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女皇救出趙元吉
心已經沉到地獄大門前的趙元吉,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大喜:謝天謝地,皇上來了!
她怎麼才來呀!
再晚來一步我就死在這裡了!
趙元吉不知道,他才府門,采荷與錢霜雪立即來皇宮找女皇。
奈何女皇正在金殿與眾文武大臣殿審鎮國公。
她們只得於殿外守候。
那鎮國公仗著有太皇太后的庇護,對自己的罪行百般抵賴,毫不認錯,審了好久也沒有進展。
終於審到十里長亭對皇上的大不敬之案,女皇命人傳趙元吉上殿作證。
別的罪過他認不認無所謂,只要這個案子辦成鐵案,他魯慶海必定死罪難逃。
內侍來到金殿外,傳旨黃門官去太平駙馬府傳喚趙元吉。
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錢霜雪與采荷正好守在外面,聽見傳喚趙元吉,立即上前與黃門官說明情況。
黃門官只得轉身和內侍說了,內侍再悄悄報與女皇。
女皇聽到趙元吉被太后傳喚,大吃一驚,急忙傳旨暫停審理魯慶海,急匆匆回後宮。
剛到慈寧宮門前,但見王公公帶領眾太監向趙元吉潑冷水。
她才大喝一聲止住了眾人。
眾太監見皇上來了,急忙跪在地上恭迎聖駕。
此時的趙元吉又冷又怕,他渾身顫抖著爬到皇上面前,用顫抖的聲音呼道:「陛下救臣一命,嗚嗚嗚!」
女皇看著變成落湯雞,凍得直打哆嗦的趙元吉又氣又心疼。
氣他無用!
心疼他受罪!
她怒問王公公:「你們因何如此對待趙元吉?」
王公公急忙回話,「回陛下,太皇太后召見趙駙馬。只因太皇太后突然身體不適,正在寢殿休息,便命趙駙馬於宮門前等候。」
「誰想趙駙馬抱怨天氣炎熱,太皇太后知道後,心憐臣子,便命奴提來井水,為趙駙馬降溫!「
「皇上,不是這樣的!」趙元吉的嘴唇都凍青了,「是那太皇太后逼著臣為鎮國公開脫罪責,臣不肯同意,才命人用井水潑臣的!」
敢向皇上當眾告皇上奶奶的狀,也是沒誰了。
女皇心想:你這傢伙就不會委婉一些說!
你這麼直說了,朕如何是好?
總不能把太皇太后也送進天牢吧!
她咬了咬牙,「王公公,你服侍太皇太后也是辛苦了,朕甚是心疼你。朕賞你幾桶井水降降溫!」
說著她向身邊的清風、明月使了個眼色。
王公公嚇了一跳:「陛下饒命,臣的身子弱,澆不得涼水……」
話未曾說完,清風和明月提著水桶就潑了上來,激得王公公連打了幾個哆嗦,說不出話來。
清風和明月把剩下幾桶水全都潑在了王公公的身上。
好在剩得並不多了。
水潑完,王公公被激得連打了幾個大噴嚏。
他還不得不跪在地上謝恩:「奴婢謝過陛下的恩賞!」
女皇沒有理會他。
命令道:「春花,秋菊,你們二人扶趙駙馬去西偏殿,與他換一身衣裳,速傳太醫與他診治,莫得了傷寒之症!」
趙元吉忙道:「臣謝主隆恩!」
隨即,他又不無擔憂地說:「陛下,臣如果就這麼走了,太皇太后會不會殺了微臣?」
現在趙元吉終於知道,就算有皇上做靠山,這太皇太后也不好惹。
他心想冷水潑我,不是斬立決,我一時死不了,還有緩。
如果我走了。太皇太后立即下旨對我進行斬立決,皇上再攔不住,我豈不是現在就得完。
女皇緩緩說道:「放心吧,是朕讓你走的,若是太皇太后降下罪來,朕替你頂著!」
既然皇上這麼說,說明她有能力保住自己。
趙元吉感動得心潮澎湃,眼淚似滾珠般滑落,不由得抬起頭來看著女皇說道:「我皇真乃當朝第一男子漢!」
女皇一愣,心想:你這草包,夸錯人了吧,朕女的!
趙元吉也感覺誇得有些牛頭不對馬嘴,忙改口道:「陛下,臣是說陛下敢做敢當,比男人還男人……」
好像這麼夸一個女孩子也不對。
便又改口道:「陛下,臣的意思是自開天闢地以來,您是天下第一明君!啊嚏!儘管您是一位女皇帝,可您比劉邦、李世民、朱元璋那一些男皇帝強……啊嚏……多了!」
女皇愕然,漢高祖劉邦她是知道的,可李世民、朱元璋又是誰?
早就聽說這傢伙得了腦瘋病,不會又犯病了吧!
她忙道:「朕看你是糊塗了,速速下去換身衣服去吧!」
「臣謝過陛下!」趙元吉磕了一個頭,從地上起來後,又連著打了幾個大噴嚏。
他一邊走一邊交代春花和秋菊,「二位姑娘,本駙馬怕是要感冒了,你們要找最好的御醫過來給我瞧病哈!」
春花從來沒見過這麼怕死的,笑道:「駙馬爺只管放心!」
趙元吉走後,女皇問王公公:「太皇太后在何處,帶朕去見她。」
王公公說道:「回陛下,太皇太后近日休息不好,今日吃了安神藥之後,才睡著了。奴才進去看看,太皇太后醒了沒有。」
女皇背著手,淡然說道:「速去速回!」
「遵旨!阿嚏!阿嚏!阿嚏!」
王公公全身濕淋淋,渾身打著顫,打著噴嚏進了慈寧宮,來見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看見王公公渾身濕透走了進來,心中好奇:「哀家讓你給那趙元吉洗個涼水澡,你為何將自己淋成這樣?莫非掉進水井裡面去了?」
王公公哭了,顫聲說道:「回太皇太后,臣正在給趙元吉洗井水澡,誰想陛下來了。陛下庇護趙元吉,將他放走後,又給奴才洗了個井水澡!阿嚏!」
太皇太后臉色大變,「皇上將趙元吉給放走了?她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她現在在哪裡?」
「皇上現如今就在宮外,意欲拜見太皇太后!阿嚏!」
王公公實在忍不住,不停地打著噴嚏。」
太皇太后急忙用袖子掩住了鼻息:「哀家正要見她!你讓她進來。然後你速去換身衣服找個御醫看看,莫得了傷寒傳染給了哀家。」
「奴才遵旨!」
王公公打著噴嚏出去請女皇進慈寧宮冷殿見太皇太后,隨後急忙回到住處更換衣服,請御醫。
他一邊打著噴嚏一邊掉眼淚:做男人難!做女人難!做他媽太監更難!真是夠了!
女皇跟著小太監進了慈寧宮的冷殿。
見太皇太后正閉著眼睛坐在冷榻上閉目休息。
旁邊有兩個小宮女兒,正輕輕地給她搖著扇子。
女皇福身請安道:「皇奶奶安康,孩兒給您請安了。聽說奶奶身體不適,孩兒公務繁忙也沒有時間過來探望,您身體可好?」
太皇太后眼開眼睛看了女皇一眼,陰鬱地說道:「托你的福,還沒被你氣死,我很好!」
女皇微微皺了皺眉,「孩兒何曾氣著奶奶了?」
殿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太皇太后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你長大了,翅膀硬了,用不著哀家了,可以自作主張了!」
女皇面無表情地說道:「孩兒不知奶奶因何生這麼大的氣。孩兒自從上位以來,一直巡規蹈矩,兢兢業業處理國事,不敢有半點兒馬虎,難道哪裡碰觸到了奶奶的利益不成。」
不知道是因為天熱還是生氣,女皇的臉頰有些緋紅。
額角滲出細微的汗珠。
太皇太后哼了一聲,「你族叔魯慶海為人忠厚老實,無論是對得哀家,還是對你一直忠心耿耿。他不過出去玩了一趟,便被奸人所害。你因何就要抄他的家,置他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