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母老虎打傷


  錢霜雪頓時臉色煞白,——這蠢貨竟敢當著陛下的面調戲宮女!

  她頓時怒火攻心,吼了一聲:「趙元吉,你好大膽!」

  她是個性子直,疾惡如仇的人,一時忘記了禮儀,對著趙元吉的後背就是狠狠的一掌。

  趙元吉只覺後背一震,五臟六腑都顫動起來,巨痛!

  他只覺眼前一黑,整個人如磚頭一般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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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前,他腦海中只剩一個念頭:這次玩大了……

  砰的一聲,他的額頭砸在金磚地面之上,隨後他陷入徹底的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趙元吉悠悠醒來。

  他先是聞見了濃烈的藥香。

  接著發現躺在自己的房間裡,全身虛弱無力,不想動彈。

  他扭頭看見滿屋子都是人,還有御醫打扮的花白鬍子老頭。

  接著他看見雙喜那張幼稚的臉。

  「醒了!我們家的公子醒了!」

  雙喜高興地跳了起來,「公子,昏迷三天了,你可知道?你可把我嚇死了!」

  說著,他喜極而泣,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

  只聽一位御醫呵呵一笑,朗聲說道:「各位,我說他無性命之憂,三天內准醒,如何?」

  雙喜轉過身來,一邊抹眼淚,一邊高興地對那位御醫說道:「先生真是醫術高明,華佗在世。我們家公子會不會留下後遺症啊。」

  那位御醫擺擺手,說道:「不必多慮,趙駙馬正年輕,很快就會恢復元氣。我這裡有一個藥方,只需每日服上兩劑即可。」

  雙喜問道:「先生可治得了腦瘋病?我們家公子經常說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麼網絡小說了,電腦了,手機了,躺平了,也不知道都是些什麼東西?」

  「腦瘋病?」御醫搖了搖頭,「待駙馬爺的身體好了,我再來為他診治吧。」

  此時,趙元吉要是身體能動彈,非過來踢雙喜兩腳不可,這個狗東西,居然當眾說他有精神病!

  那個御醫開了藥方後遞給雙喜,然後眾御醫一起向趙駙馬行禮告辭。

  趙元吉不想說話,只是點點頭。

  雙喜送御醫剛走,他的兩個侍妾鸞兒、鳳兒就從裡屋走了出來,面帶喜色地趴在床邊問候:「爺,您終於醒了,可把我們嚇死了。您要是死了,我們可怎麼辦?」

  說著兩人先後抹起來眼淚。

  先不知她們兩個人的眼淚是真的還是假的。

  反正錢霜雪沒有回來之前,她們還和他恩恩愛愛的。

  待錢霜雪一回來,便不見了她們兩個人的身影。

  此時,錢霜雪急匆匆地走了進來,進門就問:「這個狗東西活過來了?」

  鸞兒、鳳兒急忙回道:「回小姐,少爺他醒了!」

  錢霜雪聽後,長吁了一口氣,拍著胸脯說:「謝天謝地,我們錢家三族人的性命保住了!」

  趙元吉聽了這話心又恨又喜。

  他恨得是錢霜雪把他打成這樣,還罵他是狗東西。他暗中發誓:錢霜雪給我等著,你這一掌我早晚要還回來。

  喜的是:原來自己的性命綁定著他們錢家三族人的性命哪。

  看來那美麗又可愛的女皇還是和自己一家的。

  就好比簽合同:女皇和他們趙家都是甲方,而錢家再怎麼厲害也是乙方。

  誰讓原主的爹有眼光,把現在的女皇扶上了位呢?

  他一直以為是趙家高攀了錢家,沒想到這是錢家高攀了他們趙家。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我哪天就死在這床上了。」趙元吉賭氣,用微弱的聲音說。

  錢霜雪冷笑:「姓趙的,你要是敢死,我先把你剁碎了餵狗,以解我心中之恨!來人,天天用人參,燕窩煲粥給我好好伺候他,千萬別讓他見了閻王!」

  管家在門外應了一聲是。

  錢霜雪又恨恨罵道:「你說你調戲誰不好,非要當著皇上的面調戲宮女,要是皇上怪罪下來,我豈不是跟著你遭殃!再說,我們現在還是名義上的夫妻,你這麼做讓我這老臉往哪兒擱!」

  趙元吉雖然沒理,可在嘴上依然不肯吃虧,「我又不是故意的,況且皇上都沒有怪罪我,你至於把我往死里打?」

  錢霜雪氣憤地說:「我也不是故意要把你往死里打好不好,誰能想到你那麼不經打!」

  「滾!我沒打你,也要被氣死!」趙元吉生氣地扭過頭去。

  他心中發恨:母老虎,等我哪天變武松,非把你按在身下,揍你滿臉桃花開不可!

  又過十來天,趙元吉的身體恢復如初。

  這天在兩個侍妾的陪同下到後花園閒逛。

  此時正是暮春,明媚的陽光照著百花怒放的園子,眾多飛鳥正在花叢間來回追逐嬉戲。

  他心想如此大好春光,正是享受人生的好時節,偏偏有些人,眼裡只有權謀爭鬥,功名利祿。

  趙元吉的腦中忽然閃現出一個寬厚的聲音,便眼望著兩個小妾說:「春天來了,大地回春,又到了動物們交配的季節……」

  「喲!爺,您怎麼什麼話都敢說啊?」

  兩個侍妾一左一右,一邊捂嘴笑,一邊用手擰他的腰眼。

  「用力點兒,用力點兒……哎喲,舒服!」

  兩個小妾,一個十八,一個十九,都力不能縛雞,擰他的肉和按摩似的。

  「爺,您真賤!」鸞兒笑眯眯地罵道。

  「男人不賤,女人偷漢!」趙元吉賤兮兮。

  「爺,您真壞!」鳳兒笑嘻嘻地罵道。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趙元吉笑哈哈。

  他們說笑著走入花園深處,過了假山,趙元吉忽然聽見竹林那邊的涼亭內傳來男女說笑的聲音。

  他心中納悶,又是哪個僕人閒著無事在這裡調情呢。

  錢霜雪沒回家之前,他懶得管家裡面的事情,因此不少僕人公開調情逗樂。

  只要不出亂子,由著他們去。

  若是惹出亂子,把他們往官府裡面一送,由著他們去。

  反正這些家人都是錢霜雪帶來的,對他都不冷不熱。

  現在女主人回來了,他們還這麼大膽,趙元吉便想去看個熱鬧。

  他對著兩個侍妾噓了一聲,便躡手躡腳地轉過了竹林。

  他們向涼亭上一看,趙元吉的鼻子差點兒沒給氣歪了。

  不是別人,正是他名義上的老婆錢霜雪,與長史孫知遠在這裡有說有笑地品茶談天呢。

  兩個侍妾見了,轉身就走。

  趙元吉忙問:「你們兩個幹什麼去?」

  鸞兒為難地說:「爺,我們什麼都沒看見哈。」

  趙元吉一瞪眼:「什麼都沒看見你跑什麼?」

  鳳兒哭喪著臉:「爺,奴婢的肚子疼,可能到月底了,想回屋歇會兒。」

  「放屁,你大姨媽才走三天,怎麼又來了?」趙元吉知道她是撒謊。

  鳳兒一愣,困擾地說:「爺,您又犯腦瘋病了吧,我哪有姨媽呀!」

  鸞兒一拉她,說:「看樣子,爺肯定又犯腦瘋了,走,咱們給爺請大夫去!」

  說完,兩人手拉著手風一樣地跑了。

  反正爺的脾氣好,從來不打罵她們。

  寧可得罪爺,也不能得罪她們家的小姐。

  趙元吉恨恨地一跺腳:「等晚上好好收拾你們!」

  他一個人轉身向涼亭走了過來。

  現在他可不怕錢霜雪了,因為他知道了他性命的價值——可是關係著老錢家三族人的性命。

  「你們聊得好開心喲!」隔著老遠,趙元吉就酸溜溜地高聲說話。

  「喲,駙馬爺來了?拜見駙馬爺。」孫知遠聽見聲音,扭頭看見了趙元吉,急忙起身參拜。

  「免禮!」

  趙元吉走到涼亭上,看見石桌上放著茶具和圍棋,便冷笑一聲說道:「你們兩口兒在這裡玩得挺盡興啊!」

  孫知遠又給他施了一禮,沉穩地說道:「請駙馬爺自重!」

  錢霜雪瞥了趙元吉一眼:「姓趙的,你有點兒自知之明好不好?當初咱們可是說好的,你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現實中各人找各人的心上人,待時機成熟後,便向皇上申請和離的。」

  趙元吉看了孫知遠一眼,心想怪不得這小子這麼淡定,原來他就知道內幕。

  「話是這麼說。」趙元吉撓了撓頭,「可我們還是名義上的夫妻呀,你們這個樣要是讓外人看見了,會怎麼想?」

  「外人愛咋想咋想,關你屁事兒?」錢霜雪氣憤地咬著牙。

  其實,她生氣的樣子也怪好看的。

  就是做人有些心狠手辣。

  趙元吉聽她如此說,狡詐地一笑:「既然你不在乎別人想歪了,為何我在皇宮無意之間逗了一下宮女,你卻要打我一掌,還說什麼嫌棄我丟了你的老臉?你那老臉是臉,我這臉是屁股不成?」

  趙元吉越說越生氣,但凡他不怕挨揍,就敢抓著她耳朵,扇她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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