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抓到罪魁禍首
無依跟在沈長明身後,偷偷衝著水裡那朵花擺手。
快走!
可那花在水裡泡了太久,又被太陽曬了兩個時辰,早就暈暈乎乎的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
等看到無依的首飾,沈長明已經走近看見他的臉了。
「你不是那個叛徒?」
他看著身後捂臉的無依,舉著荷花衝著沈長明嘿嘿一笑:「郡主,卑職叫應許,被攝政王罰站在池塘里當小花兒。」
未見其人,沈長明便對這位攝政王產生了些許嫌棄。
「無依,你說這攝政王這麼多年來都不露面,該不會是一個面容被毀的變態老癱子吧。」
無依沉默了。
看來以後還是得露面才行,只不過不能讓沈長明看見。
見他不回話,沈長明當他是害怕了。
輕輕拍在他的肩膀上,像是安慰:「是我為難你了,這種話確實是有點大逆不道了。」
無依敏銳地捕捉到了沈長明眼裡的那一點點嫌棄和無聊,立馬抓住她的手:「不為難,郡主說得對,攝政王不露面肯定就是郡主說的那樣,又老又丑!」
泡在水裡的應許對他肅然起敬,瘋起來自己都罵,是個狠人。
沈長明見他如此,笑呵呵地鬆開他:「那咱們就先在攝政王府住下吧。」
「還要住?!」
無依沒著急,管家倒是著急的不行了。
本來攝政王樹敵就夠多的了,再來一個最近城裡的倒霉蛋,那他主子就更危險了。
沈長明轉身看向那老管家:「怎麼,不行?」
管家拍著手,急得團團轉,反覆琢磨著措辭:「郡主,您乃千金之軀,身嬌體貴,何況我們王爺也還未婚配,有誤名聲啊。」
「你家王爺多大歲數了?」
「二十有三。」
「奪少?!」
沈長明差點蹦起來,尖叫聲震得水裡的魚都蹦了起來。
對於這個結果她是萬萬不敢相信的。
「臭老頭,你可別誆我,誰人不知攝政王十年前橫空出世,幫助陛下破了邊境之困,這才特封攝政王,難不成你想說你家王爺十三歲就有如此大的能耐了?」
應許抱著竄進他懷裡的魚,頭頂著荷葉跳到沈長明跟前。
「郡主,管家說的都是真的,就因為年紀小,所以才一直沒有露過面。」
沈長明簡直是顛覆了自己的認知,這是她第一次真切地體會到什麼叫做天選之子。
那她得罪了這樣智多近妖的人物,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而且,像這樣有大智慧的人,會閒得沒事去毀掉一個女子的清譽嗎?
沈長明想不通,於是將那條紅寶石腰帶拿了出來。
「老頭,你可認得這個。」
管家湊近看著那條紅寶石腰帶:「這不是池二郎君的嗎?」
沈長明聽著這陌生的人物,皺眉不解:「池二郎君是?」
「是攝政王胞弟,池慕。」
姓池,沈長明不由得聯想到南王府。
整個臨安城姓池的就沒有幾家,能排得上號的,就屬南王一家。
這讓她不得不多想:「你們攝政王到底什麼時候能回來。」
管家彎著腰,整個人無力又滄桑:「老奴只是個下人,哪裡能知道主子的行程。」
「那池慕呢,他總在吧。」
管家糾結,半天也沒憋出個屁來。
沈長明看他這模樣也知道沒戲了,索性就轉身往主院走。
待看到那高懸的遒勁有力的四個大字,沈長明就知道來對了。
「秉正持衡,就是對我不太公正。」
只是一腳還未踏進,就被一道囂張的放蕩不羈的少年的粗細不一的破鑼嗓子給叫住了。
「站住——」
尾音有些破音,沈長明差點憋不住笑。
她好像大概知道為什麼這傢伙不出名了。
「你就是池二?」
少年馬尾高束,一身修身勁裝盡顯意氣。
看起來年紀不大,臉上都還帶著些許嬰兒肥。
下巴不服氣地抬起,冷哼一聲:「小爺叫池慕,你誰啊,怎麼想進我哥的院子,我哥同意了嗎?」
池慕絲毫沒注意到,站在沈長明身後臉色黑到能滴墨水的無依。
沈長明緩緩走向他,手裡的簪子化為利刃,一個猛衝就扎到他的手臂上。
「你!啊啊啊!你這瘋女人!快來人,將這個瘋女人扔出去!」
「應許,你快讓影衛保護我啊,侍衛保護我也行!」
「別站著不動啊。」
可應許看著自己身邊的面無表情的無依,哪裡敢動一分。
他輕咳一聲:「二郎君,這可是霄卯郡主,還不行禮。」
池慕聽到他的話,整個人立馬就變了氣質。
強忍著害怕,逼迫自己站直身子同他對視:「你就是郡主?」
「你就是買兇意圖毀我清白的變態?」
「你,你都知道了。」池慕不知道是不是被哥哥保護的太過了,竟然一點偽裝都不曾學會。
被人戳穿甚至還想著用拙劣的謊言去找補:「我跟你說,我這是為了你好,你們趕緊成婚,我哥也好——」
「咳咳......」
關鍵時刻,無依突然口吐鮮血,整個人虛弱地站都站不穩。
「郡主......」
「無依你是受傷了還是中毒了?」
無依輕飄飄的倒在她的懷裡,臉色發白,劇烈的疼痛讓他額頭冒汗:「郡主,好像是在鋪子裡傷的。」
沈長明二話不說,單手撈起他,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這院子客房在哪兒?」
池慕明顯是嚇傻了,機械地走到她身前給她帶路。
等大夫到後,兩人走出屋外,他這才尷尬地搓著手:「你,你侍女沒事吧。」
「他有沒有事本郡主尚且不知,但接下來,你會有大事。」
說罷,沈長明包子大的拳頭就衝著他的左眼眶揮去。
「年紀不大學會毀人清白了。」
右眼眶也沒躲過,沈長明將人摁在地上摩擦。
「年紀不大學會買兇綁架?」
「你哥為國兢兢業業,你當紈絝為非作歹。」
「今日敢買兇,明日就敢買命。」
「今日毀人清白,明日就毀人性命。」
「今天算你幸運,碰上你姑奶奶我會武,免了你的砍頭大罪。」
拳拳到肉,沒有一絲絲的隱忍。
王府統領梔寒呲牙咧嘴的看著池慕挨揍,他輕輕撞了撞渾身濕乎乎的應許:「真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