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用鞋底扇爛奸臣的嘴
魯慶海得意地說完這話,才向上磕頭,「謝太皇太后為臣求情,謝陛下不殺之恩!」
他一直在女皇面前謹慎小心,連大氣兒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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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真相暴露,便破罐子破摔。
反正有太皇太后在,皇上也殺不了他,因此才如此蔑視女皇。
女皇氣得恨不能立即將他拉出去砍了。
不過,為了能將他們一夥一舉消滅掉,她不得不隱忍。
她深吸了一口氣,平緩了一下心情:「魯慶海你以為朕不殺你,這事情就算過去了嗎?」
魯慶海心想,你這個小丫頭片子能奈我何?
於是,他冷冷問道:「不知陛下意欲如何處置微臣?」
女皇故作輕鬆地笑了笑,「叔,你去南昌郡做個戶曹如何?」
「啊,什麼?」魯慶海的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他以為有太皇太后為他撐腰,皇上頂多罵他幾句,便會將他放了。
萬萬沒有想到會將他貶到遙遠的地方去做個小官。
「這麼遠!太皇太后知道嗎?」他心有不甘地問道。
女皇看他露出失望之色,算是出了一口惡氣,她語氣輕鬆,「這是太皇太后為你爭取來的結果。」
魯慶海聽了這話,如同丟了魂一般,表情黯然地愣了半天,「太皇太后好狠心,咋不放臣到近一些的地方當官。」
趙元吉冷笑一聲:「魯慶海,陛下不殺你已經夠寬宏大量的了,你還想挑挑撿撿嗎?」
魯慶海看見他就來氣:若不是這小子,我豈能有今日之禍!無論如何我也得拉一個墊背的。
他用手一指趙元吉:「陛下,既然臣已無大罪,這草包駙馬打了微臣,是不是犯下了犯上之罪,臣請陛下治趙元吉的罪過!」
趙元吉嚇了一跳,他把眼一瞪:「奸賊,你別亂咬。可是陛下命我打你的!」
魯慶海一咬牙,「你莫要仗著陛下給你撐腰,你就胡說起來。你說是陛下命你打的,可有證據?」
「那不是有金牌嗎?」趙元吉理直氣壯。
魯慶海拿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誰知道陛下給你金牌是幹什麼的?你卻拿著它打了我一頓。」
蕭伯遠見外甥如此說話,嚇得心都哆嗦,心想你怎麼如此渾蛋了,竟敢當眾臣挑釁皇上!
他急忙喝斥道:「魯慶海,莫要犯渾!皇上饒你性命,還是太皇太后犧牲了自由擔保了你!莫要再無事生非!」
魯慶海把脖子一梗:「舅舅,挨了趙元吉這個草包的打,我不服!」
女皇被他氣得心都在顫抖:你這哪是要找趙元吉報仇,你這明明是在挑釁朕!
你想報仇是吧,朕就讓你報個夠!
她一拍龍書案,「魯慶海,你別不知好歹!朕赦你死罪,已是天恩,你居然還想著報仇!趙元吉那天打你,確是奉了朕之命令,朕為他作證,你還不信嗎!」
魯慶海把脖子一梗,「既然趙元吉打臣是陛下的命令,難道那錢霜雪殺了臣的管家,也是奉了陛下的命令?」
趙元吉上前一步,「皇上給了我金牌,我說的話就如同皇命,是我讓錢霜雪殺了你的管家,與奉皇命殺人有何區別?」
魯慶海瞥了他一眼,狂傲地說道:「姓趙的,你給我等著,只要我魯慶海有一口氣在,非殺了你這個王八蛋報仇不可?」
女皇見他依然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也不再和他講理。
冷笑一聲:「魯慶海,你的嘴好硬啊。趙元吉!」
「臣在!」
「替朕扇他耳光!朕倒要看看他的嘴硬,還是朕的話好用!」
「臣遵旨!」趙元吉心中高興。
他看著魯慶海那張胖臉心中發怵:這臉如此厚實,用手打肯定很疼。
不過,這可難不倒他。
他彎腰把官靴脫了下來。
不但大臣們愕然,就連皇上都瞪大眼睛,心想:真有他的!
有許多人想笑,可不敢。
這官靴底兒厚,趙元吉拿著不是很順手,他心想早知道要扇人的耳光,就穿著薄層的靴子來了。
不過,用這個總比用手打強。
魯慶海看著面目猙獰的趙元吉手拿官靴,一瘸一拐地向自己走來,嚇了個半死。
便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手指趙元吉:「姓趙的,你若是敢下死手打老夫,日後老夫定要讓太皇太后剝了你的皮!」
女皇見他還是如此囂張,一拍龍書案:「魯慶海還敢當著朕的面,威脅行刑的大臣,金甲武士何在?」
女皇大喝一聲,從殿後走出四名金甲武士,「臣在!」
「按住魯慶海,讓趙元吉替朕行刑!」
「遵旨!」
四個金甲武士過來,兩人押著魯慶海的胳膊,兩人抱著他的腦袋,使他動彈不得。
趙元吉掄起鞋底,啪啪地抽他的臉!
蕭伯遠心疼這個外甥,可也不敢再為他說話。
心想魯慶海做得確實有些過分,給他一個教訓也好。
錢坡留在旁邊看著女婿打人,腿直打哆嗦:我的趙祖宗,要是太皇太后追究下來,如何是好!可別連累了我們錢家!
滿朝文武神色各異。
保皇派的大臣們挺直腰杆,面露解氣之色;
而太皇太后一黨則個個面色鐵青,用刀子般的目光盯著趙元吉。
魯慶海開始還是嘴硬:「姓趙的,你敢公報私仇,你給我等著,待老夫稟報給太皇太后,殺了你全家!」
女皇便大聲呵斥趙元吉:「趙元吉,你沒吃飯嗎?如何還能讓他說得出話來!」
趙元吉聽後,便掄圓了胳膊,用鞋底抽打魯慶海。
只幾下他便滿嘴是血,再也說不也話。
那些忠於皇上的大臣,無不偷偷叫好。
蕭伯遠擔心趙元吉把魯慶海給打死了,便在旁邊勸道:「魯慶海,還不速速向皇帝求饒!」
魯慶海終於知道自己是胳膊擰不過大腿,不得不哀求道:「萬歲,臣錯了,請饒恕為臣,臣不敢在陛下面前撒野了!」
他一說話,便滿嘴向外噴血。
女皇這才稍稍出了一口氣,命趙元吉住手,讓金甲武士放開了他。
魯慶海這下老實了,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臣謝陛下不殺之恩!」
女皇冷笑一聲,「也給趙駙馬磕三個響頭,感謝他掌嘴之恩!」
魯慶海一聽就不願意了,擦了擦嘴角的血,說道:「陛下,他不過是一個駙馬……」
「你還不服!趙元吉,你再替朕抽他嘴巴!」女皇惱怒。
魯慶海終於害怕了,忙道:「皇上,臣給他磕頭!」
然後他規規矩矩地給趙元吉磕了三個響頭,「感謝駙馬爺掌嘴之恩!」
趙元吉用靴底兒拍了拍魯慶海腫成球的臉,「老東西以後長著記性,別處處和陛下對著幹,明白了沒有?不聽話,隨著抽你嘴巴!」
然後他坐在地上穿上靴子,一邊往回走,一邊揉著胳膊賣功,「打人可不容易呀,累得胳膊疼!」
蕭伯遠和魯慶海等一眾人,見趙元吉如此囂張,恨不能上前把趙元吉掐死。
女皇隨即命令魯慶海:「限你一個時辰之內必須離開京城,否則你就別走了!還不快給我滾!」
「臣謝主隆恩!」
魯慶海謝完皇恩,急忙起身,踉踉蹌蹌地向殿外走去。
只有一個時辰,他必須快點回家收拾東西,和家人告別,然後離京。
女皇見魯慶海走出了金殿,方才緩緩說道:「各位卿家,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蕭伯遠立即出班奏道:「陛下,臣有本奏。」
「何事?」
蕭伯遠咬牙道:「臣狀告趙元吉,以下犯上,辱罵太皇太后,挑撥太皇太后與皇上之間的關係!罪當滅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