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三個億?兩萬張票?跨國對公帳戶?
星皇娛樂頂層,女洗手間最里側的隔間。
李瑤將保潔服的衣領死死咬在嘴裡,防止自己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發出聲音。
她顫抖著雙手,將那個偽裝成口紅的微型發報機抵在水管上,利用金屬管道的共振掩蓋微弱的電磁信號。
「代號夜鶯,十萬火急!」
https://sto55.com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目標人物餘閒已啟動終極防禦陣列,代號《如願》。」
「部署地點:京城十萬人體育場。「
」觸發機制:百人童聲合唱疊加極限厚度弦樂。」
「疑似大規模腦波清洗武器!殺傷範圍將覆蓋整個全封閉場館!」
「這是一次針對帝國潛伏人員的定向屠殺!重複!這是一場屠殺!請求京城所有暗樁立刻靜默或撤離!」
發送完畢,發報機因為超負荷運轉冒出一縷青煙。
李瑤癱坐在馬桶蓋上,大口喘著粗氣。
她知道,自己這道情報,將徹底改變帝國在華夏北方的戰略布局。
那個穿著塑料拖鞋的男人,僅僅用一張沾著魚腥味的廢紙,就判了整個京城情報網的死刑。
東京都,地下五十米情報中心。
死一般的寂靜。
佐高丸藤死死盯著主屏幕上那段剛剛破譯的電文,臉色慘白如紙。
「山河無恙……徹底清空一切威脅……」
佐高丸藤喃喃自語,猛地一拳砸在戰術推演沙盤上,將代表京城的紅色旗幟砸得粉碎。
「瘋子!他連平民的死活都不顧了嗎!」一名情報官聲音悽厲,「十萬人的封閉場館!那種級別的次聲波疊加,會把普通人的耳膜也一起震碎的!」
「你懂什麼!」首席專家推了推厚重的眼鏡,鏡片後透著極度的絕望,「這就是他的高維之處!他利用童聲合唱的純淨高頻作為『保護盾』,護住普通人的腦電波頻率。而我們受過特訓的情報人員,腦電波頻率異於常人,一旦被那層極端的弦樂低頻捕捉,大腦會在瞬間沸騰!」
佐高丸藤雙腿一軟,重重跌坐在轉椅上。
太狠了。
用十萬人的演唱會作為掩護,堂而皇之地進行物理層面的間諜大清洗。
「撤退。」佐高丸藤聲音沙啞,仿佛瞬間老了十歲,「命令京城所有暗樁,立刻銷毀所有文件!連夜買站票,不,買無座票!只要能離開京城,哪怕是扒拉煤的火車底盤也行!絕對不允許任何人靠近那個體育場半步!」
華夏軍區最高指揮中心。
楚鋒站在巨大的電子戰態勢感知屏幕前,呼吸急促。
屏幕上,原本密密麻麻潛伏在京城各個角落的幾十個異常無線電信號源,在過去的三個小時內,突然像炸了窩的螞蟻一樣,瘋狂向著城外逃竄。
有的連夜擠上了去西伯利亞的綠皮火車,有的甚至蹬著偷來的二八大槓自行車連夜上了國道。
「報告!敵方在京城的情報網,崩潰了!」通訊兵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
李老拄著拐杖,走到屏幕前。
他手裡緊緊攥著那張從星皇娛樂複印來的《如願》簡譜,老淚縱橫。
「不戰而屈人之兵!這就是國士的威懾力!」李老指著譜子上那句「山河無恙,煙火尋常」,聲音洪亮如鍾,「余先生這是在用陽謀!他故意放出要在十萬人體育場實戰部署的消息,就是為了敲山震虎,兵不血刃地清空京城的毒瘤!」
楚鋒猛地立正,眼眶通紅。
「李老!既然余先生已經把舞台搭好了,我們軍方絕不能拉胯!」楚鋒聲音擲地有聲,「星皇娛樂那點民用音響設備,根本無法支撐余先生構想的『終極防禦陣列』!」
「你想怎麼做?」
「我申請調動東南戰區的兩套『聲學相控陣雷達』!」楚鋒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把它們偽裝成演唱會的低音炮!既然余先生要弦樂鋪滿,我們就用軍用級別的定向聲波發射器,把這首《如願》的每一個音符,狠狠砸進每一個敵人的骨髓里!」
李老重重地點了點頭:「准了!讓工兵營連夜進場施工!絕對不能讓余先生的戰歌打折扣!」
江城,金水灣一號別墅。
陽光明媚。
餘閒穿著那件起球的灰色老頭衫,趿拉著塑料拖鞋,愜意地躺在後院的太師椅上。
汪菲走了,家裡終於聽不到那種撕裂橫膈膜的鬼叫了。
蘇茜去上學了,蘇晚意去逛街了。
整個世界都清靜了。
「爸!」王大富扛著一個破舊的帆布包從前院跑過來,滿臉興奮,「打聽好了!江城西郊八十公里外,有個叫『野豬溝』的廢棄採石場。那地方連條水泥路都沒有,全是泥巴坑。水深不到兩米,底下全是碎石頭,絕對不可能有潛艇!」
餘閒眼睛一亮,猛地從太師椅上坐起來。
「好地方!」餘閒一拍大腿,「沒有暗礁,沒有深海怪魚,沒有軍方演習!這才是純粹的釣魚佬該去的地方!大富,帶上那根九塊九的玻璃鋼手竿,今天老子要在那拉爆全場的白條和土鯽魚!」
半小時後,一輛破舊的皮卡車顛簸著駛出了金水灣。
野豬溝採石場。
四周全是荒山野嶺,連個鳥叫聲都沒有。
面前是一個面積不過半個足球場大小的死水坑,水面漂著幾片枯黃的落葉,透著一股原生態的荒涼。
餘閒站在泥巴岸邊,深吸了一口帶著土腥味的空氣。
舒服。
這才是生活。
他熟練地和了一團最便宜的腥香餌料,捏成鉛筆頭大小,掛在細小的袖鉤上。
沒有打窩,沒有測水深,就是主打一個隨性。
嗖。
細線在空中划過一道微小的弧線,七星漂穩穩地落在水面上。
餘閒點上一根煙,蹲在岸邊,死死盯著水面。
十分鐘過去了。
水面毫無動靜。
二十分鐘過去了。
連個麥穗鬧鉤的跡象都沒有。
餘閒吐出一口青煙,眉頭微微皺起。
難道這水坑是個死水?連條泥鰍都沒有?
就在他準備提竿換餌的瞬間。
褲兜里的手機,突然爆發出極其刺耳的專屬鈴聲。
那是林建國的號碼。
餘閒眉頭一皺,滿臉不耐煩地用沾著魚腥味的左手掏出手機,按下接聽鍵。
「余先生!大捷!史無前例的大捷!」林建國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幾乎要掀翻屋頂,透著極度的癲狂。
「有屁快放,老子正釣魚呢。」餘閒沒好氣地說道。
「《如願》的演唱會門票,剛才開票了!」林建國扯著嗓子嘶吼,「十萬張票啊!售票處剛開門,電話和網絡就被打爆了!最離譜的是,內場最核心的兩萬張票,被一個海外帳戶直接砸了三個億,連夜走跨國對公帳戶全包了!」
三個億?兩萬張票?跨國對公帳戶?
餘閒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