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郡主遇刺,封鎖現場


  沈長明從玉翠和花甄那裡將皇城裡的人認了個七七八八,這位閒散王爺,她也算是記得清楚。

  風流成性,留戀煙花地不說,光妾室就有二十多個。

  「王爺,這喜酒雖說是寓意好,但也不能貪杯啊,您天天吃,就不怕傷了身子?」

  周圍的人也不是傻子,怎能聽不出沈長明話里話外的譏諷。

  但郡主他們惹不起,廉王他們也惹不起。

  倒是西門有財,揪著身旁的齊小侯爺樂得前仰後合。

  「還得是郡主嘴毒哈哈哈。」

  西門尚書看著廉王那比自家硯台還黑的臉色,輕咳幾聲打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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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廉王會吃上喜酒的,不瞞大家,前些日子陛下召我和淮王一同商議了他們二人的婚事,等二人性子穩定下來,就成婚。」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臉色各異。

  尤其是無依,正要斟酒的手一抖,不偏不倚的倒在沈長明的袖子上。

  「郡主都要成親了,何必再來招惹無依呢。」

  玉翠蹲在旁邊替她擦拭著袖子,聽到這話立馬抬起頭:「當時不是你死皮賴臉非要跟我們家郡主回府的嗎?」

  混進府里充當小廝的影衛都差點憋不住笑,要不是受過專業訓練,此刻怕不是已經掉了腦袋了。

  無依啞口無言,想說什麼卻又無力反駁。

  話本子看多了,把人家的台詞也學了來了。

  沈長明輕笑,看向無依的眼睛都是彎的:「不過是我父親和他們的空話,做不得數。」

  還沒等安撫好無依,那邊不知道哪個傢伙看不慣沈長明。

  拿著劍就走到宴會正中間,將舞娘盡數趕走。

  西門尚書疑惑:「孫家丫頭這是做什麼?」

  只見孫淺婉雙手抱拳:「西門大人,小女新學了一套劍術,想為令郎添彩。」

  西門尚書滿意地看著她,孫淺婉也算是同有些能攀的上的關係,雖然家世不出挑,但人性格直爽,是個不錯的孩子。

  看著一旁傻呵呵還在剝葡萄的兒子,他收起嫌棄的表情:「好,那就讓我們見識見識!」

  一套劍術行雲流水,一招一式皆是殺招,沒有半分花架子。

  在場的人無一不對其驚嘆。

  沈長明靠在椅子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孫淺婉。

  歪頭湊到玉翠身邊:「這還真有兩下子啊,她家幹什麼的。」

  玉翠眉頭快要皺成老太婆了。

  「郡主,您怎麼把她都給忘了。」

  沈長明實在是不記得書中有這麼一號人物,就連剛剛找花甄打聽,都沒有提起過她。

  「我,該記得她嗎?」

  玉翠還當是她在放狠話,立馬又喜笑顏開:「郡主說得對,她不過一個小雜碎,咱們才不用記住。」

  說半天也沒說出來這人是誰,沈長明也不在乎了,繼續靠在椅子上吃點心。

  只是這點心實在是有些噎,剛要伸手去拿茶杯,一道凌厲的劍氣直奔她面中而來。

  無依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但緊要關頭他還不忘偽裝。

  在折斷長劍和以身擋劍之間果斷選擇了後者。

  利器入肉,鮮血頓時湧出。

  無依那一身白衣頓時被鮮血染紅。

  沈長明嚇得來不及反應,無依便倒在沈長明懷裡。

  有氣無力的,用著滿是鮮血的手輕輕撫摸沈長明的臉,但卻因為無力,還沒有摸到就已經垂了下去。

  昏迷前費力地張嘴:「郡主,您沒事就好。」

  引入人群的影衛和侍衛立馬出動,眨眼間孫淺婉便被人摁在地上。

  西門有財把剝了一盤的葡萄輕輕放到沈長明桌前:「來人,先帶無依下去好生照看。」

  西門尚書當即下令封府,所有賓客都噤若寒蟬地坐在原位老實呆著。

  花甄家族同沈長明不合,明令禁止兩人互相往來,平日裡都是趁著無人才有機會小敘。

  可當下她管不得那麼多,呵斥住身旁的侍女,提著裙子就跑到沈長明身邊:「你可有事?」

  沈長明輕輕拉住她的手,身上還沾著無依的血跡。

  她趁所有人不注意抽出一旁護院的劍。

  假裝成影衛的護院當即傻眼,影衛丟劍是大忌。

  但拿她劍的是主上跪舔的人,他們只能低頭默不作聲。

  長劍鋒利無比,沈長明只是將其放到孫淺婉的脖子上,靠近的布料和髮絲已然被斬斷。

  「你可知,刺殺郡主,是誅九族的大罪。」

  齊小侯爺也是想不明白,雖然這孫淺婉同他們幾個不甚相熟,但也沒有恩怨。

  西門尚書想上前處理,卻被廉王拉住:「小輩們的事兒,讓他們處理,咱們喝咱們的,等大理寺。」

  一想倒也是在理,反正他又沒有斷案的權利。

  事實證明,廉王說沒錯。

  沈長明的劍貼近孫淺婉,鮮血如珠。

  可那人像是不知疼痛似的,滿眼怨毒:「郡主?郡主就可以隨意決定旁人生死?郡主就可以隨意踐踏旁人真心?」

  「郡主難道就可以隨意將人禁錮在自己府內?」

  這一通話說的在場的人都一頭霧水。

  就連知道些內情的玉翠都有些納悶:「你說什麼夢話呢?」

  西門有財倒是聽懂了一句:「我喜歡郡主那是我的事,郡主可沒踐踏我的真心。」

  孫淺婉冷笑一聲:「真是沈長明的好狗,沈長明身邊養面首都能接受,也不知道西門大人怎麼教養出你這麼個廢物。」

  莫名其妙被罵,任誰也受不了。

  他嚷嚷著就要打死這個瘋女人,齊小侯爺死死地抱住他:「冷靜冷靜啊,西門大傻子你可不能真傻!」

  可齊小侯爺的勸阻非但沒能穩住現場,反而讓孫淺婉更加囂張:「齊小侯爺,你一個侯爺天天當西門有財的幫閒,也真是家門不幸。」

  齊小侯爺鬆了手,一下抽出一旁護院的劍,和沈長明的劍一左一右架在她的脖子上。

  假裝護院的影衛:不辛苦,命苦。

  「你這瘋女人,要不是看在你跟西門家有些交情的份上,你以為你能見到本侯爺的衣角嗎!」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沈長明是真糊塗了。

  這書里根本什麼都沒寫啊。

  她弱弱開口:「咱們是不是跑題了,咱們今天要處理的是這傢伙行刺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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