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吻
很快外頭就傳來了聲響。
「是我。」
冷淡的語氣,熟悉的說話方式,讓江晚秋瞬間就知道了外頭的人是誰。
她現在心中複雜,實在不想此時見到那張臉。
自顧自地繼續用帕子絞頭髮,高聲回絕道。
「如今天色已晚,我要歇下了,有什麼事明日再說吧。」
外頭的蕭衍對於現在這樣的氛圍也很是不滿。
他真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不提他沒做錯任何事,就算是他做錯了,如今他貴為太子,到底有什麼人是他的低聲下氣地去哄的?
蕭衍的氣壓低得可怕。
這兩日江晚秋的態度已經讓他很是不滿了。
翻湧的怒氣衝破了理智。
也顧不得那些虛禮。
乾脆直接推門而入。
顯然江晚秋也沒能想到蕭衍能直接進門,瞪著一雙水眸,震驚地望向來人。
蕭衍黑沉著一張臉,帶著威亞的漸漸逼近。
江晚秋只著一身裡衣,發間還在滴水,眼見著蕭衍離自己越來越近,江晚秋也有些慌亂了起來。
蕭衍見江晚秋當著他的面還是如此的避之不及的做法,心中的怒火更甚。
快步上前攔住了江晚秋的去路。
隨後將人的手腕狠狠握住。
江晚秋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卻被攥得更緊。
偏偏被攥住的還是她那受傷的手腕。
江晚秋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小臉皺成一團。
蕭衍瞧見了也意識到自己力氣使大了,趕緊鬆了些力氣。
江晚秋如今整個人被圈在蕭衍懷中,動彈不得。
發間的水珠還在不停滴。
讓白色的裡衣逐漸變得有些透明。
蕭衍微微低頭便能一覽無遺。
江晚秋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不是害羞,而是被氣的。
蕭衍倒是個儲君,想要做什麼便做什麼,可她呢,她不過是個大臣的女兒,這世道女人的貞潔比命都重要,蕭衍還是如此我行我素。
江晚秋剛想開口質問,蕭衍便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
一時間,江晚秋覺得自己的腦中國一片空白。
男人暴力的輕吻像是要把她吞入腹中。
隨著時間的遷移,江晚秋逐漸喘不上氣,身子也慢慢癱軟在蕭衍的懷裡。
在江晚秋即將窒息時,蕭衍總算是鬆開了嘴。
江晚秋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隨即狠狠地甩了蕭衍一巴掌。
憤恨地盯著他。
蕭衍用舌頭頂了頂自己方才被扇的左臉。
猩紅著眼與江晚秋對視著。
「登徒子!」
江晚秋忍不住狠狠咒罵道。
蕭衍確實嗤笑出聲。
「怎麼?不給我親,那你想給誰?顧昀?」
如此恬不知恥的話更是火上澆油。
江晚秋的理智也漸漸剝離。
「對啊!我就是喜歡顧昀,怎麼你比不過人家,便想來找我的麻煩嗎?」
兩人就像是失了智般,拼命挑著對方的弱點攻擊。
「我比不過顧昀?我看是你太過隨便,不過是個男人隨意和你攀談幾句,便芳心暗許,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昨日你就是為了我的一句話鬧到現在,我看你是看上我了,只不過我的話戳破了你的幻想。」
被戳破了心思的江晚秋,心中鈍痛。
原來她做得這麼明顯,也是,原本她也沒想瞞著。
江晚秋撇開臉,不願再看到蕭衍的這張臉。
閉上眸子,淚水順著眼角滑落,鹹濕的淚滑落到口中,竟叫她嘗到了些苦澀的味道。
「對,那如今不好嗎?你戳破了,我便不再糾纏,多謝你的提醒,所以我換個人喜歡又如何?」
看著江晚秋的淚,蕭衍心臟鈍痛。
閉上眸子,留下句『隨你』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聽著門被關上的動靜,江晚秋扶著桌子癱軟在凳子上。
她狠狠擦拭著自己的唇,希望將蕭衍留下的味道擦掉。
隨後的幾日就像是如蕭衍所說。
顧昀留在了長山寺,緣由是與江家小姐投緣。
江晚秋也順從蕭衍的話,開始與顧昀接觸。
蕭衍也一連幾日未曾出現。
兩人交好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江老夫人的耳中。
江老夫人倒是樂見其成。
顧小世子長相俊美,才學也好,不是個肚子裡沒墨的貨色,而且從御書房中出來的學子,練得一手好字。
江晚秋很是喜歡這種字體,江老夫人的字帖她也跟著練了幾日,卻總是不得真傳。
顧昀知曉後便約著江晚秋一起練字。
兩人之間也從客套衍變成了熟悉。
先前還只是說話便會臉紅的顧昀,如今也敢大著膽子去握住江晚秋的手交著寫字了。
秋怡和青青兩人順利地將牛乳下到了宋芙的米飯里。
也不知怎的,宋芙也未離開。
青青雖說有些奇怪,但也許是出了什麼變故,況且她也與宋家沒了關係,便沒多做打探。
宋芙順著江晚秋的意,身上臉上起了紅疹,但是卻不嚴重,只是如今出門見人都帶著面紗。
這幾日江晚秋也算是過得充實。
先前與蕭衍的那件事也輕輕揭過。
不揭過又能如何,左右人家位高權重的,這事傳出去,吃虧的也只會是江晚秋。
說不定還會被說是江晚秋自己不檢點。
這日一早顧昀便遣人來約了江晚秋出門賞畫。
據說是新得的珍寶。
前朝著名的畫家所做。
秋怡笑著打趣,「哪裡是賞畫,分明是賞人。」
江晚秋面薄,被起鬨的臉瞬間染上了紅。
為了不讓秋怡繼續盯著她一人,趕緊扯開了話題。
「青青去哪了?這幾日瞧著她臉色不好,可是病了,要不去尋個大夫來瞧瞧?」
秋怡哪裡不知道自家小姐的用意,可到底沒抓著不放。
「青青今日稱病了,問她她也不說話,只說別靠近她的房門,瞧著是有些奇怪。」
「去尋個大夫來給她瞧瞧,可別出了什麼大事。」
雖然嘴上這麼說,江晚秋也沒多在意。
秋怡也應下,說是等午後空閒時跑一趟,叫人去瞧瞧。
一上午江晚秋與顧昀兩人盯著一幅畫也說出了不少事。
賞畫不過是個幌子,說得最多的還是兩人少時的趣事。
午後江晚秋也覺得這兩日與顧昀的接觸有些太多了,便打算小憩後去尋祖母說說話。
秋怡也趁著這段時間去山下尋了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