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上班敢調戲女皇,不揍你揍誰
只因錢霜雪不在家,他的出行安保,暫由采荷代替。
采荷帶著人一千人馬護送著趙元吉來到皇宮。
他到了勤政殿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皇上真是讓他前來議事的。
因為不但皇上在,宰相李同,以及各部尚書也都在。
趙元吉參拜皇上完畢,腆著臉問皇上,讓他來有何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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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瞪了他一眼:「你如今身兼中書舍人、翰林學士,又加同平章事,位居中樞,豈能還如從前那般散漫?從今往後,朝中大小事務,你皆須參與,凡事隨叫隨到,不得有誤!」
趙元吉一愣,心想原來做宰相不但要上早朝,還要天天待在皇帝身邊哪。
他內心哀嚎:我那無拘無束的自由生活就此結束了嗎?
他萬般無奈,只得應了聲遵旨。
女皇知道他沒有參與過批閱奏章,便命他坐在宰相李同身邊,看李同如何批閱奏章。
只因早上起得早,中午又沒來得及午睡,他坐在李同身邊,不一會兒便困了。
他便坐在那裡打起了盹。
打了幾個盹,終於有了精神。
一抬頭不小心看見女皇正盯著她。
不由地給女皇遞了一個媚眼。
女皇臉一紅,便垂下眼帘。
趙元吉心想:看來這女皇對原主舊情難忘。
她若是相中我做她以後的老公,我豈不是就是——哎,女皇的老公應該稱呼為什麼。
到那時,我也住進皇宮,天天摟著皇上睡覺,還有那麼多宮女陪著,豈不是人間第一享受!
可他轉念又一想:她賜給了我一個老婆,太皇太后又賜給了我一個老婆,她豈能再把自己賜給我?
不過,管那麼多幹什麼?
反正她心裏面現在有我,且撩著她,成不成以後再說。
因此,這下趙元吉可算找著事情幹了。
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女皇的身上。
只要女皇看他,他不是沖她挑眉,就是沖她擠眼,要麼撅起嘴唇做親吻狀。
女皇被他撩得,那臉兒一會兒紅,一會兒青;一會兒陰,一會兒晴。
趙元吉感覺有意思極了!
殿內光線漸暗,便到了散歸的時間。
女皇命趙元吉暫且留下,其餘大臣先行。
趙元吉心中別提多高興了:把他們都攆走,定與我說些悄悄話。
宰相李同等人告辭之後,女皇向趙元吉一揮手,輕聲道:「你過來!」
趙元吉來到皇上面前跪下,色眯眯地看著她,情意綿綿地說道:「陛下,您留下為臣有何要事兒。」
女皇一笑,「你把腦袋伸過來。」
趙元吉以為女皇要親他,便把腦袋伸了過去。
幾乎要蹭到女皇的面孔。
他萬萬料想不到,女皇突然伸出左手抓住了他的耳朵,右手給了他幾個嘴巴子。
不是很疼,但也不是很輕。
就是讓他有些耳鳴。
趙元吉那顆蕩漾不安的春心一下便冷了。
他掙脫開女皇的手,捂著臉委委屈屈地問道:「陛下因何打臣?」
「朕因何打你?」
女皇咬牙切齒:「沒出息的東西,朕讓你跟隨宰相李同學習如何批閱奏章,你先是東張西望,後又打盹睡覺,最後竟公然調戲起朕來了,朕豈能不揍你!」
趙元吉心中冒出一個詞兒:自作多情!
他哭喪著臉,看著女皇說不出一句話。
就在這時福公公走進殿裡,啟奏道:「陛下,晚膳已備好!」
女皇緩聲道:「知道了!」
然後她看著趙元吉說道:「朕知道你聰慧過人,因此對你寄予了厚望。你不可辜負了朕的一片心意,明白了沒有?」
趙元吉心裡苦,他抖著膽子說道:「陛下,臣要是,要是成不了大才呢!」
女皇威脅他道:「如果那樣,朕就將你閹割了,在宮中做一個內侍,替朕管理皇宮!」
趙元吉嘟囔道:「皇上好不講理!」
「你說什麼?」女皇一瞪眼。
「臣說皇上手握天理!」趙元吉心中一驚,急忙拍馬屁。
女皇臉色稍緩,囑咐他道:「你且回家,記得早睡早起,明日來上早朝。」
趙元吉想耍賴:「陛下,臣現在是賑災大使,如今已派朱孝成下去賑災,臣還有必要早朝嗎?」
女皇聽後冷笑一聲,與福公公說道:「義父聽聽,這可是一個宰相所說的話?」
她把眼一瞪,「你若再與朕磨嘰,朕便讓人將你拉下去,打上二十大板!」
趙元吉聽了,急忙起身,「臣遵旨!臣明日定會準時上朝!」
言畢,轉身匆匆離去。
女皇看著他的背影心想這傢伙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
趙元吉出了午門,采荷接著他,見他滿臉不悅,忙問道:「駙馬爺,陛下因何叫您來所議何事?」
趙元吉摸了摸還有些麻辣的臉,「估計是為了揍我一頓。」
「揍您?皇上為什麼要揍您啊?」采荷有些莫名其妙。
「因為本駙馬覺得自己很帥,臉很大!」趙元吉說著上了轎車。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采荷有些懵。
她想起書童雙喜兒曾和她說過,趙元吉有腦瘋病。
如今看來是有那麼一點兒影子。
剛剛回到家中,兩個小妾便歡喜地迎了上來,一邊一個抱著他的胳膊道:「爺,您可回家了。您不在家,我們甚是無聊!」
雙喜兒在旁邊撇嘴說道:「姨娘,你們好會撒謊。駙馬爺不在家,你們比誰都高興!光打牌就贏了我和小雙不少錢!駙馬爺,您可不知道。姨娘贏了錢後,居然想著讓我帶他們出去聽曲兒。」
兩個小妾瞪眼道:「爛嘴的雙喜兒,再敢胡說八道,明兒爺不在家,看我們不扒了你的皮。」
雙喜兒不服氣:「你們有本事就當著爺的面打死我。打死我之後,若是爺不在家,看誰還和你們玩兒!以後劉勇在哪兒唱曲兒,你們就再也不會知道了。」
趙元吉瞪眼道,「原來,她們出去瘋,你也有份兒!」
鸞兒道:「爺,其實我們哪裡知道什麼劉勇,都是雙喜兒硬拉著我們去的。」
雙喜兒叫起屈來,「相爺,我冤枉,是兩個姨娘硬逼我領著她們去的。不信你問小雙兒。」
趙元吉懶得管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一揮手,「你們別鬧了,快去準備晚飯,本相爺餓了。」
鳳兒問道:「爺,明兒還去上朝不?」
趙元吉長嘆一口氣,躺在椅子上,雙臂垂在下面,眼望房脊,嘟囔道:「從今兒起,我就成了皇帝高級打工仔,能不去上朝?唉,這班上的,動不動就要挨巴掌,還沒地方講理去。」
鸞兒衝著鳳兒一眨眼,「爺的腦瘋病又犯了,又胡說八道。」
趙元吉摸了摸還有點兒麻的臉,暗暗發誓:魯圓圓,你敢打本駙,本駙馬早晚非把你睡了不可!」
他這麼發著誓,心中的怨氣卻漸漸融化為甜蜜的期待。
打是親,罵是愛。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