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居然還有這麼好的效果
陸清逸忍不住感嘆:再說了,他現在吃程姑娘的,用程姑娘的,再眼睜睜看著她兒子受欺負。那他也太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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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不表現表現,好意思賴在這裡嗎?
好意思用他那個武功超強的護衛嗎?
不過,剛才強撐著不露半分異樣,這會兒的確也有些累,剛被扶上擔架,他竟然就已經撐不住了,眼睛一閉,昏睡了過去。
小糰子擔憂地跟在擔架邊:「徐爺爺,爹爹他沒事兒吧?」
徐大夫笑得和藹:「小主子放心,他的傷有我呢,不會有事兒的。」
這傢伙,跟小主子一樣閒不住,扎暈就老實了。
碧茵和曲致遠也跟著小糰子走了。
管家看了看還暈在地上的宋君宇,認命地招呼人將他送去了醫館。
唉,本來想著小主子年紀小,糊弄一下他們就成了。誰承想,這下麻煩更大了。
小糰子將陸清逸送回寶樂軒,自己回到梅園,正好碰到從外面回來的程淨舒。她看到小糰子一臉心虛的模樣,停住腳步,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十分篤定:「闖禍了?」
「沒有,沒有,不是我。」小糰子小腦袋立刻搖得如同撥浪鼓,「娘親,是表舅他,罵爹爹是見不得人的下賤之人,爹爹一生氣,就讓人割了他的舌頭。」
把責任推給爹爹,他心裡可沒有什麼負擔。反正割舌頭也是爹爹下的命令,他只是略微引導,還跟著悄咪咪點了頭而已。
「哦。」程淨舒點點頭,表示她知道了,就抬腳繼續往外走了。
小糰子不敢置信地轉頭跟碧茵確認:「娘親沒有生氣?」
碧茵十分肯定地點頭:「沒有。」
「這怎麼可能呢?」小糰子只覺得十分不真實,那可是割了表舅的舌頭啊!差不多算天大的禍了吧?娘親怎麼能不生氣呢?
他邁開小短腿噠噠噠追上了程淨舒,再次確認:「娘親,你不生氣嗎?」
「我為什麼要生氣?」程淨舒表示十分淡定,這麼血腥的事兒,只要不是自家孩子乾的,都無所謂。
她多管這閒事兒幹啥?更何況,依宋君宇那狗脾氣,肯定是他先挑的事兒!那個男人定是因為要給她或者小糰子撐腰才這麼做的。她又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表舅的舌頭被爹爹割了,再也說不了話了。」小糰子語氣咬得重重地強調,每一個字都說得很用力。
「哦。」程淨舒敷衍一聲,想了想又覺得不對,轉頭嚴肅地叮囑,「隨便傷害別人也是不對的。你別跟你乾爹學。」
小糰子目送程淨舒的背影走遠,癟了癟嘴:「娘親好不公平,為什么爹爹做錯了事,她不生氣。我要是做錯了事,她就那麼凶?」
「哼!她一定是覺得爹爹長得比我好看,更愛爹爹!」
「碧茵,擺飯!我要多多吃飯,快快長大,長成全天下最好看的男人!」小糰子氣哼哼地往飯桌前跑去。
碧茵沒想到這件事歪打正著,居然起到了這麼好的作用,立刻試探著得寸進尺一下:「小主子,主子可不是那麼膚淺的人,能讓她偏心的男人,不光要長得好看,還要有本事。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只有那最優秀的男人,才可以的。」
小糰子小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糾結了一會兒,就下定了決心:「我要好好吃飯,還要好好讀書,好好練武!將來考狀元,做大將軍。」
「哎——好!奴婢這就去擺飯。」碧茵歡喜地答應一聲,歡快地跑走了。
劉先生今日一大早就在大門口守著,想著跟程淨舒好好說道說道,但程淨舒早上是直接坐著馬車離開的。他並沒有看到。問了門房才知道,他錯過去了。
他懊惱,他咬牙切齒,恨自己不夠細心。
他乾脆在程家大門外一處隱蔽的地方坐著喝茶,想等程淨舒回來第一時間就去找她。
然後他就看到蘇家大小姐哭著跑了出去,宋家大公子滿嘴是血,暈著被抬了出去。
他被嚇住了。
不用想,這麼殘忍的事情,肯定是程姑娘的那個負心漢乾的。不做他想。
畢竟,宋家大公子曾經是程姑娘的未婚夫。
這人定是懷恨在心,才會下此狠手。
他要是跟程姑娘說了那人的壞話,萬一傳到他耳朵里,自己是不是就是第二個宋家大公子了?
他不想變成殘廢。
所以,當程淨舒回來的時候,他依舊眼睜睜看著,沒敢上前。
下午到了給小糰子上課的時間,他到了墨院,看到興奮而來的小糰子,心裡的惱怒終於有了出口。
他板著臉,努力裝作讀書時有感而發,含沙射影道:「凡兒,天道有輪迴,對別人趕盡殺絕的人,遲早要摔得粉身碎骨。」
碧茵敏感地皺眉看著劉先生:「先生這是在管我們主子的事情?有話不妨直說。」
劉先生立刻板起了臉:「在下也只是在擔憂東家的名聲。小公子的身世本來就頗有爭議,現如今再隨便什麼男人就撿回來認爹。完全不管那人是好是壞,是殘暴不仁,還是冷血無情。他得罪了人,世人不會罵男人如何,只會認為是東家不知檢點、什麼男人都勾搭……」
小糰子一聽這話,立刻惱了,像個小炮彈一樣,朝著劉先生就撞了過去:「說的什麼屁話,小爺我要撕了你的嘴!」
劉先生被他突然的爆發嚇了一跳,下意識推了他一把,小糰子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哇——」小糰子立刻嚎啕大哭起來。
「小心!」碧茵驚呼一聲,衝過去去查看小糰子:「不怕,不怕。小主子,告訴奴婢,摔到哪裡了?哪裡疼?」
「哇——」小糰子不答話,繼續賣力地大哭。
碧茵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番,確定小主子並沒有受傷,這才神色難看地瞪了劉先生一眼:「我們小主子才四歲,先生這麼做,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我不是故意的。」劉先生僵著臉,解釋道,「他突然衝過來,我只是下意識地躲避。」
「再說了,這孩子的脾氣也太暴躁了,小小年紀,就敢毆打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