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從錢師爺下手
瘸小七精神一振，他最喜歡這種算計人的事情！
而且還是算計這些對自己有威脅的，更加讓他精神抖擻！
「老爺，這事你就放心讓我來辦！保准給你辦得漂漂亮亮！錢師爺那種人，最好對付，女人銀子總有一款能拿下！」
陳遠則是搖搖頭：「不急，先辦通關文書讓他覺得咱們服軟了。等他放鬆警惕後再慢慢來。」
瘸小七點點頭，又想起什麼：「老爺，趙班頭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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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班頭的事情瘸小七很早之前就和陳遠說過，只不過最近事情太多，陳遠疏忽了這件事情。
現在陳莊建立初期，很多事情都需要人才，更別說像在衙役里有官職的趙班頭。
這也是之後陳遠希望吸取進陳莊的一大助力。
只不過現在趙班頭就是兩頭倒，說好聽點就是為了自己的生計。
陳遠擺擺手：「趙班頭先不急。他那種人不見兔子不撒鷹。等咱們把路鋪好了，他自然會靠過來。」
瘸小七應了一聲，拄著拐杖離開，準備後續的計劃。
陳遠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忙活的莊客們。
陳二牛在帶著幾個莊客練著軍體拳，一拳一拳打得虎虎生風。
耗子則是在倉庫和劉鐵柱處理剩下的鐵錠。
惠娘兒也正端著一盆衣裳從灶棚出來，路過窗口時偷偷看了陳遠他一眼，隨後又低下頭快步離開。
自從經歷過上次的事情，惠娘兒再沒有在陳遠面前晃蕩，甚至幾天時間都不一定碰得上。
陳遠倒是思索著周縣令的事情。
「這周縣令倒是先坐不住了……」
本來還以為上次的事情能夠牽制他一段時間，沒想到這麼快就要鬧么蛾子。
但周縣令既然伸了手，就別怪他連胳膊一起剁。
另一邊，瘸小七辦事向來利索。
陳遠說從錢師爺入手，他第二天就安排上了。
耗子被他叫到跟前，瘸小七仔仔細細地叮囑了幾句後。
耗子一聽是去盯錢師爺的梢，一下子興奮起來，自從進入到陳莊後，這種事情他可是很久沒有幹過。
「七爺放心，盯人這事兒我在行。」說完把匕首往腰裡一別，換了身不起眼的灰布衣裳溜出了莊子。
瘸小七沒閒著，又找了幾個機靈的莊客，分散在縣衙周圍，輪流盯著錢師爺。
既然是要徹頭徹尾地調查錢師爺，他必須要將他一天的作息都要摸清楚！
他自己也沒閒著，親自拄著拐杖在城裡轉了兩天，跟幾個老相識喝茶聊天，旁敲側擊打聽錢師爺的事。
三天後，所有消息匯總到陳遠手中。
「老爺，我已經派人摸清楚了。」瘸小七站在陳遠面前，手裡捏著幾張紙，上面密密麻麻記著關於錢師爺的信息，「老爺，您說錢師爺怪不怪？這人不好色不賭錢，唯獨嗜酒如命！」
陳遠倒是有些詫異，接過紙看了看，上面寫著錢師爺每日的行蹤：
早上從縣衙後門出來，先去東街的包子鋪吃早飯，吃完酒，然後再回縣衙。
中午在縣衙用飯，下午偶爾出去，晚上再必去城南的酒館「醉仙居」，喝到半夜才回。
「醉仙居？」陳遠抬起頭有些疑惑，他還從未聽過這個地方。
瘸小七點頭：「城南最好的酒館，賣的都是好酒，一壺要一兩銀子。錢師爺每天至少喝兩壺，月錢大半花在酒上了。」
陳遠想了想問：「他喝什麼酒？」
「醉仙居的招牌酒，叫『十里香』，說是從江南運來的。我讓人買了一點嘗了嘗，味道一般，但是也比軍營里喝的劣酒強不了多少。」瘸小七從懷裡掏出一個小酒壺，遞給陳遠，「老爺您嘗嘗。」
陳遠接過來，拔開塞子聞了聞，又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寡淡得很，帶著一股酸味，確實是劣酒，只是包裝得好罷了。
「就這破玩意兒，一兩銀子一壺？」陳遠把酒壺放下，搖了搖頭。
瘸小七苦笑：「雁北城就這條件，好酒進不來，差酒賣高價。錢師爺沒喝過更好的，自然把這當成寶貝。」
陳遠端詳著包裝精良的酒壺。
本來他是準備想要將酒業放到後面再開展，沒想到這麼快要提上日程。
當初在軍營里送給李西川他們的提純手段，也只不過是提純酒精，醫療使用，終究不是用來喝的。
「小七，你說錢師爺嗜酒如命，那要是讓他喝到比十里香好十倍的酒，他會怎麼樣？」
瘸小七一愣，瞬間明白陳遠意思：「老爺，您會釀好酒？」
陳遠笑了笑，沒回答他的話，轉身去找溫靈韻。
溫靈韻正在屋裡縫著陳遠的貼身衣物，看見陳遠進來連忙放下手裡的活站起來：「官人，怎麼了？」
「家裡還有多少糧食？」
溫靈韻想了想：「好像還有十幾袋粟米，幾袋高粱。官人要做什麼？」
陳遠沒有隱瞞直接道：「我想要用來釀酒。」
溫靈韻愣了一下，但是沒多問。
陳遠做事向來有道理，她沒有多問：「官人想要要多少？我去準備。」
「先搬五袋粟米、兩袋高粱到灶棚。」陳遠說完，又去找惠娘兒。
惠娘兒正在灶棚裡帶著幾個婦人刷碗，看見陳遠進來，手一抖碗差點掉地上。
自從那晚的事被雲舒撞見後，她每次看見陳遠都有些心虛。
「老爺，您……您怎麼來了？」
惠娘兒低著頭，生怕陳遠知道了那日的事情。
陳遠現在的心思一直在釀酒這件事上，根本沒注意她的異樣。
「惠娘兒，今晚灶棚借我用用。你把鍋洗乾淨，再幫我準備些柴火和乾淨的水。」
惠娘兒抬起頭，想問幹什麼，看見陳遠已經轉身走了，只好把話咽回去，連忙招呼幾個婦人開始忙活。
夜裡，莊客們都睡了，只有灶棚里還亮著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