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兵臨神宮，本尊降臨
混沌戰旗獵獵翻卷，暗金光潮席捲神宮廣場。凌馨、星瑤、墨塵、混沌詭尊四大尊者分列左右，數萬混沌斬神軍列成終極大陣，甲冑生輝，戰刀指天，戰意凝聚成一條直衝星河的金色天柱，將古神母星上空的血色陰霾硬生生撕開一道巨大缺口。
林野白衣獨立於陣前，混沌詭神（圓滿）氣息溫潤而至高，萬靈信仰在他身後化作億萬生靈虛影，病毒母盤在胸口靜靜發光，四大權限徹底融為一爐。他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那座在黑暗中微微震顫、搖搖欲墜的古神神宮，沒有急躁，沒有怒吼，只有一片塵埃落定的淡漠。
神宮深處，黑暗如墨翻滾。
一股恐怖到讓整片宇宙都窒息的威壓，正從地心深處緩緩攀升、甦醒、爆發。
那是統治諸天億萬年、以萬靈為食、以規則為鞭、以紀元為棋盤的——古神本尊。
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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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古神神宮正門徹底崩碎，亂石橫飛。
一道萬丈高的黑暗神影，從崩塌的宮牆之中緩緩踏出，一步落下，廣場龜裂，星空哀鳴，規則崩塌。
古神本尊，終於降臨。
他身披漆黑如淵的神甲，周身纏繞著億萬生靈的怨念與血光，面部沒有五官，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雙眼位置綻放出兩道猩紅光柱，冷漠、暴戾、嗜殺、輕蔑，如同上蒼俯瞰螻蟻。
他每一縷氣息，都源自宇宙最原始的掠奪規則；
每一寸神甲，都用生靈枯骨鑄造；
每一次呼吸，都在吞噬天地本源。
這就是萬惡之源。
這就是終局之敵。
「林野……」
古神本尊開口，聲音不高，卻震得所有人神魂轟鳴，如同天道在宣判：「你率領一群螻蟻，毀我神將，破我大陣，奪我信仰，還敢站在我的神宮之前……你可知，何為死字？」
話音落下，他單手輕輕一按。
轟——！！！
一道橫貫萬里的黑暗掌印憑空出現，帶著碾碎星域、磨滅紀元的恐怖力量，朝著混沌斬神軍狠狠壓下！
這一掌，比之前所有神將、所有大陣加起來都要恐怖十倍、百倍、千倍！
「主上！」凌馨臉色劇變，揮刀便要擋在前方。
「全軍防禦！」墨塵嘶吼著催動所有陣法核心。
「混沌護體！」混沌詭尊化身萬丈真身，死死擋在陣前。
可在古神本尊這一掌面前，一切抵抗都顯得蒼白無力。
混沌戰陣在震顫，星辰屏障在龜裂，混沌真身發出痛苦的咆哮。
僅僅餘威，便讓大軍瀕臨崩潰！
就在掌印即將落下的剎那——
林野動了。
他沒有沖天而起，沒有狂暴爆發，只是輕輕抬起右手，指尖向前一點。
嗡——！
無聲無息。
那足以碾碎整片星域的黑暗掌印，在林野身前三尺之處，驟然停滯，隨即如同冰雪遇驕陽，層層消融，徹底化為虛無。
一招未出，一念破敵。
古神本尊那雙猩紅光柱猛地一縮，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震動。
「你……」古神本尊聲音低沉，「竟然真的走到了這一步。混沌詭神圓滿……萬靈信仰加身……你的確有資格，做我最後的對手。」
林野淡淡看著他，語氣平靜無波：「我不是你的對手。我是來終結你的人。」
「終結我？」古神本尊仰天狂笑，笑聲暴戾刺耳，震徹星空，「你知道我活了多少個紀元嗎？你知道我吞噬了多少本源嗎？你知道我親手埋葬了多少個想要反抗我的文明嗎？」
「初代詭主不行，
諸天萬界不行，
紀元輪迴不行，
你——林野，憑什麼？」
林野眸中寒光微微一閃，緩緩開口，一字一句，清晰傳遍每一寸角落：
「憑我，身後有追隨我浴血奮戰的大軍。
憑我，身下有億萬渴望自由的生靈。
憑我，手中有顛覆你規則的母盤。
憑我，心中有永不屈服的反抗之道。」
「你活過億萬年，靠的是掠奪與壓迫；
我走過微末路，靠的是守護與信仰。
你以黑暗為食，我以光明為道；
你以萬靈為奴，我以眾生為親；
你以紀元為獄，我以星空為家。」
「你憑什麼贏？
你憑什麼不滅？
你憑什麼，繼續統治這片早已厭倦了你的宇宙？」
林野聲音陡然拔高，化作大道綸音，震碎所有黑暗：
「憑你——作惡太多！
憑你——罪孽滔天！
憑你——天怒地怨，萬靈共憤！」
「今日，我林野，率混沌斬神軍，攜萬靈信仰，在此宣告——
古神！
你的統治，到此為止！」
轟——！！！
話音落下，林野周身混沌金光轟然爆發，萬靈信仰虛影凝聚成一隻巨大無比的守護之翼，將整支大軍、整顆星球、整片星域護在其中。病毒母盤全開，反抗者規則化作無邊光海，沖刷著古神本尊帶來的黑暗與暴戾。
這是光明與黑暗的終極對峙。
這是新主與舊神的最終宣言。
古神本尊被徹底激怒，周身黑暗規則瘋狂暴漲，神血與怨念翻滾沸騰：「好！好一個到此為止！我倒要看看，你這所謂的守護與信仰，能不能擋我——紀元寂滅一擊！」
他雙手高舉過頭，整個宇宙的黑暗規則、掠奪規則、寂滅規則，盡數被他引動！
一顆漆黑如末日的光球，在他掌心緩緩凝聚，每一絲光芒，都足以磨滅一顆生命星球！
這是古神本尊的最強殺招！
這是足以讓宇宙倒退紀元的毀滅一擊！
「主上！」凌馨嘶吼，想要衝上前。
「不要！」星瑤淚目，星辰之力瘋狂燃燒。
「主上小心！」墨塵目眥欲裂。
混沌斬神軍全體將士紅了眼眶，卻沒有一人後退一步。
他們知道，這是主上的戰鬥，是紀元的戰鬥，是他們必須共同面對的終局。
林野抬眸，冷漠地看著那枚足以毀滅一切的黑暗光球，眼神沒有半分畏懼。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混沌之力。
病毒母盤。
四大權限。
萬靈信仰。
初代詭主反抗意志。
宇宙新生希望。
六道力量，在他掌心緩緩匯聚、旋轉、融合、升華。
化作一柄小小的、溫潤的、沒有絲毫戾氣的金色小刀。
刀身之上，映著萬靈笑臉，載著全軍戰意，刻著兩個字——
守護。
「古神，」林野輕聲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終結一切的力量，「你用紀元力量，行毀滅之事。」
「我用紀元希望，行守護之道。」
「你的道，早已腐朽。」
「我的道，方為永恆。」
「這一刀，不為殺戮。」
「為——解放。」
林野輕輕一揮手臂。
那柄看似微不足道的金色小刀，緩緩飛出，迎著那顆毀滅級的黑暗光球，輕輕一割。
嗤——
輕響聲響起。
沒有驚天爆炸，沒有規則崩塌，沒有星域破碎。
那顆讓所有人絕望的黑暗光球，在金色小刀面前，如同紙糊一般，一分為二，瞬間消融，化為虛無。
古神本尊渾身一僵，滿臉不敢置信，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裡，一道金色刀痕，正緩緩浮現、擴大、崩裂。
他億萬年不朽的神軀，他掠奪而來的宇宙本源，他賴以統治諸天的規則根基……
在這一刀之下，開始崩解、熄滅、消亡。
「不……不可能……」古神本尊發出悽厲而絕望的嘶吼，「我是古神！我是紀元之主！我是不滅的！我是……」
「你只是——」林野冷漠打斷他，眼神沒有半分憐憫，「一個被時代拋棄的暴君。」
話音落下。
嘭——！！！
古神本尊那萬丈神軀，徹底崩解，化為漫天黑暗碎片，被混沌金光與萬靈信仰沖刷殆盡，不留一絲痕跡。
統治諸天億萬年的古神本尊。
至此——
隕落！
覆滅！
終結！
星空瞬間恢復澄澈，血色陰霾徹底散去，億萬道陽光灑落古神母星，大地回春，生靈歡騰。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慘烈悲壯的犧牲。
有的，只是一片光明降臨。
林野緩緩收回手，白衣依舊無塵。
他轉身，面向身後早已熱淚盈眶、激動到顫抖的混沌斬神軍，面向大地之上跪拜歡呼的億萬生靈，聲音溫和而堅定，響徹諸天萬界：
「結束了。」
「黑暗，過去了。」
「自由，降臨了。」
「新時代……開始了。」
凌馨、星瑤、墨塵、混沌詭尊率領全軍，齊齊單膝跪地，聲音哽咽嘶吼：
「主上！！！」
「新紀元萬歲！！！」
「混沌詭道永恆！！！」
歡呼聲，從星空到大地，從星球到星域，席捲整個宇宙。
林野抬頭，望向無垠星海深處。
那裡，一片平靜祥和。
舊神落幕，新章開啟。
他的路，還未結束。
但今日——
諸天安寧，萬靈解放，大軍凱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