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闖入黑龍會大廈
京都。下京區。暴雨如注,整座城市仿佛被泡在冰冷的水箱裡。
st🌽o55.co🍭m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三十層高的黑龍會總部大廈,猶如一尊純黑色的鋼鐵巨獸,矗立在繁華的街區中央。大廈頂層,全景防彈辦公室內。服部半藏穿著一身暗金色的高級定製西裝,死死地盯著面前的監控屏幕。監控畫面分割成上百個小塊,顯示著大廈從地下車庫到一樓大堂的每一個死角。
「外圍的網格搜索沒有任何回音。」情報官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名貴的地毯,聲音發顫,「那個男人……消失了。」「他沒有消失。他只是在等。」服部半藏那雙陰冷的三角眼微微眯起,眼底布滿了紅血絲。水鬼大隊全滅的法醫報告就在他的手邊。報告顯示,蕭天策的右臂已經完全失去了發力痕跡。一個斷了一條胳膊、重度感染的高燒廢人,在京都的暴雨中絕對撐不過十二個小時。「傳我的最高絕殺令。所有機動鬼忍,全部撤回大廈內部!」服部半藏猛地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封死一樓大堂的所有防彈玻璃門。調集兩百名核心槍手,在一樓大堂建立交叉火力網。」「只要他敢出現在大廈正門五十米的無掩體開闊地帶,立刻把他射成一灘肉泥!」
同一時間。大廈對街,一處爛尾樓的陰影中。蕭天策靠在粗糙的水泥柱上,深邃的目光透過雨幕,冷靜地觀察著黑龍會大廈的布防。他的右臂被鈦合金夾板死死固定在胸前。左手倒提著那把從廢廟裡抽出的古舊野太刀。高燒讓他呼出的氣息在冷雨中化作濃濃的白霧,但他的眼神卻清明得猶如極地冰湖。
「正門是五公分厚的特種防彈玻璃,沒有重型爆破設備根本打不開。」千葉凜貼在另一側的牆壁上,抹去臉上的雨水,語速極快,「大堂里至少布置了六個重機槍暗堡,兩百名槍手形成了絕對無死角的交叉火力網。你現在只剩下一隻手,強行沖陣,不到三秒鐘就會被打成篩子。」
「誰說我要走正門了?」蕭天策收回目光。他的視線,越過防備森嚴的大廈,落在了大廈後方街角處,一座閃爍著高壓電警示牌的城市變電樞紐站上。「黑龍會大廈的獨立備用電源,在地下室,對吧?」蕭天策看向千葉凜。千葉凜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蕭天策的意圖。「是。備用發電機啟動需要十五秒的物理延遲。但即使切斷主電源,他們也配備了夜視儀。」
「十五秒,足夠了。」蕭天策從風衣的防水口袋裡,摸出兩枚繳獲的東瀛高爆手雷。他用牙齒咬住拉環,左手掂量了一下重量。「你去地下室,把備用電源的線路切斷。」蕭天策的聲音平靜,卻透著一股掌控全局的統率威壓。「我去大堂,教教他們,什麼叫真正的黑暗。」
「嗤」拉環拔出。蕭天策左臂肌肉瞬間暴起,猶如一架重型投石機,將兩枚高爆手雷極其精準地擲向百米外的變電樞紐站。
「轟隆!」
驚天動地的連環爆炸在暴雨中轟然炸響!高達數十米的橘紅色火球騰空而起,變壓器內的高壓電纜瞬間短路,爆發出刺目的藍色電弧,猶如狂舞的雷蛇。
「啪!啪!啪!」伴隨著電網的全面崩潰。以黑龍會大廈為中心,方圓三個街區的所有路燈、霓虹燈牌、以及大廈內部的照明系統。在同一個微秒內,全部熄滅!
絕對的黑暗,瞬間降臨。
「停電了?!怎麼回事!」大廈一樓大堂內,原本嚴陣以待的兩百名黑龍會槍手瞬間陷入了極度的恐慌。「穩住陣型!不要亂開槍!開啟戰術手電!戴上夜視儀!」防衛隊長在黑暗中聲嘶力竭地咆哮著。「咔噠、咔噠。」一陣雜亂的設備開啟聲。幾十道冷白色的戰術手電光柱在黑暗的大堂里慌亂地掃射。
就在這一片混亂中。
「嘩啦」大堂側面的一扇排風百葉窗,被一股蠻力直接從外部扯碎。一個黑色的幽靈,夾雜著悽厲的冷風與雨水,毫無聲息地翻入了絕對黑暗的建築內部。
蕭天策閉著眼睛。他根本不需要光線。在這純粹的黑暗中,那些受過專業訓練的槍手,因為過度依賴視覺和夜視儀,反而成了暴露在明處的活靶子。他那被深淵淬鍊過的化境感知力,清晰地捕捉著大堂內每一個人的呼吸頻率、心跳聲、以及手指搭在扳機上的肌肉摩擦聲。
殘軀受限,那就用腦子殺人。
蕭天策左手貼地,猶如一頭沒有重量的黑豹,悄無聲息地滑入了一排承重柱的陰影盲區。他從地上撿起一塊碎裂的百葉窗鐵片,左腕抖動,向著大堂左側的玻璃幕牆猛地一擲。
「當!」鐵片砸在玻璃上,發出一聲極其清脆的撞擊聲。
「在那邊!開火!!!」本就處於極度緊張狀態的黑龍會槍手們,神經瞬間繃斷。數十把衝鋒鎗循著聲音的方向,瘋狂地傾瀉出致命的火舌。「砰!」密集的彈雨在黑暗中交織成一片火網。「啊!我的腿!別開槍!是自己人!」盲目的掃射直接擊穿了左側友軍的防線,十幾名槍手在混亂中被自己人的流彈掃中,慘叫著倒在血泊中。
「停火!八嘎!都給我停火!!」防衛隊長氣得大罵。
就在槍聲剛剛停頓,所有人都在手忙腳亂地更換彈匣的那零點五秒。真正的獵手,動了。
拔步。欺身。切入中線!蕭天策的身體貼著地面,瞬間滑入了一個三人戰術小隊的中央。沒有揮刀,因為揮刀的空間太長,容易暴露風聲。
探手。液壓鉗制。重鑿!蕭天策的左手猶如冰冷的液壓鋼鉗,一把扣住其中一人的咽喉。大拇指死死抵住氣管,發力,捏碎。「咔吧。」第一具屍體軟倒。蕭天策借著屍體倒下的掩護,右腿膝蓋帶著悽厲的風嘯,迎著第二人的胸膛重重一鑿。「砰!」那人的胸骨瞬間塌陷,狂噴著鮮血砸在第三人身上。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鐘。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隊長……二組失聯了……」黑暗中,有槍手顫抖著匯報。「他在哪裡?!到底在哪裡!」
蕭天策猶如剝洋蔥一般,利用承重柱和沙發掩體,在一片漆黑的大堂內進行著最精準的「靜音解剖」。他完全避開了敵人密集的正面火力網,專門從防守薄弱的側翼和後方切入。每一次左手探出,必定伴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頸椎折斷聲。每一次膝撞,必定伴隨著內臟碎裂的悶響。
恐懼。一種源自人類原始基因深處、對未知黑暗的絕對恐懼,像瘟疫一樣在剩下的槍手中瘋狂蔓延。他們看著身邊原本活生生的同伴,甚至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到,就接二連三地變成冰冷的屍體。
「他在我們中間!怪物……這是個怪物!」終於有人承受不住這種凌遲般的心理壓迫,精神徹底崩潰,端起衝鋒鎗開始朝著周圍的黑暗無差別亂掃。
機槍的火拼,變成了自相殘殺的修羅場。子彈在封閉的大堂內瘋狂彈射,不斷有人中彈倒下,鮮血的腥味濃郁得令人作嘔。
十五秒。蕭天策靜靜地靠在一根大理石承重柱後,聽著耳邊慘烈的自相殘殺,連呼吸都沒有亂掉半分。殺人,不一定要用自己的手。
「嗡」十五秒倒計時結束。黑龍會大廈地下的備用發電機組終於發出沉悶的轟鳴。大堂頂部的應急紅色指示燈,閃爍著亮起。
猩紅的燈光,照亮了修羅地獄般的場景。原本整齊劃一的兩百名精銳槍手,此刻只剩下不到五十人還站著。滿地都是自相殘殺留下的屍體和彈殼。剩下的五十人,端著槍,渾身發抖地看著周圍。
而在大堂正中央的一張真皮沙發上。蕭天策靜靜地端坐在那裡。黑色的戰術風衣下擺滴著血水。右臂被繃帶死死固定在胸前。完好的左手中,那把古舊的野太刀刀尖抵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
「他在這裡!」防衛隊長聲嘶力竭地吼道,舉槍就要射擊。
但已經晚了。距離一旦拉近到十米之內,熱武器在極境武者面前,連廢鐵都不如。
拔步。衝刺。拔刀!蕭天策左腿在地面重重一踏,整個人化作一道血色的閃電。「嗤!」一道淒冷到極致的半月形刀光,在猩紅的應急燈下驟然綻放。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純粹的極境物理初速度。
防衛隊長連人帶槍,被這一刀直接從腰部平滑地斬成兩截。蕭天策的身形沒有絲毫停頓,猶如一頭沖入羊群的餓狼,在剩下的五十人中展開了最後的收尾。左手提刀。橫斬,斜劈,突刺。殘缺的肢體和頭顱在半空中飛舞。
一分鐘後。大堂內只剩下血液流淌的滴答聲。兩百名黑龍會核心精銳,全軍覆沒。
蕭天策甩掉野太刀上的鮮血,將其重新插回腰間。他踩著黏稠的血液,大步走到那扇通往上層樓梯間的特種防盜電子門前。抬頭,看向牆角那顆閃爍著紅光的監控探頭。那雙猶如深淵般冰冷的黑眸,透過鏡頭,死死地盯住了三十樓的服部半藏。
蕭天策緩緩抬起左手。對著監控,做了一個極其清晰的、割喉的手勢。隨後。左拳握緊,一記「崩山」寸勁,直接砸碎了電子門的密碼鎖面板。「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