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楊瀟的新婚妻子
蕭清遠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往日那個殺伐果斷的弟弟,如今抱著蓋頭又是哭又是笑的。
像是一個瘋子,又像是一個孩子。
「阿熙。」
是他的錯,沒有保護好弟弟。
「哥,你怎麼來了?我沒事,休息一段時間就好。」
蕭清遠抬腳就要往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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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進來。」
蕭傾寒將蓋頭貼身放好。
「你的味道會影響這裡。」
他的味道?
阿熙瘋了嗎?
「哥,你來幹什麼?今日我是休沐的。」
「嗯,怎麼,哥哥還不能來看看你嗎?」
「哥,你有事直說就好。」
「去書房吧,省著我的味道衝撞了這裡。」
「好。」
好什麼好?聽不出來他在反諷嗎?
兩人坐在書房,蕭清遠將面具揭下來,眉眼處的疤痕極其顯眼。
原本溫柔的面孔因為這道疤痕多了一絲不羈。
「你不要再頹廢了,郡主的信物沒有找到,那些人雖然招供了一部分,但是關鍵的證據還沒有拿到。」
「三皇子他們可還在高台唱戲。」
「林家這邊更是厲害,竟然一口咬定,這些事情都是林三小姐所為,和林家沒有任何關係。」
「是誰在保他們?」蕭傾寒眼睛眯起,這樣的情況下還能穩坐高台,必然是有人在背後操作。
「是韋貴妃。」
聽到這個名字,蕭傾寒就一陣厭惡。
「怎麼是她?」
「她怎麼還沒有死。」
「你想什麼那?她可是貴妃,你們當初好歹是青梅竹馬,你對她的態度是不是太惡劣了。」
「惡劣?呵~」
她當初做的事情,他沒有直接動手殺了她都算是他好說話。
「你收斂一些,她現在是三皇子的母妃,是皇帝最寵愛的妃子。」
「三皇子似乎比她還要大吧,這樣都能記在她的名下,她還真是深受寵愛。」
蕭清遠也是無奈,「這件事和我們無關,我們只忠於皇帝,至於帝王寵愛誰,和我們無關。」
「陛下知道這件事嗎?」
「自然是知道的。」
「知道還是默認了?」
「帝王多疑,我們的證據不足,又沒有拿到帝王想要的東西,自然不會主動對他們做什麼。」
「切~」
蕭清遠嘆了一口氣,「你去江南一下,散散心。」
「江南,去那幹什麼?」
「楊瀟楊子瑜,你還記得嗎?」
蕭傾寒的腦海中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浮現出那天的場景,以及那個一閃而過的身影。
她似乎是楊瀟的妻子。
「記得,他兒子還挺可愛的。」
「陛下說,楊瀟的手裡有藏寶圖的另一半信物,你去找找。」
「另一半信物?那郡主那半不管了?」
「怎麼可能,林家和孫家的人會繼續審,之前的婦人拐賣已經調查得差不多了,錦衣衛的重點都會放在信物上。」
「此次,你是先鋒,但是你不能以你本人的身份去江南,我會給你一個楊府小廝的身份。」
「你易容進去。」
蕭傾寒點了點頭,錦衣衛總是要做些常人所不能做的事情,假扮小廝而已。
「這次不讓你暴露身份是因為東廠,他們也盯上楊家了。」
「又是韋貴妃?」
「嗯,那群人估計會大張旗鼓地過去。」
「那我這幾日出發?」
「不急,三月後出發。」
「為何?」
「這個月,楊瀟被賜婚娶新婦,這時候盯著的人很多,你進去不方便。」
「新婦?他不是有夫人嗎?怎麼會又娶親?」
「他夫人在五年前就去世了,在十天前,楊瀟進獻一策,給他妻子的義妹求了一個縣主之位,韋貴妃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求著皇帝給兩人賜婚。」
「楊瀟本來是不樂意的,但是山高水遠,聖旨以下,他也沒有辦法。」
蕭傾寒冷笑,「兄長你怎麼知道楊瀟不樂意,他既然為了一個義妹求高位,必然得對人家有意思的。」
「你懂什麼。」蕭清遠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楊瀟的先夫人是長公主之女,長公主老來的女,疼愛得不行,和楊瀟也是一見鍾情,婚後更是相濡以沫,只可惜卻死於生子,當初太醫問保大保小的時候,只有楊瀟大喊,保大。」
「他當時跪在殿外,衝著老天磕頭,說要收就收他的命,別為難他的妻兒。」
「你要知道,當初的新科狀元楊瀟,可是從不信鬼神。」
「可惜,或許是楊瀟這一生太過順遂,郡主終究是沒有留下來,這些年楊瀟為了他兒子不知道受了多少苦頭。」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斯人已逝,他能做的極少。」
蕭傾寒手指輕輕敲動桌面。
「這位新夫人是什麼來頭?一個義妹竟然讓楊瀟這麼大動干戈,我有些想不明白。」
「這位新夫人的信息我們這邊也知之甚少。」
「只知道,姓姜,她給了楊瀟一個辦法,讓天下讀書人可以更快的讀書寫字,這才求來了縣主之位。」
「讀書寫字之術?」
有什麼辦法會比小魚兒當初的辦法更加耀眼……
「是,聽說是什麼奇怪的符文,拼寫後便是字的讀音。」
蕭傾寒的腦子嗡的一聲。
「哥,你說什麼?是什麼樣子的符文?」
他整個人都站了起來,手死死地抓著蕭清遠的肩膀。
「這些東西還沒有被公布,我也只是聽陛下說過,若你要的話,我去幫你求來。」
「哥,一定要求來。」
萬一,是她那。
「哥,關於那個新夫人還有什麼信息嗎?她年芳幾何?是何樣貌?」
蕭清遠就算是再傻也察覺到自己弟弟的不同。
「你懷疑?這不可能,楊瀟不會娶姜魚,他可是出了名的正人君子,你們當初有過婚約,憑藉這一點,他就不可能會娶姜魚。」
「可是這是陛下賜婚,你之前不也說了,楊瀟並沒有同意。」
「哥,無論是不是,我都要去看看。」
「阿熙。」蕭清遠的聲音如同一盆涼水一般澆在了蕭傾寒的頭上,「就算她是,你們的緣分,也就到此為止了。」
「陛下賜婚,這是聖旨。」
「她是我的妻子。」
「你們並沒有拜堂,她的名字甚至沒有在蕭家的族譜,就算她還活著,也只是你曾經的通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