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女皇真好看


  趙元吉聽了這話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小聲說:「我做啞巴總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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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很快進入了金蠻殿。

  進殿後,錢霜雪雙手舉在額頭,俯身低頭,趨步前行。

  趙元吉不知道禮儀,只得跟著她學,因此,女皇長什麼樣他並沒有看到。

  大殿內除了眾人的腳步聲之外,鴉雀無聲。

  他用餘光掃視了一下大殿兩旁,除了手持長矛的金甲侍衛外,並沒有文武大臣。

  估計這是皇上的私人會見,所以沒有讓文武大臣參加。

  趙元吉緊張地跟著錢霜雪來到大殿中間,跪下後,把腦門放在地上磕頭。

  趙元吉心想:還是握手禮好,動不動就下跪,尊嚴不尊嚴的不說,麻煩。

  只聽錢霜雪高呼:「臣錢霜雪!」

  趙元吉不明白為什麼她說到這裡停下了。

  正愣神,錢霜雪用胳膊碰了碰他,他才明白過來,忙說道:「臣趙元吉!」

  錢霜雪接著說道:「帥領前線將士拜見吾皇萬歲。」

  「眾將軍在前線辛苦了,免禮!」

  有值班太監忙上前扶起錢霜雪和趙元吉。

  二人起身,後面的眾將士也跟著起身。

  然後眾人分列兩邊。

  趙元吉跟著錢霜雪剛站好,便聽女皇說道:「趙元吉,抬起頭來!」

  趙元吉把頭抬起後,才想起要先回應皇上,忙遞補上:「臣遵旨!」

  他可算逮住機會欣賞女皇了。

  靠。

  他一直以為女皇是個三四十歲的中年婦女,沒想到她竟然如此年輕,看上去頂多有二十來歲。

  看來她當皇上時才十幾歲,絕對不可能和趙父有一腿。

  女皇不但年輕,長得還傾國傾城。

  那臉蛋可比錢霜雪好看多了。

  一雙美目帶著幾分嚴肅和威嚴。

  小巧的鼻子,櫻桃小口的唇線分明,溫潤的下巴,細長白嫩的脖子很是性感。

  她身著黃色龍紋朝服,漆黑的頭髮被九龍銜珠冠高高束起,幾縷碎發垂在耳邊。

  趙元吉怦然心動,心想:天下居然還有這麼好看的女皇,真是愛了愛了!

  他不明白,如此楚楚動人的女皇,為何心狠手辣。

  從她登上皇位開始,到今天足有六七年了,她可是以各種理由誅殺了眾多文武大臣。

  他正看著皇上胡思亂想,忽然胳膊鑽心地痛了一下,只聽錢霜雪小聲吩咐:「你找死!不能這麼看陛下!」

  趙元吉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垂下頭去。

  他只覺得被錢霜雪掐過的胳膊越來越疼。

  他懷疑胳膊上被她掐掉了一塊肉。

  他又不敢呻吟,只好咬牙忍著。心想:這個小妮子,肯定是在找機會報復我。

  女皇的目光在趙元吉的臉上盯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道:「果然是趙愛卿的親兒子,與他十分相像。唉,趙卿若是地下有靈,看見兒子已經長大成人,應該感到欣慰了吧!」

  女皇說話的聲音如泉水般清澈、悅耳。

  殿內一時鴉雀無聲。

  「趙元吉!」女皇呼道。

  「臣在!」趙元吉應道。

  女皇說道:「以後跟你媳婦學著點兒,要有上進心,別天天在家不干正事兒。要不是看來你父的面子上,你豈能得到這樣完美的媳婦兒!」

  趙元吉臉瞬間紅到了脖子。

  這女皇真不懂人情事故,居然當眾數落他不上進,一點兒情面也不留。

  果然是暴君。

  但是他敢怒不敢言,只好厚著臉皮,作揖行禮,答道:「臣遵旨。」

  然後,女皇才看向錢霜雪,「錢霜雪,你辛苦了。身為一個女子,不但為趙家爭取到了門面,光了祖耀了宗,同時也為錢家提升了名譽,真乃我國女中豪傑之榜樣!」

  然後吧啦吧啦對她一陣夸。

  趙元吉都懶得聽。

  女皇夸完了她,又問:「哪位是孫知遠?」

  因為孫知遠沒有身份和職位,只能站在殿門的地方。

  他聽見女皇呼叫他的名字,忙上前跪下:「草民孫知遠,拜見吾皇萬歲萬萬歲。」

  「抬起頭來!」

  「草民遵旨!」

  「長相不俗,真乃國家棟樑之相!」女皇看著他夸道。

  趙元吉心想:原來女皇也是馬屁精,逮誰夸誰。

  只聽女皇又說道:「錢愛卿的捷報中說,此次滅大夏國的戰爭中,多賴你運籌帷幄,出謀劃策。想不到你如此年輕,便可抵得上諸葛。真乃是我大魯國之幸。」

  趙元吉心中嘆息:這誇得要是我有多好。不過,我的人生宗旨是躺平,不被誇很正常。

  這時他瞥見他的名義老婆正無限憐愛地看著孫知遠。

  心裡頓時有種衝過去掐死他的念頭。

  只聽孫知遠謙虛道:「謝陛下的誇獎,草民實不敢當。這都是陛下洪福,元帥用心,將士用命的結果,草民不過做了些錦上添花的而已。」

  沒等女皇說話,錢霜雪上前一步,施禮說道:「陛下,孫先生太過謙虛。此次滅夏戰爭,若是沒有孫先生,不可能如此迅速就取得勝利,起碼要延期兩年。」

  女皇點了點聽後,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然後女皇又挨個對一些有重大功勞的將軍點名。

  隨後,女皇論功封賞。

  封錢霜雪為太平公主,賞賜金銀布帛若干;

  因妻功,封趙元吉為太平駙馬;但是沒有任何財物賞賜。

  別人都封了什麼官,什麼錢財趙元吉毫不在意。

  他只注意到孫知遠被封為太平公主府長史。

  這長史相當於官方派遣的秘書。

  他心想:特麼這是誰的主意,封他做什麼官不好,偏偏讓給錢霜雪做秘書,真是要了親命。

  他不知道,這都是錢霜雪事先草擬好了,提前報備給皇上的。

  封賞完畢,女皇下旨於金鑾殿旁邊的正德殿宴請眾將士。

  錢霜雪恭送女皇下殿後,帶領眾將士來到正德殿後,再給上座的女皇叩頭謝恩。

  然後,再分席列座。

  宴會開始,皇家樂隊奏起了音樂,有官娥緩緩進入,跳起了舞蹈。

  接著眾多太監宮女端上美味佳肴擺放在各人宴席上。

  趙元吉和錢霜雪的宴位離女皇最近。

  女皇和錢霜雪時時的交頭接耳的,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麼。

  趙元吉一邊吃一邊偷空細看女皇。

  見她深邃冷峻的目光中透著幾分清秀。

  臉和脖子都是一個色。

  耳朵,鼻子,嘴巴,長得都那麼完美。

  這哪裡是什么女皇,簡直是喜歡裝逼,擺出嚴肅表情的鄰家小妹呀。

  他越看越愛看,不由得看呆了。

  不知因何,他察覺女皇的臉漸漸上了一層紅暈。

  那目光也有些閃爍起來。

  哎呀,更好看了。

  趙元吉更捨不得把止目光挪開。

  忽然女皇把臉一板,盯著他,一臉怒氣地質問:「趙元吉,你盯著朕有何事要上奏?」

  趙元吉嚇得打了個激靈。

  首先,偷看被人發現了,挺丟人的;

  其次,據說盯著皇上看是欺君之罪,是要被砍頭的。

  聽說前一段時間,就有一位尚書在上朝時因為看她失了神,被她下旨給滿門抄斬了。

  他急忙跪下,叩首道:「陛下,臣,臣有內急,想出去方便一下,可又不知如何,如何請假,所以臣失禮了。」

  好在他反應快,情急之下,隨口找了個理由。

  女皇的臉色恢復了正常,臉上帶著幾分譏誚的語氣說道:「你真是枉為趙氏子,意欲方便,退下既是,如何盯著朕不放?」

  錢霜雪也急忙跪下請罪,「陛下,他雖為趙氏子,可平時只知聲色犬馬,不學無術,還望陛下海涵。」

  他這哪是替趙元吉求情,分明是她想借女皇之手,把他拉出去砍了。

  趙元吉真想對著她的屁股給上幾腳。

  誰想女皇聽了這話,臉色反而平靜下來,說:「你們起來吧。趙元吉,雖然你在宮中,可不必拘束,隨心隨意活動就好。來人,帶駙馬出去方便。」

  錢霜雪心中詫異:就這麼放過他了?女皇陛下真護趙家的犢子。

  「諾!」旁邊有太監扶起趙元吉走了出去。

  來到一處竹林掩映的淨房處,裡面放著淨桶。

  趙元吉心想這裡要是改成沖水馬桶豈不是更衛生更方便。

  方便回來後,他規規矩矩地坐好,再也不敢看女皇。

  專注地看跳舞的宮女兒。

  一個個長得如花似玉,身材賽過趙飛燕。

  那胸、那腰、那腿,比抖音裡面加過濾鏡的美女還標準。

  錢霜雪害怕趙元吉再闖禍會連累到自己,便時刻關注著他。

  她見趙元吉一邊不住嘴吃,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跳舞的美女,那色眯眯的眼神恨不能穿透到美女的身體裡面去。

  真是一個沒出息的男人!

  錢霜雪心中更加厭惡他,心想:我這麼有才華的一個女子,居然嫁給了這樣的男人,真是老天爺不開眼!

  就在這時,那位領舞的宮女突然把長袖舒展開來,然後飛速旋轉起來。

  長袖在空中如漫捲的彩霞,十分壯觀。

  趙元吉看得出了神,加上多飲了幾杯御酒,一時忘乎所以起來。

  他只覺得自己正在一所大酒店參加一個化妝舞會。

  他見那長袖飄到眼前,竟鬼使神差地伸手抓住,隨即壞笑著,還對宮女輕佻地吹了聲口哨。

  殿內樂聲驟停。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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