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入主攝政王府


  沈長明默默挪動腳步,試圖不驚動任何人逃跑。

  

  可身後突然有人靠近,沈長明拔出身上的簪子猛地往人脖頸處插去。

  趁著那人躲閃的空檔,另一腳已經利落地將掌柜的踢出門外。

  這邊的打鬥很難不驚動外界。

  西門有財不管不顧地就要衝進來幫忙,只是還沒有動作,眼前就已經被衣服糊住了腦袋。

  身後跟著的影衛直接將人捆了帶走,不給他任何出手刷好感的餘地。

  無依看準了一旁玩鬧的小孩兒,隨手抽出他手中的木劍扔給沈長明。

  現代格鬥術加上長劍對於沈長明來說有些陌生,但好在這些人也都不是什麼亡命之徒。

  沒幾下就跪著求饒了。

  「郡主饒命,我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

  「拿誰的錢?」

  幾個人互相看了眼,神色恐懼,紛紛低下頭:

  「我們......我們不敢說。」

  沈長明拿起簪子,不由分說地就插進為首那人的脖頸處。

  鮮血緩緩流出:「我這簪子要是再深一分,再想說,那可就沒機會了。」

  所有人依舊是閉口不言,沈長明倒是好奇了。

  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下的這人:「那你呢,你說不說?」

  沈長明表情兇巴巴的,仿佛他敢說一個不字,就能立馬被吃掉。

  他顫顫巍巍的舉起手:「我我說,但女俠能不能假裝是自己查到的?」

  「放心,保你壽終正寢。」

  金簪拔出,帶出來的血濺在無依臉上。

  他沒有第一時間擦掉,反而是拿出鏡子來練習破碎感表情。

  那人也是鬆了口氣,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這才小聲開口:「是,攝政王。」

  「攝政王?!」

  沈長明氣得一巴掌拍碎旁邊的算盤:「好一個恩將仇報的小心眼。」

  無依的表情都要維持不住了。

  誰在栽贓?

  誰在陷害?

  他怎麼不記得自己找過人刺殺沈長明?

  還是一幫這麼廢物的傢伙。

  無依走到捂著脖子哆嗦的那人身前:「這麼輕易就交代了,我們如何知道你是不是在故意挑起兩方矛盾?」

  誰知他理直氣壯的,還扣開了牆上的磚從裡面里拿出來信物。

  沈長明接過仔細瞧著。

  是條質地通透的紅玉腰帶,青煙錦,雲紋暗花,是今年江南御貢魁首。

  因為工藝複雜,耗費人力財力巨大,一匹青煙錦,堪比百兩金。

  現在整個臨安城,都不超過十匹。

  她府上原本就有三匹,但一場大火燒了個乾淨,什麼都沒剩下。

  沈長明已經氣得頭腦發脹,但還是耐著性子繼續問。

  「拿攝政王的錢,消什麼災?」

  招供沒有招一半的,反正橫豎都不過一個死,他也乾脆活個痛快,眼睛一閉:「他要我們將你和西門有財捆了,毀了清白,逼你們成婚。」

  無依只感覺頭腦發脹,四肢無力。

  沈長明也是氣得頭昏,她扶著自己的頭,不知道是不是頭冠太重了還是怎樣,竟然有些壓得慌。

  「你,你說什麼?逼婚?」

  「那個老頭子瘋了吧!我成不成婚關他蛋事!一個快死的老頭子,不去操心以後埋哪兒,反而操心起我來。」

  無依縮在角落聽著沈長明的氣話,不知道是該有什麼反應。

  「郡主,你怎麼會認為攝政王是個老頭子的?」

  沈長明氣地咳嗽,叉著腰扶著頭:「廢話,十年前他就是攝政王,還不是老頭子是什麼。」

  說話間,巡街的方少尹路過。

  「何人在此鬧事?」

  沈長明聽著熟悉的聲音:「方少尹?快,把這幾個傢伙帶走,給本郡主關一輩子大牢!」

  方少尹大腦還沒反應過來,手已經開始捆人了。

  「啊,好,郡主出行還是要帶侍衛的,您快成活靶子了。」

  沈長明嘆著氣,看著他們一個個的被捆著離開,怎麼想也想不通。

  轉頭想讓西門有財回家也避避風頭,可一轉眼人不見了。

  「你看見西門有財了嗎?」

  無依睜眼說瞎話:「無依聽到動靜就立馬進來了。」

  沈長明看著他那雙真誠的眼睛,也沒有懷疑。

  趕緊叫住快要走遠的方少尹:「方少尹,西門有財丟了,能不能幫忙去找?」

  「卑職這就派人去尋。」

  一靜下來,沈長明腦子裡就是攝政王。

  地球ol都給她刪檔重開成氪金玩家了,她還忍什麼。

  拉著無依的手就往外走:「走,去攝政王府。」

  無依其實在看到那條紅寶石腰帶時就明白是個怎麼回事了。

  只是想不通他們二人之間能有什麼恩怨。

  馬車上,無依突然有些「近鄉情怯」。

  他低下頭,睫毛恰到好處地顫抖:「郡主,我們要不然去找陛下吧。」

  沈長明緊握他的手:「你怕什麼,有本郡主在,他還能殺了你不成。」

  「可是聽說攝政王很忙,他真的會管咱們的事嗎?」

  無依身邊的影衛沒剩幾個,知曉他隱姓埋名守在沈長明身邊的也只有那些核心人員。

  他未提前安排,萬一哪個不長腦子的沒眼色,這麼多天的努力就都功虧一簣了。

  沈長明心急,馬車急速行進。

  還沒等他找好藉口,攝政王府已經到了。

  沈長明的馬車全臨安城獨一無二,剛停下就有管事過來接待。

  「郡主,我家主上並未在府中。」

  可沈長明不管那麼多,下了馬車,推開那管事就要往裡走。

  管事的也是左右為難,一邊是惹不起的郡主,一邊是自己效忠的主子。

  他猛地拍自己的大腿:「錢不好掙啊。」

  沈長明剛要進府,就發現無依沒跟上來。

  以為他是害怕,剛要走過去接他,就看見他蒙著面紗從馬車上走下來。

  「你這是?」

  他上前挽住沈長明的胳膊:「無依也是給自己壯壯膽。」

  兩人撇下管事的就像是進自家院子一樣往裡走著。

  管事的與其說是沒認出來無依,倒更像是不敢認。

  攝政王府坐地面積比她的郡主府還要大,沈長明一進門就看到裡面的超大池塘。

  他摸著那白玉欄杆,忍不住感嘆:「貪了不少吧這老頭子。」

  無依盡力挽尊:「興許是陛下賞賜。」

  「那陛下怎麼不賞賜我啊。」

  池塘周圍,花團錦簇,好多花沈長明見都沒見過。

  但池塘中間那朵奇怪的花,

  「是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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