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上藥
連續好幾日沒睡到好覺，江晚秋如今是真的有些吃不消。
本身趕路就耗精力，還陪著江老夫人說了那麼久的話，如今江晚秋是沾床就睡。
補了一下午的覺。
晚間江晚秋總算是有些精神了。
江老夫人那邊也來請江晚秋去用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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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進了寺里，淵就一言不發。
甚至房媽媽因為看著他不爽，安排了許多事給他。
他也一聲不吭地全做了。
江晚秋自然是不知道這些。
只是奇怪好端端的人怎麼不見了。
但想到那人本就是個主子，輪不到她個家臣之女去管也就沒那麼在意了。
江老夫人是真的喜歡江晚秋這個孫女。
沒聊幾句，就叫房媽媽去把她年少時的陪嫁拿來了
「這是當年祖母出嫁時你曾祖父給的，說是填妝。
只是我年輕時覺著士農工商，商總是最低賤的，一心叫你祖父去考取功名，也沒機會用上。
這幾間鋪子，如今營收不錯。
年紀大了倒是覺得錢真是個好東西。」
江老夫人手中翻弄著商鋪的地契。
有些懷念年輕時的自己。
「如今也是如此，祖母給你這些不是叫你去從商。
只是告訴你女人總該有些傍身的東西。
日後成親也不需雙手向上。
只靠著夫君那幾個月奉過活。」
江老夫人句句都是勸誡。
江晚秋也樂意聽。
畢竟這都是江母沒教過她的。
眼見著夜色漸濃。
江老夫人就寢的時辰早就過了。
房媽媽見祖孫倆相談甚歡，也不好打擾。
只是再晚些怕白日裡江老夫人犯困。
房媽媽只能開口提醒。
經過房媽媽的提醒江晚秋才驚覺不知不覺過了這麼久。
秋怡在外頭候著，也不知道吹了多久的風。
就算不為了自己的就寢時間，也得為秋怡的身子著想。
「祖母早些歇下吧，晚秋也回去了，這更深露重的，祖母用熱水泡腳後再睡身子會暖和些。」
房媽媽笑著應允。
秋怡眼見著自家小姐總算是出來了，也算是鬆了口氣。
雖說她穿得不算少。
可在風口這麼久免不得有些冷。
江晚秋看著秋怡的模樣也有些擔心。
她做主子的，累了能休息，秋怡忙了一整天，也沒人頂替，不能隨意休憩，如今更深露重地站了這麼久，吹了這麼久的冷風，江晚秋特意勸著秋怡自己先回去歇下。
她今日便不沐浴了。
自己打些熱水擦擦身子就是了。
一開始秋怡還不肯，卻見江晚秋依舊堅決，也只能一步三回頭地多囑咐了幾句。
江晚秋回房時剛脫下外衫，就聽見自己不遠處有男人的咳嗽聲，緊接著就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咳，江小姐進門也該瞧瞧有沒有人再脫衣裳吧。
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瞧了人家的身子。
更不想江小姐因此非我不嫁。」
江晚秋深吸一口氣，重新將衣服穿了回去。
她連罵人的力氣都快沒了。
大半夜的，她真是不明白，這傢伙為什麼會在她的房裡。
「你到底想幹嘛！」
江晚秋現在看到淵，心中的火氣就忍不住。
心跳都比平常更快了。
若是不仔細些，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心動呢。
淵倒是毫不在意江晚秋的態度，只是自顧自地抻著頭看江晚秋。
「今天白日裡我幹了很多活。」
「啊？」
淵的話莫名其妙，甚至可以說毫無頭緒。
江晚秋忍不住發出疑問。
「之前說好的，白日我服侍你，晚上你服侍我。」
眼見著江晚秋真不記得之前自己說過的話。
淵不由得眯起了雙眸。
江晚秋是真的沒招了。
她真是沒話說了。
誰能想到淵是真的這麼想的。
原本以為那只是男人找回場子隨口說的。
可那是自己親口答應的。
江晚秋不好反悔。
「你想讓我做什麼？」
江晚秋幾步走到桌案旁，跪坐在旁邊。
淵微微逼近，讓江晚秋有些不適的後傾。
「沒什麼，暫時沒什麼要你做的，不過我身上的傷需要換藥。
我現在缺一個換藥的侍女。
不知道江大小姐會不會食言？」
淵的話中帶著明晃晃的調戲。
江晚秋猛然站起身來，臉都被氣的發紅。
「你侮辱我？你把我當什麼？你……」
淵緩緩站起身，俯視著江晚秋，眼中沒有一絲不好意思。
「你把我當什麼，我就把你當什麼。
那個房媽媽叫我去挑泔水。
我挑了。
所以我不知道江小姐你尊貴在哪。
我不過是叫你幫我換藥。
也比不過大小姐身邊的人會磋磨人。」
江晚秋聞言不由得睜大了雙眸。
她還真不知道白天房媽媽說的話是這個意思。
更沒想到，這男人真的願意去做。
她還以為……
那確實對比起來，男人提出的要求也算不得過分了。
江晚秋咬著唇，心下糾結了許久。
總算是開始動作。
緩緩地解開了男人的外衫，然後是裡衣。
露出了立馬染血的繃帶。
瞧著腰側的血跡相比其他地方的更加多些，江晚秋有些心虛的撇開臉。
卻被淵掐住了下巴抬起。
「躲什麼？」
說著拉住江晚秋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側。
江晚秋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男人身上的體溫。
灼熱，且線條分明的肌肉。
讓江晚秋的臉瞬間爆紅。
淵清晰地觀察到了江晚秋的變化。
喉間發出輕笑。
「摸夠了嗎？你打算什麼時候幫我換藥？」說著淵漸漸湊到了江晚秋的耳邊。
「嗯？江大小姐？」
突然，江晚秋觸電般收回了手。
也沒回話，只是一味地將繃帶解開後乖巧地換藥。
一直到換好後，江晚秋也沒說一句話。
只是臉色通紅地收回手。
「沒想到江小姐上藥的手藝還不錯。」
說完淵也沒多停留，大步向著門口走去。
許久之後，江晚秋才有了動作。
蹲下身子捂住自己漲紅的臉。
腦中揮散不去的是淵那健美的身子。
她……她剛剛摸到了外男的身子……
若是傳出去，她就完了……
她怎麼能……
江晚秋的腦子裡亂得很。
直到淵走後的一個時辰，江晚秋才緩過神來，開始洗漱。
可一直到睡前，她還是時隔一會便能想起……
這是不對的……
這是不對的……
江晚秋閉上眼睛，重複著這句話。
希望這些話能給她些安慰。
可惜的是，並沒有。
因為睡著後，江晚秋做了不可言說的夢。
第二日清晨醒來後也是發蒙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