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一場鬧劇
第445章 一場鬧劇
陳格群聽見這話,也深感有理。
當時陳烈氣血值遲遲不能破1,他們一家也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平時見人都是躲著走,生怕別人問及兒子的武道成績。
「好吧,既然他們不想讓我們知道,那我們姑且就當作不知道吧!」
就在這時,陳穎來到了這裡。
看見陳格群與馮月蘭,打招呼道:「三叔,嬸嬸!」
「陳穎也來了?」馮月蘭問道。
陳穎「嗯」了一聲:「剛好在家,我爸就讓我也來了。」
說完話後,陳穎又看向了陳烈道:「陳烈,你從藍星大學回來了?」
陳烈點頭:「是的,放假了!」
s🎺to55.c💻om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徐天川會長還說要給你舉行一個歡迎儀式呢,你回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
「歡迎儀式沒必要。」
陳超群問道:「什麼歡迎儀式?」
陳穎抿了抿唇:「陳烈現在在藍星大學可不得了,他幫東川省來年爭取了往年三倍的武道資源。
可以說,來年東川省所有加入天才集訓營,全省少年天才團的武科生,都會因為陳烈而受益。
正是鑑於此,徐會長才張羅,等陳烈放假回來,給陳烈舉辦一場盛大的歡迎儀式。」
陳穎的話,讓陳格群和馮月蘭都有些搞不懂,一個藍星大學學生,還能為一個省份爭取好幾倍的武道資源。
他們兒子只是一個學生,並不是藍星的實權領導,怎麼能左右這麼大的事?
「這位是……」
陳穎這時終於注意到了阮流蘇,於是問道。
「這是陳烈在藍星大學交的女朋友。」陳超群為女兒介紹道。
「女朋友?」
陳穎看向了阮流蘇。
那些談對象的,不都是武道差勁,感覺未來無望的武科生才做的嗎?
陳烈現在武道這麼厲害,甚至力壓藍星前三省份的武魁首,在這種武道修煉的黃金時期,怎麼能談對象呢?這樣一來豈不是要荒廢了武道?
「流蘇,這是我的堂姐,我大伯家的。」陳烈給阮流蘇介紹。
「你好,我叫阮流蘇,蘇南省人。」
阮流蘇對陳穎打招呼。
陳穎只是「嗯」了一聲,表現得不冷不熱。
在她看來,這個名叫阮流蘇的女生,八成是藍星大學武道差勁的差生,看陳烈的武道成績一日千里,主動粘來的。
這模樣長得倒是不錯,但女生長的越漂亮,就越能迷惑男人,很可能會讓陳烈無心武道,從而武道成績下降。
「陳烈,你這個年齡浪費大把時間談對象,是不想專心練武了嗎?
憑你現在的武道成績,可以說在武道上前途無量,如此分心在兒女情長上,武道上還能有什麼大成就?」
陳穎字字藏鋒,言語犀利,表面上是斥責陳烈罔顧武道,實際上卻將壓力都甩給了阮流蘇。
阮流蘇本就是天資聰穎的人,陳穎的含沙射影,她自然聽了出來。
陳烈的堂姐,這是沖她來了?
在拐彎抹角的說陳烈與自己談戀愛,會荒廢武道?真是豈有此理!
陳烈道:「陳穎姐,你誤會了,流蘇是蘇南省年齡最小的氣血極境,甚至突破氣血極境的時候,還不足十七歲。
她也就是年齡小了一些,要不然蘇南省武魁首說不定就是她。
她也並沒有耽誤我的武道,反而幫助我良多。
不說其他,流蘇因為資質出眾,已經被星空大學提前錄取,過幾天就要去星空大學了。」
「什麼?被星空大學提前錄取?」陳穎一驚。
「是的,在藍星大學資質最好的一批人里,包括我在內,星空大學就選中了兩人提前錄取,其中一人就是她!」
「你的意思是,你也沒被選中?」陳穎問道。
「是的,我資質不夠,落選了。」
陳穎聽到陳烈的答覆,頓時尷尬起來,她看向了阮流蘇,說道:「不好意思了,流蘇,我以為你是藍星大學的差生,目的不純的粘著陳烈呢。」
「沒關係,說開就好了。」阮流蘇刻意道:「我和陳烈在上藍星大學之前就已經認識了!」
陳穎也不再多說,而是仔細觀察了一番阮流蘇。
陳超群道:「格群,月蘭我帶你們去包廂吧?」
「好,麻煩大哥了!」
陳格群和馮月蘭同時道。
就在一行人準備繞過舞台,前往二樓的時候,一個中年婦女忽然擋在了前面。
「大哥,你也太不仁義了,我再三叮囑,囑咐了你不下五遍,小野入階武者的事,不要通知老三一家,你為什麼還通知他們過來?」
說話的人,正是陳烈的二伯母,陳野的母親常桂容。
陳超群看見常桂容,連忙道:「桂容,你誤會了,格群一家並不是我通知過來的,他們恰好托我在酒店內預訂包廂,這我總不能拒絕吧?」
「你說這話誰信?」
常桂容看到了人前的陳烈,臉色瞬間一拉:「你們夠閒的,都上藍星大學了,為了看我們小野的笑話,還讓兒子專門從藍星大學回來一趟。」
在場的賓客們,幾乎沒有人知道陳野的情況,但陳格群一家卻非常了解陳野的狀態。
氣血渙散,氣力值和氣血值雙雙滑落,在陳野突破武者的時候,氣血值已經跌破至150卡了,氣力值也滑落到了2.6倍。
如果不是花費重金找了一個武道專家手把手的指點陳野半個月,再讓他氣血渙散下去,恐怕會越來越難突破武者,甚至終其一生也無法突破武者。
陳烈奪取三省武狀元的當天,三川數億人口,超過一大半的人都認識他,現在陳烈到場,參加陳野武者宴的親友們,萬一認出了陳烈,絕對會拿他們兩兄弟進行比較。
這樣一來,他們一家人為陳野舉辦武者宴還有什麼意義?還不夠丟人的!
「二嬸嬸,你真的誤會了,三叔他們真的不知道陳野今天在這裡舉辦武者宴。」陳穎解釋道。
對於陳穎的解釋,常桂容自然不信。
這個時候,陳野的父親,陳光群來到了這裡。
他看見陳烈一家人後,先是一愣,緊接著道:「格群,你們怎麼也來了?」
「算了,來就來了吧,找個位置坐下吧!」
陳光群話剛說完,常桂容就怒喝道:「你閉嘴!坐什麼坐?
難道你看不出來?老三他們來是感覺自家兒子出息了,特意跑來看咱們小野笑話的嗎?」
陳格群和馮月蘭聽到常桂容這話,臉色瞬間就變得不好看起來。
旁邊的阮流蘇看了一眼陳烈,心中只感覺一陣無語。
陳烈家這親戚氛圍也太差了吧?一點兒也不像自己父親與伯父那樣和睦。
「吵什麼吵?」
這個時候,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走了過來。
這個老者,正是陳烈與陳野的爺爺,陳石堅。
「沒看到在場這麼多賓客嗎?在這種場合爭吵,是想讓別人看笑話嗎?都給我安靜一點兒!」
陳石堅一到,就還沒看清楚聚在一起的人,就開始訓斥常桂容。
他聽得出,剛才的吵鬧聲就是常桂容發出來的。
「爸,不是我要吵鬧,今天是我兒子的武者宴,我怎麼會破壞氣氛?
實在是老三格群一家太不像話了,他們還專門把陳烈從藍星大學叫過來,來看我們小野的笑話。
還有大哥一家也不仁義,居然偷偷通知老三過來!
我們知道陳烈收到星外高人的指點,現在已經出息了,我們小野比不過他,我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但現在我們小野想躲,他們卻不讓躲,偏偏就挑著小野武者宴的重要日子來尋釁挑事!」
看見陳石堅到來,常桂容立刻告狀。
陳穎受不了二嬸嬸常桂容在這裡顛倒黑白,不禁道:「二嬸嬸,你說話有點良心行嗎?你從哪裡看出,我三叔他們是來挑事的?
還有,我爸也沒有偷偷通知他們來參加陳野的武者宴。」
「閉嘴!長輩說話,哪有你插嘴的餘地?」
陳石堅冷冷瞪了一眼陳穎。
陳穎還想說話反駁,卻被父親陳超群一把拉到一邊。
「格群,你們也太不像話了。
小野是你的親侄子,他之前武道遇見挫折,你們冷眼旁觀他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跑來搗亂?」
陳石堅聽到常桂容的告狀,立刻問責陳格群。
「爸,你別聽二嫂胡說,我們今天來這裡,是要招待陳烈的女朋友,並不知道陳野今天在這裡舉辦武者宴。」陳格群解釋道。
「是這樣?」
陳石堅這才注意到陳烈身旁的阮流蘇。
看清阮流蘇後,陳石堅不由一驚,這不是他那蘇南省老友的孫女嗎?怎麼成了陳烈的女朋友了?
頓時,陳石堅氣得臉色鐵青。
他之前再三警告陳烈,讓陳烈不要心生妄想,說陳烈配不上人家姑娘,沒想到陳烈把他的警告當成了耳邊風。
陳石堅更想不到,陳烈手段有這麼犀利,都沒有人從中牽線搭橋,這才幾個月,老友的孫女就成了陳烈的女朋友?
要知道,他乖孫陳野迄今為止還對阮流蘇這姑娘念念不忘,現在這姑娘居然成了陳烈的女朋友,還被帶回家,豈不是往他乖孫陳野心口上戳刀子?
如果讓陳野知道了,他肯定接受不了。
提到陳烈的女朋友,常桂容和陳光群也注意到了阮流蘇。
常桂容眼尖,一早認出了阮流蘇,她忽然大笑了起來。
「誰說武道社會就沒有勢利眼了?
生活在武道社會的女孩,比一百年前更現實,看誰武道成績好,就願意跟誰好,這跟以前的嫌貧愛富有什麼區別?」
「你這話不會是在說我吧?」阮流蘇看向了常桂容。
「我說的是誰,誰心裡清楚。」常桂容說話的語氣陰陽怪氣。
阮流蘇見常桂容如此,心中的怒火『蹭』一下就上來了,質問道:「我再問一遍,你這勢利眼和嫌貧愛富,說的是不是我?」
常桂容冷嘲熱諷道:「是你怎麼樣?不是你又怎麼樣?我們小野除了武道成績,哪裡不如陳烈?
你不就是因為陳烈的武道成績好,所以拋棄我們小野,轉投了陳烈的懷抱?」
常桂容此話一出,陳烈的父母、大伯陳超群,陳穎都驚愕的看向了阮流蘇。
陳烈處的女朋友,聽常桂容的話,怎麼好像還跟陳野扯上了關係?
阮流蘇心裡那個氣啊,從小到大,她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
最重要的是,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敗壞自己的名聲,如果讓陳烈的父母誤會了,她該怎麼解釋?
「你們弄虛作假,冒充陳烈欺騙我,我念在你們是陳烈的長輩,沒有追究你們,現在反倒是反咬我一口,玷污我的名譽……」
阮流蘇雖然已經怒火中燒,但還是隱忍克制。
她本想說,如果沒有陳列這層關係,她把事情給家人一告狀,就常桂容這種家庭,短短几天就能讓其家破人亡。
阮流蘇的父親雖然只是蘇南省武者協會一個閒職副會長,但卻是巔峰之境的極境宗師,對比普通的大宗師也不遑多讓,四十歲的年紀,大概率會在未來三五年內突破大宗師之境,極境的武道大宗師,那就是藍星最頂層的大人物。
就算拋開父親,她伯父也是蘇南省督,宗師巔峰,外公更是藍星武者協會總部副會長,貨真價實的九階大宗師。
這種背景,拿捏一個貧瘠省份的中高層的家庭,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陳烈上前一步:「二伯母,我敬你是長輩,我爸媽也重視親戚關係,所以一直沒有與你計較。
但你再這麼滿口胡言,造謠誹謗,我可就就不慣著你了。」
「怎麼?你這是在威脅我?」
「說不上威脅,算是警告。」
一個小輩的警告,常桂容當然不怕,繼續嚷嚷道:「我跟你說,就算你現在武道成績好,也只是武道成績,可能你因此結識了一些權貴子弟,仗了他們的勢。
我剛才說的話句句有理,且理直氣壯,就算告到省督府,我也有理,不怕你仗勢欺人。」
「有理?你說的有理,就是讓陳野冒充我,被揭穿了,還恬不知恥的指責別人嫌貧愛富?
你弄虛作假還理直氣壯!」
被一個小輩如此訓斥,常桂容臉上頓時一陣青一陣白,對陳格群道:「老三,你還管不管你兒子了,他就是這麼跟長輩說話的?」
陳格群對常桂容潑婦般的表現也非常厭煩,直接道:「二嫂,你如果有長輩的樣子,陳烈至於這樣對你?」
就憑你剛才的言辭,我覺得陳烈對你的指責就沒有任何毛病!」
陳光群也知道這件事無論如何都是自己理虧,畢竟自家弄虛作假在先,於是訓斥常桂容道:「夠了,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
「陳光群,你說什麼?」
常桂容見丈夫也不想著自己,頓時來氣了。
「我說你不要再無理取鬧呢,是我們欺騙在先,哪來的理直氣壯?
現在是小野的武者宴,你繼續這樣打滾撒潑,是想讓賓客們看笑話嗎?」陳光群說道。
常桂容現在只知道丈夫不向著自己,根本就聽不進去陳光群的話,頓時大聲與陳光群爭吵了起來。
因為常桂容的爭吵聲,漸漸有參加武者宴的賓客圍了上來。
阮流蘇觀看一番之後,覺得陳烈的伯父還算講一點道理。
「你們都給我消停點,這麼多賓客都在,你們想鬧笑話,我可不想和你們一起出洋相。」
陳石堅語氣強硬的訓斥了一聲。
在陳石堅的話落下之後,常桂容終於閉上了嘴。
陳石堅說道:「格群,你們不是說要招待人嗎?超群,你找一個包廂給他們用,馬上帶他們過去!」
「是!」
陳超群看到局面失控,立刻帶陳烈一家離去。
這個時候,在舞台後的陳野也聽到了動靜,來到了這裡。
剛來靠近,陳野就看見了阮流蘇,頓時一臉驚喜的道:「流蘇,你也來參加我的武者宴了?」
阮流蘇看見陳野,目光頓時變得冰冷,氣血極境圓滿的極境威壓爆發。
她已經到了氣血小極境之巔,煉血期大圓滿,極境威壓比尋常的氣血極境強的多。
而陳野雖然已經入階武者,但卻毫無根基,又只是一階初期,這麼動起手來,還未必能敵得過一個氣血值五六百卡的人,又怎麼能承受得住阮流蘇的極境威壓?
阮流蘇生命層次的威壓一顯現,陳野瞬間就感到一陣毛骨悚然,猶如巨石壓頂,又如動物遇見天敵。
「撲通」一聲,陳野兩股戰戰地癱倒在地上。
陳石堅見此,生怕再出岔子,催促陳超群帶陳烈一家進二樓的包廂。
阮流蘇收回冷漠的目光,牽上陳烈的手,跟著陳烈一家上了軍宴酒店二樓。
「小野,你怎麼了?」
常桂容看見兒子倒地,立刻上前攙扶。
「我沒事,媽,流蘇怎麼會出現在我武者宴上?」
陳野被扶起來,連忙追問。
常桂容哀聲一嘆,沒有同兒子說。
「先別管這些了,宴席馬上就要開始了,你等一會兒還要登台致詞,現在馬上去後台準備!」
陳光群讓陳野離開,同時疏散了一些圍觀的賓客。
陳石堅猶豫了一陣,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給阮流蘇的爺爺阮正直打了一個通訊,沒想到剛發過去,就被對方拒接。
接連打了三次,通訊才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