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人家惠娘兒有福氣唄
「你小子,有種!」
陳遠笑了笑道:「張師傅,您就說過不過稱吧。」
張牧之瞪他一眼,趕緊讓人抬過去稱。
五百九十三斤。
張牧之捏起一塊鐵錠翻來覆去看了半天。
「放心吧,絕對是上等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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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自信滿滿道。
確認後,張牧之不由地嘆了口氣,眼神複雜地看著陳遠:「你小子到底怎麼煉的?這比官鐵都好!」
陳遠沒接話,只問:「張師傅,你快說這能換多少銀子?」
張牧之比了個數:「普通的鐵錠我只能給到一斤一文錢,而你這些顯然都是上等好鐵,我也不給你討價還價,三文錢一斤!」
陳遠當即搖頭:「五文錢一斤,每三天我可以送來至少五百斤!」
聞言,張牧之暗暗咂舌,這本來是他的底線,本來還想討價還價,卻不曾想被陳遠猜中。
「罷了,就依你!」張牧之繳械投降,沒辦法,誰叫陳遠這批鐵錠質量極佳!
「張師傅,這正好給我湊個六百斤吧,反正您也不缺這點錢。」陳遠賤嗖嗖道。
張牧之聞言,頓時吹鬍子瞪眼,也懶得給他計較,答應了下來。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三百兩銀子,裝在袋子裡。
這還是陳遠穿越來,第一次手頭這麼多錢!
陳二牛抱著那袋子銀子跟抱孩子一樣,小心翼翼地,生怕磕了碰了。
反正他知道,這些錢能換很多好吃的!
出了軍營,陳遠又帶著陳二牛前往集市。
糧食,粗鹽,布匹,鍋碗瓢盆,全部大採購一番。
六七十號人,每天的開銷都是一筆巨大的開支。
一圈轉下來,銀子花出去一小半,馬車也被裝得滿滿當當。
最後,陳遠進了一家雜貨鋪。
「掌柜的,有胭脂水粉嗎?」
掌柜的抬頭看了他一眼,笑著拿出幾樣:「給夫人買的?」
陳遠點點頭,挑了三盒上好的胭脂粉。
想了想,又多拿了一盒。
掌柜的麻利地包好遞了過去,眼角笑呵呵的:「老爺對夫人真好。」
陳遠沒接話,付了錢,將東西揣進懷裡。
回到陳莊,天已經擦黑了。
溫靈韻和周千兒也從城裡過來了,正幫著惠娘兒安頓新來的下人。
那幾個新來的婦人圍著惠娘兒問這問那,眼神里全是羨慕。
看見陳遠回來,周千兒第一個跑過來,圍著他轉。
「官人官人,買什麼了?!」
有了這段時間的親近,周千兒也沒有之前那麼畏懼陳遠。
當然,說畏懼那也可能在侍寢的時候。
陳遠摸了摸周千兒的腦袋,寵溺笑道:「官人給你們帶了好東西!」
說罷,便讓陳二牛把東西搬下來。
糧食,布匹,鹽,鍋碗瓢盆一樣不少。
劉鐵柱等人見狀,也有眼力勁地上前幫忙。
周千兒一聽有好東西,眼睛瞬間亮了,扒著馬車朝裡面看,嘴裡小聲念叨著:「官人給奴家帶了什麼好東西呀!」
溫靈韻這時也走過來,看著那些東西,嘴角帶著笑。
全然沒想到這些都是陳遠在短短一個月時間打拼下來的。
想當初,她們姐妹三人來到這裡的時候,還不過是一個破爛的茅屋。
現在,則是當上了一個闊太太。
陳遠從懷裡掏出幾盒胭脂水粉,遞給三位夫人。
「諾,特意給你們買的!」
周千兒接過來打開一聞,驚喜地叫起來:「好香!官人你真好!」
溫靈韻也接過來,臉微微紅了,小聲說:「謝謝官人。」
雲舒則是有些不自然地看著手中的胭脂,她這輩子,還從未用過這些東西,難免有些彆扭。
陳遠望向旁邊的惠娘兒,又拿出一盒,遞給她。
「惠娘兒,這些時日也辛苦你了,這個當作你的獎勵。」
惠娘兒聞言,瞬間愣住了。
她看著那盒胭脂,半天沒敢動一下。
「老爺,這……這是給俺的?」
陳遠點點頭道:「這幾天你幫著招人,我都看在眼裡,辛苦了。」
惠娘兒接過那盒胭脂,手都在顫抖。
她小心翼翼地打開蓋子,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
一股她從未聞到過的香氣撲面而來,聞著聞著,眼珠不知何時掉了下來。
活了二十多年,這還是頭一回有人給她買這種東西!
那幾個新來的婦人站在旁邊,眼睛都快鑽到胭脂裡面,別提有多羨慕!
「哎喲,惠娘兒還有胭脂呢!」
「陳莊主對她可真好啊!」
「那可不,人家是啥身份,俺們是啥身份。」
「切,俺也能幹活,回頭俺也去陳莊主跟前轉轉……」
「你轉啥?你有惠娘兒那臉蛋?」
「俺咋了?俺年輕時候也不差!」
幾個婦人嘰嘰喳喳,眼神在惠娘兒和陳遠身上瞟來瞟去。
惠娘兒聽見那些話,臉變得更紅。
她把胭脂緊緊地攥在手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溫靈韻看了陳遠一眼,沒說話,只是嘴角微微翹了翹。
周千兒沒注意這些,還在那兒擺弄她的胭脂,一會兒聞聞,一會兒照照。
雲舒更是有些不自然地將胭脂收了起來,準備以後去問問溫靈韻這個怎麼用。
陳遠沒管那些婦人說什麼,轉身去看新來的那些人。
陳莊的人越來越多了,居住地方不能太差。
還得再搭幾排窩棚。
夜裡,新來的婦人們擠在一個窩棚里。
今日這一切對於她們來說太新鮮了,興奮得有些睡不著覺。
「你們說,惠娘兒跟陳莊主到底是不是那個了?」
「肯定是!要不陳莊主能給她買胭脂?」
「俺也覺得是,你看惠娘兒那臉色,本來就不差,現在蘊養了一下,可比在流民營那會兒好多了!」
幾個膽大的婦人嘴裡講著葷段子,惹得幾個小媳婦臉色紅紅的。
「俺也想找個像陳莊主這樣的男人,不僅有飯吃,還有新衣服穿,還給買胭脂!」
「那你快去找陳莊主啊!」
「俺去人家能要俺嗎?」
「不試試咋知道?惠娘兒都能行,你咋不行?再說了,你還是個未開苞的,沒準陳莊主就喜歡這樣的。」
其中一個約莫十八九歲的小姑娘想了想,眼睛逐漸亮起來。
「說得對,俺明天就去試試。」
另一個婦人嗤了一聲:「你省省吧,陳莊主那三位夫人個個跟畫裡走出來一樣,咋能看上你?」
小姑娘倔強道:「那惠娘兒咋能看上?」
「人家惠娘兒有福氣唄!」
那小姑娘撇撇嘴,沒再說話,但心裡還在盤算著。
夜風吹過窩棚,夾雜著婦人們的嬌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