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最大利益化
很明顯的藉口。
可是顧昀又不能真的攔著人不讓走。
畢竟是他在追求江晚秋。
自然是要給人留下好印象。
本以為前幾日有著江老夫人的助力。
兩人也相談甚歡。
不過多久想來便可定下二人的婚事。
沒想到今日派人去約。
江老夫人卻改變了態度。
按理來說,作為侯府既定的繼承人,江家也是朝中新貴,強強聯手自然那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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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夫人不至於想不明白這事。
原本顧昀仗著自己的家世在那些俗人中已算是顯赫也是頗有幾分優越感的。
可如今驟然間被打擊。
一時之間只想著問清楚。
卻忽略了江晚秋如今的心緒。
如今緩過神來也覺得自己有些冒犯。
嘴角扯出一抹笑後便告辭了。
江晚秋笑著目送顧昀遠去,隨即轉身進了蕭衍的屋中。
與先前一樣,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乖乖地坐在原地等著她回來。
江晚秋眸中帶笑,上前幾步捏了捏蕭衍的臉。
如今這樣子倒是挺好的。
不像平日裡板著一張臉不說,還沒事找事。
要是一直這樣就好了。
江晚秋忍不住地想到。
但是顯然不可能,不管他是為何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即未生病燒壞了腦子,也未被重物撞擊失去記憶。
他只是心智回到了七歲罷了。
江晚秋曾在話本子中瞧見過這種。
大概的緣故她也記不起了。
只說一個人經歷了重大打擊後為了保護自己會分裂出另一個自己。
雖說行為模式不一,但終歸是同一個人。
有一個是主要的,一個是次要的。
平日裡展現在大家面前的是主要的。
偶爾出現的是次要的。
不過幾日就會恢復。
先前江晚秋一直以為是寫話本子的是胡謅的。
但是細細想來也許世上真的會有這種人。
畢竟世上這麼多人,難免有人會有特殊情況。
如今這樣的狀況出現在自己眼前,還覺得新奇。
只能說還好青青和秋怡都不在,否則還得找藉口將人打發走。
這樣的狀況又涉及儲君,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秋怡嘴裡兜不住事,青青膽子又小。
江晚秋至今還不打算將蕭衍的身份告知與二人。
待日後蕭衍離去也許會挑選個合適的時機全盤托出。
只是這也是後話了。
蕭衍被江晚秋捏臉很是享受,甚至還湊上前去眼睛亮亮地盯著。
不捏白不捏。
江晚秋放下食盒後又捏了一下。
蕭衍高興了,江晚秋也高興了。
午飯後蕭衍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也是,昨夜他是一點沒睡到,折騰了一晚,白日裡也一直醒著,鐵打的人也會疲憊。
江晚秋將人哄著上了床。
輕手輕腳地推門離開後,床榻上的蕭衍卻睜開了眼。
眼中清明一片,絲毫不見先前的天真純粹。
木著一張臉,摸了摸先前被江晚秋捏過的地方,微微垂下了眸子。
他方才的確不是裝的。
可是他與話本子裡的那些人又不同。
七歲的蕭衍確實存在。
但是二十三歲的蕭衍也沒有沉睡。
七歲的蕭衍能任意調取二十三歲的蕭衍的記憶。
所以七歲的蕭衍知道他和江晚秋之間發生的一切。
但是沒人會懷疑他。
所以他從善如流地借著這個天然的優勢成功地騙到了江晚秋。
而二十三歲的蕭衍雖然能隨時頂替。
可無疑,從小到大七歲的蕭衍每次出現帶來的都是好處。
作為一個儲君需要學會攻心。
所以他自然而然地將利益最大化。
這幾日他和江晚秋爭吵,多日未見。
江晚秋卻和顧昀走得極近。
他自然不滿。
所以他深夜拜訪了江老夫人。
將侯府上下的那些破事全抖落個乾淨。
起先江老夫人自然是不信。
可隨著話越說越多,江老夫人也有些沉默。
一個府邸出了事,雖說下人們都知道將嘴巴閉緊個,可總會有風聲傳出。
至於是真是假總是看你當時聽到時的心情。
你若高興真的也是假的,你若不高興假的也是真的。
江老夫人不愛打探別人的家事,可京中的消息總得知道些,否則和京中脫了節日後就算回去了又如何,到底是被架空了。
所以蕭衍說的那些事他的略有耳聞。
但這還不足以撬動江老夫人心中的那桿秤。
直到蕭衍明確說出了自己和侯府不死不休。
蕭衍的母妃出身侯府這事人盡皆知,後來顧嬪出事,侯府跑得比誰都快,說起來也不過是自保。
若換做江老夫人自己,棄車保帥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若是單純如此倒是不至於讓江老夫人界定立場。
直到說道了侯府之人落井下石時,江老夫人的立場徹底站穩。
她雖說不是個十成十的善人,可這麼多年,每日吃齋念佛,心中也是有所感悟。
顧家做的事先前只能說是無奈之舉,可後面的落井下石則是人品不佳。
像這樣的家族教出來的孩子也是骨子裡透著惡劣。
江老夫人自然是不滿。
但蕭衍的話又不能直接和江晚秋轉述。
只得繞了個彎子。
得了甜頭的蕭衍順水推舟,其實他一開始還有理智,只是借著酒勁做出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
果不其然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江晚秋也沒狠心半夜把他推出房門。
至於多少是因為心軟,多少是因為名聲,蕭衍才不在乎。
總之他留下來了,目的達成了不就好了。
到後來,七歲的蕭衍蠢蠢欲動,既如此乾脆放縱一把。
也許是每晚做的夢,也有可能是自己的慾念太過強盛,總之做出那些過界的行為他也想不通。
可是柔軟的觸感穿到手上時,蕭衍便收起了阻止的心思。
只要他不暴露,就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七歲的自己頭上。
這麼多年了,他也是這樣拿捏皇后的。
想起皇后,蕭衍微微斂眸。
母后是個好人,若非如此也不會頂著壓力立他為儲君。
她幫了自己很多,所以蕭衍願意叫她一聲母親。
不是母后是母親。
不是作為太子只是作為淵淵。
江晚秋回房時,蕭衍已然入睡。
當然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