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本王是你的......債主

  "哦，王侍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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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辰漫不經心地點點頭，"剛才看你走路這麼有……藝術感，還以為是在表演什麼絕活呢。沒想到是摔了啊。嘖嘖，可惜了。"

  王虎臉皮抽了抽。

  你那是"不小心"嗎？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八殿下說笑了。"

  王虎強忍怒氣，"不知殿下這趟出來，是有什麼公幹？"

  "沒什麼公幹。"

  趙辰指了指那淡藍色長裙的女子，"就是來討債的。"

  "討債？"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虎一愣，隨即大喜："殿下說笑了，這女子不過是蘇家……"

  話還沒說完，趙辰已經走到了那女子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嘖嘖稱奇："嘖嘖嘖，長得還真不賴，難怪欠了那麼多錢還能這麼淡定。"

  女子微微皺眉，美眸中閃過一絲不解："殿下這是何意？小女子並不認識殿下，又何來欠錢一說？"

  "你不認識我，不代表你不欠我錢啊。"

  趙辰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根據本王夢境中的周公推算，你上輩子欠了我五百萬兩，這輩子連本帶利，那可就是個天文數字了。"

  噗嗤。

  周圍不少人都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八皇子，果然還是那個不正經的八皇子！

  欠錢？還上輩子？這種鬼話也就只有他編得出來了。

  蘇清歌也愣住了，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不過，她並沒有被嚇到，反而眼中閃過一絲微光。

  "哦？殿下是說，清歌上輩子欠了殿下錢？"

  她語氣平靜，絲毫不亂，"敢問殿下，可有證據？"

  "證據？"

  趙辰挑了挑眉，"本王的臉就是證據！你不信本王，難道信這個……"

  他指了指旁邊一臉懵逼的王虎，"連路都不會走的傢伙？"

  王虎氣得差點吐血："八殿下！我……"

  "閉嘴！"

  趙辰突然一聲大喝，嚇得王虎一哆嗦。

  "你小子當本王不存在是吧？欺負良家婦女，這是本王親自罩著的人！我看你是活膩了！"

  說到這裡，趙辰轉頭看向蘇清歌，嘿嘿一笑："美女，既然你欠我錢，那就好辦了。從現在開始，本王就是的……"

  蘇清歌眉頭微蹙，正要開口。

  "……債主！"

  趙辰話鋒一轉，"本王現在窮得很，需要人幫忙管帳。既然你欠我錢，那就拿你的勞動來抵債吧！怎麼樣，做個王爺府的帳房管家，應該不難吧？"

  眾人："……"

  這又是什麼操作？

  蘇清歌也愣住了，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傳聞中的紈絝皇子，竟然會提出這種要求。

  不過……

  她看著趙辰那雙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深藏笑意的眼睛，心中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個人，似乎和傳聞中不太一樣。

  "清歌……"

  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喚聲。

  只見一個身穿官袍的中年男子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正是戶部尚書蘇文遠。

  "蘇大人！"

  王虎看到救星來了，連忙喊道，"你來得正好！令女欠了八殿下……"

  "欠個屁！"

  趙辰直接打斷了他，轉頭看向蘇文遠，拱手道："蘇大人，令女才華橫溢，本王剛才一番思量，決定請她到王府做個客座帳房先生，幫忙理一理本王的爛攤子。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蘇文遠一愣，下意識看向自己的女兒。

  蘇清歌此時回過神來，對著父親微微搖頭，示意自己無礙。

  她想了想，突然輕聲開口：

  "殿下，清歌可以幫殿下管帳。不過……"

  趙辰眉毛一挑："不過什麼？"

  "殿下方才說，五百萬兩，連本帶利。"

  蘇清歌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清歌願意為殿下效力三年，以抵債。三年之後，若殿下能將清歌在義賣中籌集的善款翻倍捐給北方災民，這筆債便一筆勾銷。否則……"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殿下便要清歌做什麼，清歌便做什麼。"

  轟！

  這一次，輪到趙辰愣住了。

  臥槽！

  這是碰瓷呢？還是送福利呢？

  這小妞，居然還敢跟本王談條件？而且這條件……怎麼聽著這麼曖昧呢？

  周圍的人也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蘇清歌，向來清冷，怎麼今日竟說出這樣的話來？難不成……她真的看上了八皇子？

  王虎更是氣得咬牙切齒。

  好啊，你們一個欠債一個抵債，合著是他多餘了！

  "好！"

  趙辰突然大笑起來，"三年就三年！不過醜話說在前面，本王可不是隨便讓人占便宜的人。三年之後，你若是輸了，本王可不會客氣！"

  蘇清歌淡淡一笑："那是自然。清歌從不打無把握之仗。"

  兩人對視一眼，空氣中仿佛有火花閃動。

  "氣死我了！"

  王虎終於忍不住了，怒吼道："你們當我是空氣嗎？！八殿下，您這是在搶人！"

  "搶人？"

  趙辰轉頭看向他，一臉鄙夷，"本王這是在行使債權人的合法權益！倒是你……"

  他指了指地上那個摔碎的玉杯，"王虎，你剛才摔碎的那個玉杯，好像是從蘇小姐這裡搶的吧？這算搶劫吧？光天化日之下搶劫，你是想體驗一下大夏律法的嚴酷，還是想讓本王幫你向……太子殿下說說？"

  說到"太子殿下"四個字時，趙辰特意加重了語氣。

  王虎臉色一變。

  這八皇子，果然還是那麼難纏！

  "哼！今日算你走運！"

  王虎惡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揮手招呼家丁，"走！"

  看著王虎狼狽離去的背影，蘇文遠這才鬆了口氣，對著趙辰拱手道："多謝殿下解圍，殿下大恩，老臣銘感五內。"

  "蘇大人客氣了。"

  趙辰擺了擺手，"本王只是為了討債而已。對了，蘇小姐……"

  他看向蘇清歌，"既然答應了，那就跟本王走吧。正好本王那破府缺個人收拾。"

  蘇清歌微微點頭，又對父親說了一句："父親勿憂，清歌自有分寸。"

  蘇文遠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知道，這個女兒，雖然看似柔弱，但內心卻異常堅韌。她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有自己的考量。

  "那……就拜託殿下了。"

  趙辰嘿嘿一笑，拍了拍蘇文遠的肩膀："放心吧蘇大人，本王絕對不會讓令女吃虧的。至於那些賑災的善款……"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三年之後，本王會讓她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翻倍！"

  說罷，趙辰轉身就走。

  "走了走了，大力，咱們領了新管家，回去吃頓好的慶祝一下！"

  蘇清歌看著那個走在前面、背影瀟灑卻透著一股不正經勁兒的年輕皇子，嘴角微微上揚，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