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終於聽到了乾貨


  第162章 終於聽到了乾貨

  王鑫童戴了個小絨線的帽子,灰色的,蓋著耳朵,看起來臉更小了。

  她沒拎拉杆箱,只是背了個雙肩包。

  看見許文元的一刻,王鑫童快速跑過來,小絨線帽上的毛球一顛一顛的。

  她沒停,三步並兩步衝到許文元面前,腳一蹬地,整個人就跳起來了。

  遠遠的跳到許文元的懷裡。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兩條胳膊從許文元脖子兩側繞過去,死死的扣住許文元,腿順勢夾住他的腰。

  雙肩包從肩膀上滑下來,掛在胳膊肘上晃蕩。

  王鑫童的臉埋在許文元脖頸里,悶悶地笑了一聲,又往深處拱了拱,像貓找到了暖和的地方。帽子歪到一邊,露出額前幾縷碎發,掃在許文元下巴上。

  「想死我了,吸一口。」聲音從脖子裡擠出來,含含糊糊的,帶著熱氣。

  她腿夾得緊,腰往下沉了沉,把自己掛得更牢。

  王鑫童把臉往許文元脖子裡埋了埋,鼻尖抵在他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

  吸氣很長,從鼻腔進去,一直往下走,走到胸口,走到小腹,整個人都跟著那口氣往上提了提。

  她肩膀聳起來,又慢慢落下去,像繃緊的弦鬆開後還在微微地顫。

  吸完沒抬頭,鼻尖還抵在原來的位置,又吸了一下,這回短、輕,像確認什麼。

  熱氣噴在許文元的皮膚上,濕濕的,暖暖的。

  王鑫童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嗯」,悶悶的,帶著滿足,像貓在太陽底下曬夠了翻了個身。

  那口氣在她身體裡轉了一圈,才慢慢吐出來,吐在他領口上。

  「舒服了?」

  「還沒。」王鑫童哈哈一笑,「最近我有健身。」

  「下來。」

  「不。」

  「這麼抱著沒法走路————」許文元也很無奈。

  「那你背我。」

  王鑫童沒下來。

  她胳膊從許文元脖子上鬆開,身子往下滑了滑,腿還夾著,整個人像一團被揉軟的毛線,從他身前往旁邊滾。

  動作不快,慢悠悠的,像賴床的人翻了個身,捨不得離開被窩。

  王鑫童側過身的時候,胸口貼著他肩膀蹭過去,毛衣的絨毛掃過許文元的脖子。

  手從許文元肩上滑下來,順著他胳膊一路往下摸,摸到手肘,摸到手腕,最後十指扣進他指縫裡,攥住。

  另一隻手從他腋下穿過去,掌心貼在他胸口,手指蜷了蜷,像在試探什麼。

  她從他左邊繞到右邊,腿始終沒鬆開。

  牛仔褲裹著的大腿貼著他的腰側滑過去,布料和布料之間發出極輕的沙沙聲。滑到一半的時候她停了一下,臉埋在他肩胛骨之間,悶悶地喘了口氣,又繼續往那邊挪。

  挪到他背後,腿重新夾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鼻尖抵在他耳後。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像在數他的心跳。

  「好了。」聲音從背後傳過來,軟得沒骨頭。

  王鑫童在許文元背上拱了拱,把自己嵌進他肩胛骨之間的那個凹陷里,嚴絲合縫。

  「你可是知性女青年,是跨國大廠的經理!」

  「我喜歡,要你管。再囉嗦,咬你了啊。」

  說著,王鑫童張嘴,把許文元食指和中指含進去。

  舌尖先碰到指腹,溫的,濕的,像貓試探一碗水。

  許文元手指彎了一下,指節碰到她上顎。

  王鑫童喉嚨里發出含糊的一聲,含混的,像抗議又像沒來得及。

  許文元兩根手指往上一挑,分開後瞬間合攏,夾住王鑫童舌尖。

  指腹捏著那一小片軟肉,不重,剛好卡住,抽不出來也縮不回去。

  做手術的手就是精準,許文元沒用力,但王鑫童就是抽不出去。

  而且這也不是第一次。

  王鑫童愣了一下,眼睛睜大,睫毛上還掛著剛才蹭出來的濕氣。

  她舌頭往外掙了一下,沒掙動。

  許文元的手指沒松,指節抵著她下唇,指腹壓著舌面。

  她嘴裡含著他的手指,說不出話,喉嚨里滾出一串含混的音節,像貓被捏住了後頸,想叫叫不出來。

  王鑫童抬手拍了一下他肩膀,拍的力氣不大,更像在撒嬌。

  許文元沒理她,手指又往外抽了一點,舌尖被帶著往外滑了一截,露出嘴唇外面。

  她趕緊用嘴唇抿住,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什麼,舌頭在他指腹底下掙了掙。

  「哈哈~~讓你鬧。」許文元鬆開手。

  王鑫童舌頭縮回去,嘴唇還張著,舌尖抵著上顎,喘了口氣。濕痕在他手指上,涼涼的,被風一吹,那點暖意散得快。

  「吃點什麼?」許文元問。

  「回家回家,駕!」

  「你怎麼這麼急,天還沒黑呢。」許文元道。

  「我要吸你,這些天吸不到你身上的味兒,總覺得缺點什麼,渾身不舒服。」

  「健身房有教練麼?」許文元背著王鑫童往家走,一邊走一邊閒聊。

  「我上學的時候有個健身房,教練長得精神。」

  「有你精神?有你身材好?」王鑫童趴在許文元耳邊,吃吃的笑著。

  「那肯定沒有,你聽我說。」許文元道,「健身房不讓教練和女顧客談戀愛,可能因為之前被砸過吧。」

  「後來————」

  「不聽不聽,你快點走!」

  王鑫童死死的抱著許文元,甜得發膩。

  開單元門,上樓,許文元心想這次不會遇到周晚了吧。

  然而念頭剛剛出現,樓上就傳來腳步聲。

  周晚還真是有燈泡體質啊,許文元心裡感慨著。怎麼每次都能遇到她呢?

  許文元不覺得尷尬,遇到就遇到唄,但這個概率也太高了一些。

  迎面看見的果然是周晚,不知道她做什麼去。

  看見許文元背著王鑫童,周晚站到樓道拐角,臉上露出禮貌的笑。

  「小周去吃飯?」王鑫童打了個招呼。

  「去趟醫院。」

  「那你忙著。」

  周晚的心好亂,很羨慕,可心裏面總是有個什麼事兒忘了,抓也抓不住。

  她乾脆站在門口,任憑冷風吹著。

  忽然!

  周晚腦海里閃過一團火花。

  自己最近很順,是從遇到許文元開始的,燕京的拆遷房說是明年底能搬,自己回燕京也有套房子住了。

  這都是好運氣。

  王鑫童可不是一般人,許醫生會和王鑫童說什麼?

  對!

  周晚也不去醫院了,也不去北方市場吃放了,直接回家。

  連家居服都沒換,周晚拿著3m聽診器趴在地上仔細的聽著。

  王姐可真奔放,周晚心裡想到。

  她呢喃著,說的話讓自己臉紅。

  也可能她是故意的?周晚想到了這事兒,或許自己在樓上用3m聽診器聽,王姐心知肚明,所以才更開心?

  我去,她竟然還有這癖好,沒看出來啊。

  周晚趴在地板上,聽診器貼在地板上面。

  樓下有說話聲,悶悶的,被混凝土和鋼筋篩過一遍,只剩下嗡嗡的輪廓,分不清字句,音調一起一伏,像遠處收音機沒調好頻率。

  她把聽診器往旁邊挪了挪,換了個位置。

  腳步聲從聽診器里傳過來,清楚了些,咚,咚,咚,每一下都帶著回音,在樓板里跑。然後是關門聲,悶響,震得她耳朵里的鼓膜跟著顫了一下。

  太吵了啊,還是晚上清楚。

  王姐真是,大老遠趕來,迫不及待的樣子————

  周晚又想起王鑫童掛在許文元身上的模樣,比上次還要親昵。

  小別勝新婚吧,這應該就是。

  周晚翻了個身,後背貼著地板,涼意從脊椎往上爬。

  聽診器還掛在耳朵上,耳塞壓著耳道,有一點疼,但她沒在意。

  剛好趕上下班的時間,亂的很,也聽不清什麼。

  至於王鑫童的聲音,不戴聽診器也隱約能聽到。

  過了一會,沒人在樓道里走來走去了,周晚繼續趴在地上聽。

  樓下安靜了一會兒,又有了動靜像什麼東西被扔在床上,彈簧響了一聲,短促的,金屬的,在聽診器里格外清楚。

  隨後樓下又傳來笑聲,這回是從聽診器里過來的,脆,短,像糖塊掉在地上摔碎了,在樓板里滾了一圈才鑽進她耳朵里。

  周晚把聽診器往地板上壓了壓,金屬頭貼著地面。

  笑聲之後是安靜,安靜之後是窸窣聲,布料蹭著布料,在聽診器里放大,像有人在她耳邊翻書頁,一下,又一下。

  她閉上眼睛。樓板是涼的,她的臉也是涼的,只有耳朵根那兒有一點熱,燒得她發慌。

  聽診器還貼在耳朵里,什麼都聽得見,又好像什麼都沒聽進去。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手指蜷著,攥著管子,手心裡全是汗。

  一波一波又一波。

  王鑫童的確是餓了啊,周晚生無可戀的想著。

  自己也餓————

  但她想起了王鑫童和自己「語重心長」的聊天。

  還是麵包更重要!

  四點,樓下那棟樓的鐵門哐當響了一串。

  下班的人踩著自行車回來,車鈴叮鈴叮鈴的,五點,很多人家開始炒菜。

  油煙機嗡嗡的,鍋鏟碰鐵鍋,叮叮噹噹,蔥花爆鍋的香味從窗縫裡飄進來。

  她肚子叫了一聲,沒動。

  七點,周圍的人家的電視開了,新聞的片頭曲隔著樓板傳上來。

  她能聽清播什麼,3m聽診器特別好用。

  只是電視機的頻道都一樣,聽到的聲音像是山谷回音,中間夾雜著王鑫童的聲音。

  接下來電視劇開始了。

  有人家的電視換了個頻道,有主題曲,有對白,有笑聲。

  周晚聽了半天,沒聽出是哪部劇。

  窗戶外面有小孩在喊,喊什麼聽不清,喊了好幾聲,被他媽吼回去了。她翻了個身,被子裹在身上,臉貼著地板,涼意從顴骨往下走。

  九點十點十一點周晚餓了。

  她覺得自己比王鑫童還餓。

  王鑫童王姐也該吃飽了吧,這都多久了,他們可真能折騰。

  周晚翻了個身,臉衝著天花板,眼睛睜著,沒開燈。

  窗簾沒拉,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細細一道,落在地板上,落在她手邊,落在那個聽診器上。

  她伸手把聽診器拿起來,攥在手心裡,金屬頭涼涼的,貼著她的掌心,慢慢被捂熱

  了。

  周晚不願意錯過任何一個細節,她起來把被抱過來,鋪在地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終於,王鑫童好像被釘在地板上的慘叫聲中,一切都結束了。

  聽診器里王鑫童的聲音啞的不成樣子。

  還有一番溫存,周晚耐著性子聽著。

  早知道自己先去醫院辦事,然後去北方市場吃頓飯,再買點水果,回來都來得及。

  周晚嘆氣。

  「你怎麼這麼饞。」許文元的聲音傳來。

  「食髓知味。」

  隨後是王鑫童吃吃的笑聲。

  「飽了?」

  「暫時飽了,我準備罵廚子了。」

  「罵什麼?是手藝不夠好,還是食材不夠新鮮。」

  」

  周晚的臉刷的一下子紅了。

  「你讓我買的億安科技,已經開始漲了,要賣麼?什麼時候賣?」

  周晚渾身的毛髮都豎了起來,像是被靜電電到的貓,電流在身體裡遊走,酥酥的。

  億安科技!

  「我也不知道,就那麼隨口一說,你還真信啊。」許文元懶洋洋的。

  「哥,我就是想問,漲多少能賣。」

  「100以上吧,也別貪心。你多少錢買的?」許文元問。

  「二十多塊錢買的。我聽你的,怕莊家察覺,用了三個帳戶,一二百股的買。你的錢,在我的帳戶里,我的錢在我爸媽的帳戶里。具體成本多少錢,我沒看。」

  「還挺小心。」許文元笑道。

  笑聲里夾雜著王鑫童的驚呼,這狗東西,估計又動手動腳了,周晚心裡想到。

  「你不累啊。」王鑫童問。

  「不累啊,你累了?不應該啊。」許文元有些疑惑。

  「對啊!」王鑫童的聲音忽然高了幾度,「我今天狀態特別好,按說折騰兩三個小時也就該喘不上氣了,這都幾點了?!」

  許文元沉默了幾秒鐘,也沒解釋。

  「哥,那就100以上賣,是吧。」

  「差不多吧,我就是算命算出來的,也不能都信,具體看你。」

  算命?

  周晚心中鄙夷。

  許醫生說話最不靠譜。

  平時總在醫院裡說祖傳,可腔鏡手術做的那叫一個六。

  男人的那張破嘴。

  「我就是確定一下,對了,baidu的下一輪融資好像有眉目了,應該是120萬美金。」

  「是美元,或者美刀,你說美金我不習慣。」

  「大家都這麼叫啊。」

  「已經不是金本位了,70年代的時候和黃金脫鉤後就不應該這麼叫了。」

  周晚真想捏死許文元,你打什麼岔!

  叫美元還是美金,有區別麼?別人都叫美金,就你能!顯著你了?

  「好。」王鑫童卻柔聲應道,「120萬美元,算是第一輪,估計12月底之前能下來。」

  「挺好的。」

  「別啊,我簽訂的是遠期占比。」

  「下一輪怎麼都有1000萬美刀。」

  「1%才10萬美元,那麼少。」

  周晚的眼皮子跳了一下,80多萬人民幣,這還少?!王鑫童王姐是不是瘋了。

  「的確挺少的,但架不住有錢的小孩兒命裡帶錢啊,用baidu來威脅谷歌,有谷歌那一筆就可以了。話說啊,這主意你怎麼想到的?厲害了。」

  「是吧,我厲害吧。」王鑫童得意的嚶嚶著。

  「的確很厲害。」

  「那我100以上賣掉後怎麼辦?」

  「我哪知道,到時候再給你算。」

  「我怎麼精神頭這麼好,一定是吸你陽氣吸的,再讓我吸一口。」

  樓下又是嬉笑聲,順著3m聽診器傳到周晚的耳朵里。

  周晚把聽診器摘下去,打開台式機。

  她聽到了幾個很重要的信息億安科技,100以上賣。

  下載了大智慧,下載速度慢的令人髮指,周晚恨不得把電腦砸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智慧才下載完畢,周晚也不懂股票,看了一眼,眼睛裡都是金錢的樣子,距離100還有段距離啊。

  心算的瞬間,周晚全身的血都沸騰了起來。

  這要是買買買,得變成多少錢!

  一座金山出現在周晚面前,她是真想薅著許文元的脖領子問清楚到底什麼時候能賣。

  樓下還是隱隱有聲音傳來,但已經不重要了,周晚拿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信息。

  她執行力很強,做好準備第二天去海通證券開戶,把能存的錢都存進去,然後一點點的買入。

  第二天一早,許文元按時醒來。

  王鑫童躺在臂彎里睡的正香,嘴角還有一絲笑,好像做了發財的美夢。

  許文元輕輕的把手臂抽出來,看著王鑫童哪怕在睡夢中都無暇的臉頰心裡回憶著《重生寶典》里的內容。

  6月見頂,賣出後應該去韓國買傳奇的版權。

  但這只是一個宅男的臆測,許文元也不知道要是版權買下來,老陳會不會還做傳奇。

  不管了,到時候讓王鑫童去做就好。

  自己也要拿點錢出來,其實掙錢不掙錢的不重要,許文元主要是為了有參與感。

  躺著就能掙錢,睡一覺起來,幾十上百萬入帳,想一想————挺沒意思的。

  Ai要等二十多年才能完善,錄入,自己就算彈精竭慮,也不過能提前三五年。

  到底有沒有三五年都還不好說,就重生掙的這點錢,平時裝逼是足夠了,但在時代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許文元心態好極了,昨天折騰的瘋,今天精力充沛。洪基的那本書還是有說法,難怪

  爺爺拿出來交給自己。

  「這病到燕京也一樣,得手術,切口小點也要20cm。」

  醫大一院,田主任解釋道。

  「唉,田老師,就沒更好的辦法麼?」

  路秘書長的女兒在面前,一臉愁苦。

  田主任先是搖了搖頭,可隨後便回憶起來兩三周前的那個手術錄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