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干國的天,欺負馮椒
此話一出,小韓真人稍微好一點,他是金丹中期,可雪山會的兩位創始人卻是心頭一震,他們只是金丹初期,如今祁羽真人身死,雪山會實力大減。
若是讓景國的流雲真人、長曦真人他們知道,暗中伺機報復,那就麻煩了。
畢竟兩國梁子結的深,他們的後背有些發寒,保證不會把訊息泄露出去的同時,心中思索,要不要把雪山會搬到乾元仙城來。
雪山會離乾元仙城可有一段距離,若是景國的人向他們發難,乾元真人救援都來不及。
他們心裡有些體會到之前景國的真人被他們打壓,不敢隨意出門的心情了。
他們的表情,陳墨都看在了的眼裡。
殺他們容易,陳墨要的,是他們惟命是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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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羽真人死了,雪山會沒了金丹中期,又有外患的壓力在,只能來依附自己,抱緊好自己的大腿。
小韓真人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大韓真人一死,鐵甲城只剩下一個真丹真人,實力削弱的,其實比雪山會還厲害。
別看鐵甲城隕落的是金丹初期,而雪山會是金丹中期。
但別忘了,大韓真人和小韓真人是孿生兄弟,是煉過合擊法術的,兩人聯手,不說抗衡金丹後期,但遠勝尋常的金丹中期,那是半點不假。
從現在起,他陳墨的話,在干國,才是真正的說一不二,無人敢違背。
以前,乾元真人雖是干國的領頭羊,但他作為新晉的金丹後期,看似乾元仙城一家勢大,但其他六大金丹勢力聯手,是可抗衡甚至要勝乾元仙城一籌的。
如今,在干國,他陳墨(假干元真人)的意志,就是天。
並且,由於干國整體實力削減的緣故,這幾大金丹勢力,更加明白抱團的重要,那麼從內心,便不會去違抗『乾元真人』的話。
……
回到洞府,陳墨的心情大好,從今天起,自己就可真正的整合干景兩國的資源,為自己所用了。
「公子,熱水準備好了。」看到『乾元真人』事情處理完,馮椒迎了上來。
「伺候我沐浴。」
陳墨說了句,根本不管她同不同意,朝著浴室走去。
馮椒天生是逆來順受的性格,本來一開始,陳墨提出要沐浴,讓她準備的時候,她就猜到會這樣,心裡想好了要拒絕他的打算。
她剛才迎上來,其實就已經鼓好勇氣,可聽到陳墨這強硬的話,那拒絕的話,又不知怎麼的咽了回去,躊躇的跟著來到了浴室。
「愣著幹嘛,還不快過來伺候我更衣……」
陳墨張開雙臂,見馮椒遲遲未動,不由回頭瞪了她一眼。
「哦……」
馮椒這才慢悠悠的上前,伺候陳墨更衣。
幫陳墨脫出外袍的時候,馮椒內心有些忐忑,一直是低著頭的,可是看不到腳尖,眼中只有山丘。
若是以前,她不會這樣,以前的公子,對她跟是克制,不會去邁過那根線,可現在的公子,她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想要吃掉自己的貪念。
公子他變了。
當然,她不會覺得乾元真人已經換了個人,只是單純的覺得他變了,想要邁過那根禁忌的線。
她害怕……
「繼續。」見馮椒脫下自己身上的外袍就停下了,陳墨繼續開口。
「啊?」馮椒緩緩抬頭,再脫,就沒有了……
「怎麼了?」陳墨反問。
「哦。」馮椒咬著唇,手指微微顫抖的解除他身上的裡衣。
裡衣脫落,陳墨那健壯的身軀頓時映入馮椒的眼帘,那優美的肌肉線條,頓時讓馮椒麵紅耳赤,抬手遮掩。
她雖然一直陪干元真人睡,但只看過小時候乾元真人的身體,卻沒看過他長大好的身體。
「繼續。」陳墨再次開口,他只剩一條短褲了。
「不……不要了。」
「不聽我話了?」
「這不……可以?」
「嗯?」陳墨回過身來。
馮椒被欺負的都快要哭了,可是看到『乾元真人』那板著臉,要生氣的樣子,只好乖乖的去照做。
她偏過頭,讓自己不去看,畢竟她也是過來人,知道脫掉短褲後會看到什麼。
可陳墨不打算放過她,讓她看著自己。
馮椒真要哭了,眼眶中都有淚水:「小霖……我是你……」
話說到一半,見『乾元真人』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沒有一絲要鬆口的,鐵了心要她這樣的意思,馮椒只能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委屈的照做。
偏偏『乾元真人』沒有一絲要配合她的意思。
『乾元真人』個頭比馮椒要高,想替他卸甲,在他不配合的情況下,她又不能直著身子替他卸。
馮椒得彎腰。
見陳墨腿都不願意抬,她還得蹲下身去。
也不知道陳墨是故意還是有意的,權柄直接打在了她的臉上。
馮椒怔住了,雙眸水汪汪的,嬌嫩的肌膚白的發光。
好在陳墨沒有再欺負她,轉身下了浴池,於池中坐了下來,讓她過來給自己按肩搓背,絲毫沒有把剛才發生的事當一回事。
馮椒如同一個受了欺負的小媳婦,卻又乖巧的上前伺候著男人,臉頰和耳朵根都是發燙的,腦海中不斷的回想著剛才的畫面。
接下來,馮椒一直只是簡單的按肩搓背,陳墨沒讓她進行過分的行為,漸漸的放下心來。
半個鐘頭後。
馮椒的手指都有些酸了。
陳墨回過頭來,輕聲道:「我餓了。」
這話的意思,不言而喻。
馮椒看著陳墨的眼睛,兩人的目光對視了好一會兒,終究還是馮椒先敗下陣來,她咬住下唇,眼角沁出一片水光,當著陳墨的面,解起了衣襟的盤扣。
盤扣剛松解兩顆,酥胸半掩,我見猶憐。
馮椒送餐上門。
陳墨化身阿祖。
馮椒藕臂環抱住陳墨的脖頸,輕輕的吸了口氣,風情萬種。
良久。
陳墨從池中站起身來,趁著她還沒緩過神,低頭吻住她。
唇齒間帶著胭脂的香味和淡淡的馥郁。
她先是躲了躲,但被陳墨捧著臉,只能順從的迎上去,像是終於認了命。
陳墨一把將她抱住,攬進了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