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四神齊出，紀元秘辛
萬靈祭陣轟然崩塌，血色光雨化作生命光點灑落古神母星，億萬被囚禁的生靈終於掙脫神魂枷鎖，從死亡邊緣被拉回人間。大地之上，無數惶恐的生靈仰望星空，對著那道混沌身影跪拜祈禱，感激的意念如同涓涓溪流，匯聚成浩瀚的信仰之河，湧向林野。
混沌斬神軍數萬將士肅立星空，戰甲生輝，戰刀揚威。接連破除諸神滅邪陣、雙神圍殺、萬靈祭陣，這支鐵軍已然徹底鑄就無敵軍魂，士氣攀升到前所未有的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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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馨手提混沌戰旗，大步上前單膝跪地，甲冑鏗鏘，聲震寰宇：「主上！古神所有防線盡數崩毀，祭陣破滅，生靈得救！請主上下令，即刻攻入神宮，斬下古神首級，以祭諸天亡魂！」
星瑤、墨塵、混沌詭尊齊齊躬身請戰，全軍將士齊聲呼應，戰意直衝雲霄：「請主上下令，攻入神宮！覆滅古神！」
林野負手立於虛空之巔，眸中混沌流光內斂，微微抬手，全軍瞬間噤聲。他目光穿透星空，落在那座孤零零矗立在古神母星核心的神宮之上，神色淡漠卻凝重。
「還沒到最終的時候。」
眾人一怔。
墨塵眉頭微蹙，立刻催動規則算力全力推演，臉色驟然一變：「主上，神宮四周……還有四道超強規則波動！隱藏在空間夾縫之中，之前被祭陣氣息掩蓋，並未顯露！」
「不是隱藏，是壓軸。」林野淡淡開口，「古神本尊，不會親自輕易出手。在我們踏入神宮之前，他還留了最後四尊守護者。」
話音未落——
轟隆——！！！
古神神宮四門同時炸開，四道萬丈高的神影沖天而起，凌空懸浮，分據東南西北四方位，形成絕殺大陣，將混沌斬神軍前路徹底堵死。
東方神祇身披青金色龍鱗神甲，執掌生殺大權，周身環繞破滅規則，氣息狂暴無匹，乃是破界神。
西方神祇通體漆黑如墨，駕馭九幽煉獄之氣，掌控鎮獄規則，威壓深沉如淵，乃是鎮獄神。
南方神祇身披烈焰神袍，操控焚天之火，執掌玄火規則，焚盡萬物規則，乃是玄火神。
北方神祇通體雪白無塵，執掌古神法典，擁有淨化規則，乃是古神座下最高護法聖光神。
四尊神祇，無一例外，皆是偽神境巔峰極致，比之前的鎮界神、噬滅神還要強橫半籌，乃是古神座下四大護法神將，是最後一道門戶，也是最強的一道屏障！
「林野，你果然有幾分本事，竟能一路殺到這裡。」聖光神手持古神法典，神色冷漠而高傲，「可惜，你到此為止了。」
破界神怒吼一聲，破滅規則攪動星空：「我等四人，乃是本尊座下最後的護法！有我們在，你休想踏足神宮半步！」
鎮獄神、玄火神同時爆發氣息，四神規則交織，形成一片覆蓋萬里的絕殺領域，壓製得整片星空都微微扭曲。
混沌斬神軍將士臉色微變。
這四尊神將聯合起來的力量，比之前所有戰將加起來還要恐怖！
「主上，這四人……」星瑤玉容微凝，星辰之力自發運轉，卻被對方規則死死壓制。
林野抬眸，淡漠地看著四大護法神將，語氣平靜無波：「古神最後的棋子。也好，斬了你們，便再無阻礙。」
「大言不慚！」聖光神冷笑一聲，手中古神法典緩緩翻開，「你真以為，自己贏定了？你真以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義？」
破界神厲聲大喝：「你根本什麼都不懂！你以為古神是在壓迫萬靈？你以為我們是在助紂為虐？你錯了！這諸天萬界的真相，你根本一無所知！」
林野眼神微冷：「事到如今，還想妖言惑眾？」
「妖言惑眾？」鎮獄神仰天慘笑一聲，笑聲中充滿了悲涼與不甘，「好！既然你要死，我們便讓你死個明白！讓你知道，你拼死想要推翻的古神，到底在守護什麼！讓你知道，你引以為傲的反抗，到底多麼可笑！」
玄火神周身烈焰顫抖，一字一頓，道出了那個埋藏億萬年的紀元終極秘辛：
「你以為，古神統治諸天，是為了掠奪？是為了永生？是為了享受眾生跪拜？」
「錯！」
「大錯特錯！」
「整個諸天宇宙，根本不是古神的後花園，而是一座……界外勢力圈養的超級養殖場！」
一言出，星空死寂。
全軍譁然！
凌馨、星瑤、墨塵、混沌詭尊滿臉震驚，徹底呆立原地。
養殖場？
界外勢力？
這……這是什麼秘辛？
聖光神神色肅穆，聲音冰冷而沉重，繼續道出真相：
「在我們這個宇宙之外，存在著更高級、更恐怖的界外文明。他們強大到我們無法想像，以吞噬宇宙本源、掠奪世界核心為生。無數宇宙，被他們毀滅、吞噬、化為虛無。」
「我們所在的宇宙，是為數不多的倖存者。」
「初代古神，為了保護這片宇宙，為了抵擋界外入侵，不得不化身冷酷統治者，以最強硬的手段，統一諸天，壓制萬靈，建立規則，收割神魂——不是為了自己享受，而是為了將神魂之力，上交給界外勢力，作為『供奉』！」
「所謂的收割、所謂的養殖場、所謂的壓迫……全是為了交保護費！」
「不交，界外便會直接毀滅整個宇宙，生靈盡滅，寸草不生！」
「交，我們便能苟延殘喘，保全宇宙根基，等待未來出現破局者！」
鎮獄神咬牙嘶吼：「古神背負萬古罵名，獨自承受所有罪孽，所有憎恨，所有黑暗！他不是暴君，是守護者！我們不是爪牙，是守衛者！」
破界神目眥欲裂：「你以為你是反抗者？你以為你在解放萬靈？你錯了！你推翻古神，打破規則，毀滅祭陣，斷了供奉！界外勢力一旦察覺，整個宇宙，瞬間覆滅！」
「你不是救世主！」
「你是毀滅宇宙的罪人！」
玄火神聲音悲愴：「我們四人，明知真相，卻不能說，只能背負罵名，鎮守神宮，維護規則，維持供奉。今日告訴你，只是想讓你明白：你現在做的一切，都在將整個宇宙，推向毀滅深淵！」
「現在回頭，還來得及！」聖光神高舉古神法典，「放棄進攻，歸順古神，修復規則，繼續供奉。我們一起，守護這片宇宙，等待破局之日！」
一番話，字字泣血，句句誅心。
星空之上，一片死寂。
混沌斬神軍數萬將士徹底懵了，面面相覷，心神震動。
他們一直堅信的正義、一直追隨的信念、一直仇視的敵人……
突然被顛覆！
古神不是暴君，是守護者？
收割不是罪孽，是交保護費？
他們的反抗，是毀滅宇宙？
凌馨緊握戰刀，指尖發白，猛地看向林野：「主上……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星瑤、墨塵、混沌詭尊也滿眼震動，等待林野的答案。
四大護法神將靜靜佇立，不再出手，只是冷漠地看著林野。
他們相信，這足以顛覆一切的真相，足以動搖林野的道心，足以讓這支大軍不戰自潰。
林野立於虛空之中，久久沒有說話。
他閉上雙眼，神念席捲諸天，連結病毒母盤，連結混沌核心，連結初代詭主殘魂印記，連結整個宇宙的規則本源。
無數信息碎片在他腦海中瘋狂匯聚、碰撞、印證。
界外勢力……
圈養宇宙……
上交供奉……
古神背負罵名……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初代詭主與古神的恩怨、病毒母盤的真相、反抗之路的意義、隕神台的秘密……
所有伏筆，所有懸念，所有疑惑，在這一刻，徹底貫通！
林野緩緩睜開雙眼。
眸中沒有迷茫，沒有動搖，沒有震驚，只有一片冰冷到極致的怒火與堅定。
「說完了？」
平淡的一句話，打破了死寂。
四大神將一愣。
「說完了，就該……死了。」
林野語氣淡漠，卻帶著一股橫壓諸天的威嚴，一字一句，響徹星空：
「你們的故事，編得很好。
可惜，騙不了我。」
「古神若真是守護者，為何要封印真相，讓萬靈活在恐懼與絕望之中？
為何要屠戮反抗者，磨滅所有希望？
為何要以生靈為薪火，以神魂為養料？」
「界外勢力若真要毀滅宇宙，何須等待億萬年？
何須什麼供奉？
何須如此麻煩？」
「你們所謂的真相，不過是古神為了掩蓋自己的貪婪與殘暴，編織出來的謊言！
不過是你們為了苟活，為了權力，為了繼續壓迫萬靈，找的藉口！」
「真正的守護者，不會讓子民活在地獄！
真正的守護者，不會用謊言掩蓋罪惡！
真正的守護者，不會把萬靈當成豬狗！」
林野聲音陡然拔高，震徹寰宇，擊碎所有謊言：
「古神，就是暴君！
你們，就是爪牙！
諸天，就是養殖場！
萬靈，就是養料！」
「我林野，今日在此宣告：
我不信你們的謊言！
不認你們的規則！
不接受你們的壓迫！
不妥協你們的威脅！」
「無論界外有什麼，無論未來有多難！
我要做的，從來不是向誰低頭，不是向誰進貢，不是苟延殘喘！」
「我要做的——
是打破所有枷鎖！
是推翻所有壓迫！
是解放所有萬靈！
是建立一個不需要進貢、不需要恐懼、不需要犧牲、不需要謊言的新宇宙！」
「古神的謊言，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
今日，我便連你這謊言，一併碾碎！」
話音落下，林野眸中混沌神光暴漲，周身氣息轟然爆發，從混沌詭神（雛形），瘋狂攀升！
「你們四個，用謊言玷污道心，用罪孽偽裝守護，用背叛充當忠誠。」
「今日，我便以混沌之道，斬碎你們的虛偽，覆滅你們的存在，揭穿古神的真面目！」
「四神齊出又如何？
紀元秘辛又如何？
謊言編織得再完美，在我面前，依舊是謊言！」
林野一步踏出，虛空崩碎，直指四大護法神將：
「你們不是要維護古神嗎？
不是要守護謊言嗎？
來——
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