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虎鞭酒
許山接著說，他們循著虎嘯追了兩三里地，在山谷里看見那少年獵戶。
當聽到那少年獵戶赤手空拳打死一頭老虎，四個人的臉色都是滿臉震驚。
半晌，蘇清瑤喃喃說了句：「徒手打死一頭虎…這得是多大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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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兒緩過神來，關心地問：「那少年傷得重不重？」
許山說：「皮外傷，沒傷著筋骨，我留了十兩銀子給他家養傷，又讓大牛回頭送點傷藥過去。」
「他家在山那邊李家坳，爹是獵戶。」
葉三娘說：「能徒手打死老虎的人，身手差不了，夫君，你打算收他進鐵衛營？」
許山點頭：「等傷好了問問，願意來就來，大牛也看上了，說要親自帶。」
王雲彤這時候才把筷子撿起來：「那我真不能吃這菜了？」
許山說：「你吃它幹什麼，你又不需要。」
王雲彤撇了撇嘴：「我就是想嘗嘗什麼味兒。」
蘇清瑤在旁邊笑了一聲：「嘗了怕你晚上睡不著。」
王雲彤瞪了她一眼，到底沒再伸筷子。
許山吃著那盤虎鞭炒肉，配著酒一口一口的。
他吃了大半盤，酒也喝了兩壺。
林婉兒在旁邊給他夾了兩筷子別的菜，「夫君，別光吃那個，嘗嘗這個。」
許山嘴上應著，筷子又伸過去了。
正吃著，他忽然覺得一股熱力從丹田往上涌，整個人像被塞進了火爐里。
後背上沁出一層薄汗，臉上也燒起來。
他放下筷子，扯了扯領口。
林婉兒先看出來的，問他怎麼了。
許山說沒事，就是有點熱。
蘇清瑤看了那盤空了大半的菜一眼，嘴角動了動，沒說話。
王雲彤說：「該不會是那玩意兒起效了吧？」
許山站起來，把酒杯一擱，看了看桌上的四個王妃。
他伸手把林婉兒懷裡的許靖接過來遞給乳娘，然後一拉林婉兒的手，又沖另外三個抬了抬下巴：
「都進來。」
王雲彤嗷了一聲：「我飯還沒吃完呢！」
許山沒理她，拽著林婉兒往臥房走。
蘇清瑤站起來跟上了，葉三娘把碗裡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裡，也站起來了。
王雲彤看看桌子又看看人，筷子一扔追上去。
「等等我！」
......
幾天後，魏山虎和姜採薇的婚事如期舉行。
婚禮在魏山虎的靖武侯府辦，比許山那場小些，可也熱鬧。
南府軍那幫老弟兄來了全來了，北府軍也來了一多半。
徐嘯、田承嗣、黃震都到了，葉雄帶著憾山騎幾個都尉也來了。
大牛和宇文青鸞坐在主桌旁邊，呂方帶著雙福也來了，雙福坐在女眷那桌，跟春杏、晴兒湊在一處。
正堂里掛了紅綢，點了紅燭。
魏山虎穿了身大紅喜服，人高馬大的，站那兒跟座紅塔似的。
姜採薇蓋著蓋頭從後堂出來，身形窈窕，站在魏山虎旁邊矮了一大截。
許山作為主婚人站在正堂上，看著兩人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對拜。
拜完了，許山喊了聲「禮成」，底下人起鬨讓新郎官掀蓋頭。
魏山虎嘿嘿笑著把蓋頭一掀，姜採薇抬頭看了他一眼，臉紅了。
魏山虎湊過去要親，被姜採薇拿手擋開了：「急什麼，先敬酒。」
宴席上魏山虎被灌了不少，葉雄跟他拼了三碗花雕。
徐嘯和田承嗣輪著上，黃震在旁邊幫腔，魏山虎喝得臉紅脖子粗。
姜採薇換了身輕便衣裳出來敬酒，走到呂方和雙福那桌。
雙福站起來給她倒了杯茶，姜採薇接了喝了，兩人低聲說了幾句體己話。
鬧到晚上，該散的客散了大半，剩下幾個跟魏山虎最熟的將領賴著不走，非要鬧洞房。
大牛喝得臉通紅，從懷裡摸出個瓷罈子，往桌上一擱：「老魏，王爺給你備的賀禮。」
魏山虎瞅了一眼那罈子，壇口拿紅布扎著，封泥還沒幹透。
許山從旁邊走過來，把罈子上的紅布一扯，一股酒味混著藥材味散出來。
魏山虎湊近聞了聞，問：「什麼玩意兒？」
許山說：「虎鞭酒，泡了這些天，正好趕上你辦事。」
魏山虎愣了一下，隨即擺手：「我身體倍兒棒，不需要這玩意兒，本身就猛地跟猛虎一樣。」
許山斜了他一眼：「你拉倒吧，上次咱倆一塊兒撒尿，我瞅你站了半天，尿都快滴自己腳面上了。」
魏山虎急了：「王爺，哪有的事！那是那天狀態不好。」
大牛在旁邊哈哈大笑，魏山虎踹了他一腳。
許山把罈子往魏山虎面前一推：「信我，這玩意兒真好用，不信你問大牛。」
大牛收了笑，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俺媳婦那天晚上被俺治得服服帖帖的。」
宇文青鸞臉色微羞辱地在旁邊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大牛嘿嘿兩聲不說了。
魏山虎半信半疑地看了看那罈子。
許山已經拿了只碗過來，嘩嘩倒了滿滿一碗，遞到魏山虎嘴邊：「喝！」
魏山虎拗不過，接過來仰頭灌了。
他喝完了砸了咂嘴：「也沒什麼感覺嘛。」
許山說：「急什麼，有起效時間的。」
「行了，你新娘在屋裡等著呢，趕緊去圓房吧。」
說完拉著大牛就往外跑，大牛一邊跑一邊回頭喊：「老魏，悠著點！」
魏山虎站在門口看著倆人跑遠了，把罈子往桌上一擱，搓了搓手，推開了洞房的門。
姜採薇坐在床沿上，蓋頭已經掀了，正拿手揉脖子。
見魏山虎進來，她抬起頭：「他們走了？」
魏山虎嗯了一聲，把門關上，走到桌前倒了杯交杯酒遞過去。
姜採薇接了，兩人胳膊一挽，把酒喝了。
魏山虎把杯子放下，在姜採薇旁邊坐下。
他剛想說點什麼，忽然覺得肚子裡一陣熱氣往上竄，比方才那碗酒烈多了，從丹田一直燒到嗓子眼。
他扯了扯領口，姜採薇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魏山虎沒說話，又扯了一下領口。
姜採薇臉一紅，往旁邊挪了挪，魏山虎一把把她撈回來，往床上一倒。
魏山虎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姜採薇拿拳頭捶了他後背一下，帳子就放下來了。