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方施主非要!(4k)


  第444章 方施主非要!(4k)

  夜色如墨。

  宅邸里那股子血腥味即便在陣法的清新效果下,依舊徐徐鑽入方常的鼻腔中。

  還好的是,張師姑在床邊低頭念經。

  她身上的檀香味開始蔓延,多少能蓋過去。

  這師姑腦袋黃黃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時不時顫抖一下,念經速度更快。

  方常沒有立刻就睡得著。

  也不知道為什麼,腦海里就出現了崔溫溪的身影。

  準確來說是小崔的聲音,那日最後一面方常使詐吸光她靈韻後,山洞中傳來的幽幽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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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將近一個月來的趕路也算是風餐露宿了。

  依舊在閉上眼後,有時會聽見她的哭聲。

  就像現在一樣。

  只不過很快嗷,哭聲就被趙韻桐的放蕩淫聲給蓋了過去,現在也一樣。

  眼前的畫面就重回小黑屋被綁、桐子那絕美豐滿的身軀晃動的場景了。

  桐子做事不講究。

  沒什麼互動可言。

  她就是純炸,顧著自己爽,一邊狂笑著,一邊把方常當成假那什麼來用。

  雖然事實上方常也挺爽。

  但時候沒有繼續服用她的體液後,那種虛脫、腎水衰敗的感覺也就來了。

  這種虛感,跟著重傷之軀一起,讓他難受了好些天。

  這些都是小事,方常不記仇。

  真的。

  但說起記仇嗷。

  有一個人確實還在他的小本本中。

  周天元的觀星道棄徒,亂命道戚荷。

  此女就頗為精明了。

  一次都沒有在方常面前露過面,髒活爛活基本都讓周詠那個蠢貨去做了。

  更關鍵的是。

  此人手中掌握著遮掩星命的第七境手段,即便是豐青的【天瞳照幽(金)】都沒能找到她。

  而且她算是原劇情之外的亂入角色。

  此人在《下仙》的重要劇情中壓根就沒出現過。

  那方常根據信息差去找她的辦法,也行不通了。

  不過相對的。

  從一系列針對和揭秘來看。

  此人只能夠挖掘出方常已經做過的事情的隱秘。

  而不能像正常觀星道、亂命道一樣,來預測觀測方常的未來。

  畢竟他也沒有對應的命星,算無可算。

  這至少排除了此人也是一名玩家的可能。

  方常回憶了一下豐青對此人的評價,突然靈光一閃,又想到了莫珂。

  莫珂在原劇情中,不會用周天元的算力錦囊給禪定道神樹佛化」做背書...

  「嚯...」

  方常心裡頭有個猜測,感覺挺有樂子的。

  戚荷是一個不錯的意外。

  挺有意思。

  這般想著,伴隨著張素的檀香體味和念經聲,方常很快就睡著了。

  模模糊糊中。

  他夢見阿蘇和崔梨了,夢裡是上帝視角。

  兩個少女晚上的黑夜樹林結伴而行。

  她們手牽著手,哼著歌,在雪地上留下兩串小巧可愛的腳印。

  兩雙眼睛,一紅一綠,在黑夜裡閃著微光。

  隨後,一頭野狼在她們背後出現,眼神殘忍貪婪地盯著兩個無辜的少女

  讓方常繃不住的是。

  那是個狼人,而且還是他的臉。

  而就在他撲過去的時候,兩少女突然回頭,露出一臉上當了」的表情。

  然後狼人方常就被綁回她們的家,一邊哭嚎,一邊看著兩女笑容得逞地在攪拌著大鍋。

  那口大鍋裡面是一鍋濃湯。

  沸騰著,咕嚕咕嚕的冒熱泡。

  濃稠而有規律的攪拌聲就這樣傳進耳朵里,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清晰。

  夢境破碎。

  方常睜開雙眼。

  依舊是郎青府邸的客房。

  此刻血腥味已經幾平聞不到,反倒是張素的檀香體味更加濃郁。

  更關鍵的是。

  夢境裡那咕嚕嚕攪拌濃湯的聲音沒有停下,反而伴隨著體表的那溫和而略帶涼意的包

  裹感而越發清晰。

  方常往腳邊看去。

  由於只打算淺眠一覺,他身上裝模作樣的道袍都沒有脫下來。

  如今,下擺的布料被撐了起來,半藏著一個匍匐著的、身穿黑色僧袍的傢伙。

  她撅著臀,腰意外有些細,兩側都凹進去,顯得腰臀比很誇張。

  方常看不到對方的臉。

  因為藏在下擺裡面,只能看到布料被撐開了一個模糊的髮髻模樣。

  然後一升一降。

  一升一降。

  一升一降...

  」

  某人發現方常有了動作。

  電梯也隨即停下。

  一隻玉手掀開下擺,猶抱琵琶半遮面似的露出半張通紅的臉,因為還在裡面,所以下半張臉沒有出現在方常的視線里。

  張素雙眸溫婉親和,此刻與方常的視線撞在一起,慌亂地到處亂飄。

  啵兒~

  「方施主你...你醒啦...」

  張素起身離床,抬著玉臂用袍袖遮擋臉龐,一邊用絲巾擦拭下半張臉。

  她側著臉,能從間隙中看到她紅透的精緻耳朵。

  「你幹什麼...」

  「不是方施主讓貧尼含醒的嗎...」

  張素身體微微顫抖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

  她眼神黯淡,唇角微微向下撇。

  「貧尼心裡自是明白沒有趙施主那般精巧,若方施主嫌棄,以後別讓貧尼去做就是了...

  」

  「...我是讓你喊醒我。」

  「方施主用不著提醒我,貧尼見過趙施主做事,曉得的...倒是方施主,大腿和腹部上的唇印留著依舊不願散去,想來便是太掛念趙施主了吧?」

  那是我沒分解完。

  趙韻桐說什麼蓋章,去一次就在他身上吻一下,也不知道用的什麼秘法,還不好去除,只能讓靈韻新陳代謝慢慢脫離。

  方常也意識到張素誤會。

  他不願意解釋。

  乾脆坐到床邊,岔開雙腿,譏笑著:「做事沒頭沒尾,還說不得了?」

  「啊...」

  張素定眼一看,瞧見那玩意挺得高,像被燙到一樣,飛快挪開目光。

  雙眸一睜一眨的,飄來飄去,蒸汽從頭上蔓延。

  可就是忍不住偷看一眼。

  老叮噹貓了。

  「方施主只說醒來!可沒說別的!」

  「那算了。」

  「貧尼也...也沒說算了...反正,已有多日未曾消除方施主的罪孽...」

  「求我。」

  「方施主...你別太過分...嗚嗚嗚...」

  方常大多時候都喜歡被動。

  但有些女孩、有些時候,卻也要主動才能繼續進行下去。

  「過來吧,讓我看看你。」

  「嗯...

  張素心中歡喜,乖乖點點頭,紅著臉跪在身前。

  只能說方常此前的那句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點醒了她什麼,也沒有像以前那麼扭捏了。

  隨著方常的手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

  她的身體又顫了一下,甚至有一股熱氣涌了過來。

  即便是陰屍。

  但這確是方常的陰屍。

  一身氣血由靈韻運作,情緒激動時,體溫多少會上來一點點。

  張素猩紅眼瞳眼神發直,死死盯著那玩意。

  ..方施主被趙施主折騰,多日歇息,肉體陽氣精氣已經恢復鼎盛時期...

  ..那麼這一口憋了多日罪孽,將會非常瘋狂...

  張素的嘴角,忍不住傻傻憨憨地勾起來。

  沒事的沒事的,方施主說得對,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嘛。

  「嘭!」

  房間突然一聲炸響打斷了她的思緒。

  是棺材蓋被用力踹開的聲音張素有些慌神,趙韻桐還在的時候她偷腥偷得習慣,知道一眾陰屍們的習性習慣,這

  個時候應該不會有人醒著!

  除非花念之醒了!

  她心裡咯噔一下。

  一扭頭,果不其然看見花念之的棺材有一條白花花的玉腿揚天,正保持著踹開的動作o

  隨後花念之慢悠悠坐了起來,看見他們倆。

  表情也從這樣(o—0)。

  變成了這樣()。

  張素也是死要面子,慌忙道:「方施主非要,貧尼也沒辦法!」

  方常一撇嘴。

  什麼叫我非要?

  還有,花念之這廝,想搞寸止是吧?

  誰家陰屍醒了是這般踹開棺材板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醒了。

  「他非要?」

  花念之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一樣,笑得花枝亂顫,「非要你就給啊?」

  你花大姐姐長發鬆松綰著,幾縷垂落在胸前,襯得一張古典秀美的臉愈發恬靜。

  只是一身粉袍內搭青衣,依舊領口大敞,露出精細的鎖骨和一大片白皙的前胸。

  又給那份恬靜混雜了幾分騷媚感,更加富有女子魅力了。

  「我...貧尼...貧尼...」

  張素紅著臉支支吾吾,想解釋又解釋不清。

  只能說死要命子活受罪,受不了調侃,依舊是生態位的末尾。

  整個人騰的站起來,臉紅著要逃回棺槨。

  臨了依依不捨,化身叮噹貓。

  嗚嗚嗚...貧尼那瘋狂的一口...

  「我讓你走了嗎?」

  方常撇撇嘴,一臉不爽。

  聞言,張素渾身一僵,面露恐懼,實則心中狂喜。

  隨後只見方常大步走來,直接劍指面前。

  聞著這還沾著自己唾液的罪孽之物,張素即便是陰屍,此刻也感覺到自己心跳如雷。

  但她死要面子活受罪。

  在花念之面前,也只能裝成抗拒,慌張用袍袖遮擋住目光。

  實則呢,便是心生期待。

  期待著方常將花念之趕走,屏蔽此人,好讓她繼續品嘗那一口之瘋狂,嘻嘻。

  花念之和張素的棺槨相鄰。

  方常走過來,也就走在了兩人之間。

  看了眼那險些將自己小水槍弄壞的東西,花念之臉色就有點不太自然。

  但大姐姐的風範不能丟。

  她泰然自若,抿唇輕笑。

  整個人半倚在棺材上,腰肢微塌,兩團飽滿自然垂墜著呈八字分開,一邊軟軟壓在木板上,微微變形。

  正如方常猜測的一樣。

  張素進行著叫醒服務的時候,其實花念之就結束了沉眠。

  兩人的互動她看在眼裡。

  聊得挺開心嘛。

  那我要打斷你們了~~嘿嘿。

  這會兒。

  花念之就打算等方常看過來的時候用舌頭頂一頂臉頰,騷他一騷,然後立馬逃回去,撩撥死你這臭弟弟~嘿嘿。

  咦?

  怎麼如此多唇印?

  花念之眼睛裡還彎著媚笑,眼底突然有些發冷。

  嘖...

  她沒忍住,冷冷瞪了方常的後腦勺一眼。

  臭弟弟,一點男德都沒有。

  卻不料。

  方常立馬察覺,回頭與她的視線撞在一起。

  而看見方常臉色掛著的譏諷笑容,花念之心裡咯噔一下,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她尬笑兩聲:「看來姐姐我,醒來的不是時候~~這便重新睡...」

  「不,你來得正是時候。」

  花念之臉色一變,趕忙就要斷開屍身的連結。

  可方常更快一步,抬手一攝,將她的陰屍和神魂強制連結,並且定格在原地。

  花念之瞪大美眸。

  隨後便瞧見方常陰陰一笑,將食物擺在近在咫尺的位置。

  距離她的鼻尖甚至都不到五厘米!

  「臭...臭弟弟...你...你...

  花念之顫抖著,還沒說出話來。

  很顯然。

  方常沒打算讓她來。

  但也沒打算讓她走,而是要觀摩,近在咫尺的觀摩。

  方常已經將張素拉了過來,後者恰好跪在地上,與花念之的臉很近,但離食物更近。

  「張師姑,請。」

  張素驚恐地看了看旁邊的花念之,又看了看面前,很不值錢地咽了口唾液。

  「這...這...這...花施主她...」

  「你若不願也無所謂,只是趙韻桐也不在,我便只能將小歲給拎出來了。」

  方常笑容陰陰的,「我說張師姑,你也不想小歲參與這種事情吧?」

  「別...別!貧...貧尼做就是了!」

  張素顫抖著,又看了看身邊同樣有些驚恐的花念之。

  然後將手上的細佛珠掛食物上面,松松繞幾圈。

  「花施主...你萬不要誤...誤會,其...其實,此乃消除...罪孽的儀式啊...方施主

  造孽太過...貧尼看不下去而已..

  方常:

  」

  花念之:」

  」

  見兩人無語,張素自知理虧,也不願解釋。

  雙手合十,下巴顫抖著張開。

  「嗷嗚!」

  小插曲過後。

  方常換上一身新道袍出門。

  為什麼要換衣服呢?

  不換不行。

  主要是某位師姑笨手笨腳的,弄得到處都是。

  不僅她把自己和方常弄得到處都是,還把旁邊被迫觀戰的花念之也弄著半張臉沾上痕跡。

  然後。

  就自閉了。

  這會已經是子時。

  整座宅邸籠罩在黑暗中,風雪偏小,聲音多日積雪的無數空隙中被吸收掉,周圍的一切顯得寂靜。

  懶得叫豐青了方常給自己貼上一張藏景匿形符,想來便是夠了。

  畢竟此處的等級不高。

  他到正堂逛了一圈,傍晚的宴會沒收拾,雜亂地就被飄雪掩蓋著。

  紅色餐布飄蕩,無人的古典宅邸,就莫名其妙有一種鬧鬼的氛圍。

  方常微覺興奮。

  忽然有所感知,他扭頭一看。

  在廊下看見一個女人。

  雙眸猩紅,紅衣如血。

  裙裾纖塵不染,漫天飛雪落下,在她周身三尺前就消無聲息化了。

  她生得極艷,唇色殷紅,微微上挑,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張臉白得沒有血色,沒有屍陰之氣,襯托得五官濃烈凌厲。

  多日不見。

  趙韻桐的臉依舊驚為天人。

  方常沒有靠近。

  他沒有帶青橘,身上沾染了張素的檀香體味,而且很重。

  桐子能聞得出來,她一向如此。

  發癲就免了。

  許久未見,當然還是美好些更好的。

  方常勾起嘴角,斜靠在牆上:「好久不見,桐子。」

  趙韻桐直勾勾地盯著他,嘴角不自覺咧開。

  「我就知道你這懶貨肯定在睡覺,到了這般陌生地方也不打探一二。」

  「你是懂我的,不睡上一覺我心裡不舒服,而且...這般地界而已。」

  「你是到了第五境不假,但不是無敵,第五境在陰溝裡翻船可也不在少數,不許這樣,我擔心得很,好嗎?」

  方常笑著也不應允,道:「桐子,我夢見你了。」

  趙韻桐眼尾彎彎,猩紅眼裡泛起濕亮的光芒。

  「這麼想我?夢見什麼了?」

  「我夢見你不在,剩下的四位陰屍如狼似虎,對我飛禽大咬,我無可奈可被她們玷污身軀,而你,無能為力,在陣法外跪在地上求她們別太用力、別用壞我。」

  聞言,她的笑容淡下來,眼神冷冷。

  只覺得面前的臭男人賤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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