聲音帶著少年人的堅定:「學生謹記恩師教誨,定當刻苦攻讀,不負恩師厚望,不負此書深意。」

  最後,一名小廝端著一個紅漆托盤上前,盤中放著一盞溫熱的清茶。

  賈蘭將《史記》小心放在身側地上,雙手捧起茶盞,再次跪直身體,將茶盞高舉過眉,奉至周顯面前:「請恩師飲茶。」

  周顯伸手接過茶盞,揭開杯蓋,氤氳的熱氣帶著茶香散開。

  他輕啜一口,溫熱的茶水入喉,方才將茶盞放回墨雨托著的盤中。

  墨雨隨即挺直腰背,聲音洪亮地宣告:「禮——成——!

  」

  堂中肅穆的氣氛隨著這一聲宣告,似乎才緩緩流動起來。

  賈蘭依舊跪著,等待周顯的示意。

  周顯看著他,自光深沉,緩緩道:「起來吧。」

  賈蘭依言起身,垂手侍立,姿態恭謹。

  至此,師生名分正式確立。

  禮畢,周顯於府中設宴款待賈政、李守中、李紈及賈蘭。

  席間言談溫和,氣氛融洽,賓主盡歡。

  另一邊,榮禧堂內,氣氛卻如冰窖。

  王夫人捧著一隻沉甸甸的錦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將它嵌進骨血里。

  盒中躺著三十萬兩銀票,是她三十餘年管家貪墨所得,連同當年王家陪嫁的壓箱底銀子,幾乎被掏空殆盡。

  雖因賈元春出宮省下了大觀園的開銷與宮中打點,榮國府府庫尚有餘裕,但對她個人而言,這已是剜心割肉般的劇痛。

  賈赦見狀,嘴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哂笑,劈手便將錦盒奪了過來。

  「行了,弟妹,」

  賈赦掂了掂錦盒,語氣輕鬆得近乎刻薄。

  「銀子也賠了,產業也交割清楚了,我和珍哥兒的差事也算辦妥了。」

  「你呢,就別心疼了。」

  「林丫頭在府里這些年,跟自家姑娘也沒兩樣,你就權當是給自家閨女添了份體面嫁妝,多好!」

  他話音未落,已轉身向外走去,步履輕快。

  賈珍緊隨其後,對著面色鐵青的王夫人敷衍地拱了拱手,也揚長而去。

  沉重的門扉合攏,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只餘下王夫人僵坐在空寂的堂中。

  她臉色陰沉如墨染的鍋底,胸口劇烈起伏,那三十萬兩雪花銀被奪走的痛楚,以及被賈赦言語羞辱的憤恨,如同毒藤般纏繞啃噬著她的心,久久無法平息。

  賈赦與賈珍步出榮禧堂,在廊下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珍哥兒,」

  賈赦壓低聲音,眼中精光閃爍。

  「去你那兒坐坐?」

  「正有此意。」

  賈珍會意點頭。

  兩人很快便置身於寧國府賈珍那間陳設奢華的書房內。

  賈赦將錦盒隨手放在紫檀木書案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賈珍:「珍哥兒,事兒辦完了,銀子也到手了,咱們何時去尋顯哥兒交差?」

  賈珍踱步到書案旁,手指輕輕拂過錦盒光滑的表面,意味深長地笑道:「赦叔,這可是足足三十萬兩白花花的銀子啊,您就不想————好好看看。」

  「一會兒可就全送出去了,怪可惜的。」

  賈赦捋須,眼中同樣掠過貪婪的精光,面上卻故作淡然:「珍哥兒說的是。這次咱們替顯哥兒辦成了這件大事,林家的產業完璧歸趙,這三十萬兩銀子嘛————依我看,倒要好好商量一下如何處置才妥當。」

  賈珍湊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顯哥兒家資巨萬,富甲一方,這點銀子在他眼裡,怕不過是九牛一毛。」

  「他既不知具體數目,榮國府那邊更不會自揭其短去與他分說。」

  「依侄兒愚見,不如————咱們各取十萬兩,剩下的十萬兩交給顯哥兒交差。」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咱們守口如瓶,便如石沉大海,絕無後患,赦叔以為如何?」

  賈赦臉上的笑容瞬間如菊花般綻開,連聲道:「妙!妙!妙!珍哥兒此計甚合我意!」

  兩人對視片刻,書房內響起心照不宣的低沉笑聲,貪婪與得意在空氣中瀰漫。

  傍晚時分,周家別院正堂燈火通明。

  周顯設宴款待賈赦與賈珍。

  酒過三巡,賈赦滿面紅光,將一個錦盒恭敬地推到周顯面前。

  「顯哥兒,」

  賈赦語氣帶著邀功的意味。

  「幸不辱命!我和你珍大哥費盡心力,幾番周旋,總算將林丫頭的產業全須全尾地討要回來了,今日已交割完畢。」

  「另外,那王氏理虧,為表歉意,還額外賠償了十萬兩銀子,聊作補償,都在這兒了。」

  賈珍在一旁連連點頭附和。

  周顯神色平靜,伸手打開錦盒,裡面整齊碼放著一疊銀票。

  他目光在銀票上停留片刻,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幾乎難以察覺的弧度,隨即合上錦盒,將其輕輕推回賈赦與賈珍面前。

  「二位辛苦了。

  周顯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此事能如此順利,全賴赦伯父與珍大哥鼎力相助。

  「這十萬兩銀子,權作二位此番奔波勞碌的一點酬勞,請務必收下。」

  賈赦與賈珍聞言,臉上立刻堆起受寵若驚的假意推拒:「哎呀,顯哥兒,這如何使得!替你辦事是應當應分的,怎好再收酬金————」

  「二位不必推辭,」

  周顯打斷他們,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這是你們應得的。安心收下便是。」

  賈赦與賈珍對視一眼,眼中閃過狂喜,假意又推讓幾句,這才「勉為其難」地將錦盒收下,口中不住道謝。

  席間氣氛更顯「融洽」,推杯換盞,直至夜深方散。

  送走二人,墨雨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周顯身側,低聲道:「少爺,咱們的人探得清楚,王氏實際賠付了三十萬兩。」

  「賈珍賈赦二人私下扣下了二十萬兩,只將這十萬兩送來,可見他們不是良善,心術不正。」

  周顯望著院中溶溶月色,神色淡漠如常:「我初見他們時,便知是豺狼之性。」

  「他們若老老實實將三十萬兩盡數奉上,我自會分潤他們一份,算作酬勞。」

  「可他們既敢如此欺瞞,貪得無厭,便是自尋死路。

  「這銀子,他們有命拿,卻不知有沒有那個命去花。」

  言罷,他轉身步入內室,再未多言此事。

  翌日上午,東城林家老宅內陽光和煦。

  林黛玉倚在窗邊軟榻上,手中捧著一卷書,眉宇間帶著幾分難得的輕鬆。

  紫鵑在一旁整理著新送來的帳冊名簿,忍不住感慨道:「姑娘,姑爺真是手段了得。」

  「這才多少時日,太太竟被逼得將姑娘的產業全數吐了出來,還倒賠了那麼大一筆銀子。」

  「姑爺還特意送來了二三十個精於打理產業的家生子,都是簽了死契的可靠人。

  「往後姑娘只需安心當個甩手掌柜,年下等著收銀子便是,不必為這些俗務勞神費心了。」

  林黛玉聞言,唇角彎起清淺的笑意,輕輕點了點頭。

  她一個孤女,即將嫁入周家那樣顯赫的門第,沒有娘家依仗,心中難免忐忑。

  如今能拿回父親留下的產業,有了這筆豐厚的嫁妝傍身,心底那份不安終於被踏實與暖意取代,仿佛漂泊的孤舟尋到了堅實的港灣。

  午後,西郊翠微山籠罩在春日慵懶的暖陽中。

  太玄觀後院一間清幽的臥房內,靜謐安寧,只餘下熏爐中沉水香裊裊升騰的細煙。

  秦可卿雲鬢微散,玉體橫陳於錦衾之上,雪白的肌膚泛著情潮過後的淡淡紅暈,雙眸半闔,水光瀲灩,帶著慵懶迷離的春意,依偎在周顯堅實的胸膛上。

  空氣中瀰漫著若有似無的暖昧氣息,無聲訴說著方才的激烈纏綿。

  周顯的大手在她豐腴滑膩的腰肢上流連,帶著饜足後的愜意,低笑道:「這次,總是把你餵得飽飽的了吧。」

  秦可卿聞言,羞意瞬間染紅了耳根,將滾燙的臉頰更深地埋入他懷中,發出一聲嬌軟無力的嚶嚀:「叔叔————就知道欺負人————」

  周顯輕笑,低頭在她光潔的額上印下一吻,手臂將她摟得更緊,溫聲問道:「這些時日我忙於事務,未曾前來看你,你在觀中這些時日,一切可還安好?」

  秦可卿在周顯懷中蹭了蹭,聲音帶著滿足的慵懶:「妾身在此處甚好,清靜自在。」

  「父親和弟弟得空便來探望,能得今日這般安穩,妾身心滿意足,再無他求。」

  周顯的手掌滑下,在她挺翹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戲謔道:「比方才————還要滿足麼?」

  「哎呀!」

  秦可卿嬌軀一顫,羞得無地自容,雙臂卻更緊地環住他的胳膊,飽滿的胸脯隔著薄薄的衣料緊緊貼著他,聲音又軟又媚。

  「叔叔莫要再取笑妾身了————」

  那溫香軟玉的觸感與懷中人兒嬌羞的媚態,瞬間點燃了周顯體內尚未平息的火焰。

  他眸色轉深,一個翻身便將秦可卿重新壓入柔軟的錦褥之中。

  秦可卿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櫻唇便被熾熱的吻封緘。

  羅帳輕搖,繡帶委地,水紅色的肚兜系帶悄然散開,滑落肩頭,露出大片凝脂般的雪膚。

  周顯的吻如雨點般落下,從她微啟的唇瓣一路蜿蜒至修長的頸項、精緻的鎖骨,最終含住那雪白頂端。

  秦可卿渾身戰慄,如遭電擊,纖細的十指深深陷入他背後的肌理,口中溢出破碎而壓抑的嬌吟,似泣似訴。

  周顯的大手遊走在她玲瓏起伏的曲線上,所過之處點燃簇簇火苗。

  秦可卿星眸半睜,水光迷濛地望著他,帶著全然的信任與獻祭般的順從。

  他腰身一沉,徹底占有了那片溫軟緊窒的天地。

  青絲鋪滿枕衾,玉體交纏,香汗淋漓,壓抑的喘息與低吟交織成最動人的樂章,在寂靜的房內久久迴蕩。

  不知過了多久,那疾風驟雨般的律動才漸漸平息,化作細密綿長的溫存。

  秦可卿癱軟在周顯身下,渾身酥軟得如同化開的春水,只餘下細碎的喘息。

  周顯擁著她汗濕的嬌軀,輕撫她光滑的脊背,兩人相擁溫存,享受著雲收雨散後的寧靜與親密無間。

  秦可卿依偎在周顯懷中,臉頰貼著周顯堅實的胸膛,感受著方才歡好後的餘溫與慵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