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走火入魔，祛虛火
夜色深沉，聽竹小築內，月光透過窗欞灑落一地銀霜。
白寧余望著眼前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緊繃的神經驟然鬆懈，掌心靈力散去，脫口而出：「霏沐姐姐？」
羋霏沐卻未答話，她鬆開白寧余的手腕，身形微微一晃，竟有些站立不穩。
白寧余眼疾手快，連忙扶住她的纖腰，觸手之處，只覺隔著薄薄的紗裙，那具嬌軀燙得驚人，如同抱著一團烈火。
「霏沐姐姐，你怎麼了？」白寧余心中一凜，抬眸細看，這才發現羋霏沐面色異樣的潮紅，鳳眸之中隱隱有血絲浮現，呼吸急促而紊亂，與他上次白日所見那位威嚴雍容的宗主判若兩人。
羋霏月抬眸看他，那雙平日裡總是含著三分威嚴、三分疏離的美眸，此刻卻氤氳著一層迷濛的水霧，目光落在白寧余臉上，竟有幾分迷離與渴望。
她朱唇微啟，聲音不復平日的清冷，反而帶著一絲沙啞與嬌軟：「寧余……幫我……」
話音未落，她整個人便軟軟地靠在了白寧余身上，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側，引得白寧余渾身一顫。
「霏沐姐姐？」白寧余心頭狂跳，腦海中念頭急轉。白日裡顏如美曾說宗主在閉關，此刻深夜來訪，又是這般模樣，莫非是閉關出了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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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不及多想，連忙將羋霏沐扶到竹床上躺下。
羋霏沐仰面躺著，胸脯劇烈起伏，紗裙下玲瓏的曲線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額頭上已滲出細密的汗珠。她伸手抓住白寧余的手腕，力道之大，竟讓白寧余感到一絲疼痛。
「我……我閉關參悟合歡大道，本想藉助上次與你雙修的感悟突破瓶頸，誰知……」羋霏沐咬著唇，艱難地開口，聲音斷斷續續，「誰知心魔反噬，走火入魔……體內虛火如焚，若不平息……」
她未盡之言，白寧余已然明白。
羋霏沐抬眸看他，那雙美眸中閃過一絲掙扎與羞赧，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抑制的渴望。她輕聲道：「寧余，幫我……」
白寧余望著眼前這張絕美的容顏，想起白日裡她高高在上的宗主風範，再看此刻她脆弱迷離的模樣，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霏沐姐姐放心，我來幫你。」
……
月色朦朧，竹樓內春光旖旎。
兩人糾纏在一起，白寧余運轉陰陽道體，體內陰陽二氣流轉，與羋霏沐體內的靈力相互呼應。羋霏月緊緊摟著他的脖頸，嬌軀微微顫抖，口中溢出壓抑的輕吟。
然而不久之後，白寧余便察覺到了異樣。
羋霏沐體內的虛火之旺盛，遠超他的預料。那虛火並非尋常的陽氣過剩，而是走火入魔導致的心火焚身，單純依靠陰陽調和，根本無法根除。他嘗試用自身的至陽本源去壓制，卻發現不但無濟於事，反而隱隱有火上澆油的趨勢。
「不行……」白寧余眉頭緊皺，額頭見汗，「霏沐姐姐體內的虛火太盛，用至陽本源只會適得其反。」
羋霏沐此刻已是意識模糊，只是本能地纏著他，口中喃喃：「熱……好熱……又發作了。」
白寧余腦海中靈光一閃，猛然想起白日裡從系統上獲得的獎勵——壯陽五靈補氣丸。
此靈丸用於雙修之時補充元氣、調和陰陽。雖然名為「壯陽」，但其功效重在「補氣」與「調和」，或許正合此刻之用。
他連忙從儲物袋中取出丹藥，倒出手心。
丹藥通體碧綠，散發著清涼的藥香，與精陽五行淬體丹的溫熱截然不同。白寧余毫不猶豫，將丹藥送入口中，俯身渡入羋霏沐唇間。
丹藥入腹，頃刻間化作一股清涼之氣，自兩人相接之處緩緩渡入羋霏沐體內。
羋霏沐原本滾燙的嬌軀微微一顫，那股清涼之氣如同甘泉湧入乾涸的荒漠，所過之處，虛火漸漸平息。她迷濛的雙眸恢復了一絲清明，低頭看向身前的白寧余，美眸中閃過一抹驚訝與複雜。
「這是……」她輕聲開口，聲音依舊帶著幾分沙啞，但已不似方才那般痛苦。
「歡喜宗的壯陽五靈補氣丸。」白寧餘喘息著答道，「霏沐姐姐體內虛火太盛，需得先調和陰陽，再行壓制。」
羋霏沐微微頷首，不再多言，閉上雙眸，任由那股清涼之氣在體內流轉。
時間緩緩流逝，不知過了多久，羋霏沐體內最後一絲虛火終於消散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涼之感，如同炎炎夏日飲下一口冰泉，自喉間涼到心底，卻又不是那種刺骨的寒冷，而是一種沁人心脾的舒爽。
羋霏沐輕輕「嗯」了一聲，那聲音慵懶而滿足，帶著一絲平日裡絕不會有的嬌媚。
她睜開雙眸，眼中血絲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澈與清明。她低頭看向依舊與她糾纏在一起的白寧余，美眸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霏沐姐姐感覺如何？」白寧余關切地問道。
羋霏沐沒有立刻回答，她靜靜感受著體內的變化。那股清涼之氣仍在緩緩流轉，所過之處，經脈中隱隱的灼痛感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舒適與放鬆。
這種感覺，與她修煉合歡魔道多年所經歷的種種感受都截然不同——不是那種烈火焚身般的激烈，也不是靈力暴漲時的澎湃，而是一種潤物細無聲的滋養，如同春日細雨，輕輕灑落心田。
「從未……如此舒服過。」羋霏沐輕聲開口，聲音柔和得不可思議，她自己都微微一愣。
白寧余聞言，心頭一松，笑道：「那就好。」
羋霏沐抬眸看他，月光透過窗欞灑落，照在白寧余的臉上，那張年輕的面孔上帶著汗珠，眼神清澈而真誠。她想起方才自己的模樣，心頭湧起一絲羞赧，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親近感。
「寧余……」她輕聲喚道。
「嗯？」
羋霏沐沒有再說下去，只是伸手輕輕撫過他的臉頰，指尖帶著一絲涼意，那是虛火褪去後的餘韻。
白寧余握住她的手，只覺那隻柔荑已不再燙人，而是溫潤如玉。
「霏沐姐姐好好休息。」白寧余柔聲道。
羋霏沐微微頷首，想要起身，卻發現渾身酸軟無力，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兩人糾纏了數個時辰，從夜深到月斜，早已是筋疲力竭。
白寧余同樣疲憊不堪，他順勢躺下，將羋霏沐攬入懷中。
羋霏沐微微一僵，隨即又放鬆下來，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竹樓內重歸寧靜，只有窗外的溪水潺潺，竹葉沙沙。
月光漸漸西斜，灑落在相擁而眠的兩人身上。
羋霏沐感受著白寧餘溫暖的懷抱，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眼皮漸漸沉重。她想起自己身為宗主，本不該如此失態，但此刻卻什麼都不願去想，只想就這樣靜靜地躺著。
不知不覺間，困意襲來，羋霏沐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均勻。
白寧余低頭看著懷中已然入睡的佳人，那張平日裡威嚴端莊的容顏，此刻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眉眼間帶著一絲慵懶與滿足，唇角微微上揚，仿佛做了一個好夢。
他微微一笑，伸手替她攏了攏散落的青絲，隨即也閉上雙眸。
月色如水，竹影婆娑。
聽竹小築內，兩人相擁而眠，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