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救治王麻子
醫帳外寒風依舊,而醫帳內的王麻子已經陷入了昏迷,時不時會說些胡話出來。
「娘……我好冷,你在哪裡?」
片刻之後,陳遠要的東西都被人拿了過來,陳遠也準備開始救治王麻子。
「劉軍醫,麻煩你找人把王麻子的手腳綁住,一會兒他可能會掙扎,別讓他無意的行為浪費了這酒精。」
即使劉軍醫不明白陳遠到底要怎麼用手中這所謂的酒精來救王麻子,但他還是讓人按照陳遠所說的做了起來。
四個大漢將王麻子的手腳都綁在了床上,並且還用手按著,以防王麻子自行掙脫開來。
陳遠先是用熱水浸濕毛巾簡單為王麻子擦拭了一下傷口流出來的膿液,還有因為潰爛而湧出來的鮮血,然後便拿起了他帶來的酒精。
小刀用酒精擦拭,火花點燃,散發著幽幽藍光。
眾人被這場面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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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火焰熄滅,陳遠用滾燙的小刀,輕輕地割掉流膿的肉塊。
「好痛!我的腿!誰他娘的在砍老子的腿!」
王麻子的反應十分劇烈,那四個大漢見狀立馬便控制住了他。
而陳遠醫治王麻子的手段也看得醫帳內的眾人觸目驚心。
他們沒想到這叫酒精的東西淋在傷口上居然反應會這麼大,一時間都忍不住閉上了雙眼。
唯有劉軍醫和他身後的軍醫學徒除外,畢竟他們是醫者,要好好看看陳遠到底是怎麼救治王麻子的。
王麻子頓時痛得渾身抽搐,如若不是幾個人聯手壓著,保不齊整個人彈起來。
陳遠手法乾淨利索,很快完成簡單的小手術。
隨後,酒精擦拭周圍。
「這……這簡直是胡鬧!割肉,還用酒精清洗傷口?我長這麼大都聞所未聞,陳遠你要是害怕丟了面子就別害人啊!」
那名先前被駁了面子的學徒突然開口道。
陳遠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幫王麻子清洗著傷口。
王麻子的慘叫依舊深入人心,大家都緊閉著雙眼。
在一陣寒風呼嘯過後,王麻子的慘叫聲才算是小了一點。
他的額頭上滿是豆大的虛汗,四肢早就被捆著他的麻繩勒出了一道道血印。
陳遠長舒了一口氣,他看到此刻的傷口已經乾淨了許多,至少不像剛才那樣因為膿液和鮮血而骯髒不堪了,這才停下了清洗的動作。
片刻之後,陳遠緩緩站起了身,「好了,劉軍醫,讓他休息幾天吧,」
聽到陳遠的話後,劉軍醫難以置信地看著陳遠。
「這樣就好了嗎?」劉軍醫說道,「你這又是清洗又是割肉的,這樣不會導致進一步的潰爛嗎?」
陳遠搖了搖頭。
「不會,這酒精可以抑制傷口感染細菌,不出三天他就可以長出來新肉,這三天內只用幫他退燒即可。」
「細菌?這又是何物?」劉軍醫一愣,反問道。
可是王麻子的哀嚎聲打斷了他的詢問。
他急忙給王麻子收拾傷口,現在,他心中有很多疑問。
這酒精是何物,這細菌是何物,為何陳遠處理傷口的速度怎麼這麼熟練?!
處理完王麻子後,陳遠便打算帶著剩下的酒精回家。
劉軍醫讓那學徒負責照顧王麻子,自己則是跟著陳遠來到了軍帳外面。
「陳遠,你跟我實話實說,你這酒精當真能抑制傷口潰爛流膿?」
看著劉軍醫臉上疑惑的表情,陳遠點了點頭。
「所言非虛,我相信劉軍醫你也知道咱們軍中的傷亡有一半都是因為傷口潰爛流膿,高燒不退而死。」
「我研製這酒精出來,就是為了這個,以後咱們的傷亡不敢說為零,但是起碼能降低很大一部分了!」
得到了陳遠肯定的回答後,劉軍醫神色一振,「那好!我就等你三天!要是三天過後王麻子真的能開始好轉,我定向李副將稟報你的功勞!」
陳遠笑著答應了下來,隨後便冒著風雪回到了家中。
剛推開門,陳遠就看到了趴在桌上睡著了的溫靈韻,看樣子她應該是在等自己回來。
陳遠先將酒精放回了原處,然後便輕輕叫醒了溫靈韻。
「官人你回來了!」
「靈韻,快起來回房休息,在這裡容易著涼!」
溫靈韻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看著眼前去而復返的陳遠,聞到了一陣刺鼻的血腥味和酒精的味道。
看到溫靈韻下意識皺起了眉頭,陳遠便解釋了幾句,將醫帳內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溫靈韻聽到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次官人你沒立下軍令狀吧?」
陳遠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擺了擺手,「沒有,只說那王麻子三日後能長出新肉而已,你官人我還沒那麼傻。」
聽到這話的溫靈韻這才放心了,她伸手摸向了陳遠身上的衣服。
「那官人你把這沾了血和酒精的衣服脫下來吧,奴家幫你洗洗。」
陳遠沒有答應,而是心疼地說道:「大半夜的,外面風大,就先別洗了,免得把你手凍壞了。」
一邊說著,陳遠一邊摸向了溫靈韻溫潤如玉的雙手,心中感嘆著溫靈韻這名字真不是白起的!
溫靈韻愣了一下,臉上迅速泛起了一抹紅暈,害羞地低下了頭。
在她看來,她一個戰敗國的俘虜,被陳遠帶回家後,這些都是溫靈韻應該做的。
陳遠這麼對自己,倒像是完全不在乎溫靈韻的出身一般。
仔細回想起來,陳遠對待周千兒和雲舒的時候也是如此。
至少比其他的士兵強上不少,並沒有將她們這些人看成是工具一樣。
想到這裡,溫靈韻忍不住落下了感動的淚水,陳遠見狀立馬上手替她擦拭了起來。
「怎麼了娘子?怎麼哭了?莫不是覺得我為難你了?『
溫靈韻搖了搖頭,「當然不是,我就是覺得官人你對我們實在是太好了……」
聽到這話的陳遠忍不住笑出了聲。
「因為這個就開始哭?那等你以後真正認識到我是個怎麼樣的人之後,莫不是天天要以淚洗面?」
看著陳遠臉上的笑容,溫靈韻心中只覺得一陣鬼祟作怪,下意識便主動抬頭吻上了他的嘴唇。
陳遠被這突如其來的吻給弄懵了。
等他反應過來之後,立馬如同第一天晚上那般褪下了溫靈韻身上的衣物。
「娘子,扶著點兒桌子!小心別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