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等你多時了
許武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所以把偏將們以上都叫來。
沒一會兒,屈義和張合兩個副將,帶領眾將走進主帳。
「見過將軍!」
眾人行禮。
許武沖眾人擺擺手,目光落在他們身上。
「不必多禮!」
屈義主動問道:「將軍,將士們設防的設防,操練的操練,突然叫我們來是?」
許武看著眾人,沉聲道:
「本將聽聞有個千夫長突然杳無音信,擔心是敵人潛伏襲擊,所以知會眾將一聲!」
「副將,從將,偏將爾等作為軍中核心,缺一不可!」
「而等要時刻保持警惕,防止偷襲!」
提到偏將,這時候,後方偏將有人驚呼。
「將軍,偏將少一人!」
「什麼?」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偏將行列,鎮北軍共十萬,偏將可統領五千人,所以也就二十人。
從將十人。
副將目前兩人,為許武左右,統領兵馬由主將調配。
「確實是少一人!」
「少孫起!」
許武聞聲,猛的起身質問:
「他人呢?」
眾人搖頭。
「不…不知道!」
「沒有軍事任務,就應該在軍營才對!」
「怎麼會人沒了?」
說到這裡,都納悶不已。
軍中。
軍令如山。
身為將領,自然不敢忤逆。
許武眼神愈發冰冷,難不成自己猜對了?
真有強者潛入?
許武一臉冰冷,沉聲道:
「去找!」
「是!」
屈義親自去找。
軍帳內,瀰漫著一股冷肅。
如此,持續了好一會兒,屈義才去而復返,急匆匆的走入。
「將…將軍,人不見了!」
這聲一出,在場人都莫名心頭生出一股涼氣。
在軍營。
人能突然消?
能做到這一步,恐怕只有宗師!
屈義當即道:
「將軍,會不會是宗師潛入?」
許武面色冷凝,拳頭握起:
「不是沒有可能!」
「獵殺軍中將領,一但大規模開戰,軍令短時間就無法協調下達,那時候會一塌糊塗!」
「是!」
眾人點頭,都心頭有壓力。
許武即刻下命令:
「從現在開始,所有將領,儘量不要分散!」
「不可給暗中敵人可趁之機!」
「是,將軍!」
眾人領命。
「還有,軍營要戒嚴,加強巡邏!」
「是!」
他們這些人心中有了一桿秤的時候,都行事謹小慎微。
許武囑咐完他們後,又來見楊萬里和黃山。
其非常客氣。
「兩位前輩!」
楊萬里道:「許將軍,有事儘管吩咐!」
許武這才不客氣,說道:
「鎮北軍中,一個千夫長,一個偏將突然消失,我懷疑是暗中宗師所為,所以想請兩位前輩能夠夜裡提防他們!」
黃山露出大黃牙,笑道:
「小意思,那啥,許將軍,給我們弄點兒酒水喝唄!」
許武有些尷尬,撓撓頭道:
「前輩,軍中不允許喝酒!」
黃山咧咧嘴,剛準備開口,楊萬里就出聲打斷,沒有好氣道:
「別忘了陛下交代給你的任務!」
黃山乾咳兩聲。
「不喝就不喝!」
許武陪笑,有他們兩人在軍營坐鎮,他這個代理將領也能緩解不少壓力。
離開後。
楊萬里喃喃道:「這些個蠻人,竟然也開始上手段了,真是讓人出乎意料!」
黃山扣扣鼻子,擦在自己身上道:
「嗐,誰說高手強者就一定要硬碰硬?」
「偷雞摸狗點兒效果不是更好?」
楊萬里比較正經,不過現在也覺得黃山說的有點兒道理。
「也是!」
…
憑空消失的兩人,許武派人找了。
沒有任何下落。
至此,更加確定兩人遇害。
許武滿腦子都是對付暗中強者的念頭。
殊不知,金輪還在軍營潛伏著,他在看到營區有加大巡邏後。
不敢輕易出手。
如今出手,必須穩准狠…因為殺一百個普通士兵並不能解決問題。
核心是。
軍中高層。
還有,經過他觀察,發現不少將領,如今已不在單獨行動。
開始扎堆。
如此一來,讓他更不敢出手。
沒辦法。
才退了出去。
相對來說,這一夜比較安然。
金輪則為了發泄,找了一片林子,一掌一掌揮了上去。
樹幹一根接著一根被拍斷。
就這樣,暗中對峙四五天。
…
鎮北軍營中,將領層級沒有損失人。
這讓許武也鬆了一口氣。
不過,他不確定暗中還有沒有強者,於是心生試一試的心理。
於是。
來見楊萬里和黃山說明心中想法。
黃山指了指許武,笑道:
「你這個傢伙,一肚子壞水啊!」
許武面帶笑容:
「身為鎮北軍將領,理應擅長運用各種謀略!」
「還有,如果暗中真有強者,遲早都會影響到我們排兵布陣!」
「所以,還是得將可能存在的隱患去處!」
楊萬里讚賞的點點頭:
「不愧是許將軍一手培養出來的,有勇有謀,還是那句話,我們配合你便是!」
許武激聲道:
「感謝兩位前輩!」
就這樣,許武開始下軍令,讓軍隊恢復往常那樣。
將領們也不必扎堆報團取暖。
可分開做事。
當然,這都是假象,實則背後還有緊密聯繫。
因為他們都留了心眼,一有風吹草動就會通風報信。
…
金輪在暗中和鎮北軍博弈有一段時間。
如今。
又看到機會後讓他寵寵欲動。
不過。
出於安全考慮,沒有貿然行動。
觀望著了三四天,覺得不太存在設局的可能,才動手的心思愈發強烈。
因為他等不及。
而且王庭留給他們的時間也不多了。
於是,金輪這一次把目標放在屈義身上,經過三四天盯梢。
確定屈義行蹤。
當天夜裡向屈義所在軍帳潛去,當他靠近的時候,已被暗中十多雙眼睛盯著。
他雖穿著鎮北軍衣服,行事鬼鬼祟祟,一看就行為不軌。
金輪全然不知,進入軍帳,一片黑暗,只能藉助微弱的月光向床邊靠去。
剛準備動手,帳外響起一道道冷笑聲。
「等了這麼久可算是把你這隻死老鼠等到了!」
「敢來鎮北軍大營行刺,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剎那,一道道冰冷刺骨的聲音湧入金輪耳中,讓他當場怔住。
同時,裝睡的屈義也鯉魚打挺,翻身並刺出長槍。
「等你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