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大婚1


  待常公公返程,西門有財才匆匆從趕回來。

  他渾身髒兮兮的,頭髮上甚至還有著昨日睡覺沾染的草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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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袖子都被攪斷了大半,一瘸一拐的,臉上帶傷:「郡主,我從金吾國,回來了。」

  往常熱鬧的院子此時無一人出面。

  忍不住犯嘀咕:「這人是都出去了?」

  剛要推開門進到屋內,玉翠猛地推開門,差點夾到他的手。

  「西門郎君?你怎麼受傷了?!」

  玉翠驚呼著將人附近內室,西門有財擺擺手滿是不在乎:「我無事,郡主呢?」

  「郡主剛睡下。」

  他點點頭:「那我等等她。」

  「別等了,我陪你。」

  池元君從外面回來,手裡還拎著一份飴糖糕。

  「西門郎君,有什麼事不妨同我說。」

  玉翠很是懂得看眼色,默默退出去關上了門。

  西門有財這才長嘆一口氣:「你不必如此防備著我,經此一戰,我當然看得出你和郡主之間是相配的。」

  他有些落寞的低下頭,看著自己渾身的狼狽,自嘲的笑著:「我試圖去將金吾國的納貢提高藉此替郡主出氣,可比不得攝政王殿下,竟直接將其滅國。」

  「只是王爺,」西門有財冷不丁的抬起頭,眼神晦暗,「你要隱瞞郡主到什麼時候。」

  池元君倒是沒想到他能認出自己的身份。

  但依舊不承認:「西門郎君在說什麼?我可從未隱瞞過郡主。」

  「殿下,你帶著鐵騎殺進大殿之時,身穿銀色麒麟甲,手拿長劍,將金吾國國主剔骨削肉。」

  「這些,需要我告訴郡主嗎?」

  「......」

  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池元君倒是沒想到當時大殿之上還藏著個人。

  既如此,他也不再裝了。

  「本王同郡主之間的事無需你來過問。」

  「王爺,您已經隻手遮天,何必要去為難欺騙一個女子?」

  「本王何必同你一個外人解釋。」

  話音未落,池元君一掌打在西門有財的後頸處。

  西門有財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昏死在地。

  「來人!」

  影衛瞬間現身。

  「將他扔回臨安!西門有財有公務,倉促離開臨州!敢泄露半個字,殺無赦!」

  「是!」

  次日,沈長明一醒來看到的就是池元君。

  「醒了?」

  「西門有財呢?我昨天好像聽到他的聲音了。」

  「郡主,西門郎君有公務,回臨安了。」

  「不可能啊,」沈長明猛地攥緊手,「他之前分明不是這麼說的,是不是遇上什麼事了?」

  池元君心頭醋意翻湧,壓著怒氣溫聲道:「不會的,金吾國都滅了,戶部有的忙呢,突然忙不過來召回他也不是沒可能。」

  見她還是擔心:「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我推你出去透透氣吧。」

  沈長明坐在輪椅上,滿心不安。

  剛走到街口,裴引之搖著摺扇,囂張攔路。

  池元君眼神冰冷,字字帶刺:「勾結金吾國,陛下沒砍你的頭,你倒是敢出來晃蕩?」

  裴引之嗤笑一聲,依舊是吊兒郎當的:「我只是請二皇子遊玩,何來勾結一說?」

  沈長明臉色不悅。

  這事她早從瓜瓜口中得知,瓜瓜單純看不出問題,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裴引之分明是有意勾引。

  她冷冷瞪著裴引之,半句話都懶得說。

  池元君推著輪椅,徑直擦身而過。

  裴引之望著二人背影,嘴角勾起陰狠冷笑。

  二人剛回府,遲遲不見玉翠來接。

  沈長明心頭一跳,望向逐云:「玉翠呢?」

  大寶這時候突然衝過來:「郡主!玉翠姑娘不見了,逐雲大人已經去找了。這是剛剛從西南方射來的信,二寶已經去追了。」

  沈長明一把抓過信紙,渾身直發冷。

  【殺我國主,下一個,就是沈長明。】

  「找!全都給我去找!」沈長明害怕的渾身都在顫抖。

  所有侍衛幾乎是傾巢而出,他們都知道玉翠在郡主心裡的地位。

  沈長明一口氣喘不上來:「無依,你能幫我去找玉翠嗎?」

  池元君自然事不會拒絕她,只是府中侍衛走了大半:「我不放心你離開我視線。」

  「他們剛抓了玉翠,不會那麼快對我動手的。」

  她無法接受玉翠出事。

  上一世,沒有吃下毒藥的玉翠本來有機會逃出去苟活,可為了救她逃出火海,被巨大的樑柱將自己砸在身上。

  但哪怕如此,池元君還是沒有放過自己。

  「玉翠若無事,從前的事便一筆勾銷了。」

  池元君看著沈長明,眼裡的情緒說不清道不明。

  似乎是有些怒氣:

  「沈長明,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人嗎?」

  但看著她那雙淚眼,最終還是妥協:「你說的我自會聽的。」

  見他去尋,沈長明這才鬆口氣。

  男主光環,應該能救下玉翠吧。

  只是池元君走了沒多久,她突然感覺頭腦發昏。

  她剛想呼救,身後黑影驟現!

  一隻帶著迷藥的手,狠狠捂住了她的嘴!

  「唔。」

  意識消散的前一秒,她看見六寶暈倒在地。

  ......

  密室里,匕首冰涼的觸感讓沈長明猛地驚醒。

  「你們到底是什麼目的。」

  沈長明眼睛被黑布蒙住,手腳都被困在床上。

  匕首遊走在她的身上,視覺的蒙蔽放大了她的恐懼。

  「放了我,你們要什麼本郡主都能做到。」

  男人輕笑一聲,用匕首挑開了她的腰帶。

  沈長明哪裡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若是想,本郡主從了你便是,何故捆著我。」

  聽到這話,裴引之卻驟然收回了刀,他盯著沈長明蒼白絕美的臉,眼底的情慾褪了大半,翻湧著扭曲的痴迷與痛苦。

  他猛地蹲下身,雙手死死扣住沈長明的肩膀,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長明,你竟然如此自輕自賤?!隨意去委身一個陌生男人?」

  沈長明渾身一顫,認出來人是誰,嫌惡地偏頭,卻被他狠狠捏住下巴。

  「裴引之,你到底想做什麼!」

  「為什麼?」裴引之眼底全是瘋狂,情緒幾近崩潰,「我哪裡比不上池元君?我們才是青梅竹馬的眷侶,為什麼選擇他不選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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