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晉級武者,普天同慶!
第444章 晉級武者,普天同慶!
另一邊,陳烈與阮流蘇乘飛艇去往了東川省。
東川省距離蘇南省,不過四千公里左右,再加上乘坐的飛艇是二代極速飛艇,所以只用了一個多小時,陳烈與阮流蘇就來到了東川省境內。
在此之前,陳烈給父母打了一個通訊,說自己帶了一個人回去,讓他們不要出門。
早上九點鐘左右的時候,飛艇在陳烈家門外降落。
陳烈與阮流蘇從飛艇之上走了下來。
「陳烈,這裡就是你家?」
一下飛艇,阮流蘇看著前方一片居民樓問道。
「是的!跟我來吧!」
陳烈帶著阮流蘇向自己家走去。
走到家門外,陳烈忽然遇見了一個鄰居。
「呦,這不是我們川中會武第一的陳烈嗎?你不是去藍星大學上學了嗎?
怎麼回來了?」
說話的人是一個中年女人,陳烈認識,名叫劉蓮青,是他們家十幾年的鄰居。
「哦,是劉姨啊,藍星大學放假了,所以我回來幾天。」
「嗬嗬,原來是放假了啊。」
劉蓮青注意到了陳烈旁邊的阮流蘇,問道:「這個閨女可真俊啊,我記得我沒在這一片見過你啊,你是陳烈的朋友?」
「我女朋友!」
「女朋友?你談對象了?」
劉蓮青驚訝,看著阮流蘇道:「閨女,你不是我們這一片兒的吧?是東川省人嗎?」
「劉姨你好,我是蘇南省的人。」阮流蘇聽見眼前之人似乎是陳烈的親友,於是也禮貌的答覆。
「蘇南省,這可是武道大省啊,陳烈你現在可真是能耐了,明明去年這個時候還是普通班裡的學渣武科生,吊車尾的,氣血值連1卡都沒到,沒想到這短短一年不到,武道突飛猛進,不僅成了武魁首,還奪取了三省武狀元。
現在更是領了一個武道大省的女朋友回家。
你們陳家可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陳烈知道劉蓮青這是拐著彎兒的在阮流蘇面前揭自己老底,不過他也不在乎,他武道進展這麼迅速,揚名三川,如果是不認識他的人,自然只有驚嘆、推崇。
而要是換成街坊四鄰、親朋,雖然嘴上不說,但肯定要眼紅嫉妒的,只要一有機會,肯定要給你使點小絆子,給你狠狠的上一上眼藥。
阮流蘇感覺一陣不可思議。
一年不到,武道從氣血值不破1,到藍星大學第一梯隊的氣血大極境,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她只感覺陳烈這個鄰居是一個不通武道的人,就算是星外武道更昌盛的星球,也不可能有這樣的修煉速度。
與鄰居說了兩句話之後,陳烈就帶阮流蘇回到了自己家。
到了家門前,陳烈直接推開門,說了一聲:「爸,媽,我回來了!」
聽到動靜,原本在客廳的陳格群和馮月蘭立刻走了上來。
「陳烈回來了?」
「媽!」
看見母親走上來,陳烈點頭喊了一聲。
「你這次去藍星大學可是有四個月了,藍星大學放假多久?能在家幾天?」馮月蘭問道。
「大概五六天吧!」陳烈答道。
後面的陳格群問道:「陳烈,你在藍星大學見了遙遙嗎?她怎麼樣?怎麼沒有跟你一起回來?」
「你放心吧爸,遙遙在藍星大學挺好的,有一個導師要給她加課,所以沒能一起回來,您和媽不用擔心。」
「那就好!」陳格群「嗯」了一聲。
「對了,兒子,你剛才打通訊說要帶來一個人,讓我和你爸先別出門,是誰啊?」馮月蘭問道。
陳烈回頭看了一眼,還在門外的阮流蘇此時走了進來。
「爸,媽,這是我在藍星大學交的女朋友,阮流蘇。」
「女朋友?」
陳烈的父母兩人皆是一愣。
阮流蘇落落大方的來到了陳烈的父母之前,用清晰且清脆的聲音道:「叔叔、阿姨,你們好,我叫阮流蘇,是蘇南省人。」
看見阮流蘇,馮月蘭和陳格群頓時感覺一陣驚艷,先是一愣,然後連忙道:「哦,是流蘇啊,來來來,快到客廳坐!」
馮月蘭招呼著阮流蘇來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然後又給阮流蘇倒了一杯水遞過去。
「來流蘇,喝杯水,一路這麼遠,辛苦了吧?」
阮流蘇接過水杯,臉帶微笑道:「謝謝阿姨,不辛苦。」
她嘴唇輕輕抿了一小口,然後把水杯放在了沙發前的茶几上。
「流蘇是嗎?你是蘇南省的人?」
馮月蘭也坐了下來,問阮流蘇道。
「是的阿姨!」
「哦?你今年多大了?」
「我還有小半年就滿十八歲了。」
年齡這么小?
馮月蘭看了一眼兒子。
「流蘇啊,阿姨是想多了解一下你,所以對於我的問話,你千萬不要緊張。」
阮流蘇道:「我不會緊張的,阿姨您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我吧!」
阮流蘇在蘇南省天才團的時候,不知道接受多少次省電視台的記者採訪過。
身為一個武道有成的習武之人,哪有怯場的?
馮月蘭見阮流蘇如此落落大方,於是也不再顧忌,開始詢問阮流蘇更多的信息,包括她的的家庭情況。
好一段時間之後,馮月蘭才結束了詢問,說道:「流蘇,你遠道而來,阿姨本該做飯菜招待你的,但是聽你說,你的武道成績很好,氣血值也高。
尋常的飯菜對你來說補充能量應該沒什麼用,家裡也沒有準備什麼靈藥食材,這樣吧,我跟你陳叔叔定一桌宴席款待你。」
「阿姨,不用這麼麻煩的!」
阮流蘇推拒,她跟幾百卡氣血值的武科生不一樣,已經煉血圓滿,數次淬血的她,已經不是靠食用武道餐增長氣血的階段了。
甚至在一定程度,她還會為了修鍊氣力值,而刻意壓制氣血值的提升。
「你遠道而來,我們怎麼能怠慢?你先在這裡坐一會兒,我去和你陳叔叔準備!」
馮月蘭叫上了陳格群,來到了客廳外的套間。
「格群,你聯繫一下陳烈大伯,讓他幫忙在東川軍宴酒店定一個廂房。」
「好!交給我!」
陳格群點了點頭,隨後立刻去聯繫陳烈的大伯。
這個時候,陳烈從套間外經過,馮月蘭連忙將兒子招了過來。
「兒子,老實跟媽說,你是怎麼交到流蘇這樣的女朋友的?」
陳烈答道:「就是正常交的!」
陳格群這時打完通訊回來,拍了拍陳烈的肩膀:「臭小子,你這次可真是出息了,這才離家短短几個月,居然談上了對象,還是蘇南省這樣的大省內高門大戶的女孩。」
「爸,咱們家有朝一日也會成為藍星的高門大戶的,而且現在距離這一天已經不遠了。」
「能成東川省的高門大戶就不得了了,還成為藍星的高門大戶,你知道是什麼概念嗎?」陳格群道。
馮月蘭道:「高門大戶我和你爸就不想了,只要你和遙遙能平安順遂就好。
我剛才問了流蘇,她說她的伯父是蘇南省督,這是絕對的高門大戶,放在古代就是一方貴胄、千金小姐,咱們家這樣,配她屬實是高攀了。」
陳烈道:「媽,不要說這些,沒有什麼高不高攀的,武道紀元以武為本。
我剛才不也說了,我們有朝一日也會成為高門大戶的。」
「行了,你去陪流蘇說話吧,剛才你爸拜託你大伯在東川軍宴酒店訂了一個包廂,待會兒我們就過去,款待流蘇。」
「嗯,我知道了!」
陳烈點頭,去了客廳。
馮月蘭知道,兒子之前一直喜歡陸家的陸清嬋,只是去年武道突飛猛進之後,忽然性格大變。
她本以為兒子武道成績上來了,會與陸清嬋有所發展,沒想到現在從藍星大學帶回了一個女朋友。
這個名叫阮流蘇的女孩,無論是家世、資質、樣貌,都不是陸清嬋能比的,只是她家世太好,也讓馮月蘭有些壓力。
與這樣的權貴小姐處對象,將來兒子會不會低她一頭?
算了!
馮月蘭搖了搖頭,只要那姑娘真心喜歡兒子,就算強勢一點兒也無所謂了,畢竟聽老婆話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目前看來,這姑娘還是非常溫婉可人的。
陳烈來到了客廳,在阮流蘇的旁邊坐了下來,並且還給她講了一下自己的父母、親友的信息。
最後說父母為了招待她,特意在東川省最好的酒店訂了一個廂房。
阮流蘇得知之後,說道:「其實不用這樣的,讓阿姨像平常那樣在家中下廚就可以,也讓我知道你在東川省都是怎麼生活的?」
「包廂都已經訂了,再說,這也是我爸媽重視你的表現。」
「那好吧!」
阮流蘇點了點頭,又道:「陳烈,你家連一個院落都沒有,你平常在哪裡練武呢?」
「練功房!」
「練功房?」
阮流蘇四周看了看,陳烈家還不到三百平,有客廳廚房餐廳,加上好幾個臥室與套房,哪裡還能容得下一間練功房?
「在那裡!」
陳烈看阮流蘇左顧右看,於是給阮流蘇指了指練功房的方向。
「那你帶我去看看好不好?」
「行,跟我來吧!」
阮流蘇這點要求,陳烈自然不會拒絕,於是就帶阮流蘇去了家中的練功房。
阮流蘇進了練功房,看了一圈之後,眼神瞬間變得有些呆愣。
她看見陳烈家的練功房內,總共也就八十來平米,一些用於武道初期的低級鍛鍊器械就占了二三十平米,真正能供練武的地方,也就是中間的五十平,這種練功房怎麼能練武?
「陳烈,這個練功房,你氣血值破百之後,就沒辦法使用了吧?就算氣血值兩位數的時候,這個練功房也只能勉強湊合著使用,你平時都是在哪裡練武的?」
「一般都在武館,後面進了天才集訓營,就在天才集訓營之內練功,再後來就是在東川省天才團的武道訓練地。」
阮流蘇啞然,原來陳烈之前連一個正兒八經的練武的場地都沒有,跟自己完全不能比。
就這種艱苦的環境,居然還能強勢躋身進藍星第一梯隊的武道天才的行列,這種天賦,真是厲害了!
她父親說的沒錯,陳烈一定是被惡劣的習武環境給限制住了,如果陳烈的起點能跟自己一樣,說不定就連星外的武道天才也比不過他。
看了陳烈家的練功房之後,阮流蘇又要求看了一下陳烈休息的房間。
兩人回到了客廳之後,馮月蘭走了上來:「流蘇,陳烈,你們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出發,去東川軍宴酒店。」
「好!」陳烈應答。
在客廳坐了一會兒後,陳烈一家才出了門。
來到了飛艇前,陳烈讓父母乘坐自家的飛艇,而他與阮流蘇乘坐阮流蘇的飛艇,同時開往了東川軍宴酒店。
飛艇的速度很快,十分鐘左右,陳烈與阮流蘇就來到了東川軍宴酒店。
下了飛艇,陳烈與阮流蘇等了一會兒父母。
等陳格群和馮月蘭到來之後,陳烈和阮流蘇才一起進入了東川軍宴酒店之內。
一進酒店的大廳,陳烈就看到了張燈結彩的一幕,大廳內都是人。
「今天是有人在這裡辦席宴嗎?」
看見張燈結彩,人來人往的環境,阮流蘇不由道。
馮月蘭笑著解釋道:「東川軍宴酒店,是東川省最好的酒店之一,一般有點關係的人,都會選擇在這裡辦宴席,比如升學宴、武者宴之類的,非常常見!」
「原來是這樣啊!」阮流蘇微微點頭。
陳烈走到大廳深處,看見舞台後的一個大屏幕。
大屏幕上方還有一個橫幅,橫幅上寫有「恭喜東川武大大一學生陳野晉升武者,特辦宴席款待來賓,普天同慶」等信息。
此時,屏幕里剛好閃過陳野的肖像。
「這……陳野晉級武者?今天還在這裡辦了宴席?為什麼沒有邀請我們?」
陳格群來到了舞台前,看見舞台上的消息,也是一愣。
馮月蘭也道:「是啊,提前沒有收到一丁點兒消息。」
「沒邀請我們,就說明不想讓我們過來,爸,媽,不用管他,我們直接進包廂吧!」陳烈說道。
阮流蘇一雙細眉微不可察地豎了豎。
陳野?就是那弄虛作假,冒充陳烈戲弄自己的小賊?
晉級武者而已,還普天同慶,也幸虧標明了是晉升武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藍星有人晉級的天人宗師呢,居然用『普天同慶』這個詞。
在藍星大學的時候,陳野害的自己處境尷尬,阮流蘇本想托人再教訓陳野一頓,但後來一想,畢竟是陳烈的堂弟,教訓一次還好,再糾結不放就有些過分了,所以放棄了找人毆打陳野。
武道競爭,人不狠,站不穩,阮流蘇在蘇南省天才集訓營,蘇南省天才團,用狠辣手段打廢打殘的對手不下於兩位數。
如果換作別人戲弄她,害她處境尷尬,阮流蘇能讓這個人一連三年都癱在床上。
可陳野與陳烈是堂兄弟,雖然陳烈說和他關係不好,但畢竟是親戚,所以她隱忍了這一次。
陳格群猶豫了一陣,也同意了陳烈的說法,於是找來了酒店內的服務人員。
「我們剛才訂了一個包廂,預訂人是陳超群,你查一查在哪,帶我們過去。」
「好的,您稍等!」
那工作人員離開了一會兒,很快又返回。
「您好先生,陳超群先生在兩個小時之前,預訂了一間天字1號廂房。」
「好的,那就帶我們過去吧!」陳格群道。
「您稍等一下,陳超群先生就在現場,他吩咐過,如果有人報他姓名要廂房,就通知他一下,我們的工作人員已經去通知了,他馬上就來!」
在那酒店服務人員說完話之後不久,陳超群就來到了這裡。
「格群,我說你們一家好好的,怎麼忽然想起訂廂房了,原來是陳烈回來了!」
看見說話的人,陳烈走上前喊了一聲:「大伯!」
然後又對阮流蘇介紹道:「這是我大伯。」
阮流蘇稍微向前半步,跟著陳烈喊了聲:「您好,大伯!」
「這是……」
陳超群看見阮流蘇,有些奇怪。
「大哥,這是陳烈的女朋友,今天第一次登門,從蘇南省遠道而來,正是因為要招待她,所以我們才拜託你訂了個包廂。」
陳超群道:「陳烈的女朋友?陳烈交女朋友了?」
陳烈點頭道:「是的,她名叫阮流蘇,蘇南省人。」
「好得很,蘇南省是武道大省,女朋友人也俊俏,你小子福氣不小!」
陳超群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陳格群走到陳超群身邊,壓低聲音問道:「大哥,陳野晉級武者了?」
「是啊!」陳超群答道:「陳野氣血渙散,氣血值一個勁兒的往下跌,氣力值也滑落嚴重。
在我的介紹下,光群夫婦花費重金,請了一個軍中的武道醫師,堪堪的穩住了陳野的狀況,又找了一個武道專家,手把手的指點了陳野半個多月,就在五天前,終於讓他修煉出了真氣,成功入階了武者。
為了這個事,光群一家幾乎散盡家財。」
「陳野成功晉級武者,為什麼沒有邀請我們?我們一點兒消息都沒收到。」
「怕對比唄,你看看陳烈,先是成為了全省武魁首,後又奪取三省武狀元,還被藍星大學特招,可謂出類拔萃,無人能及。
而陳野差點兒連武者都成不了。
陳野他媽還再三叮囑我,讓我不要向你們透露陳野入階武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