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是采荷逼我來與你同房的


  錢霜雪忙上兩步,惶恐地跪在地上施禮道:「陛下,經此一別,奴婢已經與那孫知遠恩斷義絕了!」

  她心想先糊弄過去再說。

  女皇冷笑一聲:「只怕你們不是恩斷義絕,而且藕斷絲連。那孫知遠臨行之前,居然還要污辱趙元吉。你還看不出來,他是有意為之。就是要破壞你與趙元吉之間的關係!」

  錢霜雪心中恐懼,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女皇接著說道:「朕最看不得別人受冤枉。你回去後寫信告訴那孫知遠,你和趙元吉是朕賜婚,永不能分離,讓他斷了對得你的念想,好自為之。他若是對你再有所騷擾,朕定斬不饒!」

  錢霜雪忙應道:「奴婢遵旨!」

  女皇又哼了一聲:「若不是看你們二人對朕尚且忠心耿耿,朕早就將定你們就地正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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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緩了口氣,「有些將軍輕信奸賊之言,罵朕是昏君,這次朕且放過他們,若是我再聽到誰再對朕有二心,朕定斬不饒!」

  眾人皆垂首屏息,盯著地面不敢弄出半點聲響。

  錢霜雪忙戰戰兢兢地回道:「奴婢一定會將皇上的恩情告之他們。」

  女皇這才緩聲說道:「你平身吧!」

  「謝主隆恩!」錢霜雪鬆了一口氣,回到西廂站立。

  此時趙元吉已經回到東廂站立。

  他見女皇對著錢霜雪發火,害怕她看著自己哪裡不順眼,會訓斥他,便閉著眼睛在那裡禱告:「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他一邊禱告,腳下一邊暗暗挪動,想往周平身後躲。

  誰想女皇還就把目光放在了他身上,說道:「趙元吉!你閉著眼睛嘟囔什麼呢?」

  趙元吉嚇了一跳,急忙睜開眼睛,上前一步拱手道:「臣,臣,臣禱告上天,可別讓陛下生氣了,若是氣壞了身體,臣等多少傷心!」

  拍馬屁的功夫不用學,他會。

  女皇聽後臉上露出幾分欣慰的表情。

  她緩緩說道:「這次你也算是立了件大功,想要什麼封賞啊?」

  趙元吉心想拍馬屁就是有用,這就賞上了。

  可我要什麼封賞呢?

  要錢?我現在又不缺,再說萬一要多了被當成貪官怎麼辦?

  要官?那可不行,天天上朝比上班還累,我這駙馬的逍遙日子還沒過夠呢。

  他一眼瞥見了被女皇丟在地上的金牌。

  他眼睛一亮,心想這個東西好,以後拿在手裡出門多威風。

  若是看見了貪官污吏、地痞流氓就可以先揍一頓再說。

  就算打死了人,也不犯法。

  於是他拱手道:「陛下,臣不缺吃,不缺喝,什麼都不想要。隻眼饞陛下的這塊金牌。不如陛下將金牌賜予微臣玩上一年半栽的吧!」

  此言一出,殿內又是一陣鴉雀無聲。

  這趙元吉是真不著調,這個你東西也敢要!

  果然,女皇氣得冷哼一聲:「趙元吉,你是不是想拿著金牌,就可以天天做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欽差大臣,無論走到哪裡都能暢通無阻,使得人人怕你,從而為所欲為了?」

  趙元吉不知道事情嚴重性,雖然皇上說話是難聽了點兒,不過他就是這麼想的。

  便認真地點了點頭:「微臣正有此意!」

  女皇聞言一愣:這趙元吉是真傻還是假傻呀,看不出我是在譏諷他嗎?

  他還順杆爬上來了!

  這個蠢貨!

  她一拍龍書案:「混帳!這金牌豈是隨意賜人的?你拿著它,豈不是成為了第二個皇上?莫非你有謀逆之心?」

  趙元吉嚇了一跳。

  這女皇喜怒無常啊,平時那些大臣是怎麼受的!

  真是伴君如伴虎!

  他急忙跪在地下,「陛下,臣沒有想那麼多,臣只是覺得拿著它出門挺威風。若是陛下捨不得,臣也就沒有什麼要賞賜的了。」

  女皇被他氣得深吸了一口氣,怒問道:「你就不想討個官做嗎?」

  趙元吉心想你給我一個宰相的官,我都不干。

  於是他慌忙搖頭,充傻作愣地說道:「臣現在做著駙馬都尉,不用天天早起上朝面君;也不用每天審案問政,天天睡得太陽曬屁股,挺舒服的。不想再做什麼大官兒?」

  女皇一咬牙,差點罵出:你這頭豬!

  她恨恨地一跺腳,說了聲:「罷朝!」

  然後轉身離去。

  有小太監跑過來撿起地上的金牌,跟隨女皇去了。

  趙元吉從地上爬起來長吁了一口氣,心中慶幸:還好,皇上沒有硬派給我官兒做。

  此時,眾人終於對草包駙馬有了最新認識:這純粹就是一個不知好歹,有些正義感的二百五呀!

  李同走了過來,緩聲問道:「趙駙馬,你可認識老夫?」

  趙元吉看了看他,搖頭道:「不認識,請問您是哪一位?」

  錢霜雪忙過來給李同施禮:「奴婢見過宰相大人。趙駙馬,這位便是李同宰相!」

  趙元吉聽後忙施禮道:「久仰!久仰!」

  李同好奇地問道:「錢元帥,聽聞你前幾日被貶為平民,應自稱民女才是,如今為何自稱奴婢啊?」

  錢霜雪臉一紅,垂首道:「宰相有所不知,奴婢已然被陛下貶為趙駙馬的侍妾。」

  李同聽後瞪起眼睛,氣憤地看著趙元吉。

  趙元吉嚇了一跳,連連擺手,「李宰相,你別這麼看著我!她被貶侍妾可與我無關!」

  李同怒斥道:「蠢才!錢元帥不是因為你,又是因為誰?可惜,錢元帥如此女中豪傑,竟栽在你的手裡!你這般胸無大志如何對得起逝去的趙宰相!」

  另外幾位尚書也是連連搖頭。

  錢霜雪見李同怒斥趙元吉,不知為何,心裡竟有幾分不忍。

  忙笑著為趙元吉辯解道:「各位長輩莫要誤會,其實趙駙馬的心地還是十分善良的,人也極為聰慧,他只是淡泊名利,與世無爭而已。」

  李同等人愕然,天下誰人不知錢霜雪極端討厭趙元吉,現在她怎麼替他說上話了!

  趙元吉心想:這丫頭,現在居然了解我了!

  他不由地伸出大拇指,歡喜地說道:「知我者,小妹也!」

  有她這句話就行了,快走吧,別在這些大官面前丟人現眼了。

  他拉了拉錢霜雪,然後和李同等人道:「晚輩不打撓各位大人了,先行告退。」

  二人告別幾位大人出了皇宮。

  趙元吉長嘆了一口氣,說:「我也算是有出息了,居然同國部級幹部一起議論朝政了。」

  錢霜雪疑惑地問道:「國部級幹部是何意?」

  趙元吉翻了翻眼皮:「社會上的事情你少打聽。」

  錢霜雪更加疑惑:「你說什麼?」

  「我說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錢霜雪白了他一眼,嘟囔道:「怪不得雙喜說你有腦瘋病!」

  趙元吉沒聽清,扭頭問道:「你說的什麼?」

  錢霜雪也白了他一眼:「我說巡更守夜,謹防盜賊。」

  趙元吉笑了笑,心想:近墨者黑,近我者聰明得快!

  她才和我在一起幾天,居然也學滑頭了嘿!

  二人騎馬回府後,依然前後院居住。

  當天晚上,趙元吉剛睡下,忽然有人敲門。

  趙元吉忙讓鸞兒開門看看是誰,卻是錢霜雪。

  趙元吉好不詫異:「我正在睡覺呢,你來幹什麼?」

  錢霜雪壓低聲音氣呼呼地說:「你當我願意來,是采荷姐姐逼我來的!」

  趙元吉一愣,隨後吹牛道:「嘿!我不過是讓她當個管家,好怎麼什麼都管上了!

  我這小爆脾氣,你等著我去找她!」

  說著趙元吉就往外走。

  「噓!」

  錢霜雪一把拉住了他,用手指了指門外,做了一個抺脖子的動作,「你嚷嚷什麼!采荷姐姐說了,是陛下的命令,讓我必須……必須讓我與你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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