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名正言順
江晚秋咬著牙恨不得給淵來上一口，才能解心頭的氣。
但是眼見著聲音越來越近，江晚秋只能答應。
淵瞧著江晚秋的神情心中大悅。
這算是這幾日江晚秋難得的失態。
這也算是給淵的鼓舞。
像是找到了折騰人的方式就能讓他更加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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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江小姐最好早些來，因為晚些我還要浴，或者江小姐想在我浴時沐我也是願意的。」
明晃晃的挑釁。
江晚秋氣得心口疼。
嘴上還不饒人。
「若是公子願意娶晚秋，晚秋自然是願意的。」
江晚秋知道，這人眼高於頂，這幾日與她待在一起都快恨死自己了。
她就是故意噁心人的。
淵不讓她好過，用洗頭來侮辱她，她就噁心淵。
卻沒想到淵比她更絕。
「江小姐冰雪聰明，面若芙蓉，若是能娶到，也算是淵的福氣。」
江晚秋咬著牙，狠狠地瞪著淵。
淵冷笑一聲，轉身打開了房門。
讓江晚秋下意識地躲閃。
她一個主子沒事到一個護衛房裡，怎麼看怎麼奇怪。
可等了半晌也沒等到房媽媽的問話。
江晚秋下意識抬頭。
卻見屋裡除了她以外，淵已經離去。
這個死傢伙，居然敢嚇他。
江晚秋氣得將手邊的杯子狠狠敲了下桌子。
而另一邊的淵，打開門就被不遠處的房媽媽叫住。
秋怡還往他身後看了兩眼，眼見算是看不到自家小姐了，還狠狠瞪了眼淵。
淵不想與一個丫鬟多說些什麼。
只是路過秋怡時順手點了兩個穴道。
頓時秋怡便張不開口了。
房媽媽接到了人也沒空和秋怡閒話家常了。
趕緊帶著人去了江老夫人房中。
江老夫人自從上次之後便去和車夫打探了消息。
車夫對於主人家的問話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一五一十的將話都說了後，房媽媽與老夫人一合計。
果然這人身份有疑。
只是江晚秋這幾日都在，也沒什麼事是能讓一個府里的老夫人特意去囑咐一個護衛的。
想來想去，最終拖了半月，總算是叫老夫人找了個冬至廟會的由頭，把人叫來了。
淵本以為不過是幾句話，卻見老夫人連茶點都備好了。
顯然這位江家的老夫人是察覺了什麼。
淵也不再客氣，直接坐了主位。
他這些日子本也沒做什麼偽裝。
除了遮住半張臉外，再無其他。
江老夫人從善如流的示意房媽媽倒茶。
順勢坐到了下位。
「貴人遠道而來，是江家招待不周。
只是再如何，晚秋不過是個孩子，不認得貴人的身份，貴人也不必和一個小女子計較。」
江老夫人不想花那麼多的時間說那些彎彎繞繞的。
她只想儘快確認來人的身份，和目的。
她就不信了，她堂堂太傅之母，皇帝親封的三品誥命夫人，這人就一點也不在意。
可偏偏淵還真沒把她放在眼裡。
沒回話，只是一味地喝茶。
江老夫人算是沉得住氣的。
等到茶都涼了才聽到回話。
「江老夫人多慮了，說來還多虧了江小姐。
若非是江小姐，恐怕此次本宮是不能全須全尾地坐在此處與老夫人喝茶了。」
江老夫人微微眯起了眸子。
能自稱『本宮』的，都是有了宮殿的。
可京中那些貴人中，也只有皇帝的兒子才能被賜宮殿。
看來這人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打發了的人。
江老夫人心中暗暗盤算著。
面上還帶著笑。
甚至還親自為淵倒茶。
「貴人身份尊貴，晚秋不過是舉手之勞，只是晚秋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貴人在身邊總是不好的。
日後貴人一路順暢，可晚秋免不得要被那些閒言碎語……」
「老夫人憂心了。
如今淵不過是個護衛。
日後江府多個專門保護小姐的護衛即可。
剩下的，老夫人自不用擔心。
對了老夫人，今日的話，本宮不希望第四個人再知曉。
小姐還在等著淵回去，便不多留了。」
淵單方面地將江老夫人的話堵了回去。
不再顧忌在場兩人的臉色後便起身離開。
江老夫人氣得摔碎了茶盞。
「這個豎子！仗著自己有些身份居然還想待在晚秋身邊。
你聽聽他說的都是些什麼話。
晚秋一個女子，他說是多個護衛就是多個護衛。
若是晚秋出了什麼意外，我定不會放過他。
就是鬧到御前，我也要叫他給晚秋一個公道！」
江老夫人瞧著門口的方向，氣得破口大罵。
房媽媽趕緊上前安撫。
「老夫人莫要想差了。
這人身份尊貴，我們江家得罪不起。
但是小姐與其有恩。
若是這人在皇上面前美言兩句，您回府也就名正言順了。
只是這人待小姐的名聲總是有礙的。
不如就如他說的，您修書一封，叫老爺早些安排個護衛專職保護小姐。
如此一來，也不會被有心之人大做文章。」
房媽媽作為府里的老人，自然是有手段的。
只要保證這人不是什麼窮凶極惡之徒。
只是到江家來避個陷，江家自然可以送上一份恩情。
用著這個恩情，也能叫老夫人順理成章地回府。
偏偏老爺還不能說些什麼。
而小姐也能多個人護著。
若是想開了，這便是雙贏的局面。
只是這人說話確實讓人生氣。
也不怪老夫人摔杯子。
經過房媽媽的開解，江老夫人的氣都順下去不少。
冷靜下來思考後也覺得房媽媽說得不錯。
這人身份尊貴，自然也不會顧忌她們的想法。
若是真的追究起來，房媽媽還讓人去挑泔水。
這可是夠殺頭的罪名了。
房媽媽心中也有些忐忑。
生怕人追究。
為了避免也只能在老夫人面前多說些好聽話了。
誰能知道這人居然是個王爺。
再看秋怡這邊。
她被點了啞穴，說不出話，又著急找自家小姐。
氣得她狠狠地踹了腳淵的房門。
卻見裡面正有人出來。
江晚秋正正好被踹了個正著。
直接摔倒在地。
聽見動靜的秋怡，眼見著門口露出的衣裙是自家小姐的，趕緊上前去攙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