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昏迷


  江晚秋一臉懵地看著秋怡。

  秋怡趕忙指著自己的嘴巴,『啊啊啊』了幾聲。

  示意自己說不出話。

  有過被點穴經歷的江晚秋瞬間明白了。

  又是淵這個混帳!

  被秋怡攙扶起來後,江晚秋有些委屈地摸了摸自己剛剛摔到的腰。

  剛剛秋怡的那一腳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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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傷到的是腰側。

  想來不過片刻,腰後便會有淤青。

  明日她還答應了祖母要去廟會放祈願燈。

  看來是沒好日過了。

  秋怡不能說話,又擔心江晚秋的身子。

  急的眼眶裡都有了淚。

  江晚秋雖說腰痛,但也不想讓秋怡自責。

  「無妨,不過是摔了一跤,回去你幫我按按就好了。」

  聞言秋怡更是趕緊點頭。

  主僕二人就這彆扭的姿勢走了一路。

  到了屋裡江晚秋趕緊褪下了衣衫。

  獨留一件小衣。

  對著銅鏡照後,果然發現那一塊已經開始發紫發烏了。

  屋裡沒有塗抹的藥。

  而江晚秋又吃不了疼。

  秋怡不能開口說話。

  只能拿著紙筆寫寫畫畫。

  『小姐,我現在去找那些僧人,想來他們老是做那些活計,是有傷痛酒的您在此先歇下,我去去就回。』

  江晚秋趴在床榻上微微點頭。

  腰部傳來的刺痛感讓她沒法動作。

  如今已經入冬,冬日裡的寒風可不是鬧著玩的。

  即使室內燒著炭火,但秋怡還是擔心江晚秋會著了風寒。

  所以特意幫著蓋上了厚被子,確認屋內的窗戶都關嚴了這才出門去了。

  屋內的炭火燒得正旺,江晚秋迷迷糊糊間就睡了過去。

  直至再次有意識時,她只覺得頭痛欲裂。

  喉間也有些喘不上氣來。

  而她此時正被淵抱在懷中,按壓著虎口。

  雖然腦子還是糊塗的,但江晚秋沒忘記自己睡著前只穿了件小衣。

  如今她被淵抱在懷裡……

  反應過來後的江晚秋開始劇烈掙扎。

  只可惜虛弱的身體不能支持她的動作。

  所以在淵眼中就是江晚秋只穿著件小衣,然後在他懷裡撲騰了兩下。

  江晚秋眼見著自己沒辦法掙扎,眼睛一閉,心如死灰。

  淵微微皺了皺眉。

  他先前從江老夫人的屋裡剛出來,就想著趕緊找江晚秋兌現。

  畢竟冬日裡太晚洗頭會患上風寒。

  即使常年練武的也經不起冬日半夜洗頭。

  剛到門口時,淵還是敲了門的。

  只是等了許久也不見應聲。

  本以為江晚秋是去了別處。

  可打探了一圈也沒人瞧見。

  大冬天的,外頭的冷風呼呼,淵便想著到屋內去等人。

  推開門迎面就是一股熱浪。

  按理來說就算是冬日裡的皇宮也沒這溫度。

  瞬間淵便意識到了不對。

  果不其然,江晚秋已然昏倒在了床榻上。

  方才那麼大的動靜都毫無反應。

  這已經不是熟睡能到達的地步了。

  淵趕緊上前一步查探江晚秋的氣息。

  瞧著呼吸還算是順暢,只是有些急促。

  趕緊上前打開窗戶通風,又半掩房門。

  回來剛想按壓人中將人喚醒,卻見江晚秋的香肩半露。

  裡頭的春光一片。

  淵下意識偏開眼,心跳的頻率卻顯示出他的心思。

  深吸一口氣,顧不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從一旁拿著外衣隨意將人裹了一圈,才將人抱在懷裡開始按壓人中和虎口。

  眼見著江晚秋算是恢復了意識,淵暗自鬆了口氣。

  動作輕柔地將人放了回去。

  嘴上卻還是不饒人。

  「你還真是命大,若不是我,你的丫鬟回來之後怕不是要給你收屍了。」

  江晚秋咬著唇,大腦的昏沉感開始漸漸消散。

  她如今才感覺到她身上還有一件外衣。

  外衣凌亂,袖口還是繞在一起的。

  想來是淵顧忌男女大防才給她穿上的。

  江晚秋微微鬆了口氣。

  若是她真的被淵看光了,她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也會把淵給處理掉的。

  她重來一世不能出現任何人能威脅她。

  就算是弄不過淵,她也不會叫淵好過的。

  就算是失了名聲,但淵也必須與她一樣。

  否則也太不公平。

  江晚秋暗自在心中盤算著。

  但就算是讓淵知道了也沒什麼。

  畢竟在這個時代女人的貞潔總是最重要的。

  若是江晚秋毫不在意這些才是奇怪。

  雖說剛剛淵的話是夾槍帶棒的。

  但確實是被他救了一命。

  江晚秋就算是在不識好歹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和人對著幹。

  不過是幾句軟話,和她的小命比起來當然是她的小命比較重要。

  「多謝你了,若不是你我怕是難熬。

  只是今日我怕是不能給你洗頭了。

  等我好些再幫你沐可好?」

  江晚秋剛從鬼門關回來。

  就算是再心狠的人也不會逼著一個病人幫著洗頭。

  淵隨意答應了兩聲。

  思緒卻飄回了先前看到的春色。

  江晚秋的腰肢很細,膚色很白,而且身上很軟。

  他即使是幫忙著衣的那片刻也能感覺到。

  小衣是純白的,上門繡著些花花草草。

  淵是不認的的。

  只是那花色在江晚秋身上就很好看。

  江晚秋狐疑地瞧了眼淵。

  在她的印象中,淵好像不是一個那麼容易說話的角色。

  但她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只是心中不免有些怨他。

  這事雖然是秋怡做得不對。

  屋裡燒著炭,還將門窗全部鎖死。

  導致她昏迷。

  可追根究底,是淵點了秋怡的啞穴,才鬧出了接下來的事。

  若非是淵先點了秋怡的啞穴。

  秋怡不會無緣無故地去踹門。

  秋怡不會正巧將她踹到。

  她也不會磕到腰。

  她不磕到腰秋怡也不用去找藥酒。

  追根究底,還是這男人害的。

  偏偏如今是人家救了自己。

  找人算帳也不是,不找人算帳也不是。

  一口氣就堵在心口。

  沒辦法,江晚秋只能咽下去。

  「秋怡還未回來嗎?

  只是去問問藥酒,若是沒用回來就是。

  怎的會耽擱這麼久。」

  外頭的太陽都快下山了。

  她回來睡下時不超過申時,如今都快到酉時三刻了。

  江晚秋的話本就是自言自語。

  也沒指望淵能回復。

  畢竟人家一個皇室中人,能屈尊降貴的來救你已經算是不錯了。

  但是卻沒想到淵應下了。

  「你身子不方便,我去幫你找找,很快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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