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壞壞蟲蟲被抓了
「真的?!」
聽到了小丫頭提起自己的失眠症有得治療,顧彥深的眼睛瞬間亮了。
就連眼底帶著的青黑都仿佛淡了幾分。
加上這幾天的等待,他已經將近90小時沒有合眼,現在整個人緊繃的就像一根弦,脾氣暴躁不說,只感覺自己的神經隨時都有可能崩潰。
「麥麥,你說的那個花花真的能治好我的失眠症?」顧彥深的聲音有些顫抖。
屏幕里的麥麥則是搖晃著小腦袋驕傲一笑,隨即打開了小手帕。
一朵淡黃色的小花就這麼躺在藍色的小手帕中微微顫抖,看那樣子好像是什麼活物一般,倒是一點都不像普通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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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外的江瀝川皺著眉頭湊近,仔細端詳那株其貌不揚的小草。
樣子十分平淡,看起來與路邊的野菊花並無二致。
可就是這麼一株其貌不揚的植物,現在卻神奇地躺在手帕裡面輕輕顫抖著。
看那樣子好像是在……害怕?
緊接著就見小丫頭滿臉稀罕的用小手輕輕摸了摸那朵小花,像哄寶寶似的哄道。
「花花不要怕~麥麥不會讓蟲蟲咬你的!麥麥和爸爸都會保護花花~!」
說著這話,小丫頭就這麼用胖乎乎的小手雙手捧起了那株小花,往屏幕前送了過來。
說來也神奇,就在那一刻,江瀝川竟然看見剛剛還在顫抖的小花居然就這麼神奇地平靜了下來。
十分擬人化的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葉子,瞬間整個花莖和花朵都顯得精神了些許。
「我去!這花是活的?!」顧彥深驚叫了一聲。
隨後,屏幕這邊的兩人居然不約而同地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花香。
那種花香不似普通的花香一樣俗氣,聞起來有一種偏向淡淡檀香的味道,讓人忍不住感覺到一種心靈上的平和,可這味道卻並不算清淡,好像自有一股生命力似的拼命往人鼻孔里鑽,生怕別人聞不到那味道似的。
難道這就是這花的神奇之處嗎?
江瀝川的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還沒有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聽到身邊的顧彥深口中發出了一聲濃重的嘆息。
那聲音幽怨又濃烈,絕對不是顧彥深那個一驚一乍的性子能發得出來的。
他皺著眉頭朝平時風流不羈的表弟身上望去,隨後就看到了驚恐的一幕。
自家表弟地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樣子。
他的鼻孔中,一條肥得不像樣子的白色蟲子正努力地挪動著肥胖的身軀往屏幕的方向鑽過去。
而與此同時,屏幕中的那朵淡黃色小花瞬間就又瑟縮了一下,往麥麥所在的方向躲了躲。
飄散在空氣中的香味瞬間淡了一瞬。
隨之而來的就是顧彥深臉上那種享受的表情也變得淡了一些,鼻孔中探出來一大半的白色胖蟲子身形突然一頓,好像回過味兒來似的,扭頭就要往回鑽。
江瀝川眼疾手快,伸出修長的手指,一下子就夾住了那條胖胖的蟲子。
一個用力,「啵——」
蟲子被直接揪出了顧彥深的鼻孔。
江瀝川甩手就將蟲子塞進了一個特製的玻璃瓶,蓋子被塞起來,屏幕里的小丫頭已經用小手死死地護住了那朵黃色的小花。
鼓著小臉氣鼓鼓的說道。
「壞壞蟲蟲!叫你搗亂!略略略~」
江瀝川見狀,只感覺一陣好笑。
這小丫頭,還挺嫉惡如仇。
「麥麥,蟲子被拿出來顧彥深就能睡著了嗎?」他滿臉笑意地問道。
「當然啦~」小丫頭插著小手,驕傲地點著小腦袋。
還沒等到江瀝川問出「那他什麼時候能睡」,身邊竟然就傳來了顧彥深豬叫一般的鼾聲。
扭頭一看,自家那個蠢表弟竟然就這麼毫無形象的直接癱倒在地上睡著了。
大張著的嘴巴鼾聲如雷,睡相更是七仰八叉。
也不知道外頭那些叫著顧彥深「老公」的粉絲們看見他這副蠢相還會不會喜歡他。
見事情已經解決了。
江瀝川撇撇嘴,乾脆不去管他。
隨手拿起自己事先準備好的一張兒童畫報,帶著寵溺對麥麥說道。
「乖寶~,謝謝你治好了顧彥深。剛剛爸爸給你的那些袁大頭要拿到黑市上才能換成好吃的和棉花,接下來爸爸就教你怎麼把那些袁大頭換成錢,好嘛?」
「好~」
爸爸說的話一定是對的!
要知道爸爸才給自己送來了好多又輕又軟的毛毛。
麥麥努力點著小腦袋,直接將一張小胖臉湊到了屏幕面前,鼓起小嘴巴認真地看著江瀝川手中的兒童畫報。
為了讓三歲的小孩子記住複雜的黑市交易規則,江瀝川專門找來了兒童心理專家繪製了這份畫報。
儘量將複雜的交易規則簡單化,生怕麥麥聽不懂,在外面露了財,招來什麼禍端。
畢竟在那個年代,袁大頭這種東西要是被有心人發現了,還是很容易被舉報成資產階級的。
「麥麥,我查過資料,你們那裡的黑市就在鎮東的廢棄窯廠那邊,緊連著集市。一般來說這種地方都有專門的接引人,接引人就是分散在各個村子裡的那種閒漢,他們手中捏著黑市的門路,要想交易首先要找到他們……」
畫報上面繪聲繪色地畫著一個蹲在牆角抽菸的閒漢。
幸好麥麥聰明得很,撅著小嘴巴努力地重複著江瀝川說出來的話。
畫報上的東西江瀝川只講了一遍,小丫頭就記了一個七七八八,足夠去黑市將這些袁大頭賣掉的了。
江瀝川一陣欣慰,忍不住夸道。
「麥麥真聰明!」
「當然啦~媽媽說麥麥天生就比別的小孩聰明~」小丫頭得意洋洋地插起了小手,顯然對自己今天的表現十分滿意。
那小模樣看得江瀝川心頭一片柔軟,恨不得現在就穿過屏幕去揉揉小丫頭毛茸茸的小腦袋。
兩人隔著時空聊得火熱,卻沒人發現家裡的大門悄悄的打開了一條縫。
蘇大牛努力地將自己肥胖的身軀從門外塞了進來,側耳傾聽著屋裡不尋常的動靜。
這小賤人到底在搞什麼名堂?還有剛剛那個肥松鼠呢!
娘非是不信松鼠會說話,看他把那東西抓回去提給娘看看,娘就信他了。
蘇大牛踮起腳尖,手裡捏著一個抓蜻蜓的網子,躡手躡腳地湊近了半開的窗縫。
窗縫裡頭透露出來的聲音卻讓蘇大牛一陣疑惑。
「袁大頭?那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