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美酒大賣!孫德茂吃癟!
陳遠笑了笑:「邊城春。」
「邊城春……」趙世榮念著這個名字,又抿了一口,長長地吐了口氣,「好名字,好酒!」
有人忍不住問:「陳莊主,這酒多少錢一壇?我訂十壇!」
「我訂二十壇!」
「別搶,我先說的!」
孫德茂坐在那兒,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因為他帶來的酒還擺在桌上,根本沒人搭理!
陳遠倒完酒,回到座位坐下,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著。
趙世榮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陳莊主,這酒,我趙家要了,有多少要多少。」
陳遠放下茶杯,「趙老闆,不急。品酒會還沒結束,等結束了,咱們慢慢談。」
趙世榮哈哈大笑:「行,聽你的!」
司曲娘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裡五味雜陳。
十年了!她被人打壓了快十年!今天,終於揚眉吐氣了!
她看向角落裡的陳遠,他正端著茶杯喝茶,臉上沒什麼表情,好像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司曲娘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個男人,到底還有什麼不會的?
終於輪到孫德茂的酒,幾個丫鬟端著酒,為幾個富紳斟酒。
幾個富商只是喝了一口,便紛紛搖頭,不在之聲,這裡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他們也不可能直接說酒不好。
但是趙世榮則是不一樣了,他早就發現了孫德茂和司曲娘有矛盾,更何況現在司曲娘可是跟在陳遠身後幹活。
「呸!這是什麼酒?味如馬尿!簡直是難喝之極!」
此話一出,幾個正在喝酒的富紳直接一口噴了出來,一個個憋著笑,想要看看到底是誰說出來的這些話!
這種話居然也敢當著當事人面說!
陳遠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停,聽到這句話,嘴角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
這趙世榮,當真是不怕得罪人。
司曲娘更是被嚇了一跳。
品酒會自然也不是只有她們一家會召開,其他酒坊研製出來新的酒也都會召開,只不過從來沒有人敢這樣當著面說。
趙世榮則是一臉無所謂,直接將手中的酒杯扔在桌上,一臉不滿意,甚至還喝了一杯茶水,漱漱口!
眾人們想要看看孫德茂的表情,可四處觀望下,卻不知道孫德茂什麼時候走了。
他走的時候臉色鐵青,甚至一句話都沒說。
品酒會結束後,醉仙居的訂單像雪片一樣飛來。
趙世榮當場訂了一百壇,說要放在青石城趙家鐵器鋪里賣。
永安城的幾個大商號也不甘落後,你五十壇我三十壇,不一會兒就訂出去了三百多壇!
司曲娘拿著訂單,手都在顫抖。
她當然賣過這麼多的酒,可一天下來,就足足賣出去大幾百罈子,她有生之年何時見過?
「陳莊主,這……這也太多了吧?」
陳遠看了她一眼:「多嗎?我還嫌少。」
司曲娘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也是,邊城春這酒,確實值得更多。」
陳遠站起來,拍了拍衣擺,輕聲說道:「司掌柜,訂單你處理,酒坊那邊我盯著,半個月內,第一批酒必須發出去。」
司曲娘點頭答應了下來。
陳遠轉身往外走,走到樓梯口,他忽然想起了什麼,回頭說了一句。
「對了,那個孫德茂,以後別讓他一步也不許踏進醉仙居!」
司曲娘愣了一下,隨後嘴角慢慢翹開,「好!」
出了醉仙居,陳遠上了馬車。
瘸小七坐在車夫的位置上,回頭看了他一眼。
「老爺,今天那姓孫的……要不要讓我找人去把他辦了!」
陳遠靠在車壁上,閉著眼睛,「這種人,不值得放在心上。」
「好嘞老爺!」
……
酒坊開始加速運轉,白花花的銀子大把大把的進入陳遠的口袋。
馬臉那邊也都已經找好了糧食的渠道,陳遠派出瘸小七親自去交涉,將糧食全部收購一空!
這日,陳遠正在和趙世榮梳理後續的合作,趙班頭突然來到陳莊。
「陳莊主,錢師爺說有要緊事情商量,希望你能去一趟衙門。」趙班頭恭敬道。
趙世榮正興致勃勃地和陳遠交流生意,聽到有人打擾,頓感不悅!
之前和陳遠合作本就是因為遭受到了威脅。
可自從看到陳遠鐵錠質量,以及陳莊內生產出來的各種農器後,瞬間改變了趙世榮的想法,甚至親自上門交流合作。
陳莊崛起的時間很短,總共不到一個多月。
鐵礦是一座巨山,現在又開始弄起來酒業!
這兩個東西,可是在大宋朝內最暴利的行業,沒想到都被陳遠搞成了!
他不敢想,萬一後面陳遠再涉足鹽礦之類的,那富可敵國可真不是一個玩笑話,給足陳莊足夠的時間,肯定是夠發展了!
可這個想法,趙世榮也只是笑笑。
鹽礦可是國家戰略性物資,不僅是在大宋朝,就算是其他地方都是嚴格管控的!
更何況,在邊境之外,韃子那邊可是極其缺少鹽!
這東西在韃子那邊,換來的東西更是多到數不清!
不僅僅是這些東西,趙世榮每次前來和陳遠交流生意上的事情,卻發現陳遠比自己還要懂得生意。
他扛著趙家走了快二十年,有點商業頭腦已經夠厲害了,可陳遠呢?總共也才不到二十來歲。
就陳遠說的那些理論,他甚至很多都聽不懂。
有時候,趙世榮真搞不懂陳遠腦子裡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到底是怎麼搞出來的。
「既然陳莊主有事情那我就不多打擾了,先行告退,改日再敘。」趙世榮識趣地起身離開。
陳遠點點頭,親自將趙世榮送出莊子。
趙世榮走後,陳遠便跟著趙班頭一同前往衙門。
從陳莊到雁北城,官道顛簸,可把陳遠顛壞了。
陳遠揉著額頭:「等日子好起來了,先把官道修了再說。」
天旱了快兩個月,官道兩邊的地全部乾裂。
莊稼枯黃,耷拉著樹杈,就像是一個個沒有水分的人干一樣。
路過的村子死氣沉沉,很少見到有人走動。
大部分人也都是蹲在牆根,餓得皮包骨,看到陳遠的馬車,眼神中露出一抹貪婪之色,甚至有人偷偷抹了一把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