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本官也喜歡讓人當狗
在蕭煜的殺雞儆猴下，剩下的張家人乖得跟鵪鶉一樣，沒有一個人敢跳出來反對。
隨著棺材蓋被掀開，韓大海的眼皮子重重跳了跳。
仵作上前仔細檢查了一番屍體。
「回稟蕭副使，張學民是在半個時辰前自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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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前？」蕭煜墨眸幽邃。
在他劍鋒一般鋒利的目光下，韓大海兩股戰戰，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卻還在勉力支撐。
然而，蕭煜接下來的話卻讓韓大海如喪考妣。
「韓大海，本官很好奇，張學民是怎麼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自殺的？難道張學民還會隱身術？」
韓大海趕到張府的時間恰好是在張學民自殺前！這也是蕭煜要讓仵作驗屍的原因！
「蕭副使，屬下趕到時張學民就已經自殺了，屬下絕不敢欺瞞大人……」
「本官聽說神機衛有一門獨家絕技。」
趙飛笑嘻嘻地接話：「大人說的是不是『剝皮』？論這個，王武可是一把好手，凡是經他手的，那是完完整整，一點破損都沒有！」
兩人一問一答，語氣稀鬆平常，韓大海卻是驚駭欲死。
同在神機衛當差，他又怎麼會不了解同僚的手段。
他的眼神恍惚了剎那，轉瞬便變得堅定，手裡的匕首悄悄露了出來……
然而，韓大海的匕首尚未插入心臟，左臂倏地傳來一陣劇痛，竟是被人齊肘削斷。
「噹啷——」匕首連著一截斷手滾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鳴響。
趙飛收刀入鞘，嘴裡一聲哼笑：「神機衛可都是跟閻王爺搶命的！當著老子的面自殺，當老子是死的！」
媽的，妨礙老子立功，死都是便宜他了！
「押下去！若是有被韓大海收買的，一律按規矩處置！」蕭煜說的是神機衛自己的規矩！
神機衛對待叛徒比對待犯人還要殘忍十倍！
「死人不能開口說話，活人能！本官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本官只要證據！」
神機衛的出師不利激起了蕭煜的戰意。
就算沒有證據，自己也能炮製出來！
……
睿王府。
睿王在書房裡來回踱步，地上的青磚都快被他踩出印子了！
直到暗衛傳回消息：「王爺，張學民死了……」
睿王眼底的焦躁瞬間散去，繼而便被悲痛所取代：「舅兄是為我死的！」
按理說張學民的妹妹只是側妃，算不上正經親戚，但睿王愛屋及烏，對張學民一直都是以「舅兄」相稱。
哪怕是他授意張學民自殺，此刻的悲痛也是真的。
「王爺，都是蕭煜那廝咄咄相逼，您才會忍痛斷臂！這怎麼能怪您呢！」
睿王的謀士連忙安慰。
「本王對天立誓，若不能為舅兄報仇，本王不配為人！」睿王流下一滴眼淚。
書房裡，投靠睿王的官員全都應聲跪下：「王爺儘管吩咐，臣等誓死追隨！」
……
睿王府那邊眾志成城，蕭煜這裡卻遇到了麻煩。
「蕭副使，我家小妹來了神機衛後便不見蹤影，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你若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便去敲登門鼓，就是拼了我這條性命，也要為我家小妹討個公道！」
說話的女子粉面桃腮，唇若櫻桃，被齊胸襦裙包裹著的身體凹凸有致，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甘甜的汁水幾乎都要沁出來了。
便是她此刻一臉怒火，眼中火苗簇簇，胸脯卻嬌嬌顫顫，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引誘。
蕭煜本就因為張學民之死不痛快，此刻更是被女子吵得頭疼，臉色變得陰沉如墨。
神機衛位置隱蔽，一個兩個都找得這麼准，若是背後沒有人指使，鬼都不信！
蕭煜盯著女子的目光凜冽至極：「真當神機衛是你家的菜園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柳嫣然沒料到蕭煜會直接翻臉，愣了一愣，接著便厲聲叱道：「我娘家雖然倒了，我夫君可是淮南侯，他手裡掌著京郊大營，更是先天境強者！蕭煜，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夫君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呵！
蕭煜冷笑了一聲，自己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何況比起睿王，一個淮南侯又算什麼！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不能踏出神機衛的大門！」
蕭煜話音方落，原本還大開著的房門忽然合上！
蕭煜想幹什麼！
柳嫣然頓時花容失色，返身朝著門口跑去……
然而，即便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仍是無法將門推開。
她不甘地轉過身體，後背緊緊貼在門上，色厲內荏地盯著蕭煜：「你想幹什麼？你不要過來！」
蕭煜的語氣充滿了諷刺：「柳娉婷剛對本官用完美人計！柳家這是看小女兒功夫不到家，又把大女兒送來了？」
「呸！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用美人計！」柳嫣然像是在看一隻蒼蠅，一臉鄙視。
「我爹走投無路才出了昏招。像你這種垃圾，連給我們姐妹提鞋都不配！」
柳嫣然紅若櫻桃的嘴唇綻開一抹笑容，滿滿都是諷刺：「你是不是忘了？當初在安王府，你把我的裙子弄髒了，為了不讓我跟姑母告狀，你就跟狗一樣跪在我面前，不斷哀求我！」
「其實我的裙子是我自己弄髒的，我就是故意陷害你！誰讓你賤呢！一個下賤胚子！」
柳嫣然的眼神惡毒至極。
然而，蕭煜並沒有因為柳嫣然的話而破防。
他面無表情地逼近，直到兩人隔著不到一拳的距離，蕭煜掀了掀薄唇：「如果不是你提醒，本官都忘了要跟你算帳了！」
「你敢！」柳嫣然不信蕭煜敢拿自己怎麼樣。
一條被馴服了的狗就算敢對主子齜牙，但只要讓它想起曾經的教訓，它立馬就會變得乖巧了。
可惜，柳嫣然註定要失望了。
蕭煜一把掐住柳嫣然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柳嫣然的骨頭。
「啊，好痛……」柳嫣然疼得臉色都變了。
「本官也喜歡讓人當狗！」
蕭煜抬起另一隻手，「啪啪啪」地拍著柳嫣然的臉蛋，在她的雪腮上留下五道清晰的指印。
「你最好比你妹妹的手段高明點。否則，本官不介意將你扔到最下等的窯子裡！」
「本官敢保證，淮南侯就算把京城翻個底朝天都不可能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