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官人,請多多指教
周千兒愣了一下,起初心裡還是有些排斥這些東西,但是經過這些天的接觸,她也認命了。
可當真的輪到自己,周千兒心裡還是不由得咯噔一下。
一時間,周千兒只是站在原地,並沒有邁出腳步,還是身後的溫靈韻不留痕跡地推了她一把。
然後立馬和雲舒關上了房門,周千兒才接受了這個事實。
周千兒耳垂通紅,頭也不敢抬地說道:「官人……我……」
還沒等周千兒這話說完,她就感覺自己面前閃過了一陣風,隨後自己整個人便被陳遠給攔腰抱了起來。
她不知所措地靠在陳遠的脖頸處,直到陳遠將其輕輕放在自己的床鋪上時,周千兒才回過了神。
「官人……請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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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露出了一絲微笑,點頭答應了下來。
指教?當然得好好指教一下!
而且不光得指教,還得言傳身教呢……
陳遠的雙手在周千兒身上遊走著,不到片刻二人便赤裸相見,一同鑽進了被窩裡面。
周千兒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陳遠,「官人,奴家這會兒該怎麼做?」
陳遠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先把頭髮盤起來吧。」
周千兒雖然有些疑惑盤頭髮有什麼用,但是還是按照陳遠的要求乖乖照做了起來。
「官人,這樣真的可以嗎?」
「放心吧,絕對不會有事,不信你可以試試……」
一個時辰過後,刀槍劍戟斧鉞鉤叉交戰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二人大汗淋漓地躺在了床上。
周千兒就像一張白紙一樣,怎麼做還得陳遠慢慢教她,
陳遠也樂意至極,畢竟這就是小女人的樂趣嘛!
就在周千兒依偎在陳遠懷裡漸漸睡去的時候,陳遠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陳哥!陳遠哥!你睡著了嗎?」
陳遠愣了一下,在不打擾周千兒睡覺的前提下連忙簡單穿了一件貼身衣物下床,來到院子裡打開了大門。
門外的人陳遠見過,是劉軍醫身邊的隨行小兵。
他一臉焦急地看著陳遠,說道:「陳哥!劉軍醫讓俺來叫你,他說王麻子快不行了!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聽到這小兵的話後,陳遠沒有過多猶豫,立馬點頭答應了下來。
「你先別急,等我回去拿些東西就跟你走,有沒有辦法的等我去看看王麻子的情況再說!」
說罷,陳遠便轉身回屋拿上了一罐酒精,就打算跟著那小兵前往醫帳,卻看到溫靈韻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看她臉上臉紅和疲憊的樣子,想必是在自己和周千兒行魚水之歡的時候,聲音太大,打擾的她根本就沒睡著,
「官人,這麼晚了誰叫你出去?」
陳遠簡單給她解釋了一下之後便打算抱著酒精火速出門,溫靈韻叫住了他。
她給陳遠披上了一件外衣之後,這才放陳遠離去。
「天黑路滑,官人記得小心著涼了。」
看著溫靈韻臉上關心的表情,陳遠點頭答應了下來,「娘子快回屋休息,我去去就回!」
話音剛落,陳遠便抱著酒精和那隨行小兵離開了家。
……
一刻鐘過後,雁北關,醫帳內。
陳遠火急火燎地趕到了醫帳,發現這裡不但燈火通明,而且還有人慘叫連連。
醫帳內其他小兵都被這慘叫給吵醒了,圍在了裡面的一處床鋪跟前。
劉軍醫眉頭微蹙,無力地看著床鋪上的王麻子滿頭大汗,卻什麼都做不了。
此刻的王麻子不但滿頭大汗,而且左腿上的傷口正在潰爛流膿,看得人觸目驚心,連今晚的晚飯都要吐出來了。
「我……我要回家,我要見我娘!」
王麻子正在說著胡話,整個人熱騰騰的。
連行醫多年的劉軍醫都束手無策,只得讓人去叫了陳遠過來。
圍觀的士兵們見狀,心中不禁升起了一絲絕望,因為王麻子如今這慘狀,很有可能就是他們的未來啊!
陳遠之前教給劉軍醫的辦法只能夠救治太久沒有吃過新鮮蔬菜的病號,對他們這些受了傷的弟兄們來說可謂是微乎其微。
隨行小兵帶著陳遠闖進來後,大喊道:「讓一讓!陳遠來了!」
此話一出,圍觀人群果真讓出了一條道。
陳遠看到了床鋪上的王麻子和他身邊的劉軍醫。
陳遠穿過人群來到了劉軍醫身邊,面色凝重地看著正在說胡話的王麻子。
「劉軍醫,這是怎麼回事?」
劉軍醫深深嘆了口氣,說道:「王麻子之前攻打雁北關的時候受了傷,還染上了你說的那種不治之症。」
「我今天給他服用了松針水後,不知道怎麼的,他身上的傷口開始潰爛流膿了起來,還一直高燒不止,我是實在沒辦法了!」
「剛好我想到了你今天從我這裡拿走了三壇酒,說是要給我一個驚喜,這才想著把你叫過來問問,看你有沒有救治他的辦法。」
聽到劉軍醫的描述後,陳遠立馬就明白了王麻子這是什麼情況。
敗血症的治療是一個慢性的過程,而劉軍醫給他服用松針水的確沒什麼問題。
大概率是他當初受傷的時候感染了細菌,時至今日開始發作了。
陳遠拿出了自己帶著的酒精,立刻指揮起了身邊的劉軍醫。
「劉軍醫,幫我準備一盆熱水,毛巾,小刀,還有包紮用的紗布,我有辦法治他!」
說罷,陳遠便打開了自己手中的瓦罐,片刻之後酒精的味道便從中散發了出來。
劉軍醫讓自己的隨行小兵去準備起了陳遠要的東西,對於陳遠抱著的這個瓦罐,他則是表現出了十足的好奇。
「陳遠,你這瓦罐內的東西是什麼?聞起來不像是我早上給你的劣酒啊。」
陳遠點了點頭,緩緩開口說道:「這東西叫酒精,恰好就是能治療王麻子的東西。」
此話一出,劉軍醫身後跟著的軍醫學徒當即就愣在了原地。
「酒……精?這東西也能救人?簡直是聞所未聞!」軍醫學徒小聲嘀咕著。
之前陳遠用簡單的松針水和沙棘果泥就治好了困擾軍中的不治之症,這讓他覺得陳遠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而已。
如今陳遠居然還說他手中這像酒一樣的東西能救人,這更加讓軍醫學徒感到匪夷所思,不禁懷疑他是為了不傷面子而胡說的而已。
離他不遠的陳遠和劉軍醫自然是聽到了他這話,但是陳遠畢竟是來救人的,根本不想多搭理他。
劉軍醫則是瞥了他一眼,示意他把嘴閉上,那軍醫學徒只好悻悻地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