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不可以


  浴池中。

  水花輕濺而起,池水不深,堪堪沒過腰肢。

  陳墨一手摟著馮椒豐腴的腰肢,一手輕捧著她的後腦,像是在品嘗著什麼世間美味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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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親密的擁吻,馮椒前段時間便與陳墨嘗試過,且適應了小一個月,故而並無抗拒,但也未給與回應,素手虛握,輕抬抵於陳墨胸側。

  而陳墨乃胸懷大志之人,不願只止於摟著馮椒的腰身,而是要權掌乾坤……

  在這番動作下,只見馮椒體表的毛孔收縮,肌膚上出現一個個小疙瘩,腰身時不時不自覺的顫慄,臉頰也愈發紅潤。

  這也就導致,馮椒的身子愈發的酥軟,在沒被陳墨摟著的情況下,她緩緩沉下去,整個人浸潤在那溫熱的池水中,那衣裙和抹胸濕透了,愈發緊地的裹著身子,陳墨也跟著不斷的俯身。

  不知過去多久,直到馮椒發覺快要喘過不氣來,玉手本能的推開了陳墨。

  「呼……」

  馮椒跌坐在浴池中,大口的喘著氣,那寬廣的良心在水波里輕輕浮動,燈光照耀下,像兩朵並蒂蓮浸在月色里,周遭氤氳的水汽,宛若雲霧,好似身處瑤池,水面下的身子若隱若現。

  她本能仰起頭,滿頭青絲散開,烏黑的長髮鋪在水面上,蜿蜒如墨色的水草,襯得那截脖頸愈發雪白。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有一道灼熱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她茫然的抬眸看去,臉頰瞬間變得通紅無比,連著那耳朵與脖頸都染上大片的緋紅,連忙的偏過頭去。

  下一秒,她只覺得整個人被一個大力拽起,如同洗乾淨的瓜果被呈上了盤。

  她的腰肢再次被攏住,那掌心貼著濕透的衣裙,熱度透過來,燙得她輕輕一顫,想要抗拒,整個身子被轉了過去,背對著陳墨。

  「別動。」身後的聲音低沉,帶著氤氳的水汽拂在她耳畔,陳墨的手臂環在她身前,大掌扣在她小腹處,指節分明,她再次順受,垂著眼不語,那身子卻本能的往後靠了靠,整個人便徹底陷進那寬闊的胸膛里。

  若是不被槍指著的話,此刻她定然會感受到十分的安心。

  「你不是想知道我有沒有事嗎,現在怎麼不問了?」陳墨將下巴擱在她肩窩裡,笑道。

  「公子……沒事吧?」

  「你是希望我是有事,還是沒事?」

  「自是沒事。」

  「那便沒事。」

  「那就好。」馮椒的聲音軟糯,惹人疼愛:「可你的左臂?」

  她到底也是假丹真人,害怕『乾元真人』因此受到影響。

  「無傷大雅,養一段時間就好了。」陳墨說著,抬起手,手中出現一朵白色的花朵,這是一件花簪。

  「這是我在龍淵仙城購買的小玩意,是一件儲物法器,有著儲物袋相同的效果,感覺與你十分相配,你覺得呢?」

  陳墨沒有說假,他在龍淵仙城買了一堆送女人的玩意,本是打算日後找機會送給伊人她們的,此刻拿出一件送給馮椒也不影響。

  馮椒微微偏過頭去,看到了那好似真的一樣的白色小花,微微一詫,乾元真人不是沒送過她禮物,法寶、靈藥什麼的都有送,但那都是修煉所需。

  乾元真人從未送她象徵意義如此明顯的禮物。

  她張了張唇,輕聲道:「只要是公子送的,奴家……都喜歡。」

  「喜歡就好。」陳墨順勢在她的側臉親了一下,如蜻蜓點水,笑道:「那我給你戴上。」

  陳墨先是將馮椒的長髮挽起,將頭髮上的水珠用靈力蒸乾,給她挽了個仙女髻,將花簪插到她的髮髻上。

  「我的眼光果然不錯,真好看。」陳墨自賣自誇,緊接著就是話鋒一轉:「那你打算怎麼感謝我?」

  「啊……」馮椒瞪大了雙眼,愣愣地。

  哪有送完別人禮物,立馬就要感謝的?

  「你不說話,那我自己要了。」陳墨吻住了她的耳朵。

  「不要。」

  「那你說怎麼感謝我。」

  「奴…奴家不知道。」

  「那這樣吧。」陳墨在馮椒的耳邊快速的低語了一句。

  「不……可以,我們不可以的。」

  「為什麼不可以。」陳墨忽然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那……抵在他的身前,柔軟得教人呼吸發緊:「你不過是馮家收養的養女罷了。」

  「不可以。」她抬眼看他,水珠順著睫毛滑落,嘴中一直重複著這句話。

  「若我非要呢。」

  「那……那……」馮椒那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反而想哭,淚水在眼眶中打圈,喃喃道:「奴家……不能對不起姐姐。」

  「你沒有對不起她。」陳墨敲了下她的腦袋瓜子,道:「你也不想想,若不是她心裡預設的話,在世的時候,怎會同意你當我的奶媽。」

  陳墨不是乾元真人,沒有一絲壓力,給馮椒洗腦。

  「我……我。」馮椒說不出話來了。

  「這樣吧,我不逼你,給你考慮的時間。」

  馮椒鬆了口氣。

  「但是……」陳墨話還沒說完,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氣息交纏:「你讓我……我保證不……」

  「……不行。」馮椒臉紅的如西瓜囊,心跳如擂鼓,想從陳墨的懷袍中掙脫出來。

  最後被陳墨嚇唬了一下,說不同意就吃了她,她才含著淚,乖乖屈從了。

  有道是,胭脂暈染白玉頰,晚風輕擺翡翠臂。

  一朝升天情難抑,江河滾滾不去回。

  望著如受驚的兔子跑走的馮椒,陳墨忍不住笑了起來。

  誠然,以馮椒逆來順受的性格,陳墨就算吃了她,也沒事。

  但這樣就沒意思了。

  他又不是沒有女人睡,偶爾跟馮椒拉扯玩鬧一段時間,也別有一番風味。

  馮椒的性子,讓陳墨想到了初來時的慕容容,那時候的慕容容,也是逆來順受的,不過隨著熟絡了以後,就變了。

  馮椒比那時的慕容容還要嚴重。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才容易讓男人們生起疼愛的心思。

  ……

  陳墨本以為經過這番欺負,馮椒晚上不會來了。

  沒想到到了晚上,馮椒依舊來了,讓陳墨當阿祖,鋪床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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