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甩鍋的功夫
「茶就不必喝了。」蕭煜沒有要接的意思。
柳娉婷僵了僵,杯子一歪,裡面的茶水盡數潑在了蕭煜的前襟上。
蕭煜剛皺起眉,柳娉婷便忙不迭地道歉:「大表哥,對不起……」她急著去擦蕭煜身上的水漬,軟綿綿的小手伸進塊壘分明的胸膛,手帕輕輕掃過……
「勾引我?」
蕭煜一把擒住了柳娉婷的一截皓腕,手指如同鐵鉗一般。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5️⃣ 5️⃣.🅲🅾🅼
「啊——大表哥,你弄疼我了。」柳娉婷痛呼了一聲,櫻唇微張,怯生生地看著蕭煜。
蕭煜嗤笑了一聲,目光輕蔑:「就這點手段?來之前,柳家沒教你怎麼服侍男人?」
霎時間,柳娉婷心頭升起一股屈辱之感,但想到父親寄予厚望的眼神,她用力掐了下掌心,竟是跪在蕭煜的腳邊:「大表哥想讓我怎麼做?」
她高高地仰起修長的頸項,微敞的領口峰巒起伏,如同雪白的牛乳。
當初柳家是想送柳娉婷入宮的,為了養出這身嬌嫩的皮子不知耗費了多少銀錢,如今只能便宜蕭煜。
蕭煜漫不經心地擒住她的下巴:「等你淪落到教坊司,還愁沒有教你的人?」
聞言,柳娉婷的嬌軀猛地顫了顫,淪落到那種地方的官家女子,有很多尋了短見,活著的更是生不如死!
想到這裡,她緊緊咬住櫻唇,回頭瞧了一眼,發現帶她進來的趙飛早就不見了蹤影,房門更是緊緊合著。
柳娉婷抖抖索索地解開身上的裙衫,強忍著屈辱仰起小臉,柔聲道:「娉婷求大表哥憐惜……」
門外面,趙飛如同老僧入定,那些曖昧的聲響都被趙飛自動屏蔽掉了。
「頭兒。」
一個屬下過來回話,只見他五官普通,是那種讓人過目即忘的長相。
「錢大鵬,事兒辦得怎麼樣了?」趙飛懶洋洋地抬起眼皮,還不忘示意錢大鵬小點聲,別打擾了裡邊人兒的興致。
錢大鵬心領神會,收起臉上的曖昧,小聲道:「詔獄現在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除了大理寺卿柳和光,柳家其餘人等都被送到了刑部的大牢里。」
趙飛「嘖」了一聲。
「柳家還想對大人用美人計。咱們大人那是什麼人,那不是肉包子打狗……」
「咳咳咳……」趙飛發現自己用詞不當,猛地咳嗽了一聲,耳畔忽然傳來蕭煜的命令:「滾進來!」
趙飛不敢耽擱,匆匆推門而入。
原以為他會撞到什麼不該看的畫面,然而,蕭煜卻是衣冠整齊地坐在太師椅上。
柳娉婷乖乖站在一旁,除了眼神呆呆的,看不出任何異常。
只是趙飛眼尖,發現柳娉婷的嘴角破了點皮。
「剛在外頭吵什麼?」以蕭煜的耳力,早就聽得一清二楚,這句話是特意說給柳娉婷聽的。
「回稟大人,錢大鵬剛剛來報:大理寺卿柳和光貪贓枉法,罪證確鑿,柳家人已經被收押到了刑部,就是我們神機衛也不好插手……」
「不可能!」這對柳娉婷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她小臉一白,身體劇烈地晃了晃。
「我哥哥已經去上面疏通了……」
自己來之前,家裡便兵分三路,大哥去聯絡柳家的故舊,二哥去安王府報信,自己則被派來蕭煜這裡……
刑部的動作絕不可能這麼快!
「柳小姐若是不信,盡可出去打聽。」趙飛攤了攤手,「你現在求我們大人也沒用,神機衛的手伸不到刑部……」
柳娉婷臉色慘白,嬌嫩的櫻唇更是被她咬出血來。
柳家的案子轉到了刑部,那自己剛剛的犧牲又算什麼?
她努力不去回想那些不堪的畫面,在這裡的一分一秒都是煎熬,柳娉婷捂著臉龐沖了出去……
蕭煜掀了掀薄唇:「甩鍋的功夫不錯。」
趙飛「呵呵」笑了起來:「跟在大人身邊學了這麼久,屬下總得有點長進。柳和光是被秘密關進詔獄的,量柳娉婷也打聽不出什麼!」
柳娉婷要怪就怪自己,送上門被人白占便宜!
蕭煜頷首:「柳家只是信手帶過,這次的重點還是在張家身上,本官要借著張家撕開睿王府的口子。相信這也是陛下想要看到的!」
「大人放心,屬下保證辦得漂漂亮亮的!」趙飛眼神興奮,升官發財就在此一舉了!
……
隨著神機衛的大肆抓捕,整個京城人人自危。
蕭煜帶人去了張家。
還沒進門,蕭煜的耳畔便傳來了一陣震天的哭聲。
蕭煜眼神微冷,接著大步走了進去。
只見張家的前廳掛滿了白幡,正堂中央停著一口棺材!
一個滿頭花白的老婦抱著棺材放聲痛哭:「我的兒啊……你好狠的心啊!你讓為娘白髮人送黑髮人!你怎麼不帶為娘一起走……」
「怎麼回事?」蕭煜面色難看。
這就是他們說的萬無一失?!
韓大海是這次負責帶隊的人,聞言立刻跪在地上:「蕭副使,這不能怪屬下,屬下趕來時張學民就已經畏罪自殺了。」
蕭煜墨眸森冷,看都沒看韓大海一眼。
「開棺驗屍!」
聞言,還在號哭的老婦立刻停下了哭聲,朝著蕭煜怒目而視:「你們敢!誰也別想讓我兒不得安寧!」
說完,老婦用身體擋住了棺材!
跟老子玩這套?
蕭煜喝道:「張家剩下的兒子也都死了嗎?還不趕緊把人拉開!」
然而,跪在草蓆兩旁的張家男丁卻動也不動,若不是他們的臉上還帶著哀傷,都要讓人懷疑是木偶了!
「親有過、諫使更!」蕭煜露出一抹寒意逼人的笑容:「本官奉旨前來,張家眾人看著老夫人違抗聖旨卻不知勸阻……看來張家沒有喘氣的男兒了!」
蕭煜話裡頭殺氣騰騰。
趙飛在蕭煜面前丟了大臉,正愁要怎麼表現挽回印象。
聞言,獰笑了一聲,一刀劈在張學民的弟弟身上……
霎時鮮血飛濺!
擋在棺材前的老婦人「啊」的一聲暈死過去,張家其餘的女眷們更是瑟瑟發抖……
「蕭煜,你縱容屬下動用私刑,草菅人命,只要我還有一口氣,一定會告到御前!」張家老二氣若遊絲。
蕭煜目露輕蔑:「都死到臨頭了還心存僥倖。」
他亮出了「如朕親臨」的令牌。
剎那間,張家老二眼裡的光亮徹底熄滅了。
「都拖下去!」蕭煜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