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陳莊落戶
更讓人驚奇的是,門口還立了兩隻石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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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只有城裡的大戶人家才會配備,這也是陳遠特意嗎命人尋來。
這可是費了陳遠不少的功夫。
莊客們圍著院子轉了好幾圈,眉目中的喜悅浮現在臉上。
陳莊壯大,他們也跟著吃香。
「你瞧瞧這院子!可比城裡那些老爺們的宅子都氣派!」
「那可不,也不看看咱們老爺是誰!」
「希望咱們莊子發展得越來越大吧,這樣以後出去誰還敢瞧不起咱們!」
……
莊客們你一言我一語,討論得極為興奮。
而陳遠則是站在院子門口,看著放在一旁的牌匾。
牌匾是上好的楠木,請城裡的老秀才題的字。
陳莊二字,筆力遒勁,透露著灑脫之意!
「明日掛牌匾,辦酒席。」陳遠大手一揮道。
瘸小七應了一聲,又是屁顛屁顛的跑去安排。
鐵礦那邊更是沒閒著。
作為現在陳莊的唯一收入來源,鐵礦開採的進度更是加快了許多。
劉鐵柱帶著人日夜不停地採礦石、煉鐵錠,庫房早就堆得滿滿當當。
「等青石城那邊路子穩了,這些鐵錠全拉過去。」陳遠說道。
他對自家生產的鐵錠有信心,絕對有出路!
劉鐵柱嘿嘿傻笑:「老爺您放心,有我盯著呢,保准出不了問題!」
這兩天劉鐵柱可是幹勁十足。
在流民營里誰會這麼重用他?
要不是遇到陳遠這個伯樂,恐怕劉鐵柱要埋沒一輩子!
陳遠看著劉鐵柱這一副上進的模樣,也是不由得點點頭。
「看來以後還是需要多招收一些人才,現在莊子裡能用的人沒幾個。」
陳遠想著,不由得開始規划起來從哪裡找一些人才來。
第二天晌午時分,陳莊張燈結彩。
莊門口豎起一根高高的旗杆,掛著「陳莊」的大旗。
這還是由溫靈韻和周千兒二人連夜趕製出來的旗幟。
風一吹,獵獵作響,好不威風!
牌匾用紅綢蓋著,就掛在院門正上方。
莊客們也都換上了新衣裳,今日是陳莊開莊之日,顯得極為隆重。
這些衣服也都是溫靈韻帶著婦人們連夜趕製。
雖然樣式簡單,顏色單一,但看著齊整。
陳二牛穿著新衣裳站在門口,就像是個門神。
耗子也是換了一身新衣服,腰間別著匕首,整個人昂著頭,威風的不像樣子。
瘸小七拄著拐杖,難得穿了件乾淨的青布長衫,頭髮也是梳得整整齊齊。
陳遠站在院子中間,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心裡忽然有點恍惚。
幾個月前,他還是個破茅草屋裡的小兵。
不過幾月時間,現在居然有了自己的莊子,還帶著一百多號人跟著他吃飯。
這要是放在後世,可都是上市公司老總的級別。
溫靈韻溫情上前,走了過來,幫他整了整衣領,輕聲說:「官人,時辰差不多了。」
陳遠點點頭。
瘸小七心領神會,站在莊子口,扯著嗓子喊道:「吉時到!揭牌!」
陳遠走過去,扯下紅綢。
牌匾上陳莊二字顯露出來,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莊客們齊聲歡呼!
掌聲、叫好聲混成一片!
陳二牛這時帶頭高喊:「老爺威武!」
底下一百多號漢子也跟著喊道:「老爺威武!」
酒席擺了幾十桌,從院子裡一直擺到莊門外。
肉管夠,酒管夠。
難得暢快一次,莊客們各個吃得滿嘴流油,喝得臉紅脖子粗的。
陳遠也是被灌了不少酒,雖說酒的度數低,那也不能當水喝啊。
一百多號人,硬是打了個圈。
酒過三巡,天也已經黑透。
陳遠早就醉得不成樣子,溫靈韻喝的也有些暈暈的,周千兒早就喝大醉,趴在陳遠的大腿間呼呼睡了過去。
雲舒倒是沒有喝酒,這也是溫靈韻當時吩咐過的。
莊客們一個個東倒西歪,也就剩下瘸小七強撐著,招呼著幾個沒醉的人收拾著殘局。
「惠娘兒,你把官人送到屋裡吧。」溫靈韻揉了揉發脹的腦袋吩咐道。
惠娘兒正在一旁收拾著,聽到溫靈韻的話身子一顫。
讓我。
帶著老爺回屋?
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耳根突然紅了起來。
溫靈韻倒是沒有在意,以為她喝多了的緣故。
在場需要有個人主持大局,她得留下。
雲舒則是攙扶著周千兒回到另一間屋子。
惠娘兒哎了一聲,急忙擦了擦手上的水,攙扶著醉成爛泥的陳遠,朝著屋子攙扶而去。
陳遠高一米八,身材均勻,體重更是不輕。
如果讓一些其他的女人來攙扶,還真未必能夠攙扶得動。
惠娘兒此刻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硬生生地將陳遠攙扶了起來。
陳遠吐出酒氣,摻雜著荷爾蒙的味道讓惠娘兒好不自在。
整個身子都繃成一根線,腳步僵硬地將陳遠攙扶著。
來到莊子裡這麼久,她還從未與陳遠這麼近距離地接觸過。
來到陳遠的住處,屋裡乾乾淨淨,甚至還能夠聞到一股獨屬於陳遠身上的那股荷爾蒙的味道。
陳遠的屋子一般不會讓人輕易進來,除非是夜晚和娘子們溫存的時候。
這件事惠娘兒也是知道的。
當來到這間屋子裡的時候,惠娘兒的心境突然發生了一絲變化。
宛如一滴水珠,滴落在平靜的水面,盪起波瀾。
惠娘兒將陳遠扶到床邊,手一松,整個人差點跟著栽倒。
她連忙撐住床沿,生怕打擾到陳遠,急忙穩住身子。
陳遠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呼吸沉沉的,酒氣混著他身上那股獨屬於男人的味道,一股腦往惠娘兒鼻子裡鑽。
她站直身子,往後退一步。
惠娘兒想走,可是腿就像是不聽指揮一樣釘在原地,根本邁不動!
燭火點在桌子上,微風吹過,一跳一跳地映在陳遠臉上。
忽明忽暗的燈光,讓陳遠俊朗的面容更加好看。
他睡著的樣子比在清醒著的時候還要溫和許多。
陳遠胸膛處的衣裳在攙扶的時候蹭開了兩顆扣子,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膛。
惠娘兒看著這一幕,喉嚨不由得有些發緊。
她狠狠咽了口唾沫,想挪開眼睛,可眼睛和腿一樣,根本不聽使喚,就像是被鉤住了三魂六魄,怎麼也移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