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你不覺得可笑?
屈義送出長槍,黑暗中拉出一條冰冷的鋒芒。
金輪震驚之餘也反應過來。
果斷送出法輪。
嘭!
隨之,宗師真氣流轉而出,屈義不過是個擁有二十年真氣的高手,根本無法和宗師硬碰硬。
當場連人帶槍都飛出去。
砸在地上。
屈義驚呼:「果然不一般!」
「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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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輪沒有理會屈義,猛的沖前,又送出手中金輪。
撞向屈義。
屈義好歹是個高手,感受到危險後卯足勁才避開。
一瞬,累的氣喘吁吁。
法輪砸在地上,轟出不小的土坑。
金輪目標是屈義,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帶走他,因為他作為鎮北軍副將,一定知道不少機密。
又猛的衝上。
屈義不是金輪對手,主動離其鋒芒,將軍帳一槍劃裂。
轟的一聲踏下去,原本一片黑暗,頃刻間被火光碟機散黑暗。
赫然是,四周都是拿著火把的鎮北軍,其中,軍中能打的將領都在。
一個個目光灼灼,更多的是興奮,盯著金輪。
等了這麼些天,可算是能掉到大魚了。
金輪見此情形,又氣又怒,還有懊悔…可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唯一能做的是衝出去。
趁強者還沒來。
當然,他還想把屈義帶走,這麼做的話,他撤退的難度就會無形之中加大。
幾個呼吸,做出決斷。
目標還是屈義。
衝出。
屈義一個二十年高手,最多能抗宗師兩三招,如今也是心慌的動不了分毫。
「你……」
眼看金輪要拿下屈義的時候,一柄飛劍穿透夜色而來。
沒錯。
是楊萬里!
他掠空而來。
輕鬆將金輪逼退,當楊萬里出現的瞬間,他沒了抵抗下去的心思。
逃!
儘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要不然,他這個西狼王徹底折戟沉沙。
金輪不敢逗留,腳下一踏,使出輕功,踩在鎮北軍頭頂。
將士們雖手持長槍在刺,可於宗師而言,這不過是一點小小的阻礙。
「想逃?」
「也不問你黃爺爺答不答應!」
話落,又一柄大刀隔空飛來,撞向金輪。
恐怖一擊,讓他不得不抵抗。
分心之餘,金輪用法輪對抗,結果還是被打落,落於人群之中。
四周,普通將士,高手,宗師強者圍了一圈,而他卻只有一個人。
一股絕望湧上心頭。
不過。
還是沒有放棄!
當即開殺。
黃山見了後,沖向金輪,送出鬼頭大刀。
「讓你見識見識你黃爺爺的十二路鬼刀!」
人群中的許武,見了黑衣人使用的法輪後,眼中猛猛的震了一下。
「前輩,這人使的武器和西狼部首領一樣!」
「估計他就是!」
金輪沒想到被認出來。
黃山一樂:
「看樣子今天是抓到大魚了!」
「哈哈哈!」
黃山十二路鬼刀,變化莫測,迅猛神秘。
每一次出刀都無比詭異。
讓金輪都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壓力,再加上楊萬里還虎視眈眈。
很快。
楊萬里又送出萬里劍,一劍出,配合黃山打好了策應。
金輪躲避萬里劍的時候,鬼頭刀已揮來。
將其輕鬆掀翻。
金輪砸地。
黃山不爽道:「老楊,讓我自己來!」
楊萬里平靜道:「免得夜長夢多!」
黃山覺得有點兒道理,沒在嚷嚷,繼續出刀。
一刀又一刀揮下。
砸的金輪毫無還手之力。
疊近又一刀。
把金輪掀翻七八步。
一頭栽倒。
楊萬里又追上送出一劍。
這一劍,沒有躲避的可能。
刺向金輪喉嚨處。
不過停下。
金輪僵住,不敢動彈。
眼中,滿是憤怒和不甘心。
他不該如此。
不該!
楊萬里冷道:
「你敗了!」
「摘下面罩!」
金輪試圖反抗,環視一圈,根本不可能再衝出去。
索性放棄。
緩緩摘下。
對於許武一行人而言,這張臉他們很熟悉。
「果然是金輪!」
當初,許從南就是死在了金輪的算計中。
許武眼中充血,猛的衝上。
「雜碎,我殺了你!」
楊萬里見狀,以旁觀者的姿態說道:
「殺他很容易!」
「我覺得他還有利用價值!」
無論如何,金輪都是西狼部首領,一個封王的存在,知道北漠軍事分布。
許武聽勸,冷靜下來。
「那就聽前輩的!」
金輪惡狠狠的盯著眾人,咬牙切齒道:
「兩個打一個,算什麼英雄好漢?」
「還有臉說?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好東西嗎?」眾人異口同聲,破口大罵起來。
如今金輪還有反抗機會,讓人很不放心。
楊萬里毫無徵兆的送出一掌,打在金輪丹田上,對於習武之人而言。
丹田就是第二條命。
楊萬里這一掌,雖沒打碎金輪丹田,但也讓他身受重傷,短時間無法反抗。
金輪吐血,跪在地上。
雙手死死的掐著地面。
很不甘。
緊接著,鐵鏈甩來,將他徹底困鎖。
受傷,鐵鏈加持之下,他這個宗師已徹底的淪為階下囚。
楊萬里提道:
「許將軍,他就交給你們了!」
「好!」
許武來到金輪面前,忍著殺人的衝動。
一字一句。
「說吧,說了我還可以饒你一命!」
金輪嗤笑起來:「哈哈哈,你覺得我是傻子嗎?北漠和周人之間,向來是不死不休!」
「殺了我!」
「廢話就不用說了!」
許武想了想,還是北漠兵力部署,以及兵力人數等消息有用,所以不能殺。
「金輪,你好歹也是個宗師,淪落至此,又何必堅持呢?」
「放心,我這個人說話算話!」
循循善誘。
帶有幾分引誘。
金輪眼神幽冷:
「我說了,你的方法對我沒用,我什麼也不會說的!」
許武知道,對於這種人,嚴刑拷打根本沒用。
還是得攻心。
只有他自己願意說,那才行。
思索了一會兒。
許武突然有了點子,緩緩道:
「你身為部落首領,封王,部落沒了,自己淪為階下囚,試問你得到了什麼?」
「一身的傷,還是如今的囚徒困境?」
「還有,我聽說你們北漠有不少的強者,他們為什麼沒有幫你?」
「反而還讓你這個光杆來以身犯險?」
「你不覺得很可笑嗎?西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