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女皇受傷了
趙元吉見此情形大吃一驚:「他們來了!」
黑衣人的目標很明確,他們直奔龍轎。
同時袖箭齊發,龍轎之上瞬間釘滿了短箭,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陛下!」幾名侍衛驚叫一聲,撲向龍轎。
就在這時,轎簾猛地掀開。
一道紅色的身影從轎中一躍而出,身姿矯健如飛燕,手中的寶劍橫掃而出。
一道銀光,數名黑衣人應聲倒地。
那不是女皇——是錢霜雪。
「來得好!」
錢霜雪大喝一聲,手揮長劍,在黑衣人群中左衝右突,所過之處,血光四濺。
周圍的侍衛,以及那些暗衛也都反應過來了,紛紛拔刀迎戰。
刀劍碰撞聲、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響徹山谷。
那魯春蘭先是傻了眼:還真遇上刺客了!
隨即她大喝一聲:「王爺不好!快跑!」
說著她拉著趙元吉的馬要掉頭。
趙元吉雖然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如此大規模的廝殺,心中害怕,可也沒有變慫。
他大喝一聲:「春蘭莫怕,快去救皇上!」
魯春蘭卻說道:「皇上,有護衛,我去救她誰救你!」
這個傻娘們兒!
趙元吉不管她,撥轉馬頭向回走。
魯春蘭只得緊緊跟著他,「趙元吉,你不會武功,回來豈不是找死!」
那采荷早就帶人沖了上去。
趙元吉跟在采荷的身後,上前去救皇上。
有黑衣人從服裝上認出趙元吉是大官,便向他殺來。
魯春蘭與他身邊的護衛一起沖了上去。
趙元吉不敢再前行,目光在戰場中尋找著女皇的身影。
他看見一個宮女手持長劍,正在與黑衣人搏殺。
但見劍法凌厲,招招致命。
看上去她的武功竟與錢霜雪類似。
劍光所到之處,黑衣人紛紛倒下。
趙元吉看得目瞪口呆:這女皇也太女皇了!!
雖然黑衣人個個功夫高超,可禁軍侍衛和大內高手也不是吃素的。
況且人數越聚眾多。
轉眼之間,黑衣人死傷殆盡。
剩下的幾十人見大勢已去,紛紛四散奔逃。
「追!不要放走一個!」李同大喝。
禁軍將士們立刻追了上去。
錢霜雪停下手,不由得看向女皇,拱手道:「想不陛下您的武功竟如此高強!」
女皇擺了擺手,「錢將軍辛苦了。」
此時,趙元吉走了過來,見女皇渾身是血,嚇了一跳,便拱手道:「陛下,您沒有受傷吧?」
女皇看了他一眼,「朕還好!趙卿無恙吧?」
趙元吉點頭:「臣並無大礙。」
「陛下,您可不知道,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魯春蘭在旁邊抱怨,「每次都是臣妾給他做護衛。」
趙元吉訕訕道:「本王不是不會武功嘛。」
「那你倒是學啊!」女皇,錢霜雪,魯春蘭幾乎異口同聲。
「那,我現在學來得及嗎?」趙元吉眨了眨眼睛。
魯春蘭搖了搖頭,「你還是做詩去吧。不過,這次你沒有害怕,倒是值得表揚。」
趙元吉背著手,傲然說道:「人嘛,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
錢霜雪撇嘴道:「給你點兒陽光,你便燦爛上了。」
魯春蘭問皇上,「陛下,這刺客好大的膽子,敢白天便來刺殺您。不知他們是從何而來?」
趙元吉與女皇使了個眼色。
女皇便知道這魯春蘭並不知情,便淡然說道:「朕也想知道。」
只因黑衣人對地形極為熟悉,那數十人鑽進山林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李同帶人搜了半天,只抓到幾個受傷跑不動的,可那些人見自己被捉,便咬破了嘴裡的毒囊,當場斃命。
又是死士。
又是滅口。
李同看著那些七竅流血的屍體,也是無可奈何,只得回來稟報皇上。
皇上搖了搖頭,「如此說來,我們依然破不了這件案子。」
只因魯春蘭在,雖說她不知情,可也不便多說,只是點了點頭。
李同道:「陛下,此地不宜久留。您還是儘快回宮吧。」
女皇點頭剛要走,趙元吉突然覺得哪裡不對。
想了一想,他突然一指女皇的後背,「不好,陛下受傷了!」
反正陛下滿身是血,看不出真受傷還是假受傷。
眾人一愣。
但眾人隨即明白過來,女皇便:「呀!」一聲,一頭載進趙元吉的懷裡。
「不好,陛下受傷了,速速回宮。」
趙元吉抱起女皇便沖向轎子。
魯春蘭瞪大了眼睛:這女皇說受傷就受傷了?
錢霜雪卻是一臉鬱悶:這便宜又讓趙元吉給賺到了。
此時,轎子內外的箭矢已然清理乾淨,可以勉強使用。
趙元吉將女皇放進轎內,命護衛快速回宮。
眾人行色匆匆,急急忙忙回到宮中。
宮女太監將女皇抬進寢宮之後,福公公立即命令封鎖寢宮,任何人不得進出。
趙元吉,李同二人親自守住寢宮宮門。
眾多太醫被傳喚進寢宮之後,便被請到配殿,既不讓見皇上,也不許外出。
眾人面面相覷,人人心中均有不好的預感。
陛下遇襲,受傷回宮,所有人不得進出的消息很快傳遍了皇宮內外。
人人震驚,個個惶恐。
慈寧宮的佛殿之中,太皇太后正在閉目數著佛珠念經,忽然聽到王公公來報。
「太皇太后,陛下回宮了。」王公公低聲道。
太皇太后睜開了眼睛:「她還活著!」
王公公道:「活著。據說受了點小傷,但並無大礙。」
太皇太后的臉色陰沉下來,咬牙道,「廢物!一群廢物!朕培養他們這麼多年,幾百個人居然殺不了一個女子!」
王公公連忙道:「太皇太后息怒。雖說陛下還活著,可現在那邊將宮門封鎖住,福公公、李同、趙元吉都守在宮門前,不准任何人進出。進去若多太醫,至今未曾出來一個。」
太皇太后眼睛一亮:「也就是說實際上她現在生死未卜?」
王公公點點頭。
太皇太后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她沉吟片刻,站起身來:「走,哀家去看看。」
王公公便扶起太皇太后,向著皇上的寢宮走去。
福公公、李同、趙元吉三人,個個面色凝重守在宮門前。
太皇太后帶著王公公和一眾太監宮女,浩浩蕩蕩地走了過來。
「太皇太后駕到——」王公公尖聲唱道。
李同、趙元吉等人連忙上前行禮:「參見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擺了擺手,關心地說道:「哀家聽說皇帝受了傷,特來探望。」
福公公賠笑道:「謝太皇太后的關心,陛下吩咐過了,陛下只是輕傷,如今正在治療,任何人不得入內。」
「放肆!」太皇太后臉色一沉,「哀家是皇帝的祖母,來看自己的孫女也不行嗎?」
李同上前一步,拱手道:「太皇太后息怒。陛下的傷雖然不重,但需要靜養。太醫說了,不能讓人打擾。您老人家若是關心陛下,過幾日再來如何?」
太皇太后的目光在李同和趙元吉臉上掃了一圈,冷笑道:「怎麼?哀家連見自己的孫女都不行了?你們這些人,是不是瞞著什麼?」
趙元吉淡淡道:「太皇太后多慮了。陛下確實需要靜養,這是太醫的吩咐。您老人家若是不信,可以問太醫。」
太皇太后冷哼一聲:「那讓太醫出來見哀家。」
趙元吉卻又說道:「太醫正在裡面為陛下診治,暫時不能出來。」
太皇太后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她盯著御書房緊閉的大門,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皇帝她……不會是不好了吧?」太皇太后故意裝作關心的樣子,試探著問道。
眾人明白,她是在問女皇是不是已經死了。
福公公臉色一變,連忙道:「太皇太后慎言!陛下只是受了點小傷,休養幾日就好了。」
李同也道:「太皇太后,您老人家還是先回去吧。等陛下好些了,自然會去見您。」
太皇太后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心想這些人越是攔著她,說明情況越是嚴重。
「好,好,好。」太皇太后語氣輕鬆地連說了三個好字,「哀家過幾日再來。希望到時候,皇帝已經好了。」
她特意把好字咬得很重。
轉後她轉過身來,帶著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了。
趙元吉,李同互相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